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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WE一行人坐上了前往大理的飞机。林牧昨晚睡得早，这会儿精神不错，靠着椅背看手机里提前缓存的小说。
坐在旁边的Vampire扣好安全带，往椅背上一缩，已经开始打哈欠了。
眯了一会儿，Vampire转过头，见林牧还看得起劲，有些纳闷：“林哥，你昨天几点睡的啊？”
“你们走了就睡了啊。”林牧取下一只耳机，“我又没骗你，是真困了。”
“早知道我也不去了。”Vampire说着又打了个哈欠，“昨天吃着吃着，又喝上了，回去都四五点了。刚眯一会儿，就得起来收拾东西。”
“昨晚不是还劝我在飞机上睡吗？”林牧看着他笑，“你倒是说到做到了。”
Vampire已经把眼睛闭上了：“不聊了，到了叫我。”
林牧将耳机戴了回去。
以前只做直播的时候，他的日子也差不多是倒着过的。
半夜正来精神，播到天亮再睡，醒来吃口饭，又能坐回电脑前。
那时候还真没觉得有什么，如今稍微熬一熬，就开始惦记枕头了。
“我才二十一，不会真熬肾亏了吧...”林牧压着声音嘀咕了一句。
旁边的Vampire已经没动静了。
林牧自己琢磨了一会儿，觉得回去还是得多健健身，不能天天除了椅子就是床。
他收起手机，朝前后看了看。
前面坐着教练组，过道另一边是其他分部的选手，再往后，商务、运营和后勤的人也都在。
俱乐部能来的人几乎全来了，这阵势跟包机也差不了多少。
飞机了两个小时左右，在大理落地。
出了机场，俱乐部安排的几辆大巴已经等在外面。
众人按部门分头上车，等行李都放好，车队便朝双廊出发了。
车沿洱海东岸往前开，湖面不时从路边的房屋之间露出来。
到了镇上，白墙青瓦的院子一座挨着一座，临街的铺面挂着蓝白扎染布，还有卖烤乳扇的小摊。
联盟分部的几个运营女孩已经拿起了手机，隔着车窗往外拍。
林牧也转过头，顺着一条巷子望出去，看见了水对面的苍山。
WE这次订的是海边几家档次相近的精品民宿，离得都不远，几个院子一并包了下来，按分部和工作人员分着住。
林牧他们住的这一家，从院门进去还看不见水。
接待的人领着他们穿过木廊，才到了临水的露台。
“卧槽，住这儿啊？”CUbe拖着箱子走到木廊尽头，脚步都慢了下来。
这里看着有点低调且奢华的意味。
露台上摆着桌椅，外面就是洱海。
对岸苍山的山腰上压着云，阳光从云隙里漏下来，在水面上照出一块亮色。
接待的人帮他们放好行李，请他们在旁边坐下。
桌上已经备好了茶点，房卡也按名单装进了信封，交到了Milk手里。
Vampire往露台看了两眼：“我现在回房睡觉，是不是有点亏？”
林牧将背包放下：“你也可以坐这儿睡，睁眼就能看海。”
CUbe已经走到外面，扶着栏杆拍起了照片。
Vampire拿起桌上的入住说明，翻了两页，转头问Milk：“咱们俱乐部这次真下本了啊，光住这儿得花多少？”
“住的还只是其中一项。”Milk将房卡递给他，“往返机票、接送、吃住，再加后面的活动，整趟预算一百多万。”
拍完照进来的CUbe刚好听见了：“嚯，百万团建。”
林牧听见这个数，也朝其他几个院子的方向看了看。
放在以前，光是这一百多万的团建预算，恐怕就得WE来回算上好几遍。
但在林牧加入以后，WE先拿联赛冠军，又捧回了MSI奖杯，资本也跟着进了场，连其他分部的预算都宽裕了不少。
陈明之前跟他算过一笔账，把夺冠后的几波品牌续约、周边售卖和新签的商业代言加在一起，没扣成本和分成之前，WE这次收入少说也是以亿为单位。
林牧接过Milk递来的房卡，又看了眼露台：“这钱花得确实值。”
他分到的单人间在二楼，正对着洱海。
木质的房门推开，迎面便是一阵风。
通往阳台的门半敞着，白色纱帘被吹进屋里，又慢慢落了回去。
屋里有股淡淡的檀香，小香炉放在靠墙的木桌上。
林牧将箱子推到一旁，背包往椅子上一放，先走到了阳台边。
他穿着件简单的白T恤，两条手臂搭在栏杆上，身子稍稍前倾。
风吹开额前的碎发，午后的光落在他清俊的侧脸上。
楼下行李箱的滚轮在石板路上磕了几下，声音远了，近处拍岸的水声才清楚起来。
对岸山脚下散着白色的房子，再仔细看，也辨不清那些小路通向哪里。
林牧看了一会儿，忽然有些好奇，海那边是什么样的。
他脑海冒出了一个想法。
明天可以沿着岸边走走，饿了随便找家店吃饭，走累了就坐一会儿。
这时，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
他摸出来看，已经是下午三点四十多了。
Milk在群里发了安排，下午可以在附近逛逛，也能去楼下试穿白族服饰、拍照。
六点各部门到附近的露营地一起吃饭，天黑后还有篝火歌舞。
林牧看完，便将手机放在旁边的小桌上。
楼下渐渐热闹起来，隔壁院子的人也过来了。
民宿把供客人试穿的白族服饰搬了出来，几个女孩围在一旁挑选，试好衣服的，正让工作人员帮忙整理头饰。
林牧搭在栏杆上的手没动，又多看了一会儿。
“林哥，走啊！”
Vampire已经收拾好了行李，站在楼下朝他招手：“你先下来玩啊，底下热闹得很！”
林牧抬手应了一声：“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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