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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炮弹飞行的一瞬间，远处那八座沉寂已久的防空塔，突然像是苏醒的太古巨兽。“老大，鬼子开火了！”胡琏兴奋地喊道。
“妈的，总算等到了！”李宇轩把手里的半块饼一摔，猛地按下了一个红色的电钮，“防空一号到八号！别给老子省炮弹，把克虏伯公司卖给咱们的那些‘大礼花’，全都给老子砸在‘出云’号的甲板上！”
在“出云”号炮弹还没落地之前，1号防空塔顶端的四门88毫米高射炮已经先一步发出了怒火。
那是李宇轩最宝贝的德械装备。为了让这几门炮发挥出最大威力，他甚至请留美归来的林远山搞了一套土法炮火联动系统。
“轰！轰！轰！轰！”
四道火龙从塔顶喷涌而出。
长谷川清在舰桥上刚露出一丝笑容，突然感到脚下的旗舰剧烈一震。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火炮？”
参谋长惊恐地指着窗外：“司令官阁下！是那些绿化塔！不……那是炮楼！那些塔顶在发光！”
原本在长谷川清眼里只是“工业怪胎”的防空塔，此刻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统治力。
由于这些塔高度都在三十米以上，视野极其开阔，加上李宇轩在战前已经校准了江面上每一处可能的水域坐标，“出云”号在这些塔面前，就像是一个蹲在盆里洗澡的大汉，被周围房顶上的孩子用石头砸，还没处躲。
“一发，命中！”胡琏挥舞着拳头。
1号塔的一枚88毫米高爆弹精准砸在了“出云”号的舰桥指挥室上，钢化玻璃瞬间炸成碎片，参谋长当场被炸飞，长谷川清被气浪掀翻在地，额头磕在钢铁护栏上血流不止。
紧接着第二发命中了烟囱，第三发打坏了后主炮的旋转机构。
更让日军崩溃的是，这些防空塔并不是单打独斗。
“长江口炮台，开火！”李宇轩对着通讯器大吼。
之前伪装成“观潮公园”的长江岸防炮台，也撕开了伪装。那些隐蔽在假山下的150毫米克虏伯重炮，发出了低沉的怒吼。
一艘靠近岸边的日军驱逐舰被直接命中弹药库，瞬间炸成了一团火球，舰体断成两截沉入黄浦江。
海面上，原本不可一世的日军第三舰队陷入了混乱。
“撤退！撤到吴淞口外！”长谷川清声嘶力竭地喊道。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在自家旗舰的卧室里校准了半个月的坐标，结果第一回合就被对方打得满头包。
而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日军的侦察机试图起飞寻找炮阵地，却发现整个上海上空布满了……风筝。
成千上万个带着钢丝的长风筝被李宇轩命令百姓在战前半小时升起，主要部署在防空塔周围。日军的低空侦察机根本不敢靠近，稍微快一点就得被钢丝切成碎片。高空轰炸机则被88炮的弹幕死死压制。
06:00，海面失利，日军陆战队开始向闸北发动疯狂的地面进攻。
大川内传七指挥着第1大队的精英，挺着刺刀冲向保安队的阵地。
“杀给给！”
日军冲进了闸北的街道。然而，这里没有守军，只有空荡荡的街道和随处可见的交通亭。
一名日军曹长正想带人占领一个路口，突然，那个长得像邮筒一样的钢筋混凝土堡垒里，冒出了三挺捷克式轻机枪的火舌。
“哒哒哒——！”
那一排日军瞬间成了血葫芦。
“八嘎！支那人藏在亭子里！”
日军试图绕过去，却发现这些路口碉堡群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交叉火力。更损的是，李宇轩在路面上涂满了废旧机油和肥皂水，日军穿着翻毛大皮鞋冲过来，脚下一滑，直接给碉堡里的机枪手送了个“滑跪大礼”。
“进地道！进地道绕过去！”日军军官指挥着残部躲进了附近的下水道口。
他们以为找到了生路。
然而，刚下到一半，领头的士兵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呕——！这是什么味道？”
那是一种浓缩了西北老羊皮、发酵臭豆腐、过期臭大粪以及李宇轩秘制瓦斯药水的复合气味。张大炮带人在地道口守株待兔，他们每人戴着一个浸过老陈醋的口罩，手里挥舞着带电池的绿光大刀。
