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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心不在焉地玩了一会儿牌，墙上的挂钟指针渐渐指向了下班时间。院外开始传来自行车铃响和工人们回家的嘈杂声，牌局也就自然而然地散了。
娄晓娥和于莉各自回家，杨大伟也松了口气。
陪着家人简单吃了晚饭。饭桌上依旧是玉米面窝头唱主角，偶尔掺点白面改善口感，好在现在窝头能管饱，这已经比院里不少人家强了。
杨大伟空间里白面有很多，但他清楚，还得再熬一年多，等过了这最困难的时期，吃白面才不至于太扎眼。
吃完饭，杨大伟感觉有些疲惫，加上外面天色已黑，秋风萧瑟，他打算今晚后半夜再出去“送温暖”了。
他关掉电灯，准备先睡一觉，养足精神再说。
刚迷迷糊糊睡着没多大会儿，就被一阵“咚咚”的敲门声惊醒。
“大伟！大伟！在家没？出去玩啊！” 门外传来阎解成的声音，还夹杂着许大茂那带着点猥琐的声音。
杨大伟不情愿地爬起来，披上衣服打开门。
只见阎解成和许大茂两人缩着脖子站在门外，脸上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兴奋。
“这么晚了，去哪玩啊？”杨大伟揉着眼睛问道。
许大茂凑近一步，挤眉弄眼地低笑道：“嘿嘿，好玩的地方，保证你没去过的新鲜地界儿，有乐子！”
杨大伟一听这口气，心里立刻跟明镜似的，这俩货肯定是又发现哪个“暗门子”或者不正经的场子了。
他甚至大胆地猜测，这俩人一起出去玩，有没有达成了“同道中人”的成就？
他心里腻歪，脸上却露出疲惫之色，连连摆手，还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两位大哥，你们去吧，我今天跑了一天，实在没精神了，骨头架子都快散了。你们玩好，玩好……”
许大茂和阎解成见他确实一副困顿不堪的样子，也不强求。
“成，那你歇着吧，我们哥俩去了。”许大茂说着，和阎解成勾肩搭背地消失在夜色中。
“好的。”杨大伟应了一声，赶紧关上门，插上门闩。
回到屋里重新躺下，被这么一搅和，睡意却跑了大半。
他躺在床上，心里暗骂：“这两个二货，一天到晚就知道钻耗子洞，也不怕惹上脏病！”
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又浮现出白天娄晓娥那嚣张嘚瑟、吃定他的模样。
杨大伟心头火起，决定去“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谁才是说了算的那个。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发动气息遮蔽，如同一道影子般溜出屋子，熟门熟路地潜向后院。
许久以后，他才同样悄无声息地溜了回来。
轻轻推开自家屋门，他下意识地就要摸黑上炕，却猛地发现黑暗中似乎有一个坐着的人影，吓得他汗毛倒竖，低喝一声：“谁？！”
同时他迅速拉亮了电灯。
昏黄的灯光下，只见于莉正局促地坐在炕沿上，双手紧张地握在一起。
杨大伟松了口气，随即疑惑道：“于莉？你怎么在这儿？黑灯瞎火的，怎么不开灯啊？吓我一跳。”
于莉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不安和羞涩，低声道：“孤男寡女的……开灯……不合适。”
杨大伟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年头，寡妇门前是非多，她一个已婚妇女半夜待在单身汉屋里，开灯确实容易惹人闲话。
他点点头：“也是。” 随手又关掉了灯，屋子里重新陷入黑暗，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可闻。
“有事吗？”杨大伟在黑暗中问道，心里大概猜到了几分。
于莉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为情：“……有……有吃的吗？晚上没吃饱……”
果然。杨大伟心里了然，阎家那点吃食，于莉能分到的有限。
“有的，你等下。”杨大伟借着黑暗的掩护，意识沉入空间，迅速取出了一个白面馒头，又特意夹了两片厚厚的酱肉在里面。
他走到于莉身边，将带着馒头递到她手里，“喏，吃吧。”
于莉接过馒头，触手那柔软的触感和隐隐传来的肉香让她鼻子一酸。
她没有说话，在黑暗中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杨大伟能感觉到她吃东西时那种专注和近乎虔诚的态度。
等她慢慢吃完，黑暗中，气氛似乎变得有些微妙。
于莉没有立刻离开，杨大伟也没有催促。
自然而然地，一些事情发生了。
最后，于莉是真的吃饱了。
她整理好衣服，在黑暗中低声说了句“我回去了”，便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开门离去。
躺在床上睡意全无，杨大伟索性将意识沉入生态农场空间，开始打理起来。
之前收获的近三千亩玉米，大部分还堆在仓库里，他操控空间规则，又批量蒸制了大量的窝头，整齐码放。
那两只猪早已长得膘肥体壮，山羊也长的不错，鸡鸭的数量更是可观，尤其是鸡蛋，已经在仓库角落里堆成了小山。
看着这丰饶的景象，杨大伟心里却有些哭笑不得，这算不算是另一种“甜蜜的负担”？
东西太多，如何安全、合理地消耗和变现，反而成了难题。
他将成熟的蔬菜收获，该播种的重新播种，借此打发着时间，也平复着有些纷乱的心绪。
夜渐渐深了，四合院彻底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前院传来的细微响动——是许大茂和阎解成回来了。
隔壁阎解成家的动静听得格外清晰。
于莉压低了声音，带着不满和疑惑问道：“你怎么回来这么晚？这都几点了？”
阎解成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一丝心虚，支支吾吾地解释：“呃……跟……跟大茂他们谈点事，聊得晚了点……累了累了，快睡吧。”
接着便是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和于莉似乎还想追问却又忍住的沉默。
杨大伟在黑暗中撇了撇嘴，对这两人的勾当心知肚明。
听着窗外万籁俱寂，只有风吹过屋檐的呼啸声，他知道，出发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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