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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蹊捂着脸,强忍痛意问他,“你什么意思?”宁靳闻嗤笑一声,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拽到沙发前,钳制住她的下巴,眼神阴狠,“你以为我不知道,是商憬送你回来的吗?”
“鹿蹊,分手三年了,还对前男友念念不忘的,你贱不贱啊!”
鹿蹊奋力挣脱他的桎梏,“宁靳闻,你别把人想得太龌龊了!我和他什么都没有,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鹿蹊,你哪来的胆量跟我顶嘴,你别忘了,你妈现在还躺在医院呢!”
提及母亲,鹿蹊沉默了。
任由宁靳闻折磨她。
晚上十一点,宁靳闻才将鞭子丢在她身上,愉悦起身去冲澡。
鹿蹊蜷缩在地板上,身子瑟瑟发抖。
等宁靳闻睡着以后。
她才去冰箱拿出冰袋,敷在巴掌印明显的右脸上。
...
次日早上起来。
望着镜中巴掌印有些明显的自己,鹿蹊叹口气,只能多扑点粉遮盖一下。
到了商氏集团。
收拾东西时。
任远瞧她好几眼,犹豫好一会儿,小心翼翼凑过来,视线在她的右脸上停顿一瞬,“蹊蹊姐,你脸怎么了?怎么有点肿?”
鹿蹊面不改色扯谎,“昨天晚上回去后吃了个芒果,有些过敏了。”
“严重吗?”
“没事,不严重,已经吃过药了。”
鹿蹊笑笑。
瞧见任远仍旧有些欲言又止的,鹿蹊问他,“怎么了?”
“蹊蹊姐,你脖子那里有好大一个淤青,是撞到哪里了吗?”
脖子?
鹿蹊眼神一凛,抬脚往洗手间走去。
镜子里。
女人白皙的脖子上,一个可怖的淤青若隐若现,看着挺吓人的。
鹿蹊抿了抿唇,打算回去从包里拿出粉底尽量遮盖一下。
没想到刚出去,就碰上准时过来拍摄的商憬。
鹿蹊有些懊恼。
今天他怎么这么守时?
不想让更多的人发现自己脖子上的淤青。
鹿蹊捂着脖子,低着头去拿包里的粉底。
商憬的视线在她脸上的巴掌印上停顿一下,微微蹙眉。
“你脸怎么回事?”
鹿蹊低着头说,“过敏了。”
商憬乐了,眼神锐利扫向她,“过敏?过敏脸上会有巴掌印?鹿蹊,你当我瞎啊?”
他低声道,向鹿蹊逼近一步。
鹿蹊攥紧手指,故意激他,“怎么,商总在关心我?”
“你想多了,”商憬一下收敛起脸上的笑意,面无表情道,“我只是不想因为你的个人原因而耽误了拍摄进程,毕竟我的时间宝贵。”
“那就好。”
鹿蹊弯腰从包里拿出粉底,过去补妆。
...
一连三天,鹿蹊脸上都是带伤的。
第四天更为严重,左眼下方有一个更为明显的淤青。
鹿蹊本想请假,想起商憬说不想因为个人原因耽误拍摄进程。
叹口气,还是照常去了商氏集团。
进去时,任远惊呼一声,“蹊蹊姐,谁打你了?”
他一脸紧张,眼中满是心疼。
化妆师小陶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蹊蹊姐,你得罪什么人了?”
鹿蹊苦笑着说,“不小心碰到了。”
任远皱眉。
一连四天都不小心碰到,有这么巧么?
没待他说话。
鹿蹊说,“好了,快收拾吧,别看我了。”
化妆师和任远轻叹口气,各自走开。
到了拍摄的时间。
商憬带着程誉姗姗来迟。
过来第一眼,就看到了鹿蹊。
“哟,今天怪有兴致,搁这cos国宝呢?”
商憬说,眼中却带上一丝凛冽。
“……”
鹿蹊没理他。
化妆师为他化完妆,一切准备就绪后。
鹿蹊拿起相机,指导着他做动作。
商憬面对工作有些强迫症,说要拍好几版,到时候他和公关经理一起挑些满意的。
平日里总是格外有耐心的商憬,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是走神。
鹿蹊皱眉,放下相机,“商总今天状态不好?”
商憬下意识说,“在想你脸上的伤怎么弄出来的。”
鹿蹊一愣。
轻咳一声,商憬说,“毕竟你天天盯着这张脸在我面前晃悠,影响我拍摄时的心情。”
鹿蹊没说话。
商憬盯着她脸上的淤青看了好几眼,忽然伸手将她拽过去,“等会再拍,我有话要跟你说。”
不待众人反应过来。
商憬沉着脸将鹿蹊拽到了会议室里。
他拽着鹿蹊的时候,牵连到她手上的鞭痕。
钻心痛意霎时传遍四肢百骸。
鹿蹊咬牙强忍着。
等门关上了,重重甩开他的手。
“商憬,你干什么?”
她看着商憬,怒目而视。
“你脖子上的淤青,以及这几天脸上的伤痕,是宁靳闻打的你吧?”
商憬说,眉眼沉冷看着她。
鹿蹊一愣,移开视线,语气生硬道,“商总,这是我的家事,跟你没关系吧?”
“家事?”商憬冷笑一声,攥着鹿蹊的手,向来桀骜不驯的那张脸上,不知为何带着几分戾气,“鹿蹊,你现在是我的摄影师,我就有权过问!我可不想在拍摄的这段时间,你出什么事,到时候给我惹出一堆麻烦事!”
攥着鹿蹊的手因为说话的动作,不自觉地收紧,再次触碰到手腕上的鞭痕。
鹿蹊重重“嘶”了一声,眼神痛楚。
商憬一愣,眉眼低垂,周身满是骇人的低气压。
几乎是不带一丝犹豫的,男人将鹿蹊的袖子撩了上去。
白皙的手腕上,几道触目惊心的鞭痕张牙舞爪地盘旋在上面。
甚至有两三道还未结痂,泛着红痕,连带着皮肤上的肉都翻了出来,一看便是刚添上不久的。
商憬的声音有些抖,“宁靳闻打的你?”
鹿蹊没吭声,只是倔强地将手抽了回去。
“鹿蹊,我在问你话,说话!”
鹿蹊深吸一口气,抬起雾蒙蒙的双眼,倔强与他对视,“商憬,这是我的家事,你无权过问!”
“圈子里的人都说宁靳闻喝醉酒后喜欢打老婆,我还以为只是传言,毕竟你看着也不像被打的模样,”商憬说,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咬牙切齿,“鹿蹊,你怎么这么能忍啊,我记得你之前挺心狠的,怎么,就那么爱宁靳闻?”
“爱到,面对他的家暴,都甘之如饴?”
他就差明着说她犯贱了。
鹿蹊的脸一下就白了,“他没有打我。”
“他没打你?”见她还是嘴硬,商憬气笑了,啪啪拍着手给她鼓掌,“那你告诉我,你身上的伤怎么来的?不小心碰到的?吃芒果吃过敏了?”
“鹿蹊,给我一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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