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横推三国:我,廖化,为东汉改命 > 第五十九章 鬼才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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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化站在巨大的水力锻锤旁,看着通红的精钢在锤头下被反复锻打。他手里拿着一张早已烂熟于心的图纸,对身边的首席铁匠张老说道:“老张,这批精铁的韧性已经达标了。接下来,我要你按照我给你的图打造这样一个东西。”

    张老满头大汗地凑过来,看着图纸上那个奇怪的“D”字形铁环,满脸疑惑:“少主,这是何物?看着像是个脚环,莫非是用来锁犯人脚的?”

    廖化哈哈一笑,拿起旁边早已打造好的马鞍模型,将两个环形状通过皮带连接在一起,然后挂在马鞍两侧:“这叫‘马镫’。老张,你试想一下,以前骑兵骑马,都是双腿悬空,全靠大腿夹紧马腹。若是想要挥刀砍杀,稍有不慎就会把自己甩下马去。但有了这东西就会稳当得多”

    廖化翻身上马示范一下,双脚稳稳地踩进马镫之中。刹那间,他的人与马仿佛融为一体。他在马背上轻松站起、侧身、甚至单脚借力做出各种高难度的战术动作,而身体却稳如泰山。

    “神了!”张老和周围的工匠们看得目瞪口呆。

    “有了马镫,骑兵就不再是‘骑马的步兵’了。”廖化目光灼灼地说道,“我们的骑兵可以在马上借力,把全身的重量和战马冲锋的动能,全部灌注到手中的长刀和长矛上!传令下去,加工加时,我要让“破甲军”的每一名骑兵,都配上这样的‘铁蹬子’。”

    张老匠头道“侯爷你这个马鞍是怎么做的?”廖化道“我是把图纸给了木匠营那边的陈匠头,是他们给我做出来的。感觉还不错,做得挺好”。张老匠头说,“这两个东西配在一起简直绝了。侯爷,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你怎么就能想出这么好的东西呢?”廖化微笑不语

    解决了人的问题,接下来就是马的问题。

    太行山多,路上碎石也多岩,路况崎岖。以往骑兵长途奔袭,战马的马蹄极易磨损、开裂,甚至感染蹄病,一旦有病,马不是要休养治病,就是不小心将马腿折断,导致马匹非战斗减员极其严重。

    廖化带着张匠头来到马厩,牵出一匹战马。他让工匠将马腿抬起,指着马蹄子画了一个“U”型,然后连说带比画详细叙述了一番。

    “我下面要做的这个叫‘马蹄铁’。”廖化一边比画一边说道,“你们负责把它制造出来,不同薄厚的多做几种,看看哪种厚度最适合,而且这个是靠马蹄钉牢牢地钉在马蹄的角质层上的。所以,钉子的长度和钉下去时候的角度、位置都非常重要,绝对不能伤到马蹄内部的肉质部分,你们做好后先拿一些准备杀的废马和农家干活的马做实验。”

    与此同时,另一处工坊的一批新型的铠甲也正在下线。

    廖化摒弃了汉代笨重的札甲(用绳子串联甲片),直接采用了更先进的“鱼鳞甲”工艺。利用水力锻锤打出的超薄精铁薄片,层层叠压,如同鱼鳞般紧密排列。这种铠甲不仅防御力惊人,而且重量大大减轻,穿上后灵活自如。

    廖化在工坊。忙了一整天。这才疲惫地回到了勤政院内他瘫坐在花瓶中。欣赏着周边的花香鸟语心情十分的惬意。虽然他现在很累,但是他心情是舒畅的。自己的计划。每一步都实施得非常顺利。到目前为止基本上都达到了他的预期。

    正在这时一位在县衙当值的亲兵。快步走了进来。给廖化躬身施礼道,“侯爷,有您的一位朋友来找您,他找到了县衙,说只见你。任县令让我把他带到您这里。”廖化问道“我的朋友,是哪一位?他说叫什么名字了吗?”亲兵道“他说跟您是老相识。叫什么颍川戏志才。”廖化一听,“蹭”的一下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所有的疲惫好像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他兴奋地大叫道,“他在哪里?”亲兵被吓了一跳,赶忙说“我让他在门外候着。”廖化道,“快带我去。”然后一路奔跑。到了府门。

    亲卫大声道:“侯爷您不用着急,他说他是来找侯爷喝酒的,没什么事情。”

