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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汤不换药?您是想说过几天又会恢复原样吧。你的话似乎很有智慧,很有远见。您不需要任何努力,也不需要承担任何风险。
你只需要摇摇头说上一句‘什么都无法改变’就可以在这里安心喝酒。
如果未来变糟了,你可以说‘我早说过’。
如果未来变好了,你依然可以说‘迟早会完蛋的’。
你似乎永远是对的,因为你的话永远无法被证伪。
但这并不是智慧,不过是狡辩而已。你是一个什么都不敢做的懦夫。
除此之外您还是一个自以为看穿一切的白痴。为什么偏偏选择这个时候清洗?
因为战争结束了。外部的敌人已经衰落。政治并不是你这种人口中的口号。
一个真正优秀的统治者不仅仅要知道什么是对的,更要知道在对的时间做对的事。
如果选在内外交困的时候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不但无法帮到任何人,还会让国家和国民承受更大的损失。”
塔莉娅向壶水中加入了一盒方糖继续说道。
“可能。多么方便的词语啊!你只是用了一个词语便否定了无数人的努力和无数人的苦难。
可能无法和是划等号。在你大胆的假设的同时,你做过调查吗?你掌握了任何证据吗?你见过被害人吗?
没有。你只是一边酗酒,一边大放厥词而已。
你否定正义不过是在自欺欺人而已。你比谁都渴望正义,不过是见过了黑暗,现在又惧怕光明而已。
丐帮里的好人?他们养着残疾孤儿?
你不知道那些残疾孤儿是哪里来的吗?那正是丐帮的杰作。他们甚至为了博得更多同情还会持续揭开那些孩子的伤疤以便能提高收益。
丐帮里的那些好人拿着这些带着血的钱替天行道保护乞丐?
你觉得那些丐帮的头目真的会在大街上行乞吗?
皇帝的正义是天真,丐帮的恶就是真性情吗?
你自恃站在云端俯瞰众生,但你却从未真正关心过民间疾苦。
你是个十足的罪人,你觉得你是在揭露权力的虚伪,但实际上却是在做恶徒的帮凶。
你所谓的智慧不过是懦夫的智慧,失败者的哲学。
你没有反抗的勇气,更没有敢于胜利的野心,甚至连希望的火种也没有。所以你才要否定一切证明你才是对的。
不过你错了。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你更不该想要将所有人都变得和你一样!”
此时白糖水烧开了,塔莉娅也觉得说教差不多了,便将烧开的白糖水泼向了约翰·内斯特罗伊。
塔莉娅并没有理会那个被烧开的白糖水烫的哇哇乱叫的约翰·内斯特罗伊,因为一旁的秘密警察会好好让他认识一下自己的错误。
塔莉娅其实有些搞不懂,任何皇帝,哪怕是打着民主和自由的罗伯斯庇尔之流也不会让人胡乱说话,弗兰茨这个正统皇帝怎么会整天允许这群家伙胡说八道。
“真倒胃口。”
到了街上气氛重新变得热烈起来,民众纷纷在街头张灯结彩,孩子们在玩着吊死稻草人的游戏。
吊稻草人一个流传自中世纪的黑暗游戏,就是模拟处刑。
不过此时的稻草人的身上分别写着库尔特、克里姆、艾森海姆等等贪官的名字。
街道两侧的商铺和小贩们纷纷开始了促销活动,他们的感受是最真切的,因为压住他们心头的大山彻底消失了。
维也纳的商税真的很低,但给黑帮保护费和给警探的协调费却是一直压在他们头顶上的大山。
此刻这两座大山消失之后,很多小商人都愿意多交一些税,他们真的害怕那两座大山再回来。
不过税官们可做不了这个主,更不敢乱收税,毕竟税务部门的顶头上司可是布鲁克男爵。
这种六亲不认的上司,再配上一个喜欢喊打喊杀的皇帝,他们可不想触这个霉头。
在维也纳的官方募捐处的门外正排着长龙,很多商人、工厂主是真的想为这个国家捐点什么。
由于奥地利帝国的官方募捐处是官方运作,再加上近些年也算是风调雨顺。
所以募捐的项目并不是很多,而且募捐的方向大多都是一些偏僻地区,偏远到让人怀疑那是否还在奥地利。
“您好,有没有向皇室捐款的渠道?”
