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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公子,别这样。”赵烈冷冷的走向秦婉儿,将她往茶楼二层的窗户逼近。
窗外就是临海县的正街,卖菜的吆喝声和骡马拖板车的声音乱糟糟的。
阳光从窗纸的破洞漏进来,落在秦婉儿半敞的领口上,秦婉儿双手撑着窗台,连连摇头,脸上却还强撑着笑。
“赵公子…别这样,窗户没关严…”
“怕什么,外面看不见。”
赵烈冷笑靠近。
“…外面有人…求你了!”
秦婉儿哀求。
“有人怎么了?你不是喜欢在人前装模作样吗?让他们看看秦老板在茶楼里是怎么伺候人的。”
赵烈眼神冷酷。
若是前身,赵烈现在肯定当舔狗了。
可惜他不会。
三天前赵烈在东南亚雨林里挨了一枪,再睁眼就躺在一间臭气熏天的破土屋里。
前身也叫赵烈,巡检家的独子,老爹赵正纲是个从九品的小官,在县里勉强算个人物。
老头子活着的时候有钱,天天往这间茶楼跑,钱全砸在了秦婉儿身上。
秦婉儿本是获罪抄家的工部主事之女,流落临海县后,哄得原主变卖赵家三代积攒的祖宅、渔船与铺面,拿全部银两替她开了茶楼。
可她转头就投靠了韩家,还合谋要送原主去西北卫所充军替死。
赵烈闻着她身上的茶花香,凑到她耳边。
“秦婉儿,这茶放了东西吧!”
秦婉儿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贱人!”
赵烈一把掐住秦婉儿的脖子,将她按在窗户边上,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衣襟里揉。
外面又有人走过,脚步声响亮的传上来。秦婉儿赶紧低下头,把脸藏在窗棂的阴影里,咬着牙不敢出声。
“没……没放东西!”秦婉儿声音有点飘,压得很低,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还跟我装傻,真以为老子喝不出里面下了蒙汗药?”
赵烈松开手冷笑道。
“韩子墨那孙子是不是在下面等着,等我晕了,直接拉去卫所按手印,生米煮成熟饭。”
秦婉儿靠着窗户喘了口气,手忙脚乱的把衣襟拢好。她又换上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眼圈发红,走过来在赵烈对面坐下。
“赵公子,我知道你心里怨我,可我真的没办法了。”
秦婉儿把手放在腿上:“韩家那八百两银子,利滚利翻了三番,我就是把茶楼卖光了也填不上。韩子墨说了,只要你愿意顶替他弟弟去卫所报到,这笔账就一笔勾销。”
赵烈没吭声,拨弄着手里的茶杯,瓷器碰到桌面的声音很脆。
八百两。
原主的家产少说也值两千两,全进了你们口袋,现在倒打一耙说老子欠韩家的钱。
这茶楼哪一文不是赵家出的?
榨干了最后一滴血,还要把骨头也嚼碎了吞下去。
“赵公子?”
秦婉儿盯着赵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演技,不去戏班子真是屈才了。赵烈心里冷笑。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韩家那边催得紧,韩二公子明天就要动身了,如果…”
“可以。”
茶杯啪的一声落在桌上。秦婉儿来精神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写下来。”
赵烈拿过桌上的一张白纸,墨也是现成的,推到秦婉儿面前。
“写…什么?”
“认罪书。写清楚你跟韩子墨合伙做局,编造八百两欠债,安排我顶替韩家二公子充军,事后承诺给我名分。白纸黑字,按手印。”
秦婉儿脸上的血色褪了。
“赵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要我拿命去填韩家的坑,我总得留点东西防身。”赵烈把朱砂饼放在砚台旁边,“写,或者我现在去镇海卫衙门,把你们的事全抖给沈千户。”
秦婉儿的手捏住了裙角。
“怕了?真以为老子还是以前那个傻子?今天不扒你一层皮,老子就不姓赵。”赵烈盯着她,“你以为韩家能保你?真出了事,韩子墨第一个把你推出去当替死鬼。”
秦婉儿磨蹭了半天,手抖得连笔都拿不稳。
“快点写,我的耐心有限。”
赵烈敲了敲桌子。秦婉儿最后还是拿起笔写了,写完用朱砂饼在手上弄了点红泥,按在纸上。
赵烈拿起来看了一遍——韩子墨和秦婉儿合谋编造债务骗他顶替兵役,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赵烈把纸折起来,塞进衣服里贴身放好。有了这个,韩家就得掂量掂量。到了衙门这就是铁证,韩子墨想让他死,那大家就一起死。
“好。”赵烈站起来,走到秦婉儿身边,“你说我拿着这张纸去镇海卫衙门,告韩家二公子逼良充军、走私逃役,沈千户会怎么判?”
秦婉儿脸白了。
“你说什么…”
“沈一贯,沈千户,三年前从京城调过来的。”赵烈掰着手指头,“京城来的官,到地方就是为了捞政绩,正愁没大案子可办。韩家在临海势力是大,走私买卖占了一大半,沈千户跟他们本来就不对付。我把这认罪书交上去,你猜他会不会动韩家?”
秦婉儿瘫在椅子上,嘴唇直哆嗦,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也跑不了,顶替充军你也是同犯…”
“我还没去报到呢。纸上写的是韩子墨安排顶替,可我人还在这儿。没报到就不算充军,我就没罪。明白吗?”
秦婉儿浑身发抖。
这蠢女人,估计是算准了老子去了卫所就是同犯,不敢告发。到海上再随便找个借口弄死,死无对证。她什么都算到了,可惜,现在的赵烈不是原来那个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秦婉儿声音变尖了。
“韩子墨跟你睡觉时说了什么,我没兴趣听。但你对我赵家干的事,我一笔一笔都记着。”
赵烈蹲下来,看着秦婉儿的眼睛,“我爹死了才七天你就来要钱,我卖房子的时候你就在门外等着拿银票,我搬走那天你连面都没露。秦婉儿,你说我该不该弄死你?”
秦婉儿张了张嘴,对上赵烈的眼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今天就让你知道算计老子的下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欠赵家的,今天先还一部分。”
赵烈冰冷看着秦婉儿,“现在,你给老子过来!”
秦婉儿走了过来。
赵烈扑了上去。
…………
一个小时候后。
赵烈突然觉得眉心发热。
"怎么回事?好热啊!“
赵烈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脑门往下走,浑然不知道眉心现出一个铜镜的印子。
秦婉儿看不见那印子。
只觉得赵烈身上烫得很。
秦婉儿下意识往后缩,赵烈的手按住她的肩膀,力气很大,她动弹不了。
”他妈的,到底怎么回事?“赵烈眼睛发红。浑身难受。
下一刻。
轰的一声脑子仿佛炸开了一样,赵烈看到了一面古镜,上面有无数神秘的花纹。这面古镜,赵烈认识,是他在热带雨林里面捡到的。
还没等他弄明白怎么回事!一股强大的力量朝赵烈涌来,热气在肌肉里钻,骨头嘎嘣作响,浑身筋骨就跟重装过一样。以前这副身子骨走几步路就喘,现在一拳打死头牛不成问题。
同时,也出现一门功法在赵烈脑子里。
断浪九斩。
赵烈前世在雨林里玩了十几年刀,也算是玩刀高手,可这套刀法更加可怕,全是杀人的招式,仿佛修炼了千万次一样。
”金手指?“
赵烈眼睛发亮。
有了这身气血和刀法,就算是去了西北边军,也能杀出一条血路。
这系统激活的条件,原来是跟女人达成深度羁绊——这羁绊还真是够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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