    廖化好像浑然不觉,连鞋都没穿好,光着脚就快步迎出门去。

    跑到大门处,只见门外石狮子旁站着一名青色布衫的男子,见那人身形消瘦,面容清癯,虽然风尘仆仆,衣摆上还沾着些许泥点,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透着洞穿世事的清明与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此人正是当年在破黄巾军时结识的奇人——戏志才。

    “志才兄!真的是你啊?”廖化大步上前,一把紧紧抓住他的手,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开心得像个孩子,笑个不停。

    戏志才微微一笑,任由他抓着,另一只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笑道:“元俭啊,别来无恙,你怎么光着脚就跑出来了?哈哈哈哈。我听闻你把这涿郡治理得天下闻名,市井繁荣,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看到你过得好了,我这个闲云野鹤在外头都快挨饿了,我现在是囊中羞涩,一文不名啊。你不介意我来向你讨杯酒喝吧?你不会不欢迎我这个蹭吃蹭喝的穷朋友吧?”

    廖化哈哈大笑,“哪里的话!志才兄快快请进!”廖化又向那个亲兵吩咐道“马上跑步去厨房,通知他们弄一些上好的下酒菜,我要请好朋友喝酒。另外你去任峻,让他把县衙的事情放下,叫上典韦一起来我这里喝酒。”然后把戏志才请到六角花亭,让他落座后让人上茶。这时候才吩咐下人打洗脚水,把脚洗干净换上干净的靴子。

    戏志才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他相信廖化的人品,但廖化现在从一张白纸发展到现在,没有他戏志才人家不也做的挺好吗?其实。当初军营一别,戏志才有跟廖化一同回涿郡的心,但又觉得廖化还没有发展起来,他不知道廖化到底能不能在涿郡站住脚根。另一方面也想看看能否遇到明主。

    现在,自己混得一事无成,而人家廖化风生水起,他心里的落差不小,也有些后悔没有和廖化一同回家创业,要是那样他在廖化心目中的分量会重一些。

    可是他没想到,廖化还是当初的那个廖化,对他戏志才不但一点没有轻视,而且听说他来,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就跑出去迎他。他怎么可能不感动?他的眼圈有些发红,强压心情让眼泪没有流下来。

    廖化看到装没看到,有一搭无一搭地跟戏志才聊东问西,听他的所见所闻,也大概跟他讲了自己到涿郡时是什么样,自己都做了哪些事情。

    正在这时,厨师们将做好的菜肴端上来,香味即可勾起了戏志才的馋虫,他贪婪地欣赏每一道菜,赞不绝口。

    这时,任骏和典韦走了进来,任骏道“贤弟,听亲兵说你来了一位好朋友?”典韦喊道“贤弟是谁来了?看把你高兴的。”

    廖化一见这两位哥哥来了,赶忙起身行礼,两位哥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在破黄巾时,在军中认识的一位好朋友,他叫戏志才。”说完,又对着戏志才介绍“志才兄,这两位都是我的结拜哥哥,这位叫任骏,现在我让他代替我管理涿郡。这位叫典韦,是我身边的一员虎将。”

    “大家既然都到了,那就都别客气,今天这里没有外人,咱们该吃吃,该喝喝,一醉方休。能喝多少喝多少,谁也别管谁,怎么样?”

    几个人哈哈大笑,戏志才道“听说元俭你这里有一种好酒,号称大汉朝第一,拿出来尝尝。”廖化一指桌子上和旁边条案上摆着的酒坛,“看到了吗?这都是,随便喝。”说完让下人先打开四坛,一人面前一坛。廖化道,今天我定个规矩,咱们自己倒酒自己喝,谁也别让谁,咱们今晚就是喝酒,聊天。”

    六角亭里灯火通明,六角亭外,月光如水。四人在月下对饮。酒过三巡,廖化问起近况,戏志才仰头灌下一口烈酒,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他舒服地叹了口气,冷笑道:“元俭,你这酒敢称大汉第一,真不是吹的,这才是真正的好酒,比宫里的御酒都好喝百倍。”志才喝了一大口,接着说“我在云游期间,听说曹孟德在陈留起兵,我便去投了他。可在那儿待了不到两个月,我就走了。”

    “哦?”廖化眉头一挑,“曹孟德礼贤下士,乃是当世人杰,怎会委屈了志才兄呢?”