前台的工作人员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政府募捐不是要搞公共工程就是救济特殊人群,皇室又不缺钱怎么可能有这种选项。
“那向帝国政府呢?”
“也不能。不过这里倒是有些公共工程,您可以看看”
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拍了拍前面人的肩膀。
“让我说!您有没有特殊渠道。我们向给国家和皇室捐点钱。”
此时工作人员更是大摇其头,毕竟真的没有什么特殊渠道,而且募捐处可是皇帝亲自盯着的。
隔三差五就会有检查人员来钓鱼,8年时间部门主管已经换了十几个,他们可不想自己被挂在广场上风干。
最终来捐赠的这些人只能选择为那些公共工程添砖加瓦,塔莉娅在一旁看得倒是十分欣慰。
“看来民众的眼睛还是雪亮的。”
她突然觉得弗兰茨搞的那个募捐法真的很有必要,至少让整个募捐流程都规范了很多。
似乎是从一种近乎炫耀式的施舍变成一份有约束有回报的公共契约。
弗兰茨允许民众从募捐中获得一定的回报,比如税负的减免,不过整个减免的过程是滚动式的,并不会是一次性减免。
其实很多人都反对弗兰茨这样的做法,毕竟在大多数人看来直接减免的效果更加直接,刺激力度更大,操作起来也更加简单。
不过弗兰茨却是很清楚大多数人只是在装糊涂而已,他们要的不过是一种新型避税工具。
但弗兰茨最反对的就是将慈善变成一门生意,并不是说资本运作的方式不先进,但也看是用在什么地方。
一旦慈善变成了一门生意,很难相信那些人能守住本心,不将其进一步资本化、工具化。
世人只知资本对人的异化,却少有知道其对组织团体的异化更加强烈,更加迅速。
毕竟我等皆是乌合之众。
除了税负减免以外,还可以给予一定差异化权力。
不过在十九世纪的奥地利帝国其实没必要太咬文嚼字,捐款就是可以获得一定程度上的特权。
比如服役的减免,这对于底层人来说非常重要。
服役对于现代人来说可能没什么,但远的不说看看韩国人对服役的看法就该大致明白那究竟代表着什么。
而且弗兰茨还要加一句,别看韩国人将兵役说的多苦,多地狱,但韩国的兵役与十九世纪欧洲的兵役比起来简直就是外出郊游。
除此之外奥地利帝国还会为捐款者提供优先领取救济和公共工程优先雇佣的权利。
也就是东方所谓的好人好报,今天他们在别人困难时捐助了资金,日后他们遭难时也有优先领取救济和工作的机会。
弗兰茨还会给所有捐款者有限的监督权和建议权,他们有权选派代表质疑捐款工程的进度和钱款去向等问题。
追责机制,一旦募捐项目出现了人为的安全和质量问题,捐款人有权利要求施工方赔偿。
不过弗兰茨并不打算完全让渡手中的权力,将其交由所谓的基金会和特殊组织全权处理。
弗兰茨很清楚以这个时代的风格,只要他敢放手,这些垄断组织几天就能把一切搞得乌烟瘴气。
只要弗兰茨还掌握着监管权就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除非他们不要命了。
弗兰茨从一开始也没打算向所谓的民主人士示好,所以他也根本就不需要交什么投名状。
正因为弗兰茨立下的这些规矩,那些前面捐款的商人和民众们并没有直接打道回府,反而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此时还在募捐的几个项目在短时间内收到了大量捐款和物资,他们将会开启一个民众自主建设的新时代。
在塔莉娅的视角看来弗兰茨真就像是未卜先知一样,明明是好多年前定下的法令,在此时居然收获了如此奇效,并且排除了那么多可能存在的问题。
其实只是碍于时代技术所限,否则弗兰茨能做出更加极致的操作。
不过现在只能保证大方向不错,但对于这个时代来说已经是足够进步了。
维也纳的各大剧场中审判剧正在悄然流行,看到其中各种对弗兰茨俗不可耐的吹捧也让塔莉娅终于感受到了弗兰茨口中的个人崇拜。
弗兰茨个人几乎被神化,崇拜、恐惧、感恩兼而有之,弗兰茨的肖像画和明信片成了畅销品。
铺天盖地,犹如精神污染一般。
