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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进院子的第三天，云无忌早起练剑的时候，在门口发现了一个信封。没有署名，没有落款，只是静静地躺在门槛上。
他捡起来，打开。
信里只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
“苏晴雪的转世，在南海之滨。”
云无忌愣住了。
柳如烟正好出来，看见他的表情，走过来。
“怎么了？”
云无忌把纸条递给她。
柳如烟看完，脸色也变了。
“这……谁送的？”
云无忌摇摇头。
“不知道。”
敖灵儿也从屋里出来，揉着眼睛。
“大早上的，吵什么……”
看见两人凝重的表情，她清醒过来。
“出什么事了？”
柳如烟把纸条递给她。
敖灵儿看完，皱起眉头。
“苏晴雪？就是你说的那个……”
柳如烟点点头。
敖灵儿看向云无忌。
“你打算怎么办？”
云无忌沉默了一会儿。
“去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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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临走前，云无忌去找了客栈掌柜的。
掌柜的看见他，笑着打招呼。
“云小哥，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云无忌把那封信递给他。
“掌柜的，你知道这封信是谁送的吗？”
掌柜的看了看，摇摇头。
“不知道。我这儿每天人来人往，没注意。”
他顿了顿。
“不过你要打听消息，可以去镇上的天机阁。那儿是专门卖情报的地方。”
云无忌心里一动。
“天机阁？”
掌柜的点点头。
“就在镇子东边，很大的一个楼，你一看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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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去了天机阁。
楼确实很大，比周围的建筑高出两层，通体漆黑，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门口站着两个守卫，元婴后期。
云无忌走进去。
里面光线很暗，四处点着蜡烛。正对着门的是一张长案，案后坐着一个老者，须发皆白，气息深不可测。
老者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
“三位，买什么情报？”
云无忌把那封信放在案上。
“我想知道，这封信是谁送的。”
老者看了看那封信，笑了。
“这是天机阁的信。我们送的。”
云无忌愣住了。
老者继续说:“苏晴雪的转世，确实在南海之滨。这是免费的。”
敖灵儿忍不住问:“为什么免费？”
老者看着她，笑了笑。
“因为有人付过钱了。”
柳如烟问:“谁？”
老者摇摇头。
“不能说。那人说了，如果你们问起，就告诉你们——‘欠她的，该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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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天机阁，三人都沉默了。
云无忌想着那句话。
“欠她的，该还了。”
谁欠谁的？
谁还谁？
柳如烟看着他。
“无忌，你觉得是谁？”
云无忌摇摇头。
“不知道。但那人知道苏晴雪的事，知道我们的事。”
他顿了顿。
“也许，是师姐的故人。”
敖灵儿问:“那还去吗？”
云无忌点点头。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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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往南海方向走。
走了三天，风景越来越美，空气里带着海风的咸味。
第四天傍晚，他们终于看见了海。
一望无际的蓝色，延伸到天边。
敖灵儿第一次看见海，眼睛都亮了。
“好大！”
柳如烟也感慨。
“真漂亮。”
云无忌站在海边，看着那片蓝色。
苏晴雪的转世，就在这里。
在哪里？
他不知道。
但他会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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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三人在海边扎营。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哗的声音。
敖灵儿靠在一块石头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这里的星星，比别处亮。”
柳如烟点点头。
云无忌坐在旁边，手里握着那封信。
“南海之滨……”他轻声念着。
明天，他们就要开始找了。
找那个替自己挡了一掌的女人。
找那个说“下辈子还”的女人。
他抬头看着星星。
师姐，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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