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无悔华夏传 > 意难平 第051章 收徒帝辛,洪武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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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中,墨色的天幕低垂,仿佛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将世界紧紧包裹。汹涌的河水如一头头狂暴的野兽,不断撞击着河岸,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木筏在这汹涌的波涛中剧烈起伏,每一次被抛起又狠狠落下,都让人心惊胆战,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那巨浪无情地吞噬,消失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

    云韵手脚麻利地检查着渡河筏子的每一处绳索和木板,确保万无一失后,刚准备着手干点私活,突然,一阵若有若无的呼喊声钻进了她的耳朵。

    “喂……”那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飘来,带着一丝急切和慌乱。

    云韵瞬间竖起耳朵,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她耳聪目明,很快便判断出声音的来源~河对岸。

    借着微弱的月光,她抬头望去,只见河对岸稀稀落落地站着几十号人,他们衣着华丽,在夜色中隐隐透出一种不凡的气质,看来是个有身份的贵人。

    “贵人可要渡河?”云韵扯着嗓子,清脆洪亮的声音穿透嘈杂的波涛声,直直地传向对岸。

    “正是,行舟过来!”对岸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云韵一听有活儿,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她迅速解开了系在岸边的缆绳,双手紧紧握住船桨,用力一撑,木筏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对岸冲去。

    然而,这汹涌的河水可不会轻易让她如愿,一个巨大的浪头猛地扑来,将木筏高高抛起,又狠狠地摔下。

    云韵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但她迅速稳住身形,咬紧牙关,更加用力地划动着船桨,云韵靠近河中心以后,河水湍急,波涛汹涌,仿佛随时要将这脆弱的独木舟吞噬。她紧握着桨,目光如炬,全神贯注地应对着这自然的挑战。

    对面的人也开始准备起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重物拖曳的响动交织在一起,如同战鼓催征,紧张而又急促。

    几个身着铁甲的大汉,额头青筋暴起,合力搬动着沉重的物品,每一步都似乎在考验着他们的极限。

    而另一侧,几个侍女则小心翼翼地抬着藤轿,轿中之人显然身份尊贵,不容有失。

    云韵看得一脸懵,心中疑惑丛生,但仍保持着冷静与礼貌,说道:“贵人请上舟。”

    云韵的话语未落,一阵威严而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她:“少问,汝好生渡河!”

    这声音如同雷鸣般响彻耳畔,让人不由自主地为之一震。

    云韵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披战甲,面容刚毅的男子大步流星地走来,正是黄飞虎。他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黄飞虎命令手下迅速将帝辛的藤轿稳稳地放置在独木舟上,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训练有素的默契与力量。

    随后,他身形一展,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轻松地跃上了独木舟,稳稳地坐在了云韵的前面。他的到来,让原本就紧张的氛围更加凝重,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云韵感受到黄飞虎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强大的气场,心中不禁暗自惊叹。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手中的桨更加坚定地划动着,带领着小舟在波涛中破浪前行。

    还没有等云韵问些什么,贵人的奴隶就已迅速而熟练地将随身物品一一安放妥当,他们的动作中透露出长期训练的默契与效率。

    云韵为了表示对这几位贵人无上的尊重,特意遵循古老的传统,坚持由她来亲自划船,而划船的人必须坐在船尾,尊贵的客人则安然坐在船头,享受着微风拂面的惬意。

    “开始渡河。”云韵的声音坚定而清晰,她双手紧握船桨,有力地插入水中,每一次划动都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随着她身体的律动,独木舟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轻盈地划破水面,向着商地之岸疾驰而去。

    云韵的歌声随之响起:“拉拉……”,那歌声悠扬而有力,宛如天籁之音,瞬间弥漫在整个河面上。

    乐,作为商朝和周朝最流行的文艺方式,此刻在云韵的演绎下,更显得韵味十足,每一个音符都似乎在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贵人们坐在船头,被这美妙的歌声深深吸引,他们的脸上洋溢着陶醉与赞叹。

    独木舟在云韵的操控下,如同一只灵巧的燕子,在波涛中穿梭。

    河面上,偶尔有几朵浪花溅起,打在云韵的脸上,却丝毫未能影响她专注的神情。她的双眼紧紧盯着前方,手中的船桨每一次挥动都精准无误,确保着船只的平稳与安全。

    终于,独木舟稳稳地停靠在商地之岸。云韵迅速放下船桨,动作麻利地开始绑船。她的双手灵活如飞,绳索在她的指尖跳跃,转眼间就将独木舟牢牢地固定在岸边。

    “贵人们坐好,等贱~妾绑好船之后,汝等再上来。”

    上岸的人匆匆踏入庐内,寒风被厚重的木门隔绝在外,只留下他们急促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

    庐内昏暗,他们摸索着点燃了火堆,火星四溅,瞬间照亮了四周,也带来了丝丝暖意。火光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映照出他们疲惫却坚定的神情。

    他们迅速脱下湿漉漉的外衣,挂在火堆旁烘烤,水珠顺着衣角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与外面的风声、波涛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紧张而急促的乐章。

    随后,他们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帝辛抬到岸上,动作轻柔而又迅速,生怕惊扰了这位沉睡中的王者。

