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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台，顶配的iPhOne16PrOMaX。林牧看了眼满屏催债的弹幕，大手一挥，装出一副阔绰模样。
“草，不就是三十台嘛，抽！”
他把抽奖页面点开，又转头看向旁边：“赵哲灿，刚才是不是你说能翻的？”
Vampire正低头啃鸡爪，闻言还挺得意：“那肯定，我就说这图换边以后有机会。”
林牧点点头：“行，那你帮我抵十五台。咱俩一人一半，谁也不占谁便宜。”
Vampire咬着鸡爪的动作停了。
他瞪大了眼睛，连嘴里的骨头都忘了吐：“哥，你别玩我啊。”
林牧往他手里的袋子看了一眼：“怎么不吃了？”
“我哪还吃得下。”Vampire把鸡爪放回袋子，“我就过来看个比赛，没想到你还能吸我血啊？”
直播间里顿时刷过一片笑声。
“哈哈哈哈，十五台苹果的观赛席！”
“分期付款看比赛。”
林牧笑着摆了摆手：“开玩笑的，吃你的。”
Vampire这才重新拿起鸡爪，啃之前又确认了一遍：“你别等会儿又说我同意了啊。”
林牧懒得再逗他，拿起手机，找到工作室助理的聊天框，将奖品型号、数量和刚才直播里的承诺一起发了过去。
【三十台苹果十六，PrO MaX，顶配。帮我把抽奖安排一下。】
负责盯直播的助理很快回复，先跟他确认预算，再发来一份活动信息，让他核对。
林牧低头看了两遍，在数量那栏停了一下，打字确认。
这笔钱放在以前，足够让他抱着手机算上半宿。
现在以他的直播收入和商务报价，拿出来倒也算不上什么负担。
不过，有钱归有钱，账不能再像以前那么随意。
陈明早就跟他讲过，直播抽奖属于工作室的运营活动，报备、预算、采购凭证和后续发货记录，一样都得留。
没过多久，助理把设置好的抽奖信息发了回来。
林牧核对完，重新面向镜头：“来了啊，兄弟们，三十个名额，一人一台。上电视已经挂了。”
抽奖入口一亮，右侧参与人数就开始往上跳。
刚才还铺满屏幕的冠军弹幕，转眼变成了整整齐齐的抽奖口令。
赵Vampire看了一会儿，把鸡爪放下，扯了张纸擦手，随后从兜里摸出手机。
林牧瞥见他的动作：“你干吗？”
“参加一下啊。”Vampire点进3208直播间，找到抽奖入口，嘿嘿一笑，“说不定中了呢。”
“你还真是一口都不落下。”林牧看着他屏幕上弹出的参与成功，乐了，“行，你要是中了，我给你发两台。”
Vampire立刻转头：“真的假的？你可不能反悔啊！”
林牧朝镜头抬了抬下巴：“这么多人听着呢。三十个中奖的照常发，你真能中，我私人再给你加一台。”
他敢把话说这么满，也有自己的底气。
抽奖人数已经挤到了六位数，Vampire就这么一个账号，还坐在他旁边临时起意点进去，哪有那么巧的事。
Vampire抬起头，视线已经落在了林牧屏幕上，上电视的参与人数上。
【当前参与人数：345218人】
他探头数了一遍后面的零，刚才那点兴奋也收了些：“三十四万啊？”
“是啊，三十四万人抽三十台。”林牧伸了伸懒腰，往椅背上一靠，“你不如先把鸡爪吃完，那个肯定是你的。”
弹幕也跟着起哄。
“这次我信林狗，真轮不到你。”
“辅助把手机放下，让我来承受这个概率。”
Vampire没再接话，将手机横放在膝盖上，抽奖页面一直没退出去。
倒计时最后几秒，林牧还在跟水友交代领奖的事：“中了的留意站内通知，直接填收货地址就行。后面会统一安排，不要被别人私信骗...”
旁边忽然伸过来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林牧侧过头，不耐烦道：“又怎么了？”
Vampire盯着手机，嘴巴张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哥。”
林牧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那部手机的屏幕中央，赫然多了一个中奖提示。
【恭喜您中奖！】
林牧的话停在了嘴边。
他把手机接过来，看完奖品名称，又点开自己电脑上的中奖名单，往下翻了几行。
同一个头像，同一个昵称。
还真他妈是这个逼。
Vampire已经从小板凳上站了起来，弯着腰凑在旁边，手指几乎戳到显示器上：“这个！林哥，这个就是我！”
林牧扭头看他，又低头看了眼手机。
“不是...你真中了？”
Vampire用力点头，笑得牙都露了出来：“两台啊，哥，你刚说的！”
林牧握着手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墨菲定律？
摄像头把两个人的反应拍得清清楚楚。
满屏的问号后面，黑幕两个字已经成片滚了起来。
“？？？？黑幕！”
“哈哈哈哈哈，你托儿都不避着镜头是吧？”
“三十四万人，精准发货到主播旁边！”
“我就说中奖的全是自己人，你们还不信！”
“WE还招人吗？”
“报警了！林狗当着几十万人明目张胆搞暗箱操作！”
“退钱！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林牧刚准备开口解释，Vampire已经从他手里接回手机，认认真真截了张图。
“我给戴逸看看。”
林牧看着那张已经发出去的中奖截图，再看看自己满屏的黑幕，抬手搓了把脸。
这下好了。
钱真花了，托也坐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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