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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水生看着柳玉兰那含羞带怯,却又透着大胆渴望的眼神,体内气血瞬间被点燃。他没有任何犹豫上前一步,一把将柳玉兰温软馨香的身子揽入了怀中。
“唔……”
柳玉兰发出一声惊讶的轻吟,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彻底软化下来,顺从地贴进他坚实滚烫的胸膛,双臂也如水蛇般缠上了他的脖颈,仰起脸,主动送上自己微凉却柔软的嘴唇。
屋门被杨水生用脚后跟轻轻勾上。
昏黄的煤油灯光下,两具身体紧紧相拥,很快便滚到了那张木床上。
衣物如同褪去的蝉翼,一件件滑落在地,露出柳玉兰那匀称有致、肌肤细腻的胴体。
她闭着眼睛,脸颊潮红,呼吸急促,任由杨水生的双手和嘴唇在自己身上点燃一簇簇陌生的火焰,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和呻吟。
杨水生也放开身心,一边享受着柳玉兰热情的回应,一边全力运转《合欢养气诀》,汲取着她身上那股温润纯和的元阴之气。
他能感觉到,柳玉兰对他的情感依赖似乎更深了,这次的修炼比之前更加投入,但或许是因为两人关系渐趋稳定,也或许是他的修为提升,需要的滋补更多,这次修炼带来的气感增长,似乎不如之前几次那么明显。
一个小时后。
风停雨歇,两人相拥着喘息。
杨水生感受到体内的八股气感变为了九股,但终究还差那么临门一脚,未能彻底突破,凝聚成更精纯,更强大的真气。
是柳玉兰对自己的滋补效果随着次数增加而减弱了?
还是说,从气感到真气的突破,需要一个更厚实的积累,或者某种特殊的契机?
杨水生暗自思索,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看来想靠单纯的男女之事快速突破,到了后面会越来越难。
那株灵芝,或许真的是个关键。
“水生……”柳玉兰依偎在他怀里,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我……我得回去了,出来久了,我怕婆婆起疑。”
“嗯,回去吧,路上小心点。”杨水生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没有过多挽留,他也知道柳玉兰的难处,能偷偷跑来见他已经很不容易了。
柳玉兰又磨蹭了一小会儿,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穿好衣服,仔细整理了一下头发和仪容,确认看不出什么异样,这才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杨水生的家。
接下来的几天,桃花坳的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又有些不一样。
杨水生租种的那两亩地里的小白菜苗,长势惊人地好。
从播种下去到现在不过十天左右,那些娇嫩的幼苗已经舒展开翠绿油亮的叶片,茎秆粗壮,一片生机勃勃,比旁边别人家同期种下的菜苗,高了将近一倍。
绿油油的一片,在阳光下格外惹眼。
这引来了不少路过村民的围观和啧啧称奇。
“嘿!杨干部这菜是咋种的?长得也太快了。”
“就是,你看这叶子,多水灵!一点虫眼都没有。”
“用的是啥肥料?秘方吧?”
“人家是干部,又是村医,没想到连种地也有一手!”
……
面对众人的好奇和打听,杨水生只是笑笑,说是用了点祖传的土法子,勤浇水,精心伺候。
他当然不会说出灵雾散药液的秘密。
但这菜的长势,无疑又让他在村民心目中的形象,增添了几分神秘和能耐。
另一方面,赵虎失踪的消息,也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村里彻底传开了。
一开始还有人说他去镇上了,或者去走亲戚了。
可连着四五天不见人影,家里门一直锁着,他组织进山找林婉的那帮子闲汉也因为联系不上他,拿不到钱而各自散了,柳玉兰因此也不用再给他们做饭。
这下,大家都觉得不对劲了。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村里开始流传各种猜测,有说他在外面欠了赌债跑路了,有说他在山里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还有说得更玄乎的。
最后连镇上的派出所都派了人来走访调查,在村里问了一圈,又去赵虎家看了看,没发现打斗痕迹,也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最终也只能记录在案,暂时不了了之。
赵虎的失踪,成了桃花坳一个略带诡异的谈资。
而杨水生村医的身份,经过给王老四家二娃治蛇毒算是彻底在村里立住了脚。
虽然他收了王老四五块钱诊费的事让一些人私下嘀咕,但效果摆在那里,二娃这两天活蹦乱跳,这都是实实在在的。
而且杨水生看病干脆,不摆架子,小毛病随手就看了,也不乱收钱,渐渐地,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小伤小病的,都习惯来找他看看。
“杨干部,我这两天肚子不太得劲,拉稀,你给瞧瞧?”