    “礼贤下士?”戏志才嗤笑一声,伸出手指敲了敲桌面,“那是做给外人看的!曹孟德虽有枭雄之姿,但骨子里却多疑猜忌,他不会真心对待任何一个人。但是他却要求每个人都要真心对待他,他那套驭人之术,我实在是厌烦了。我戏志才天生放荡不羁,但我希望做人要以诚相待,我实在受不了他那些虚,虚假,假的表面文章。在他帐下做事,说句话都要过三遍脑子,生怕触动了他的霉头。所以,我不伺候了,跟他打声招呼。走人,天大地大,何处不能容身?”

    听到这里,廖化心中狂喜。他知道,戏志才这番话绝不是单纯的抱怨,而是在向他交底。他这种有才气的人,一般都是比较孤傲的。让他主动说追随于自己,那真是难为他了。想到这里他当即起身,郑重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冠,对着戏志才深深长揖到地:“志才兄既有经天纬地之才,吞吐天地之志,何不留在涿郡助我一臂之力?我廖化虽不如曹孟德势大,但我敢说,做人做事对得起朋友和良心。我从来都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知道我这位任峻哥哥,我们俩人是怎么结拜的吗?当初我从洛阳回涿郡,碰巧遇到任峻哥哥。我们相谈甚欢,一见如故。任峻哥哥是他们当地的首富,居然以我俩一面之交,便变卖所有财产,带领家族不远千里来涿郡投我。而且在我在涿郡遭遇第一次危难时,毅然让不信任我的家族长辈离开,和我共渡难关。这就是我为什么会把涿郡交给任峻哥哥管理的原因,而且,天下整个廖家的生意,廖家军的生意,都是任骏兄长负责,我只管开发矿脉和工坊生产,及廖家军练兵这一块。像此等人我如果都信不过?这天下我还能相信谁?还有我这位典韦哥哥,你可以问问他,我们两个人是怎么结拜的?我们现在亲如兄弟。如果志才兄愿意留在涿郡助我,官职随你开,俸禄随你开。如果我有幸地能到志才兄的帮助,咱们兄弟几个同心,何愁大业不成?”

    戏志才看着眼前这个真诚恳切的汉子,眼中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他伸手扶起廖化,目光望向深邃的夜空:“元俭,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注重情义了。你知道你那位刘玄德大哥对你一直心存芥蒂,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可是你还是那么傻为他卖命,我觉得你太傻了。”

    廖化苦笑一声,也不避讳:“知我者,志才兄也。当年广宗城外,我献计大破黄巾,又连斩数将,风头确实盖过了刘关张三兄弟。

    战后论功,卢植将军又力排众议,为我争来县侯、县令之位,我的爵位、官位比玄德公都高,其实在那之前,玄德公看我的眼神就变了我知道,但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是人之常情。”

    戏志才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刘玄德这人,满嘴仁义道德,骨子里却是个极重私利的人。他怕你功高震主,怕你压了他那三兄弟的风头。不过嘛…”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你也不必太过忧心,卢植将军是何等人物?当年他是真的很器重你,又在朝廷上力保你,我听说他让他的大公子把刘备好一顿训斥,差点不认他这个学生了,简直是太痛快了。”

    说到这里,戏志才突然倾身向前,目光灼灼地盯着廖化:“至于我……我今夜既然来了,就没打算再走。曹孟德是乱世之奸雄,跟着他,我只能做个随时可能被抛弃的棋子;而你廖元俭,有底线,有仁心,更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我戏志才这条命,从今天起,就交给你了!”

    廖化闻言,浑身一震,心情非常激动。他再次双手举起酒杯,道:“我廖化能得志才兄相助,乃是我廖化三生有幸。从今往后,你我祸福与共,生死不弃!”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拿你廖化当君子,我也不做小人!来,喝酒!”戏志才哈哈大笑,与他重重碰杯。

    这一夜的长谈,四人从朝廷内患说到天下大势,从曹孟德的野心谈到袁本初的优柔寡断。戏志才不仅正式归入了廖化的麾下,更为他梳理了当前局势下的生存之道。这场注定双赢的结盟,无疑给廖化注入了一剂新鲜血液。

    次日清晨,薄雾还未散去,涿郡县衙内堂的气氛却异常凝重。廖化端坐在侧座书案之后,面前摆着两封刚刚送达的书信和廖化派到洛阳的密探送来的十万火急的信件。

    那两封信,一封来自平原县刘备,言辞恳切。另一封来自卢植将军,饱含着长辈对后辈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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