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00shu.info
伏崭的名字闪入梁宛的脑海。梁宛皱起眉,没有回答他的话。
她才写信安抚伏崭,难道还是晚了?
萧承邺看她沉默不语,又道:“我身边凶险,宛宛你也看到了,我希望你以后尽量不要离开东宫。”
“有什么事,你可以交给我。”
“想见什么人,我也可以让人去请。”
他花了很长时间说服自己,不要去违背她的意思。
他们现在关系很好,一旦破坏,很难挽回。
所以,不要去提她给伏崭写信的事。
去尊重她、信任她。
哪怕这个过程他会很痛苦。
梁宛看他这么说,开玩笑一般说:“什么人都可以吗?伏崭也行?”
萧承邺强作笑颜:“有何不可?”
“很不可。”梁宛含笑拆穿,“一提到他,你眼里的妒忌都要溢出来了。”
瞧他那恨不得杀人的模样,她庆幸自己把信给了乔贵妃。
萧承邺也知道自己一副丑陋的妒夫嘴脸,可他试过了,完全控制不住。
伏崭太危险了。
他自从遇到他,就各种不顺,只想除之而后快。
“宛宛,他对我,也是同样的妒忌,不是吗?”
你明知我们水火不容,为何还要私下跟他联系?
他想问,却忍住了。
他看她倒了一杯酒,伸手过去,也想拿来喝一口。
“不行。”梁宛赶忙拦住他,“你有伤,不能喝。”
“就喝一口。”萧承邺朝她伸出一根右食指。
梁宛摇头不许。
萧承邺没办法,就伸手揽着她坐到自己大腿上,吻住了她的唇。
她嘴里满是酒味。
甜甜香香的,也算解了他的酒瘾。
可惜,很快味道就淡了。
“没了。”
他语气遗憾。
梁宛被他亲得昏头昏脑、身子发软,本就微醺,反应也迟缓:“嗯?”
“宛宛再喝一杯。”
他倒了一杯酒,喂到她嘴边。
梁宛咬着酒杯,慢慢喝光了。
他的吻又一次落下来。
温柔、缠绵,渐渐激烈,像是侵夺她嘴里残存的酒,又像是侵占她这个人。
酒味又一次淡下去。
他再次倒了一杯酒,喂到她嘴边。
等她喝光了,唇舌侵入,没完没了的索取。
如是几次。
她酒意上头,更醉了,却也反应过来:“萧承邺,你、你不会想灌醉我……套我的话吧?”
萧承邺确有此意。
但他不承认。
“宛宛,我爱你。”
“我还没见过你醉酒的模样,一定很可爱,让我瞧瞧?”
他又吻住她的唇,堵住她的声音,也堵住她那些清醒的念头。
“你……你算计我。”
梁宛确定了这个事实。
萧承邺含咬她的耳垂,深情表白:“不,宛宛,我只是太爱你了。”
“爱我……也不影响你算计我。”
“宛宛你呢?”他终究还是说出了心里话,“为什么背着我给伏崭写信?”
“你果然知道了。”梁宛皱眉不悦,“你派人监视我。”
“我是派人保护你。”
他的解释,在她看来,就是强辩。
梁宛很无奈:“你想要怎样?”
萧承邺道:“我想要你跟我说,为什么联系他?”
梁宛如实说:“我想问问伏曜的情况。还有徐烁和麦穗,也在他手里。”
说到徐烁,萧承邺心里那根被他忽略的刺也痛起来。
不过,他忍下来,问她麦穗是谁。
“是我收养的小姑娘。”
“你这爱收养人的毛病……罢了……”
是个小姑娘,也无妨。
等下。
他忍不住多问一句:“确定是小姑娘?”
梁宛点头:“嗯。她十三四岁,天生不会说话,很可怜的。”
可怜的人多了去了。
萧承邺对麦穗没什么兴趣,注意力又回到了徐烁身上。
“你跟徐烁……是怎么回事?”
那混账东西不是跟伏崭一起掳走了她?
难道他们还狗咬狗了?
那他最好死在伏崭手里。
不然落到他手上,也没有好下场。
“他是被伏曜的死……刺激了。”
梁宛分析徐烁当初掳她的动机:“阿鸾,你之前对他很严苛,也对他缺乏信任。他是个傲慢的人,又自由惯了,一时脾性上来,就草率行事了。”
她在为他说话。
还很高看他。
萧承邺又想到她在假山遇到徐烁时,她看他的眼神,那是一个女人看一个男人的眼神。
他心里的刺扎得更深了。
梁宛看他沉默不语,就去揣摩他的想法,可她醉意上头,思维像是僵化住了,好一会,才出声说:“萧承邺……你信吗?自始至终,我只有你一个男人。”
她没精力去揣摩他的心思,决定直接陈述事实。
萧承邺一愣,却也阴差阳错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他就知道!
她的心跟身体,都干干净净只有他一个男人!
他暗爽,满意极了,唇角压不住的笑:“我也只有你。”
“你逃走之后,我身患蛇毒,可难熬了。”
“但我都熬过去了,没多看别的女人一眼。”
“宛宛,你信吗?”
他的心跟身体,也清清白白只有她一个女人。
梁宛哪里敢不信他的话?
就因为她给伏崭写了一封信,他一晚上不停骚操作,若她不信,他绝对要抓着她证明个没完没了。
太累了。
人累,心也累。
“我信。”她点头,转开话题,“阿鸾,我有点难受。”
“哪里难受?”萧承邺面色紧张起来。
“头晕晕的,想睡觉。”梁宛闭上眼,依偎在他右肩膀,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
“好,我们去睡觉。”
萧承邺心满意足,当即单手抱她回到床上。
梁宛躺到床上,还不忘他的伤:“叫红绡进来守夜吧。我醉了,也困得厉害,你要是起热,我恐怕不能及时发现了。”
萧承邺不以为意:“无妨。你睡吧。”
“小祖宗,你听点我的话吧!”
梁宛面色不耐,艰难睁开眼,叫来了红绡,叮嘱她夜里多来看看萧承邺的情况。
红绡站在床前,隔着三步远的距离,小声说:“夫人放心,奴婢晓得了。”
她话音落下,看向太子,看他摆手,便悄悄退下了。
转眼又是他们的二人世界了。
萧承邺侧身睡着,伤口一直火辣辣的痛,全靠欣赏她的美来止痛。
从雪白的衣袍,到雪白的皮肤,从漂亮的脸,到丰腴的身段,忽地觉得她的睡姿透着一种庄严神圣的美。
让他想虔诚朝拜,又想狠狠亵渎。
他疼得睡不着,忍了又忍,还是低下了头。
皎皎明月光,灭烛解裙裳。
含笑帷幌里,举体兰蕙香……
最新网址:www.00sh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