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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斯莱斯离开酒店，来到一栋临河的民国建筑前。车子停稳。
便有带着白手套的迎宾走上来打开车门。
秦序下车看了建筑一眼。
没有招牌，但很低奢。
放在民国，起码也得是军阀才能住的地方。
林晚棠走在前面，秦序刚跟着上前。
“先生对不起。”
迎宾微微欠身：“这里不能携带刀具，还请您放在车上，或者交给我们保管。”
刀具？
秦序一愣，扭头看了眼身后刑刀。
来之前，林晚棠让人给他送了件干净外套，脖子上的伤口也已经简单处理过。
前方林晚棠也停了下来，扭头看过来。
秦序刚要解释。
“他喜欢就背着，我的客人没有限制。”
林晚棠凤眸轻瞥，淡淡开口。
迎宾吓了一跳，立即弯腰：“实在抱歉，您请。”
秦序有些意外地看了林晚棠一眼，便背着刀跟上去。
林晚棠则是头也不回，高跟鞋敲击着地砖，发出清脆声响。
来到一间临河的雅间。
房间不大，但格外典雅。
无论是装饰风格还是家具，都明显比青檐小筑高上好几个档次。
林晚棠坐在靠窗位置，拿起菜单：“你点还是我安排？”
秦序把刀放在一边，坐在椅子上：“你安排吧，这里你熟。”
林晚棠便用手按了下桌边的座铃。
一名燕尾服服务员走了进来：“林总。”
“老规矩，两份。”林晚棠放下菜单。
“请稍后。”
服务员走后，林晚棠靠在椅子上，凤眸盯着秦序。
秦序一怔：“看我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差点出不来？”林晚棠磁性出声。
秦序蹙眉：“我？不至于，是有点麻烦，但不至于差点不出来。”
“你下去后没多久，给我打了个电话。”
林晚棠凤眸淡淡：“你说你在下面发现了失踪人员，打算带人走另一条通道，让我炸毁设备通道。”
“可你最后还是带人从设备通道里出来了。”
她看着秦序：“你再迟一会儿，估计就出不来了。”
电话？
秦序微微皱眉，随即明白过来，是那个戏袍男人肩上的电话鬼在捣鬼。
那东西其实有点作用。
控制电话应该是有距离限制，不然这能力也太逆天了。
只可惜，被自己当时一刀劈碎了。
“啊，你说电话啊，我不记得了，当时那么紧张，哪记得这些。”
秦序不想解释，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下次定个暗号，如果情况特殊的时候接到我电话，不说暗号就当是假的。”
“暗号？”
林晚棠问道：“什么暗号？”
“嗯……”
秦序看着她：“想我没有？”
林晚棠一愣：“什么？”
“暗号。”秦序无奈，“如果感觉到不对，就问这一句。”
林晚棠蹙眉：“然后呢？”
“回答想个屁就是真的，有其他话就是假的。”秦序解释道。
林晚棠看了他两秒。
“无聊。”
“但好记。”秦序喝了口茶，“就这么定了。”
饭菜很快上来。
秦序本以为林晚棠请客，肯定大闸蟹当米饭吃，澳龙当鸡腿啃。
结果菜一上桌，别说澳龙，连片海带都没看见。
清蒸鳜鱼、油爆河虾、红烧鳝段，还有一锅奶白色的老鳖汤。
清一色，全是河鲜。
“就吃这？”
秦序有些意外地看着桌子上的菜。
“嗯，我平时就吃这些，因为体寒的缘故，我这么多年都没碰过海鲜。”
林晚棠拿起筷子，看了他一眼：“喜欢吃海鲜，我回头让你固定每天送你家里。”
秦序“哦”了一声，也没有反驳。
病人嘛。
也没办法。
不过这里的饭菜有一说一，做的是真不错。
鳜鱼肉嫩，河虾鲜甜，鳝段没有半点土腥，那锅老鳖汤更是浓而不腻，一口下去，满嘴都是鲜。
最后一道汤，还是主厨亲自端进来的。
这些河鲜都是凌晨现捞，送进后厨还得重新挑一遍。菜单上没有，食材也只备了这一桌。
秦序吃了几口便明白了。
林晚棠不是舍不得请他吃澳龙。
到了她这个层次，吃饭早就不需要拿澳龙撑场面了。
饭吃到一半。
林晚棠忽然放下筷子，轻轻用湿毛巾擦了擦唇角。
“我们集团在南山开发了一个项目，是个国家级旅游度假区。”
“后天我要去考察，你能陪我一起吗？”
秦序吃的正欢，听到后怔了一下，立即吐掉嘴里鱼刺。
“考察我去干什么？你担心陈关海对你不利？”
林晚棠红唇勾勒：“你不是说不知道吗，现在怎么自己提陈关海，我可什么都没说。”
秦序脸色一僵，这娘们，在套自己。
“我不清楚他有没有察觉咱们的换鬼计划。”
“但今天我展现出来的实力，他肯定知道我能解决你身体的问题。”
秦序喝了口茶，把茶杯放在桌子上：“估计那边也要加快动作了，后天我可以陪你去，不过我有个条件。”
林晚棠开口：“你说。”
“用你林氏的关系网帮我调查一个人。”秦序说道。
林晚棠点头：“名字。”
“秦守山。”
林晚棠蹙眉：“你爷爷？”
“嗯，他五年前去了东州，但具体什么位置没人知道。”
秦序想了想：“我想知道他最后去了哪，哪怕是一个城市名字都可以。”
林晚棠凤眸看着他，忽然说道：“找到之后呢？”
“去找他。”
秦序说道：“剩余的事情，就和你没关系了。”
林晚棠点头：“成交，不过在你去之前，你要保证我体内的鬼，能顺利被替换掉。”
秦序笑了笑：“小问题，我不只是帮你把鬼替换掉，我还会让它被吃掉，让你做一个真真真正的人。”
林晚棠凤眸微动，随即喝了口水。
“吃饭，吃完饭我送你回家。”
……
同一时间。
省人民医院，住院部一楼休息区。
苏妍把两杯咖啡放在桌上，在江紫对面坐了下来。
“我还在售楼部，你一句有急事，我就赶过来了。”
她看着江紫：“到底怎么了？”
江紫没有说话，从包里拿出一张检查单，推到她面前。
苏妍低头扫了一眼。
孕十二周。
她愣了几秒，才抬起头：“你怀孕了？”
“嗯。”
“李轩的？”
“我跟他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妍握着检查单的手微微一顿。
“那就只能是你前夫的。”
“也不可能。”江紫皱起眉头：“我跟秦序每次都做了措施。”
“会不会哪次套破了，你们没发现？”
“不可能。”
江紫答得很快：“每次结束我都会检查，从来没有破过。”
苏妍看了看她，又看向手里的检查单。
“那这孩子是哪来的？”
“我也不知道。”
江紫将检查单拿回来：“所以才把你叫过来，想让你帮我出出主意。”
“医生怎么说？”
“孩子很健康。”
“那你准备留下？”
“还没想好。”
苏妍正要说话，目光却忽然停在她的小腹上。
“刚才是不是动了一下？”
江紫低头看了眼。
“别瞎说，才三个月，怎么可能会动。”
话音刚落。
平坦的小腹再次往外鼓了一下。
江紫脸色微变，下意识伸手按住。
可掌心刚落下去。
那块鼓起的地方便贴着皮肤，缓缓滑到了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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