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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爷阎埠贵也跟着附和:“就是啊柱子,五毛钱也不多,你就掏了吧,不然闹到街道,咱们整个院的名声都不好听。”“我凭什么掏?”何雨柱看向他们,“二大爷,您家三个儿子,工资都不低,您怎么不掏?三大爷,您平时算盘打得最精,五毛钱够您家吃两天菜了,您怎么不掏?合着好事都让你们占了,冤大头让我来当?门儿都没有!”
刘海中和阎埠贵瞬间被怼得说不出话,脸一阵红一阵白。
王老板看着这阵仗,也明白了,贾家就是想甩锅,何雨柱根本不吃这套。他咬了咬牙,指着贾张氏和秦淮茹说:“行,你们不赔钱是吧?我现在就去街道,让街道的同志来评评理!我看你们家孩子以后还怎么做人!”
说着,他揪着棒梗的胳膊就要走。棒梗吓得哇哇大哭,贾张氏也顾不上哭丧了,赶紧爬起来拉住王老板,嘴里不停求饶。
傍晚时分,阎埠贵背着手溜达到何雨柱屋门口,敲了敲门。
“柱子,在吗?”
门开了。何雨柱正在灶台前热馒头,头也没回:“三大爷,有事?”
“那个……晚上七点,中院开全院大会。”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一大爷让通知的,你可别迟到啊。”
“什么主题?”何雨柱转身,手里端着热好的馒头。
阎埠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还能有什么主题?就……就团结互助的事儿呗。柱子,听我一句劝,待会儿大会上服个软,给秦淮茹道个歉,这事儿就过去了。”
何雨柱笑了:“我凭什么道歉?”
阎埠贵语塞,“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秦淮茹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咱们院儿……”
“三大爷,”何雨柱打断他,“您家阎解成结婚,借我的三十块钱,什么时候还?”
阎埠贵脸色一变:“这……这都多久的事儿了……”
“不久,去年十月。”何雨柱咬了口馒头,“您要是不记得,我这儿有账本。您要看吗?”
阎埠贵最后摆摆手:“行了行了,我就是个传话的,七点,别忘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有点急。
还有一个小时。
中院摆上了八仙桌,三把椅子。三位大爷端坐北面,神情肃穆。
院里的人陆陆续续来了,自带板凳马扎,围成一圈。天色渐暗,有人拉了个灯泡挂在屋檐下,昏黄的灯光照着每个人的脸。
秦淮茹坐在前排,低着头,手里攥着手绢。棒梗、小当、槐花挨着她坐。棒梗不时瞪向何雨柱这边,眼神凶狠。
许大茂坐在斜对面,跷着二郎腿,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何雨柱拎着个板凳,坐在东边角落里。他把笔记本放在腿上,又拿出支钢笔,在手心转了转。
七点整,易中海咳嗽一声,敲了敲搪瓷缸。
“安静了,开会。”
院子里安静下来。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易中海环视一圈,“主要是讨论一下,咱们院儿最近出现的一些不良风气。”
他顿了顿,看向何雨柱:“何雨柱同志,你站起来。”
何雨柱没动。
“何雨柱同志!”易中海提高声音。
何雨柱这才慢悠悠站起来。
“今天白天,在食堂,”易中海语气严厉,“你对秦淮茹同志,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你自己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何雨柱。
何雨柱笑了:“我说了什么?我说公家的东西不能私拿,我做了什么?我按食堂规定办事。怎么,这有错?”
“你!”易中海一拍桌子,“你这是诡辩!秦淮茹同志家什么情况?孤儿寡母,生活困难!咱们一个院儿住着,邻居之间互相帮助,这是传统美德!你倒好,不但不帮,还当众羞辱她!”
秦淮茹突然抽泣了一声,用手绢擦了擦眼角。
“一大爷,”何雨柱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您要讲传统美德,行,那咱们就从头捋捋。”
他从腿上拿起笔记本,翻开。
“从1971年到现在,五年时间。我借给贾家,或者说,贾家从我这儿拿走的,”他清了清嗓子,念道,“白面,127斤。棒子面,203斤。肉和油,按肉票算,大概32斤。现金,一共是183块7毛4分。”
院子里响起窃窃私语。
何雨柱继续说:“另外,我一个月工资37块5。秦淮茹每个月至少借走10块,五年就是600块。零头不算,总计783块7毛4。”
他抬起头,看着易中海:“壹大爷,您一个月工资89块5,是全院最高的。这五年,您又‘借’给贾家多少钱?有50块吗?”
易中海脸色铁青:“你……你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咱们可以当场对质。”何雨柱转向秦淮茹,“秦姐,您说,我记的账,有错吗?”
秦淮茹脸色煞白,嘴唇发抖,说不出话。
“再说了,”何雨柱又转向易中海,“您要真觉得贾家困难,真讲团结互助,那咱们就定个规矩全院所有人家,按收入比例摊派,每月固定接济贾家。您家收入最高,您先带个头,拿三个月工资出来。只要您拿出来,我何雨柱立马跟上。”
他顿了顿:“您,敢,吗?”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
灯泡在头顶晃悠,照得每个人脸上明暗不定。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雨柱:“你……你目无尊长!”
“贰大爷,”何雨柱突然转向刘海中,“您是院里领导,您评评理。我要求按规矩办事,怎么就目无尊长了?”
刘海中正端着搪瓷缸喝茶,被这么一问,呛了一口,咳了半天。
“这个……这个嘛,”他放下缸子,摆出官腔,“何雨柱同志,你这种态度就不对。一大爷是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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