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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国，会议室。霍德华翘着二郎腿，眯了眯眼睛，带着笑意：
“算了算时间，龙国人应该也快扛不住了。”
话还没说完，门啪的一下被撞开！
副官冲进来，他的脸色有些焦急，紧紧握着手中的急报，喃喃开口：
“有急报！”
霍德华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只是挥手将那电报拿过来，随后定睛望去。
【机群遭遇龙国拦截，大部分被击落！】
【十余名飞行员落海，全部被龙国捞走，王牌飞行员迈克在内。】
很简单的两句话。
可霍德华在看见之后，原本轻松的神情一点点凝固，猛地站起身来！
“这怎么可能？！”
很快，随着消息分发下去。
整个会议室都彻底炸了！
霍德华站起身来，看着那两行字，盯了许久，只是不住喃喃：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可送上来的急报，写得清楚！
霍德华回过神，猛地回头，一把揪住道格拉斯的衣领，怒吼道：
“你不是跟我保证过吗？”
“我们的飞机一点事都不会有！！”
道格拉斯明显也慌了神，脸色苍白，说话都开始有些结巴：
“要，要是数据没错，应该是这样！”
霍德华脸色都有些扭曲，机群被击落，王牌飞行员被俘，这事情太大了。
“什么叫做应该是这样的？”
“我要的是肯定，是绝对！！！”
道格拉斯张了张嘴，眼中带着迷茫，带着惶恐。
怎么会这样？
霍德华深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扭头对着副官吼道：
“回来的飞行员呢，到底怎么回事！”
副官点头，挥手立马让人带上来。
很快。
两个人架着一个年轻飞行员，几乎是跌跌撞撞的进门。
显然，他腿都已经有些软了，脸上毫无血色，满是惊恐。
霍德华在看见这一幕后，几乎是咬着牙道：
“究竟是怎么回事？”
飞行员终于回过神来，哆嗦着开口道：
“那东西…那东西明明掉下去，就像之前一样！”
“可，可它又飞了起来！”
“就像疯狗一样，追着我们的飞机，追着我们啊！！”
飞行员一边说着，一边捂住脑袋，似乎在痛苦的回忆着。
“迈克，他也没躲过去…”
霍德华深深吸了口气，看着说话都有些结巴，断断续续的飞行员，揉了揉眉心。
什么叫做跟疯狗一样追着飞机咬？
什么叫做掉下去了又飞上来了？
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就在这时，身边副官立刻递上胶卷：
“这是飞机的摄像机拍下来的！”
霍德华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猛地回头，快速开口道：
“那还等什么，快放！”
随着窗帘被拉上，放映机很快转起来，那黑白画面晃得有些厉害。
直到看见一道白烟升起，窜出来！
很明显势头不足，要往下掉去了……
道格拉斯在看见这一幕后，立刻一拍大腿，认真开口道：
“没错啊，应该就是这样！”
霍德华狠狠瞪了他一眼。
但下一秒，那道白烟先是一沉，然后再度往上一跳！
在这一刻。
在场众人的呼吸都有些停滞，道格拉斯的眸子瞪得滚圆，满脸不可置信。
这！
这怎么可能？
那轨迹明明毫无章法，甚至每一道白烟的弧度都不一样。
可偏偏就是命中了！
直到画面最后闪烁，彻底消失。
屋子里只剩一片寂静！
道格拉斯只觉得喉头发干，双眼赤红的扑过去，急声吼道：
“倒回去，再放一遍！”
一遍又一遍，他和研究团队仔细的看着，脸色却愈发难看。
“弹道完全不规则…可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就能落在那个点上？”
道格拉斯如遭雷击，整个人噔噔噔往后退，嘴里不住喃喃。
霍德华看着上面的内容，皱了皱眉，眼中也带着难以言喻的震撼：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道格拉斯深深吸了口气，才喃喃开口：
“这是…一种全新的轨迹方式！”
霍德华顿时愣住了，最后猛地回头看向他，眼中带着惊讶，带着不可置信：
“连我们米国都没有？”
道格拉斯闭上眼睛，艰难的点点头，干涩开口道：
“是的。”
在这一刻。
整个会议室都陷入一片沉默！
霍德华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一开始还以为飞行员吓傻了，说出的话都不合常理。
