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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县令被那震耳欲聋的蒸汽气喇叭吓得跌进烂泥沟里的丑态,很快就被大雪彻底掩盖。那四辆宛如远古巨兽般的黑色重型卡车,带着足以碾碎一切旧时代规则的恐怖力量,满载而归,顺利驶入了宛县那座高耸入云、灯火通明的钢铁堡垒。
就在宛县的后勤广场上,工人们热火朝天地从车厢里卸下从荒野深处开采回来的珍贵矿石和木材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踏碎了外城的风雪。
“报——!”
一名浑身落满积雪的通讯兵,从装配着防滑铁掌的战马上翻滚下来,单膝跪在行政大楼那散发着温暖地暖气流的台阶下,声音里带着极度的焦急与不忍:“总长!邻县祁县突发百年不遇的特大雪灾!大雪封山,房屋压塌无数。
祁县官府的救援车队在半路上就陷进了泥地里趴窝了,那群狗官直接弃车跑了,现在成千上万的灾民被困在祁县边界的荒野上,正在成片成片地冻死、饿死!”
……
联合行政大楼,最高指挥中心。
墙壁上那面巨大的西北地图前,苏婉慵懒地披着一件纯白色的极品雪狐大氅,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小巧手炉。
她那双水润娇媚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地图上祁县的位置。
她的身后,站着宛县最恐怖的七头恶狼。
“娇娇,不用管他们。”秦越手里把玩着一枚纯金的怀表,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冷酷的精明,“祁县穷得连耗子都不愿意去,救他们,我们捞不到半点油水。
更何况,这世道,每天死的人多了去了。”
“不。”
苏婉轻轻摇了摇头,那柔软的雪狐毛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衬得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越发圣洁不可侵犯。
她转过身,目光坚定地扫过眼前的男人们。
“要救。
而且,不仅要带着粮食和御寒物资去救,还要大张旗鼓地,打着我们‘宛县’的红底金字大旗去救!”
苏婉的红唇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那是属于女王在乱世中攻城略地的绝对自信:“平阳县令不是想用官道封锁来饿死我们吗?那我们就让这方圆百里的百姓都好好看清楚,到底是谁在草菅人命,又是谁,能在这地狱里给他们活路!”
“传我的令,立刻调集第一食堂所有的保温大桶,熬煮最高规格的浓稠热粥!调拨纺织厂最新生产的羽绒棉被!装车,出城!”
苏婉的旨意,在这座城市就是最高的神谕。
整个宛县的工业齿轮,在这一刻为了救人,爆发出恐怖的运转速度。
……
工业区,风雪呼啸的重卡调度广场。
四辆刚刚保养完毕的黑色重型越野卡车已经整装待发。
车头前,那面巨大的、用尼龙混纺制成的红色“宛”字旗,在暴风雪中猎猎作响,宛如指引生路的明灯。
苏婉裹得像个精致柔软的雪团子,踩着鹿皮小靴,正准备走向头车。
“娇娇,站住。”
一道宛如铁塔般的黑色身影,霸道地挡在了她的身前。
秦烈一身玄色重甲,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那双孤狼般的眼睛里满是不赞同与心疼。
他宽大的身躯挡住了所有吹向苏婉的寒风。
“外面风雪太大,能把人的骨头都冻裂。
你待在暖气房里,大哥替你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的,绝不让祁县死一个人。”秦烈伸出粗糙的大手,想要将她重新塞回温暖的大楼里。
“不行!我也要去!”
双胞胎老五秦风和老六秦云立刻从旁边窜了出来。
秦风浑身散发着犹如火炉般的热气,兴奋地挥舞着手里的扳手:“娇娇,坐我们俩开的车!我们给车厢里加装了三层隔音和独立蒸汽供暖,保证你在里面连一丝风都吹不到!而且我们车技最好,过那些雪坑就跟飞一样!”
秦云则是阴郁地推了推护目镜,指尖微凉,却带着一丝病态的执拗:“外面的路太滑,大哥那粗手粗脚的,万一颠着娇娇怎么办?只有我们的精密操作,才能保证娇娇的绝对舒适。”
就在几头恶狼为了苏婉的“护航权”争得不可开交、眼看着就要拔刀相向的时候。
“都给老子滚一边去!”
