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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十三年因为胡惟庸案波及范围之广,牵连官员之多,在历代王朝中实属罕见。朝廷上下,人心惶惶,无数官员在这场政治清洗中身首异处,整个官僚体系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震荡与重组。
回想胡惟庸,这位曾与朱重八并肩作战、共同打天下的功臣,早年深受朱重八的宠信与倚重。
胡惟庸历任要职,凭借出色的政治手腕和军事才能,在洪武十年得以晋升为左丞相,位居百官之首,权倾朝野。
然而,随着权势的不断膨胀,胡惟庸逐渐迷失了自我,变得日益骄横跋扈。他专擅行政大权,将朝廷政务视为自家私事,生杀予夺皆由己出,不仅在朝中培植私党,形成一股强大的势力,还擅权营私,贪污受贿,严重侵害了皇权的威严与统治基础。
朱重八作为一代凶主,岂能容忍臣下如此放肆?
朱重八果断以谋反罪之名,将胡惟庸、陈宁、涂节等一干人等诛杀,以儆效尤。
为了彻底肃清“逆党”,朱重八穷追不舍,对涉案官员进行了大规模的清洗与整顿。
同时,他改革行政体制,将六部分理,由皇帝直接统领,使得中央行政权力被严密控制,进一步强化了中央集权。
然而,这场政治风暴的余波并未就此平息。
在杖死朱亮祖之前,道同被派往地方任职。
道同为人正直,坚执公法,不畏权贵。凡有违理之事,他皆不妥协,坚决不从,使得当地百姓得以安居乐业,深受民众爱戴。
然而,朱亮祖却因私怨诬告道同,有人上疏弹劾朱亮祖的奏疏本应先行到达皇帝手中,揭露真相。
但遗憾的是,愚蠢的朱重八在未查明真相的情况下,便轻信谗言,命使杀道同。
道同的冤死,激起了当地民众的极大愤慨,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久之后,这个地方便爆发了第四次起义,反抗大奉朝的统治,使得原本就动荡不安的局势更加雪上加霜。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已至洪武十四年。
这一年,大奉王朝的西南边陲与北疆同时风云激荡,历史的车轮在军事征伐与政治博弈中滚滚向前,每一道车辙都刻录着王朝兴衰的印记。
洪武十四年,大奉的文化星空蒙上了一层悲怆的阴影。
一代文宗宋濂,这位为大明王朝奠定文化根基的学者,在垂暮之年溘然长逝。他的离世,不仅是大奉学术界的重大损失,更象征着传统儒家知识阶层在新生王朝中的微妙处境。
翰林学士刘崧,以其严谨的治学态度和卓越的文学成就,也在同年辞世。而李叔正,这位在元明之际坚持文化传承的学者,他的逝世则标志着元朝遗老群体在大奉朝堂影响力的式微。
三位巨擘的相继离世,让洪武初年相对宽松的文化氛围开始转向更加强调实用与效忠的官方意识形态。
庙堂之上,大奉开国皇帝朱重八的目光早已越过长江,投向西南那片神秘而险峻的土地~云南。
元明残余势力盘踞于此,与地方土司势力相互勾结,形成割据之势。
这些势力不仅拒不归附新朝,还时常骚扰大奉帝国西南边疆,成为威胁帝国统一的心腹大患。
朱重八深知,云~南问题绝非简单的边患,而是关乎帝国版图完整与中央权威的核心问题。
若不以雷霆手段平定云南,则西南永无宁日,大奉帝国的版图亦难称完整。经过深思熟虑,大奉开国皇帝决意以武力平定云南,彻底解决这一历史遗留问题。
洪武十四年九月,朱重八正式任命傅友德为征南将军,蓝玉为左副将军,沐英为右副将军,统率三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向云南进发。
这支大军集结了大奉朝最精锐的部队,其中既有久经沙场的北方骑兵,也有擅长山地作战的南方步兵,堪称当时中国最强大的军事力量。
大军出征前,朱重八亲自为傅友德等将领拟定战略:"先遣骁将别率一军以向乌撒,大军继自辰、沅以入普定,分据要害,乃进兵曲靖。"这一战略体现了大奉开国皇帝卓越的军事眼光,旨在通过多路进兵、分据要点的战术,瓦解元军的防御体系。
曲靖,作为云~~南的咽喉要地,元明和大奉朝残余势力在此处重兵布防,以抗大奉之师。
朱重八审察形势,认为出奇制胜的关键正在于此。他命傅友德等将领务必审时度势,以智取胜。
傅友德、蓝玉、沐英三人领命后,立即分兵三路:一路由傅友德亲自率领,向乌撒进军;一路由蓝玉指挥,自辰、沅入普定;另一路则由沐英带领,直扑曲靖。
