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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慕尼黑,小胡子接到了埃里希的电话,“你疯了吗?立刻释放所有人!”
小胡子刚准备解释,话筒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骤然响起。
挂断电话。
鲁尔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柏林传回的命令。
“命令没错吗?”
瞧见秘书笃定的眼神。
深吸一口香烟,鲁尔。
内心多了些自己的打算。
扣押还好是一回事,处决是另一回事,如果德取胜还好,如果没有取胜,这可是实打实他的责任!
再三考虑后,他还想再尝试一次,
“让贝尼托去,别牵扯上我们的人。”
几个小时,
已经有些失去耐心的小胡子,内心越发焦躁,但他却没有等来第二通电话,只等到了一个光头。
贝尼托也猜到了。
那个看似优雅的老头,是想让自己成为负责人。
德国人对待德国人,自然会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毕竟这是德意志的内政,但他的国籍可是意大利。
一个意大利人去传递枪决一众地方政府高层的命令,要是他被抓获,只可能出现一个情况,那就是枪决!
面对对方交给他的任务。
贝尼托一个字都没听,比划一个眼神要求对方控制住两边的警卫后,将其拉进一个小房间,
“走!立刻走,这是我给你的忠告,我们被放弃了!”
云里雾里的小胡子,只想搞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加上他也不太放心贝尼托这个意大利人,连声追问道,
“命令是什么?为什么要走?”
“他要我们解决掉这些人,伪装成左翼做的,这是让我们去送死!快点,如果你想留在这送死,我管不着,我不想!”
可对方的精力完全放在了枪决二字上,不仅没有遵从贝尼托的建议,反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认可了枪决的命令。
贝尼托只感觉,所有人全都疯了!
但门口传来的骚动,让贝尼托意识到,想走也来不及了,那是装甲车引擎的咆哮。
掀开窗帘往外望。
几挺机枪将门口死死架住,成群结队的士兵从卡车上翻身而下。
下一秒!
砰!
炸药将大门炸开,铺设的机枪一茬又一茬收割着冲锋队员的性命。
掩体后的几个冲锋队员,从口袋中摸出手雷,炸起的破片让几个士兵应声倒地。
贝尼托知道完了,一切tm完了!!
......
慕尼黑地方政府高层不但没有被清除,反而幸存了下来。
也因为这件事,慕尼黑政府在后一天的上午便在地方报纸下令。
要求取缔慕尼黑境内的德意志束棒党,同时坚决反对所有未经民主化决策,依托政变上台的统治力量。
这句话的指代已经很明显了。
不过令哈尔洛·布尔恐惧的并不是,纷纷响应的各地方政府,而是国防军没有站在他们这边。
意识到自己必然会被清算的哈尔洛·布尔,想要立刻通过广播宣布与占领鲁尔区的法国入侵者开战。
想用战争的方式,将反对自己的意见全部拖入因国难的统一。
但这个疯狂的举动,令许多支持哈尔洛·布尔上台的议员和商人看不下去了。
次日一早,议员代表与商人代表同哈尔洛·布尔大吵一架,最后哈尔洛·布尔还是妥协了,放弃发表战争宣言,出逃瑞士。
而就在哈尔洛·布尔出逃柏林后,国防军,将军队开到了国会大厦前。
自由军团自然敌不过规模比他们大的多的正规军,等到第二天凌晨,所有顽固力量都死在了国防军的枪口下。
艾伯特搭乘火车返回柏林。
心情没有因为一个问题得到解决好转,而是沉浸于另一个问题所带来的的担忧。
政变的问题解决了。
那左派呢?
违反约定的念头一闪而过,联想到德共庞大的号召力,以及将其确认合法后会带来的一系列隐患。
艾伯特很想下令,要求将德共一同解决。
但又想到台尔曼在国际关系领域的阐述。
他又觉得对方说的对。
如果,要使德意志在如今的国际条件中得到议价空间,德共必须要存在,就如同一个社会不能只有一种声音。
几天后,
才成立不到一个月的三色旗帜被卫兵摘下。
艾伯特要求军队彻查政变期间所有案件的同时。
还在公开演讲中,对当初积极阻拦右翼政变部队的工人群体,采取高度赞扬的态度。
并要求以英雄与民主斗士的名义,给予他们高昂的补偿金。
这个举动不仅仅是艾伯特内心的感激作祟、
更是在给外界传达一个信号。
政府一再宣称为叛徒的德共或许将以另一种面貌出现。
利用彻查转移的注意力,仅在一周后。
艾伯特宣布将扩大政府民主化。
以一种更开明的方式进行国家治理工作,同时承认了其的合法性,并准许工会工作在不被境外势力影响的情况下进行。
在十一月,革命德共被认定为非法势力的几年后,
德共,再次出现在了民众眼前。
但同不完全的意大利革命一样。
有人认为这是一场大的胜利,便也会有人认为这是一次革命修正。
苏联,莫斯科。
托司机看完有关德意志新闻后,摇了摇头,
“他们本可以做到更好,却以一种低声下气的方式得到统治阶级的认可,革命的目的不是去当奴隶。”
这句话很快被其他人,截取成了极具攻击性的政治话语,
“党内的某些人,在是教导一群革命者成为资产阶级反对派的奴隶。”
“某些人是党内的乱流!”
当然,叶戈尔并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一点,那就是维克托清晨打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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