老三秦猛像是一头发怒的巨熊,蛮横地撞开了双胞胎,大步跨到了苏婉的面前。
他今日没有穿上衣,仅仅在外面套了一件宽大的黑色熊皮大衣,胸口大敞着,露出里面犹如岩石般垒砌的古铜色肌肉。
在如此恐怖的严寒中,他的肌肤表面竟然还在蒸腾着一丝丝细微的白气,整个人就像是一座随时会喷发的人形火山。
“谁敢抢娇娇的粥,俺把他扔出去喂狼!”秦猛那双虎目圆睁,恶狠狠地瞪了兄弟们一眼,随后低下头,在看向苏婉的瞬间,眼神立刻变得无比狂热与温顺。
他甚至没有去征求其他人的同意,直接霸道地低下头,冲着苏婉挤眉弄眼,那粗糙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娇娇,选俺!俺最壮,能挡风!而且俺身上火气大,就是个天然的大火炉,保证娇娇在路上一点都冻不着!”
苏婉看着眼前这个体型大得吓人、却像是一只在邀宠的大型猛犬般的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水润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纵容:“好,就坐三哥的车。”
“好嘞!”
秦猛兴奋得发出了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咆哮。
在这上百名后勤兵和兄弟们嫉妒、几乎要杀人的众目睽睽之下。
秦猛猛地张开双臂,连同苏婉身上那件厚重的雪狐大氅一起,野蛮、却又小心翼翼地,将她整个人直接从地上拔了起来!
“呀——三哥!”
苏婉惊呼一声,双脚瞬间悬空。
极度的体型差,让她在秦猛那宽阔的怀抱里,真的就像是一个轻飘飘、软绵绵的小雪团。
秦猛大步流星地走向那辆高大的重型卡车。
他没有将苏婉放在副驾驶上,而是借着卡车高度的视线死角,大胆地将她抵在了车门的踏板与自己滚烫的胸膛之间。
“娇娇别怕,俺护着你。”
秦猛的呼吸粗重,在这狭窄逼仄的空间里,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硝烟、钢铁与浓烈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苏婉彻底死死罩住。
他伸出那双布满厚重老茧、粗糙滚烫的大手,借着帮苏婉系上车厢内那根特制的宽大皮革安全带的由头。
那粗粝的指骨,隐秘、却又用力地,隔着那层雪狐大氅,顺着苏婉那柔软纤细的腰肢,一路缓慢地向上滑过,最终停留在她锁骨下方的位置。
皮革安全带的金属卡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但男人的手却没有立刻离开。
那犹如烙铁般恐怖的温度,硬生生地透过厚重的衣料,烫得苏婉肌肤发颤。
“外面的路颠得很。”秦猛低下头,鼻尖几乎埋进了苏婉雪白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惑人的娇香。
他压低了声音,那嗓音沙哑得仿佛能滴出血来,“这皮带得系紧点。
娇娇要是觉得颠……就往俺怀里靠。
俺这身肉,就是专门给娇娇当垫子的。”
苏婉被他逼得无路可退,眼尾瞬间泛起了一抹动人的水红,只能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真皮座椅,颤抖着呼吸,任由这个野蛮的男人在众人的视线死角里,完成了一场隐秘且嚣张的占有宣示。
……
“轰隆隆——!”
四辆黑色的钢铁怪兽,在一阵狂暴的引擎轰鸣声中,宛如四条漆黑的巨龙,狂野地撕裂了漫天的暴风雪,朝着祁县的方向狂飙而去。
祁县边界,荒野之上。
成千上万的灾民正蜷缩在雪地里,发出一阵阵绝望的哀嚎。
官府的救援迟迟未到,那几辆陷在几十里外泥地里的破烂木板车,就是大魏朝廷给他们最后的交代。
“娘……我冷……我好饿……”一个穿着单薄破衣的小女孩,嘴唇已经冻得发紫,依偎在同样奄奄一息的母亲怀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即将变成这片雪原上的一具冰冷尸体时。
远处的地平线上,突然亮起了几道刺眼、甚至有些夺目的白光!