曲靖之战初期,元明两军凭借地形之利,据险而守,大奉军初战不利。
然而,傅友德等将领并未气馁,他们审时度势,决定以奇兵出敌不意。
傅友德亲率精锐部队,绕道至元军侧后,发起突袭。
元明两军被大奉军打得措手不及,阵脚大乱,大奉军趁机发起总攻,一举攻破曲靖。
曲靖既下,三将军以一人提兵向乌撤,与永宁之师形成呼应,大军则直捣云~南。
元明两军在大奉军的夹击下,疲于奔命,节节败退。
云~南城破,元明两军主力被歼,残余势力纷纷投降。
云~南既克,傅友德等将领又乘胜攻下乌~撒、大~理等地,云~南全境至此平定。
朱重八深知云~南战略位置的重要性,于是命沐英镇守云南,并赐其世袭罔替之权。
从此,沐氏子孙世代镇守云南,成为大奉帝国西南边疆的坚实屏障。
然而,就在大奉帝国平定云南之际,北疆的局势也发生了剧变。
天元帝脱古思帖木儿联合前元朝乃儿不花等势力,南侵大奉朝边境。
大奉皇帝朱重八命魏国公徐达为征虏大将军,信国公汤和为左副将军,颍川侯傅友德为右副将军,率军北征。
大军渡过胪朐河,俘虏大明帝国宗亲朱宣及其部众。
接着,大奉皇帝朱重八命宋国公冯胜领率师二十万汇合徐达,共同迎战天元帝脱古思帖木儿的大将锵咖児。
锵咖児虽勇猛善战,但在大奉军的联合攻击下,终因寡不敌众而撤退。
大奉军乘胜追击,歼灭其主力,并缴获羊、马、驴、驼、辎重无数。
最后,大奉军肃清了大明国在辽东的势力,辽东从此完全纳入大奉朝版图。
此战之后,天元帝脱古思帖木儿因战败而病重,而大奉朝则因北征的胜利而声威大振,进一步巩固了其在北疆的统治地位。
洪武十四年,大奉帝国在西南与北疆的两场战争中均取得了辉煌胜利,为帝国的繁荣与稳定奠定了坚实基础,除了还没有平定的国内起义以外。
时间匆匆而过到了洪武十四年,十二月,一场阴谋在大奉朝皇城展开。
洪武十五年,奉天城寒风凛冽北门——玄武门(又称厚载门)的城楼上,阴云密布。
朱雄英,这位年仅八岁的皇长孙,面色苍白如纸,却眼神坚毅,怀中紧抱着母亲敬懿太子妃的牌位,孤零零地坐在冰冷的城砖上。
朱雄英的贴身太监许峰手持长剑,站在一旁,目光如炬,一副随时准备赴死的模样。
城楼两侧,吕氏和朱允炆被粗绳紧紧捆绑,口中塞着破布,吊在半空中,只余下惊恐的呜咽声在风中飘荡。
朱雄英的身体已被天花侵蚀,高烧不退,皮肤上布满了猩红的疹子。
朱雄英虚弱地靠在城墙上,却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弄清母妃的死因。
敬懿太子妃却在生下第四胎后的第十一天,突然离世。
难产而亡,朱雄英不信一个历经战阵、身体强健的女子,怎会因生产而殒命?
“爷爷,幼年丧母的痛苦你也尝过,为什么还要孙儿也尝一次?”朱雄英的声音虚弱却充满悲愤,他望向远方,仿佛能看见父亲朱标和母妃的身影。
朱重八早年丧母,深知孤苦无依的滋味,却为何对长孙的遭遇视而不见?
朱雄英的怀疑并非空穴来风。
历史上的吕氏,这位看似柔弱的女人,在朱标死后迅速崛起,她的儿子朱允炆被立为皇太孙,而朱雄英的母妃却离奇暴毙。利益的黑手,已悄然伸向皇位继承的漩涡。
而朱允炆成为皇帝以后用建文三傻的意见杀叔,导致朱棣南下奉天靖难,朱允炆颁布勤王诏书,下令天下勤王:“朕奉皇祖宝命,嗣奉上下神祇,燕人不道,擅动干戈,虐害万姓,屡兴大兵致讨。近者诸将失律,寇兵侵淮,意在渡江犯阙,已敕大将军率师控遏,务在扫除,尔四方都司、布政司、按察使及诸府卫文武之臣,闻国有急,各思奋其忠勇,率慕义之士、壮勇之人,赴阙勤王,以平寇难,以成大功,以扶持宗社。呜呼!朕不德而致寇,固不足言,然我臣子其肯弃朕而不顾乎?各尽乃心,以平其难,则封赏之典,论功而行,朕无所吝。故兹诏谕,其体至怀!”
可惜最后朱允炆如丧家之犬一样失踪。
现在的历史发生了不一样了。
此时城楼下,侍卫们紧张地徘徊,却无人敢上前。
朱雄英的贴身太监许峰,眼神中透露出决绝,他深知,今日之举,或许会引来杀身之祸,但为了主子的清白,他甘愿一死。
朱雄英闭上眼,回忆起母妃温柔的笑容和她讲述的战场故事。她曾教他骑射,说:“真正的强者,不是没有眼泪,而是含着眼泪奔跑。”
如今,这句话成了他最后的支撑。
风更急了,卷起尘土,仿佛在诉说着宫闱深处的阴谋。
朱雄英握紧拳头就把剑往脖子上一架,吓得那些太监许峰跪在地上哭,朱雄英不仅仅是皇长孙,更是皇嫡长孙。
剑都架脖子上了,谁敢拦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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