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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愣了几秒，眼眶突然红了。他用力点头：“杨先生，我答应！全部答应！”
“别急着谢。”杨帆说，“创业很难，比你送外卖难十倍。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不怕！”张明挺直腰板，“再难我也要做成！”
杨帆笑了：“行。那你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带着身份证和银行卡过来，签协议，打款。”
“好！好！谢谢杨先生！谢谢！”张明深深鞠了一躬，抓起头盔，几乎是跑着离开的。
看着他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小雅走了过来，小声说：
“哥，你真要投资他啊？现在外卖平台这么卷……”
杨帆端起茶杯：“小雅，事在人为！”
“可是……”小雅犹豫，“这个张明看起来……太普通了。”
“而且十万块钱呢，万一他做不起来怎么办？”
“投资就是有风险的。”杨帆说，“但我相信我的判断。”
他没有说系统的事，只是看着窗外。
街对面，张明骑上他的电动车，戴上头盔，汇入车流。
那个蓝色的身影，在初冬的街道上，显得那么普通，又那么坚定。
杨帆知道，这个人心里憋着一股劲。
而有时候，一股劲，就是成功最需要的东西。
……
第二天下午，张明准时来了。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虽然是普通的夹克和牛仔裤，但洗得很干净。
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还有一份手写的商业计划书补充说明。
杨帆让他在二楼坐下，拿出准备好的投资协议。
协议很简单，主要就是刚才说的几条：
投资十万，占股40%，分两期打款，要求财务透明。
张明看得很仔细，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读完，他拿起笔，在签名处工工整整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杨先生，”签完字，他抬起头，认真地说，“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我相信你。”杨帆收起协议，
“第一笔五万，今天下午就会打到你的卡上。你什么时候能启动？”
“马上！”张明眼睛发亮，
“我已经联系了那个计算机系的同学，他答应可以先做，收到钱后一周内出第一版小程序。”
“我也找了四个骑手兄弟，他们都愿意跟着我干。”
“效率挺高。”杨帆点点头，“店铺呢？你怎么说服小店入驻？”
“这个我准备了。”张明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张名单：
“这是大学城周边五十多家小店的名单，我一家一家跑过，有三十家表示有兴趣。”
“只要我们平台做出来，他们愿意试试。”
他顿了顿：“而且我打算前三个月免收小店任何费用，只收学生的配送费。”
“等量做起来了，再谈合作分成。”
这个思路很聪明——先让利，把规模做起来。
杨帆对他又多了几分信心。
“行，那就按你的计划做。”杨帆说，“有什么困难随时联系我。”
“好！”
送走张明，小雅又凑了过来：“哥，钱真打过去了？”
“嗯。”
“我还是觉得有点冒险……”小雅嘟囔：
杨帆看着她，认真地说：“小雅，你要记住——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张明虽然现在是个外卖员，但他有想法，肯吃苦，做事认真。”
“这些品质，比很多光鲜亮丽的所谓创业者更可贵。”
“而且，”他顿了顿，“投资不只是投钱，更是投人。我相信他能成。”
小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但她心里还是有点打鼓——十万块，对一个送外卖的来说，是不是太多了？
……
一周后，张明发来了第一条进展汇报。
微信上是几张截图——小程序的第一版界面。
虽然粗糙，但功能齐全：店铺列表、商品展示、购物车、下单支付、订单跟踪，都有了。
【张明】：“杨先生，第一版做出来了！正在测试中！”
【张明】：“店铺已经谈好了二十家，都是学生常去的小店！”
【张明】：“骑手团队扩到了八个人，五个全职，三个兼职学生！”
【张明】：“宣传海报也设计好了，明天就开始在学校里贴！”
文字后面跟着好几个兴奋的表情包。
杨帆看着手机，笑了。
这个速度，比想象中快。
他回复：“好，继续推进。注意测试流程，确保下单支付没问题再正式上线。”
【张明】：“明白！我们正在内部测试，让骑手和店铺老板都试用，发现问题马上改！”
又过了一周，张明发来消息：
【张明】：“杨先生，明天正式上线！我们搞了个‘首单免配送费’的活动，已经有一百多个学生预注册了！”
杨帆算了算时间——从投资到现在，半个月。
半个月，从想法到落地。
这个执行力，确实配得上系统9分的评价。
“哥，你看！”这天中午，小雅拿着手机跑过来，“学校里有人在发这个！”
手机上是“校园快送”小程序的宣传海报——简洁的设计，上面写着：
“大学城本地小店专属配送，免平台费，3元送到宿舍楼下”。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前1000名用户，首单免配送费”。
“这个张明动作真快。”杨帆点点头。
“我刚才试了一下，”小雅说，“上面有咱们店呢！不过咱们店本来就有外卖，我就没仔细看。”
杨帆打开自己的微信，搜索小程序，果然找到了“校园快送”。
点进去，界面清爽，店铺分类清晰——快餐、奶茶、水果、小吃、便利店……每家店都有简单的介绍和菜单。
他随便选了一家炒饭店，加了一份炒饭到购物车，配送费显示3元。
支付界面支持微信支付，流程顺畅。
“做得不错。”杨帆评价。
虽然比不上美团、饿了么那种大平台的完善度，但对一个初创项目来说，已经很好了。
更重要的是——它切入了一个细分市场，解决了小店上不起大平台、学生想点附近小店却找不到渠道的痛点。
这生意，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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