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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梁一步迈到她面前，一只手掌撑在她椅子扶手上，弯下腰来，嘴唇直接压了上来。林雪两只手攥成拳头在他胸口推了两下——第一下还带着点力气，第二下就软了，第三下连推都算不上，手指蜷缩起来，揪住了他胸口的衣服。
她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那种淡淡的青草味混着山风的气息，还有一种她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雨后的泥土被太阳晒过之后蒸出来的那种干净的暖香。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里是村委，要推开，可她的身体比理智诚实，手指揪着衣服揪得更紧了。
吕梁弯下腰，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膝弯下面抄过去，把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林雪轻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在空中踢了一下。
吕梁把她放在办公桌上，文件和合同被推到一边，哗啦啦地散落在地上，那只玻璃茶杯晃了两晃差点倒了，杯底的茶叶打了个旋又沉回去。
风扇还在不知疲倦地转着，嗡嗡嗡的声响淹没了两个人心跳的声音。
楼下传达室的老头翻了个身，收音机里的梆子戏换成了评书，说书人一拍惊堂木，正讲到武松打虎的高潮段落。
而这一刻！
林雪捂住自己的嘴，使劲压抑自己的声音。
可这个混蛋太强悍了，她根本承受不住。
渐渐的，她彻底沉迷其中。
二人在办公室内疯狂不已！
办公桌，办公椅，沙发……
林雪哀鸣着，惨叫着，求饶着！
可吕梁如同不知疲倦的恐怖怪物。
直到最后！
她发出一道凄厉的哀鸣，吕梁这才放开了她。
风扇还在转，但太阳已经彻底沉到山后面去了。办公室里暗了下来，只有西窗外透进来的一抹橙红色的余晖洒在散落一地的文件上。
吕梁把衬衫最后一个扣子扣好，弯腰捡起地上那份合同，折了折塞进裤兜里。
而此刻，林雪瘫在办公椅上，腿还在发抖，头发已经被汗水湿透，她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灌了一大口凉透的茶，然后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抬眼瞪着吕梁。
“二驴，你这家伙真是……”她想了半天没想出合适的词来，最后憋出一句，“你就是个牲口。”
吕梁扒在门框上回头憨憨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格外灿烂：“合同的事谢了，媳妇。”
林雪抓起桌上那支圆珠笔又朝他扔过去，这回吕梁一闪身躲过了，圆珠笔打在门框上弹了一下，滚到走廊里去了。
林雪看着他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又灌了一口凉茶，把冰凉的茶杯贴在脸上降温，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大白天的在村委办公室……传出去我这村主任还怎么当……”
话是这么说，嘴角却弯着，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从村委出来，天已经擦黑了。
田埂上的青蛙开始咕咕呱呱地叫，远处谁家的狗也跟着吠了两声，炊烟从各家的烟囱里升起来，在暮色里扭成一条条灰白色的带子。
吕梁没急着回家。
他踩着傍晚的风，手里攥着那份合同，一步一步往村子外围走去。
他先上了村东的鹰嘴山。
鹰嘴山是整个村子东边的屏障，因为山顶有一块凸出的岩石形似鹰嘴而得名。
小时候他和小伙伴们经常爬到那块鹰嘴石上去，站在上面能俯瞰整个村子的全貌。
现在站在同一个位置上，看到的东西不一样了。
山坡上满是碎石和野草，偶尔有几棵歪脖子酸枣树，树底下长着成片的狗尾巴草和野苜蓿，荒得不能再荒。
但吕梁蹲下来，用手扒开表面的碎石，挖了一把土出来，捏在掌心里搓了搓。
土是褐黑色的，松散，不板结。
他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干净的泥土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
怎么跟大青山当初的土不一样？他放下这把土，又走了几十步，在坡的另一边挖了一把。一样。
又走了一百步，又挖了一把。还是一样。
他把手里的土往地上一撒，拍了拍手站起来，眼角有了笑纹。
这三座荒山地质比大青山和牛头山当初好了太多。
那两座山当初是啥德行？黄土混碎石，酸得能涩牙，他最后弄了一个灵泉改良，才能下种。
但这里的土不用改良——松软度够，酸碱度适中，有机质含量高。底子本来就好，只要把灵泉引过来一灌，直接就能翻地播种，省了他很多的功夫。
他从鹰嘴山上下来，又绕到了石头岭和野猪坡。
两座山的情况大差不差，土质都不赖。
天黑透了，他凭着一双被灵力淬炼过的眼睛在山路上走得稳稳当当，惊起了路边草丛里几只野兔，呼啦啦地往山上窜。
野猪坡走到尽头就是赵家河。
河不宽，十几米的水面，但水流常年不断，夜里听，河水哗哗地冲刷着两岸的石头，声音沉稳而有节奏。
吕梁蹲在河边，借着月光看水面——水清得能看见河底的石头和水草，几尾野鲫鱼在石头缝里钻来钻去。
他伸手下去搅了搅，水质不错，微凉，不浑。
后面稍微输入一些灵液，整条河就彻底活了，到时候养殖起来，绝对完美！
不仅如此！
真正让吕梁狂喜的，是位置。
月光下，鹰嘴山、石头岭、野猪坡三座山在村子外围稳稳地立着，像三个沉默的巨人背靠背站成了一个三角。
而他之前承包的大青山和牛头山，恰好就在这个三角形的正中心，像是被三座大山合抱在怀里的两颗珠子。
三座外围荒山正好围住了核心的两座灵田山。
吕梁站在那里，山风从赵家河的方向吹过来，带着水汽和青草的味道，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的阵法图开始飞快地拼接起来。
三座外围荒山各设一个阵脚，以赵家河的水脉作为阵法的经络串联三山，吸纳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天地灵气。
灵气被三座山的阵脚锁住之后无处逃逸，只能往中心倾泻——而中心，恰好就是大青山和牛头山那两片已经开垦好了的灵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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