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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文浩的身子瞬间就有了变化。他搂着她柔软的身体,鼻息里全是属于她的淡淡馨香,努力压制住心里的火苗,声音哑的厉害。
“冬妹,你确定你说的事情是那种事情?”
陈冬妹期待又羞涩。
“嗯,我知道,就是让我成为你真正的女人。”
“你……”
江文浩哑然,只余下粗重的喘息声。
“冬妹,你……”
他的手慢慢游走着,“你真的想好了?”
“嗯,我想好了,每天晚上你那么难受,却得不到解决,每次做那样的事情,我很难为情,你也不痛快,不如……我以前洗衣服的时候,听村里的婶子说,做那种事情刚开始不太舒服,等适应了男女都很舒服。”
江文浩狠狠的心动了。
他紧紧的将冬妹搂进怀里,身子微微发抖。
“冬妹,我……”
他翻身而上,用最温柔的姿态亲她,让她完全软化在自己怀里。
陈冬妹虽然心甘情愿,却很紧张。
她感觉肚子疼,坠痛坠痛的,很难受。
江文浩的大手抚上她的腰,往下滑准备脱她的小衣服。
陈冬妹一把抓住他的手,紧张的看着江文浩。
“等一下!”
她静静的感觉着,猛然间顿住。
见她神色有异,江文浩停下手上的动作,俯身凑近她询问。
“咋了?是不是还没准备好?”
声音已经哑的厉害。
这是忍的极为痛苦。
“不是……”
江文浩左手抓着她的手往头顶按,右手的动作不再迟疑。
总要过这一关的。
“文浩!”
陈冬妹低呼一声,身体僵住。
“我,我好像来那个了。”
说到最后,声音隐在了嗓子眼里。
她觉得很羞耻,这时候来那个,实在是尴尬。
也不是时候。
“来哪个了?”
刚问完,江文浩就明白了。
家里有母亲和妹妹,他自然知道这事情。
江文婷没出嫁之前,每次来那个,一家人都不让她碰冷水,也不让她干活,就让她好好养着。
反应过来后,他立刻放开她,翻身坐起来,就要去检查。
陈冬妹羞的缩成一团。
“不,不要看,脏!”
江文浩不由分说,按着她扒开来凑近看了看。
果然,已经下来了一点,印染在内裤上。
“确实是那个。”
陈冬妹脸跟红布一样,慌乱的身子发抖。
“我去给你拿纸。”
他放开她转身下炕。
陈冬妹一把扯住他,“文浩,我,我自己去!”
“你好好躺着别动,来这个你遭罪,听话!”
说完出了房间,过一会,再进来时,手里拿着一卷草纸,还有一包拆开的什么东西。
陈冬妹这时候已经下了炕,在柜子里翻找自己的月事带。
把自己包袱翻找一圈,也没找到。
猛然想起,自己上次来月事,还是四个月前,后来一直没来,也没放心上,新做的月事带好像被大姐拿走了。
大姐把她自己用旧的留给她,她嫌脏没要,偷偷扔了。
陈冬妹一拍脑门,又开始找破布。
实在不行,先用破布临时做一条用用。
“你咋下来了?”
江文浩说着,已经到了跟前。
“是不是在翻找月事带?”
听到他问这个,陈冬妹羞涩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觉得很难为情。
“我,我忘记带月事带了。”
她小声说着,全身带着抗拒,不让江文浩靠近。
之前在娘家,每次来月事,娘都嫌她脏,家里的破布和旧棉花,娘收拾好了,给她自己和大姐用,小妹来月事时,娘买了草纸。
她没有破布和棉花用,大部分时间用草木灰。
她不是没有带月事带,而是没有月事带。
江文浩愣了下,一眼看出她的窘迫。
“没有月事带没事,有卫生巾,这个是娘给文婷买的,她上次没用完,你先用这个,过两天我上街给你买。”
说完,不等陈冬妹发愣,直接将人抱到炕上,又去拿来一条干净内裤,不由分说给她换上。
陈冬妹怎么反抗都没用,最后干脆拉过被子蒙住自己的脸,任由他折腾。
反正全身上下都被他看过,也都摸过。
他是自己的男人,这个身体就是他的。
腿晾在外面,静谧中听见塑料袋细碎的声音。
她猛然把被子揭开,抬头去看,发现他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长纸巾,看了看,似乎在研究怎么用,紧接着,他捞着她的内裤,把长纸巾放上去,内裤提上给她兜好。
全程小心翼翼,好像在护着什么珍宝。
纸巾贴着她,柔软舒服,陈冬妹僵在那里不敢动。
这东西她听人说过,却没见过。
听说一包要七八毛,里面只有十五六条。
有钱人家才用这个。
没想到婆母能给文婷用这个。
这个比草木灰舒服多了。
“这是卫生巾,以后就给你买这个用,省事,你也舒服。”
说完,把东西放在旁边,拿着她换下来的小内裤又出去了。
过了一会,再进来时,手里端着一碗热水。
“冬妹,来,起来喝点红糖水,暖暖肚子,你们女的来这个肚子疼,喝点红糖水会好点。”
陈冬妹确实疼,肚子疼的厉害,额角出了汗。
脸上苍白,看着就很痛苦。
江文浩见她动作缓慢,将红糖水放下,将人扶着坐好,给她盖好被子,把她两只手也塞进被窝里。
然后端着红糖水要喂她喝。
陈冬妹不是第一次来月事,哪里被这样照顾过。
“文浩,我自己喝。”
江文浩没有坚持,把碗端过去,扶着碗看她喝。
陈冬妹就着碗沿,小口小口喝着。
温热的红糖水喝下去,身上一股暖意,那股要下不下的痛苦劲猛的往下冲了下去。
她脸色微变。
“你上次啥时候来的?”
江文浩把碗放下,盯着她问。
陈冬妹努力回忆着。
“难不成你是第一次来?”
他知道她在娘家过的苦,也知道岳母对她不好。
听母亲说,村里有些人对女儿不好,来月事别说给准备破布和棉花了,就连草木灰都让女儿省着用。
他的冬妹恐怕比那些还惨。
想到这里,他就心里堵得慌。
“不,不是第一次,上次来好像是四月初,我记不大清楚。”
“隔那么久?”
江文浩很是吃惊,上炕一把将人揽怀里,大手轻轻按在她小腹上,“这里是不是很疼?”
陈冬妹喉咙像被浸水的海绵堵住,说不出话来。
她靠在他身上,再也控制不住,热泪滚滚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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