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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玫被李夜塞进副驾驶时,药效已像野火般烧遍全身。她眼神迷离,浑身烫得惊人,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李夜的胸膛,带着灼热的渴望。“哎哎哎!”李夜手忙脚乱地握住方向盘,“美女你忍忍,到医院就好了!我开车呢,危险!”
可她早已听不进任何话,猛地扯开安全带,半个身子朝驾驶座扑过来。李夜吓得猛打方向盘,车子“吱呀”一声拐进胡同,他赶紧踩刹车,额头抵着方向盘直喘气——这哪是救人,分明是渡劫。
还没等他缓过神,李玫已经蛮力地跨坐到他腿上,指尖撕扯着他的衣领。
冰凉的皮肤一触到他的体温,她便舒服得轻颤,像沙漠里濒死的旅人终于摸到甘泉。她俯下身,毫无章法地吻了上去,唇齿间带着酒气与绝望的灼热。
李夜浑身一僵。他是花丛里滚过来的人,什么样的主动没见过?可此刻怀里的人不同,她的吻带着破釜沉舟的莽撞,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本该推开她,理智却在她发烫的体温里节节败退——这半年来总在脑海里闪回的倔强侧脸,此刻正贴着他的颈窝,呼吸灼热得能点燃空气。
夜深人静的胡同里,巷外是喧嚣的灯火,巷内是失控的喘息。
李玫累得昏睡过去时,李夜看着裤子上那抹刺目的红,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他这辈子玩世不恭,从没对谁动过真格,此刻却觉得自己浑蛋透顶。
他去药店买了药膏,指尖触到她擦伤的皮肤时,她在睡梦中瑟缩了一下,眉头却渐渐舒展。李夜看着她苍白的脸,突然想起她踹自己那一脚时眼里的决绝——这姑娘,是真把自己活成了带刺的玫瑰。
拿起手机,数十个未接来电全是纪涵的。微信里只有一行字:“你TM也是个畜生!”
李夜苦笑,回了个跪地认错的表情包,发送失败的红色感叹号刺得他眼疼。这小子,还真删好友?他摸着下巴叹气,这辈子的脸面,怕是都丢在这姑娘身上了。
——
李玫在宾馆醒来时,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床头。那里放着一沓现金、一套干净衣物,一袋子包子油条,还有豆浆,都是热的,还有张写着电话号码的便签。她盯着那张纸看了半晌,指尖捻起钞票,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她没打那个电话,
李玫冷静的穿上衣服,拿着钱买了新手机昨天的手机早就被摔坏了,打给夜场里唯一还算交心的姐妹。“那个救我的男人……叫李夜?”
听到“a城太子爷,来这边就是上大学如今毕业了”“要去北寒组建保护队”时,她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北寒,那片传说中冰天雪地的地方,倒像是个能埋葬过去的好地方。
李玫谢过之后来到那个令他厌恶的“家”。
用在夜场学的本事撬开房门时,屋里空无一人,想来是被王老板收拾得够呛,正躺在医院。她把自己这些年赚的钱、买的东西一股脑塞进包里,剩下的瓶瓶罐罐全砸了个稀巴烂。血缘?
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了出来,这些都是她赚钱买的,他们用血缘折磨了她18年,这回该她反击了,该拿的拿,该砸的砸,入室盗窃?这都是家务事,怎么能算是呢?
她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拿走了包括银行卡,密码虽然他们背着她,躲着她,但是早就被她知晓了。
戴着口罩从银行取出所有存款时,她没丝毫犹豫。这笔钱,是她未来的筹码。
之后她来到北寒,带来好久,她发现无人联系她回去配合调查什么的,总算放了心,这里人少,民风会更加淳朴,几乎家家户户都是互相认识的
虽然北寒的风真冷,刮在脸上像刀子。可看着白茫茫的雪原,李玫第一次觉得心里敞亮。她用所有积蓄开了家酒馆,红墙红玫瑰,取名“玫瑰酒馆”。吧台后留了间卧室,隔音极好,这里以后就是她的家了。
她在这里酿酒、调饮,等着一个救赎她的人。
半年后的一个雪夜,酒馆门被推开,带着一身寒气的李夜走了进来。他眼底有红血丝,点了最贵的酒,这个男人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一杯接一杯地灌,最后还点了一个女子去陪着,他连那个女子的长相都没看清,最后含糊地指着角落:“就……就她吧。”
李玫看着他醉醺醺的样子,心脏莫名抽痛。她换上刚刚女子的衣服,默默走过去,把他扶进那间隔音极好的卧室。
他带着酒气的吻落下时,带着股发泄般的粗暴,她却忍着疼,一寸寸回应——这个男人,两次在她濒死时拉了她一把,一次是身体上的死亡,一次是精神上的死亡。
她不懂什么是爱,只知道靠近他时,那些蚀骨的寒意会淡一些。和他交缠在一起的舒爽是从未有过的,唯他才可。
——
第二天李夜醒来,头痛欲裂。转头看到窗边抽烟的女人,他猛地坐起:“是你?”
李玫吐了个烟圈,侧脸在晨光里柔和了许多:“失望?”
他看着她浴巾下露出的肩头,那抹红痕刺得他脸上发烫。半年前留完联系方式后,他等了又等,她杳无音信,他竟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后来听说她砸了家、卷了钱,他没生气,反倒觉得——这才是她。
她家里人和那个王老板还想继续找事,被他用关系平了下去,妈的,那可是老子的女人,一个个老惦记什么?
之后他得到消息,她去了北寒。
他也要分配到北寒了,到时候就看缘分吧,反正能做的他都做了。
可是再没见过她,估计是害怕被发现一直隐藏行踪吧,之后,他听说格林还开了一家酒吧,叫做玫瑰酒吧。
他觉得她一定在那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想到见到她,就打怵,就像当年给她准备好了衣物钱财还有早餐,但是没有勇气去和她当面说话。
“不失望。”李夜挠了挠头,在女人面前显得局促,“我叫李夜。”
“李玫。”她掐灭烟,转身时眼底带了点笑,“玫瑰的玫。”
自己这么窝囊还是第一次。
窗外的雪还在下,酒馆里飘来隐约的歌声。李夜看着她走向吧台的背影,突然觉得,北寒的冬天,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他这辈子游戏人间,却栽在了这朵带刺的玫瑰手里——或许,不是栽,是心甘情愿地,想给她当个花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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