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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吕恭耸了耸肩，“也就路上听到了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您不是让我随便挑吗？”
“我也懒得去看了，就选她了。”
许新知道吕恭这是在激他。
自己本来正好好地坑人。
咋就忽然反被坑了呢……
问题是话都已经放出去了。
总不能现在当着两位领导的面说：这个人不合适，你换一个吧。
许新咬了咬牙。
心中自我安慰了一声。
这妮子反正不喜欢炁毒。
丹噬大致也是不会碰。
以一门《五宝护身法》去当长老也行。
“好，晚点我亲自去和她聊聊。”
吕恭没再在许新面前接着蹦，微微点了点头。
早饭吃完。
许新便起身去找陶桃了。
任老爷子活动了一下手脚：“是个妙人，知道提前把事情分开，没当成是唐门的东西。”
“还让我们两来做个见证。”
许首座理了理衣襟：“他这心思，搁唐冢里待着也确实是屈才了。”
“不枉小吕和唐妙兴花那么多心思把他弄出来。”
吕恭把外套从地上拎起来，重新披上：“他身上的事还没结束呢。”
“我下面那伙人，还有这次被算计进来的人，都在眼巴巴的等他说点什么呢。”
“他这也是不想再添乱。”
许首座点了点头。
示意自己清楚。
“唐门的事，既然交给了你，就按你的节奏来。”
“我们如他所愿，见证一下你收徒就该走了。”
“后续任老那边的人，等唐妙兴醒了再说吧。”
他说完。
没有人再开口。
过了不到二十分钟。
许新带着陶桃回来了。
这姑娘一脸茫然。
显然还没搞明白自己怎么就被吕恭给看上了。
许新走到吕恭面前，表情有些复杂：“你自己跟她说。”
“她要是不愿意，你也别硬来。”
吕恭冲陶桃拱了拱手：“不介意的话，咱们走两步？”
陶桃看了看许新。
又看了看吕恭。
许新朝她微微颔首。
她这才跟着吕恭往运动场侧面的观众席上走。
等两人离得远了。
吕恭开口问道：“还在懵？”
陶桃老老实实点头：“门长说你要收我当徒弟，带回三一门去。”
“凭啥？”
吕恭乐了：“你这话问得好，凭啥呢？”
陶桃被他这一句反问噎了一下。
瞪着眼看他。
吕恭收起笑：“凭唐门长把唐门和官方沟通的渠道。”
“以及唐门通往新时代的门票。”
“全压在了你们这些后辈身上。”
“现在来这里的哪怕不是你，也会是和你同辈的另外一个人。”
陶桃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吕恭却没因此停下：“实际上，我是不愿意这么操作的。”
“但他当着两位大夏领导的面开口。”
“他们也觉得可行。”
“这件事基本就这么定下了。”
“你不愿意也行，我正好也可以借着你的拒绝，回绝掉这件事。”
说罢。
吕恭也没急着让陶桃选。
靠在观众席的栏杆上等着。
陶桃沉默了好一会儿。
眉头都皱成了一团。
“如果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呢？”
吕恭看着运动场中央还在交谈的许首座三人：“那你就得祈祷他们走了之后，不会有人想拿这地方做文章。”
“否则大夏的每一个角落，都是在火力的射程范围之内。”
陶桃脸上闪过一丝恐慌：“你别吓唬我！”
吕恭轻笑了一声：“那你就当我是在吓唬你。”
“咱们俩下去和他们说没谈妥。”
“各自该干嘛干嘛去。”
说罢。
他也确实动了。
一步一步朝着场中走。
没刻意放慢脚步。
陶桃看着吕恭越走越远。
脑子里想起了唐妙兴这些天为了唐门被折腾成了什么样。
想起张旺红着眼眶的模样。
想起那些在唐冢里跪下的同门。
“等一下！”
吕恭没搭理她。
陶桃快步追上来，挡在吕恭身前：“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走那么快干嘛？”
“小妹妹，我很忙的。”吕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你们现在忙完了之后，可以去眯一会。”
“我还得解决全性闯唐门的根本原因、张楚岚找唐门长的原因。”
“帮我手底下那些得喊他干爷爷、干太爷的人，找在唐门外和全性玩命，也要追寻的真相。”
“回去之后还有一堆文件，一堆事在等我。”
陶桃被吕恭这一连串话说得愣在原地。
吕恭绕开她继续往前走。
陶桃在他身后喊了一声：“三一门重开了之后，我还能回唐门吗？”
“能。”吕恭答得干脆，“我也不会教你逆生三重。”
“你在我那修心，接触官方，日后回唐门接长老的位子。”
“回头你就是唐门和官方之间说得上话的人。”
陶桃撇了撇嘴：“说得跟去做买卖似的。”
吕恭：“本来就是做买卖，这笔买卖名为：信任。”
官方对唐门的信任。
许新……
不。
现在该彻底改口叫唐新了。
唐新对小辈的信任。
陶桃最终还是跟了上去：“我答应了。”
吕恭瞥了她一眼：“想清楚了？”
陶桃下了决定。
反而淡然了许多。
轻轻“嗯”了一声。
“门长把唐门的后路压在我们这些人身上。”
“我要是缩了，总得有人替我去顶。”
“那不如我自己来。”
吕恭停下脚步：“你先喊我一声老师。”
陶桃看着吕恭那张比自己还年轻的脸。
这声“老师”硬是卡在了喉咙里。
吕恭往场中指了指：“师者，传道授业解惑。”
“你的身份已经注定了这第一点我做不到。”
“后面两个，我却可以提点提点。”
“所以……喊响一点，这不是给我听的，明白吗？”
陶桃顺着吕恭手指的方向。
看了一眼场中的许首座和任老爷子。
深吸了一口气。
“老师！”
唐新正在跟两位领导说话。
听见这声“老师”。
扭过头。
笑得脸上的褶子全都跑出来了。
许首座和任老爷子也朝这边望了一眼，微微颔首。
吕恭领着陶桃走回来，冲许新拱了拱手：“唐门长，人我就收下了。”
“时候未到的，唐门的事就别老喊她回去，来回跑太折腾。”
“明白。”唐新点了点头，“唐门不会让她去办什么事。”
“她自己想回来看看，唐门也不会拦她。”
陶桃拜师的事定下来之后。
唐新喊唐秋山进来。
让他亲自跑一趟。
送许首座和任老爷子出唐门。
三人走了之后。
运动场内就只剩下唐新、吕恭与陶桃三人。
吕恭盘腿坐下：“这件事了了。”
“我们该谈谈别的事了。”
陶桃想了想，后退了一步，站在他的身后。
唐新满意地朝她点了点。
在吕恭对面坐下：“我知道你要和我谈什么。”
“出唐冢的路上，我就已经决定见一见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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