可现在…
他深深吸了口气，那么多的米国飞行员，都落到了龙国人手上。
每个飞行员，都倾注了大量资源和心血！
霍德华紧紧咬着牙，喃喃开口：
“该死，明明前几天都没有，为什么今天就有了？”
“难不成又是临时弄出来的？”
“他们龙国所谓的老教授，难道真是全能的？”
道格拉斯一听这话，顿时直起身来，眼神平静地直视着：
“不，先生，我并不赞同您观点。”
“身为在这方面浸淫多年的人，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您，这绝不可能是一时兴起就能做出的！”
“不仅要提出猜想方向，还要进行长时间的优化，实验！”
“我大胆猜测一下，龙国他们早早就弄出了这些，就等着将咱们机群和飞行员一网打尽！”
霍德华顿了一下，也逐渐归于平静，眸光深邃的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
他眯着眼睛，眼神危险的盯着道格拉斯：
“那你说，他们又是怎么弄出来我们米国都没有的东西呢？”
道格拉斯额头渗出细汗，说不出话来。
但也就在这时。
门再度被推开，一个调查员举着牛皮纸袋，跑得满头大汗：
“霍德华先生，之前的笔迹鉴定结果，出来了！”
……
与此同时，海城医院。
郑国梁站在门口，脸上原本带着笑意，准备告知陆远这好消息。
可直到进门时。
屋子的苦味扑面而来，让他眉头轻蹙。
陆归趴在床沿，紧紧攥着陆远的手，浑身轻轻颤抖。
郑国梁愣了一下，鬼使神差的拿过那杯，只是轻轻抿了一口。
刹那间！
郑国梁的眉头紧紧蹙起来，苦。
何止是苦？
是那种直冲天灵盖的冲击！
郑国梁似乎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看向陆远。
甜？
他说这个甜？
在这一瞬间，郑国梁什么都明白了。
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陆远他…
陆远原本还有些茫然，看着郑国梁的表情变化，手微微有些顿住。
水…水有问题？
不管是陆归的异样，还是郑主任的表现，都是因为这杯水。
陆远愣了一下，他好像明白了。
就在那里，嘴里原本阵阵发苦，后来一点点淡了。
还以为是不苦了，原来，从那个时候起，是什么都尝不出来了。
连闻，都没闻出来。
或许是太过投入，以至于陆远这两天都还没发现这问题。
自己早该察觉的…
屋子里此刻有些安静。
陆远轻轻叹了口气，只是抬起手，轻柔的拍了拍陆归，笑道：
“傻小子哭什么哭。”
“不就是尝不出味道了嘛，又不疼。”
陆归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颤着声音开口道：
“哥…”
陆远只是轻笑着摇摇头，拍了拍他，最后目光落向郑国梁：
“郑主任，你来的这么急，是不是有好消息？”
郑国梁看着陆远，他盖着被子半靠着床头，脸上的表情依旧那么平静。
可…
可越是看见他这般风轻云淡的模样，郑国梁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
良久，才嗫嚅着开口：
“是……”
“打下来了，那些机群都打下来了。”
“命中率，百分百！”
陆远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听着。
他嘴角不自觉的勾起弧度，声音很轻：
“那就好…”
陆远又扭头看向抽泣的陆归，表情沉重的郑主任，最后只是轻轻笑了笑：
“这件事，值得，不是吗？”
就这么平静的一句话。
平静到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这问题对于陆远来说，好像从来都不是一个选择题，是确切的！
他知道，那些被捞上来的米国飞行员，会是谈判桌上的底气。
老师…回家的路。
又近了！
郑国梁看着陆远平静的眸子，在这一刻，终于忍不住了。
他侧过身去，望着窗外的天，视线有些模糊，只是喃喃：
“今天的天气…真好。”
陆远愣了一下，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最后轻笑着点头：
“嗯，天色既明。”
郑国梁愣了一下，紧紧扶着窗沿，只是不住的重复着：
“天色既明，天色既明…”
“好一个天色既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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