不过就塔莉娅个人来说,她还是很自豪的,毕竟那可是她的学生。
经常会有人问题塔莉娅谁才是她最优秀的学生,真是个蠢到家的问题。
夜晚的维也纳,民众们拿起蜡烛向霍夫堡宫的方向汇聚,全程无人组织,他们就好像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一般。
没有推搡、没有喧哗,几十万人从四面八方赶来驻足在皇宫大门前。
远远看去犹如一片金色的海洋,弗兰茨牵起了奥尔加的手,他想也许看到这一切她心情会好一些。
当弗兰茨和奥尔加出现在霍夫堡宫的阳台上的时候,整座城市沸腾了,民众的欢呼声淹没了一切。
“皇帝陛下万岁!皇后殿下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声浪让奥尔加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不过依旧抵不住夜风的侵袭。
“咳咳。”
奥尔加的手帕被瞬间染红,但远处的民众却看不清这些细节,他们依旧在欢呼。
“抱歉,我以为你看到这些会高兴一些,让你好的快一点。”
弗兰茨歉意地说道,奥尔加摇了摇头。
“我没事。我很开心。当年嫁给你也许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
“好了。我们回去吧。”
弗兰茨举起手示意安静,他知道现在是一个继续增加声望的好机会,不过他现在不准备说什么,他的妻子更需要照顾。
只不过维也纳的市民们却选择了另一种方式,他们跪伏在地,以一种最原始、最虔诚的方式宣誓效忠。
这让潜藏在其中的外国间谍和反奥人士感到脊背发寒,他们的腿也不自觉地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就好似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按在他们身上一般,他们只能勉力用双手支撑着地面以免变成五体投地的姿势。
当然也有人眼圈泛红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在维也纳的行动结束之前,威尼斯的清扫工作便已经开始.
维也纳,皇家科学院。
约瑟夫·泽雷尔再次改良了内燃机,这一次军用科技方面率先取得了突破。
一台专门为飞机设计的小型内燃机功率超过了25马力,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突破。
其实说来也没多大改变,他们只是加强了一下材料强度便让整体结构强度提升了一大截。
过去的结构强度只能承受十到十五个大气压就有可能会因为震爆问题导致机械遭到破坏。
此时更换材料之后结构强度完全可以承受五十个大气压,之前的震爆问题也随着化学工业的发展得到了解决。
辛烷值的概念的提出导致了一场新的燃料革命,过去那些工程师们只知道用汽油似乎更不容易出问题。
现在有了辛烷值作为参考,他们就可以重构燃料的组成,开发出辛烷值更高的燃料。
电力学的发展也改变了点火方式
海量的技术进步共同导致了这场革命,当约瑟夫·泽雷尔将那台专门供给军方轻量化的内燃机用普通材料复刻出之后,他们就得到一台超过40马力的超级内燃机。
40马力对于此时的科学家们眼中简直就是一只怪兽,所以他们将其命名为怪兽一号。
“陛下,这是人类工程史上的奇迹!就在几年前一台十五马力的内燃机还像一头牛那样大,但现在在您眼前的这台怪兽只有之前八分之一的重量,但却拥有四十马力的恐怖力量。”
约瑟夫·泽雷尔兴奋地解说着。
“陛下,您知道40马力有多恐怖吗?只需要一台这样的怪兽就能拉动一门超过1200公斤的重型野战炮。
它可以抵得上六匹高大的挽马或者20名强壮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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