    帝辛的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但即便如此,他眉宇间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依旧让人心生敬畏。

    “此地去朝歌还有多久路程?”黄飞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站在庐口,目光穿过重重夜色,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座繁华的都城。他的眼神中既有焦急也有期待,毕竟,他们肩负着将帝辛安全送回的重任。

    “车子急赶的话,三日差不多能到了。”

    黄飞虎抬头看了看天色,夜色深沉,乌云密布,似乎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雨。他心中暗自盘算,时间紧迫,必须尽快赶路。

    于是,他果断地对云韵说道:“劳烦汝去叫车人来,我们即刻启程。”

    “他坚持不了多久了!”突然,一个清冷而坚定的声音划破了室内的凝重,打断了黄飞虎正欲出口的命令。

    黄飞虎眉头紧锁,眼神凌厉地扫视四周,随即与几位副将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几乎同时抽出了腰间的铜剑,寒光一闪,将宁姚团团围住。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剑尖的寒芒在摇曳的火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宁姚却仿佛未见这剑拔弩张的局势,他的目光穿透人群,直接锁定在躺在角落、面色惨白、气息奄奄的帝辛身上。

    宁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是帝辛吧,他的伤势若不及时处理,坚持不到你们回朝歌的那一刻。而我,可以救他!”

    黄飞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与挣扎。

    但救帝辛之心迫切,不容半点差池。在片刻的沉默后,他终是缓缓放下了紧握剑柄的手,示意手下退开,将帝辛小心翼翼地交给了宁姚。

    庐内,火堆依旧熊熊燃烧,木柴在火中噼啪作响,火星四溅,映照出众人紧张而期待的脸庞。

    宁姚从随身携带的布袋中取出各式各样的草药与器具,动作娴熟而迅速,每一道程序都透露出他对医术的精湛掌握。

    宁姚先是小心翼翼地清理帝辛的伤口,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随后,他将几种草药细细研磨,混合成糊状,轻轻敷于伤口之上,再以绷带细心包扎。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缓慢,每一秒都充满了未知与紧张。

    庐外的风声、远处隐约传来的兽吼,似乎都被这庐内的紧张气氛所吞噬。

    终于,在宁姚一番忙碌之后,帝辛原本惨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起来。

    宁姚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疲惫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他需要在这里静养两个月,方能完全康复,回朝歌之事,恐怕要延后了。”

    黄飞虎闻言,心中虽有万般无奈,但望着帝辛逐渐好转的迹象,也不得不点头同意。

    庐内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火堆的噼啪声与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交织在一起,似乎在诉说着这段不平凡的夜晚。

    第二天,重伤的帝辛在一片朦胧中幽幽醒来,四周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他的身体如同被万斤巨石压着,每一丝动弹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的脸上,带来一丝丝微弱的温暖。宁姚和云韵正守在他的床边,见他醒来,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宁姚迅速上前,轻轻扶住帝辛,小心翼翼地让他靠坐在床头。

    云韵则端来一碗温热的药汁,那药汁色泽深邃,散发着浓郁的草药气息,显然是精心熬制的疗伤圣药。

    帝辛挣扎着接过,每喝一口都仿佛能感受到一股暖流在体内涌动,伤口处传来的痛感也在逐渐减弱。

    在宁姚和云韵的悉心照料下,帝辛的身体状况逐渐好转。

    每当夜深人静之时,宁姚便会点起一盏油灯,与帝辛促膝长谈。他们的话题从遥远的洪荒时代,一路穿越至虞朝、三皇五帝的辉煌岁月,再到夏朝的兴衰更替、商朝的辉煌与落寞。

    宁姚的学识渊博,对历史的见解独到,让帝辛听得如痴如醉,眼中闪烁着对知识的渴望与对未知的敬畏。

    有一次,当两人谈到商朝的乱象时,帝辛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他望着宁姚,眼中满是诚挚:“先生你的学识令我叹为观止,我若能有幸拜你为师,定能学到更多治国安邦之道。”

    宁姚闻言,心中暗自思量:自己作为未来之人,若贸然收帝辛为徒,恐会改变历史轨迹,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但看着帝辛那期盼的眼神,她又于心不忍。

    经过一番挣扎,宁姚终于开口:“帝辛你的志向高远,我虽愿与你分享所学,但碍于身份,我只能收你为记名弟子,如何?”

    帝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又释然了。

    养伤期间,帝辛对宁姚的依赖日益加深。每当他心中有惑,无论是关于治国方略,还是天文地理,宁姚总能给出令人信服的解答。

    那些夜晚,两人的交谈声在静谧的夜空中回荡,仿佛连星辰都被他们的智慧所吸引,静静地聆听着这跨越时空的对话。

    …………

    此时画面突然断开,马秀英问宁姚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宁姚说到剩余两年有大变,让马秀英多多注意胡惟庸和朱雄英有危。

    果不其然在洪武十三年,大奉王朝的朝堂之上,大奉皇帝朱重八,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左丞相胡惟庸以“图谋不轨”之罪诛杀,同时果断取消中书省,废除丞相之职。

    这一举措,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朝野上下激起了千层浪,它彻底终结了自秦汉以来延续千年的宰相制度,标志着皇权对相权的绝对胜利,将中央集权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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