那是由秦家实验室最新研发出来的车载高压探照灯!那白光霸道地切开了风雪的阻碍,将这片绝望的雪原照得亮如白昼。
紧接着,大地开始颤抖。
“噗噗噗——”
沉闷、有力的巨大轮胎碾压冰雪的声音,由远及近。
当那四辆犹如神明座驾般的黑色重卡,稳稳地停在灾民面前时。
车头上那面巨大的红色“宛”字旗,在探照灯的照射下,红得惊心动魄,犹如在所有人枯死的心底,强行点燃了一把狂暴的烈火!
“开闸!放粥!发棉被!”
伴随着一声洪亮的指令,重卡后方那巨大的车厢门被轰然推开。
一股浓郁、霸道,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红烧肉骨头混合着浓稠大米的香气,犹如一场猛烈的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荒野!
那是装在具有极强保温性能的不锈钢大桶里的热粥!不仅有米,里面竟然还漂浮着肉眼可见的、被炖得软烂的肥厚肉沫!
几名穿着黑色防风服的宛县安保队员,迅速地从车厢里抱出一大捆一大捆的东西,粗暴地塞进了那些冻得快要失去知觉的灾民手里。
“这……这是什么?好软……好暖和……”
那个原本已经快要冻僵的小女孩的母亲,颤抖着一双布满冻疮、甚至裂开血口的粗糙双手,不可思议地抚摸着手里那床被子。
那被子的外层是光滑防水的尼龙面料,而里面填充的,竟然是经过脱脂消毒的、轻盈柔软、却拥有着恐怖保暖性能的顶级羽绒!
当这带着宛县车厢里暖气的羽绒被,轻柔地包裹住她那快要冻成冰块的躯体时。
一种瞬间回暖的、极致的触觉冲击,直接击溃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呜呜呜……”
人群中爆发出了惨烈的哭声。
所有的灾民,无论是青壮年还是老人孩子,在喝下第一口那滚烫、满是动物油脂甜香的热粥后,全都毫不犹豫地、虔诚地在这冰天雪地里跪了下去。
他们没有感谢那远在天边、高高在上的大魏皇帝,也没有感谢那临阵脱逃的狗官。
他们狂热地仰望着那面在风雪中飘扬的红底金字大旗,看着车厢里那些穿着黑色制服的宛县人,声嘶力竭地喊道:
“活菩萨!宛县的苏夫人是活菩萨啊!”
“官府不管我们的死活,只有宛县管我们!从今往后,我们的命就是宛县的!”
这不仅是一场救援,这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利用恐怖的物资和科技降维打击,对这片土地上所有民心的疯狂收割!
……
而就在这震撼的认主狂潮发生的大半个时辰后。
平阳县令得知了祁县雪灾的消息。
他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政治作秀机会,立刻命人熬了几锅稀薄、里面甚至还掺着泥沙的米汤,装在几辆破旧的木板车上,带着人吃力地推到了祁县的边界,企图来捞取一点民心。
可是,当他那寒酸的队伍好不容易在雪地里跋涉到灾民聚集地时。
迎接他的,不是灾民们感恩戴德的跪拜。
而是一群裹着厚实温暖的羽绒被、手里端着不锈钢饭盒、吃得满嘴流油、脸色红润的百姓。
“大人!快看!是平阳县的狗官来作秀了!”
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愤怒地喊了一声。
下一秒。
无数被冻得硬邦邦的烂菜叶、混着泥巴的雪球,犹如一场猛烈的冰雹,精准地、铺天盖地地砸向了平阳县令那张被冻得发青的脸!
“滚!你们这群吸血的畜生!拿着你们那些猪都不吃的泔水滚出这里!”
“别挡着宛县车队的路!再不滚,我们打死你!”
平阳县令被一个坚硬的冰雪球砸中了额头,瞬间鲜血长流。
他狼狈地跌坐在雪地里,连头上的乌纱帽都滚落进泥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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