“鬼子来了！开饭！”
张大炮一声令下，坑道里瞬间响起了惨绝人寰的尖叫。
日军陆战队在地面上横着走，但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奇臭无比且充满了辣椒粉和生石灰的迷宫里，他们的武士道精神连个屁都算不上。
那些西北汉子在黑暗中就像回到了自家后院。一名日军士兵刚想举枪，就被一个西北汉子从后面勒住脖子，直接拖进了散发着臭气的阴影里。
就在外面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在3号防空塔的中层，一群洋人正端着咖啡，一脸懵逼。
这是李宇轩设立的“上海抗战观察站”。
由于防空塔墙体厚达三米，外面的舰炮轰在上面，里面也就只是轻微的震感，甚至连桌上的红酒杯都没有翻。
“李将军，您管这叫……商业洽谈会？”美国武官史迪威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窗外不断坠毁的日军飞机。
“史迪威先生，别这么紧张。”李宇轩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那是日军的第3舰队在跳水，那是咱们的‘八大金刚’在放礼花。这叫‘中日传统文化交流会’。咱们不卖门票，只收点观察费，您觉得值不值？”
史迪威看着远处那座防空塔顶喷射出的密集弹幕，喃喃自语：“这简直是军事史上从未有过的怪胎。李，你把上海变成了一座垂直的死亡工厂。”
“错，这是和平的基石。”李宇轩指着塔底那些正在有序撤退进塔内避难所的中国难民，“如果没有这几座塔，现在外面已经血流成河了。现在，咱们只是把血引到了日本人该流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发日军的150毫米舰炮跳弹意外砸中了3号塔的外壳。
“砰！”
一声闷响。
洋大人们吓得钻到了桌子底下。
李宇轩慢悠悠地走过去，摸了摸甚至没裂缝的墙皮，一脸心疼地喊道：“看到了吗！日本人炸了咱们的观光塔！这是赤裸裸的对中立势力的挑衅！林远山，快！给美国大使馆发电报，就说日本人正在轰炸美国公民聚集区，情况万分紧急，急需支援！”
史迪威从桌底钻出来，一脸黑线：“李，我们还没死呢。”
“快了，快了。”李宇轩嘿嘿一笑，“只要你们在这里，日本人就不敢真的放手打。你们就是老子最贵的保单。”
09:15，清晨的阳光穿透硝烟，照在满目疮痍的上海滩上。
日军的第一波进攻被彻底粉碎。海面上，“出云”号拖着黑烟仓皇退向吴淞口；地面上，大川内传七的陆战队在闸北的路口碉堡群前丢下了上千具尸体。
长谷川清在旗舰上咆哮：“航空兵！命令凤翔号的战机全部升空！炸掉那些塔！”
然而，天空中已经没有了阳光。
李宇轩在战前储备的一万个特制烟雾罐，在日军进攻路线的九大排气口同时引爆。整个日军进攻区域瞬间被浓得伸手不见五指的黑烟笼罩，而我方阵地则留着清晰的观察和射击通道。
“这种天气，老鹰都找不到北，我看你们的飞机怎么炸。”
李宇轩站在1号塔的边缘，感受着从黄浦江吹来的凉风。他知道，反击的时间到了。
“胡琏！谢晋元！”
“到！”
“命令警备一师、二师，配合那十万西北狼，给老子发起总攻！记住老子的口号：‘地无分南北，人无分老幼。’只要是活的鬼子，一个都不准放回江里！”
“张大炮！你的绿光大刀磨利了没？”
张大炮从坑道里钻出来，浑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臭味，但气势如虹：“司令！兄弟们已经憋坏了！羊肉消化完了，现在满脑子都是鬼子的脑袋！”
“好！”李宇轩猛地挥下右手，“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兵！给老子打！把上海滩给老子夺回来！”
那一刻，上海的天空裂开了。
无数穿着灰色军装、背着大砍刀的西北汉子，像是从地底下钻出的恶鬼，在浓烟的掩护下，发出了震动全球的怒吼。
“冲啊——！”
那是1937年8月13日上海的第一缕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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