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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这才满意的点头，大声道：“不用太激动，好好完成任务，就是对总督最大的报答！总督好着呢，他不会出问题！”又有些穿着背心的士兵拿着钱，脸色很羞耻：“可我们没起什么作用啊！当时我们都在外围守着，连敌人都没碰到一下。”
他们只是普通士兵，能扛个几百斤重物。
而面对红发海贼团那些一拳碎山丘的怪物，根本没有一击之力。
全程守在边缘，看更高级的军官们战斗。当时都很不好意思，感觉自己没尽到责任，现在就更不好意思拿奖励了。
真正辛苦的，应该是在海上与四皇大战七天七夜的斗焕总督啊！
卡尔拍拍士兵的肩膀，认真道：“你们也有功劳，敢包围一个四皇团，维持生活秩序，保证居民不出问题，你们已经很棒了。”
“如果你们没有功劳，那我们人对比斗焕总督，又有什么功劳呢？”
“总督已经认可了你们的功劳，你们还不认可自己吗？”
这就是他最佩服斗焕的一点，重视每一个人的付出。
当初他们初到北海，总督拿下的海贼团，除了撒给村民们生活的财宝，剩下的都是他们分了。
士兵感觉心里有火在烧，他似乎被总督看到了，咬牙坚定道：“为总督效死！”
又有许多士兵心情激荡：“我们一定要努力修行，发挥更大的作用！”
这钱，他们还是拿着不舒服。
就是要变强，加入更正面的战场，像那些军官一样跟更厉害的海贼搏杀。
那个时候，他们大概才能骄傲的接受奖金吧！
“……”
卡尔又跟众人说了几句，继续带人到别的地方发钱。
一笑拿到了他的一部分，看着热情高涨的海军们，竟有些舍不得拿去赌了。
对他来说，上千万贝利不算什么，他从来不在乎钱。
可将之视作对功劳的肯定，他感觉在海军的第一次很有纪念意义。
至少这笔钱他不会赌，等发更多的工资吧。
但要多等一等，北海的赌场拒绝穷鬼入内，真不知道这是歧视还是保护，反正他看到的时候心情很复杂。
很快，时间到了晚上。
庆功的酒已经摆好，整个杰尔马王国驻守的海军都沸腾了。
斗焕亲自电死了一头海王类，成为今天的主要肉食。
每人破例拿到两杯啤酒，但肉无限量供应。
从上到下，大部分的海军都很高兴。有些甚至聚成一团，围着相互表演才艺。虽说表现有些粗陋，有些甚至称得上拙劣，但还是引来一阵阵叫好和欢笑声。
在更外围，民众们也办起了简单的酒会，他们分到了一些海王类的肉。而此时他们为海军挡下四皇海贼团而兴奋，前所未有的高兴。
连四皇都被斗焕总督擒下，这个世界上，大概再没有任何海贼能威胁到他们的安全了！
而在这个高兴的晚上，乌塔在唱完几首歌后，就坐回位置小口喝着啤酒。而路飞、艾斯在吃饱了后，忽然有些失神。
他们本来该高兴的，但好像又高兴不起来。
斗焕坐到三人身边，笑问道：“在想香克斯的事？”
“嗯。”乌塔自然的靠在斗焕身上，感觉好了一些，有些沉闷的道：“你会杀了他吗？他那种家伙，应该被杀掉吧。”
按理说，毁掉了艾蕾吉亚的香克斯，不知作恶多少的大海贼香克斯，肯定是该死的。
但香克斯是她的养父，她心底还是有着淡淡的怀疑，小时候她从不觉得香克斯会是坏人。
“……”
路飞、艾斯鄙视的看了乌塔一眼，不是小孩子了，还要往斗焕叔叔身上靠，真是幼稚鬼。
但他们对乌塔的问题也很感兴趣，都眼巴巴看向斗焕。
路飞想着香克斯给的草帽，艾斯想到香克斯是渣爹罗杰的弟子，他们对香克斯都有不浅的感情。
斗焕摸摸乌塔的头发，轻松道：“我本来就不准备杀他，而现在更是不能杀他了。”
“为什么！？”乌塔有些激动了，又沉闷道：“他应该死的。”
她听到香克斯要死，尽管不愿意承认，还是会有一点可惜。
但听到香克斯不死了，她又想香克斯快死。
“其实他没做什么坏事，只是在地盘上收点保护费天天喝酒而已。”斗焕拍拍乌塔的肩膀：“而艾蕾吉亚的事，我已经查清楚了。”
“其实是有一个歌之魔王破除封印，红发海贼团拼尽全力将其封印到你的身上，因为你是歌歌果实能力者。”
“他们战斗的时候毁掉了艾蕾吉亚，香克斯觉得很对不起你，不敢面对你，他脑子又不太聪明，一慌就把你丢到岛上跟戈登荒岛求生，他自己背负所有罪恶。”
他没完全说实话，乌塔还不足以承受真相。
真相也并不重要，乌塔只是被无意间使用的钥匙而已，不存在主观恶意，只是恰好吃掉了歌歌果实，又恰好到了封印魔王的那座岛上而已。
乌塔不敢相信，反驳道：“可他拿走了艾蕾吉亚的所有财宝！”
“所以说他脑子不太聪明喽。”斗焕耸耸肩膀，无奈道：“他觉得把财宝拿走，就能背负全部的罪恶，好歹给你俩留点生活费呢？”
“他认为这样，你就不会以为自己跟魔王有关系，除了恨他之外不会有任何心理压力。”
“但太抽象了，你是他的养女。如果他犯了那么大的错，你的心理压力明明会更大。”
他甚至觉得，被香克斯这么一搞，影响力之强不在直接告诉真相之下。
让一个热爱音乐、崇拜养父的小女孩，忽然发现养父是坏蛋，还灭了一个国抢走所有财宝，她还被最后的国王不计前嫌的养大。
这种愧疚感，很容易弄出心理疾病。乌塔看到戈登对她那么好，心理应该很复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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