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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抬头，看着秦霜。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
她冷冷地说道：
“秦霜，我做不到！”
秦霜闻言一愣。
什么？
柳如烟继续说道：
“你做的一切我都看到了。”
秦霜顿时惊慌起来，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什么啊？你在说什么？”
“我怎么听不太明白……”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刚才跟了出去！”
“看到了一切！”
柳如烟本想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这样一来。
秦霜或许还会继续留在自己身边。
她也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建设。
可是看到秦霜哼着小调回来的这一刻。
她实在忍不了！
彻底崩溃了。
她向来不是一个擅长伪装、隐忍的人。
柳如烟流着眼泪，大声质问道：
“我已经看到了一切！”
“树林，叶枫，还有你……”
秦霜呆愣在原地。
大脑嗡的一下。
哦豁，这下可糟了！
秦霜有些不知所措，慌乱解释道：
“我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霜，我现在就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柳如烟的声音在发颤。
“你为什么会背叛我？”
“是不是叶枫强迫你的？这个该死的混蛋，臭男人，狗东西……”
秦霜沉默了几秒。
脸上又红又白，又羞又愧。
自己最丢人最狼狈的一幕，竟然被柳如烟看到。
一想到刚才……
她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是你想的那样，也不是叶枫强迫……”秦霜深吸一口气。
“你既然都知道了，那就摊牌吧。”
“事情是这样的……”
就这样。
秦霜把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
从叶枫救柳如烟的条件，到她付出的代价，再到叶枫让她当卧底，出卖柳如烟……全部说了出来。
柳如烟听完，整个人呆呆地愣在原地。
“竟然是这样！”
“你怎么样？”秦霜心疼地问道。
良久。
柳如烟突然放声大哭，泣不成声。
“呜呜呜！”
“委屈你了，秦霜……”
她上前死死地抱住秦霜。
她现在一点都不怪秦霜了。
原来……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秦霜忍辱负重，让叶枫如此欺辱，都是为了她啊！
是叶枫太可恶！
是自己没本事！
她无能啊！！
“秦霜，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怪我，都怪我没有能力保护你，让你遭受莫大屈辱……”柳如烟梨花带雨，泣不成声。
“其实也还好……”秦霜有些心虚。
心中暗道。
也没有那么屈辱……
“呜呜呜……”柳如烟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委屈……
过了好一会，才止住了泪。
“既然已经说开了，那我也要和你说一件事……”
“叶枫让我离开你，加入他的团队……”秦霜低声说。
“我一直在拖延时间……”
“不！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柳如烟紧紧抓着她的手臂，眼中满是无助。
“我知道这样很自私，但是……”
“不行。”秦霜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
“我答应的事情，必须做到。”
“我已经决定宣誓效忠叶枫，这点没有办法更改。”
“而且我们也没有办法对抗叶枫！”
“我们别无选择。”
柳如烟眼神黯淡，看着秦霜，哀求道：
“一定要去吗？”
秦霜点头。
“一定要去！”
柳如烟沉默不语，只是死死拉着秦霜的衣袖。
“不过……我有另一个想法。”秦霜看着她。
“只要你同意，我们依旧可以在一起。”
“什么想法？”柳如烟眼睛一亮。
秦霜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柳总。”
“你可以跟我一起，共同加入叶枫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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