“水生啊,我这胳膊疼,抬不起来,是不是闪着筋了?”
“杨医生,我家娃咳嗽,给开点药呗?”
……
杨水生来者不拒,靠着传承的医术和逐渐积累的经验,大多都能手到病除。
同时村民们发现,有这个年轻村医在,确实方便多了,不用有点小毛病就往镇上跑,省时省力还省钱。
一时间,杨医生看病灵光的名声,在桃花坳及附近几个村子都渐渐传开。
而平静的生活也再次被打破。
这天下午,杨水生刚给一个摔破膝盖的小孩清洗完伤口、敷上草药,打发走千恩万谢的孩子家长,正准备关门休息一会儿。
一个穿着绿色制服、骑着二八大杠的邮递员停在了他家门口。
“杨水生同志家是这儿吗?”邮递员大声问。
“是,我就是。”杨水生走出来。
“有你的信,省城来的,挂号信。”邮递员从绿色的邮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他,又拿出个本子让他签收。
省城来的?
挂号信?
杨水生心里猛地一跳!
他接过信封扫了一眼寄信人地址,果然是一个省城。
收信人写的是杨水生同志收。
虽然没写林婉的名字,但直觉告诉他,这封信十有八九是林婉家里寄来的回信。
毕竟自己可不认识什么省城的人。
他心里一阵激动,但表面上不动声色快速签了字,送走邮递员。
关上门,他拿着那封还有些分量的信,在手里掂了掂。
信封很厚,里面应该不止一页纸。
他没有拆开,这毕竟是给林婉的信,他得尊重她的隐私。
信里的内容关系到林婉的去留,也关系到他自己接下来的安排。
于是他不再耽搁,带着信直奔郭翠红家走去。
这几天他每天都会抽空去郭翠红家一趟,给林婉检查伤势换药,加上有郭翠红的精心照顾,她的气色明显好了很多。
来到郭翠红家院外,他像往常一样先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才轻轻敲了敲门。
“水生来了。”
开门的依旧是郭翠红。
看到是他,郭翠红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侧身让他进来,同时小声说:“林婉妹子在屋里学做针线呢,脚比昨天又好多了,能慢慢走动了。”
杨水生点点头,走进堂屋。
只见林婉正坐在窗边的凳子上,手里拿着一件郭翠红的旧衣服,正在学着缝补一个破洞。
她低着头,神情专注,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沉静而柔美,比刚救回来时那副惊惶狼狈的模样,多了许多生气。
“你来了?”
听到脚步声,林婉抬起头,看到是杨水生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放下手里的针线,脸上露出一个欣喜的笑容。
杨水生走到她面前没有说话,只是从兜里掏出那封厚厚的挂号信,递到她面前。
“你的信,省城来的,刚送到。”他声音平稳,但目光紧紧盯着林婉的表情。
林婉的目光落在那个牛皮纸信封上,当看到那熟悉的字体和寄信地址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震,拿着信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过了好几秒钟,她才像突然回过神来,急切地去撕信封的封口。
她颤抖着手从里面抽出了厚厚一沓信纸展开,目光飞快地扫过上面的字迹。
杨水生和旁边的郭翠红都屏住呼吸看着她。
只见林婉的脸色随着阅读,不断变幻着。
她看得很慢,很仔细,泪水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滴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
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下唇。
终于,她看完了最后一页,双手无力地垂下,信纸散落在膝上。
她抬头看向杨水生,脸上泪痕交错,眼神中有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哀伤。
“信上……说什么了?”杨水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也跟着一紧,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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