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00shu.la
桃花村后山深处,主阵眼区域。这里被茂密的参天大树环绕,地上的土壤呈现出一种深黑色,散发着浓郁的土腥味和地脉精气。
外围四个真气节点截留来的庞大地气,全部汇聚在这一片方圆不到十米的空地上。
李春根大步走进空地中央。
他蹲下身子,打开手里的黄花梨木箱。
箱子里静静地躺着那截乌黑的枯木和五颗灰扑扑的先秦古种。
李春根拿起一颗种子放在掌心。
他运转九阳龙象体,体内奔腾的狂暴真气顺着手臂经络涌向手掌。
暗金色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灼热的温度。
一缕霸道且炽热的真气强行注入干瘪的种子里。
咔咔。
细微的开裂声响起。
种子表面的干瘪纹路逐渐脱落,裂开一道极小的缝隙。
缝隙中透出一抹温润的翠绿光芒,一股非常精纯的草木灵气散发出来。
“果然还活着。”李春根自语。
他接连将剩下的四颗种子全部用真气强行唤醒。
随后,李春根双手并用,直接在深黑色的阵眼泥土里挖出五个半尺深的土坑,将五颗复苏的古种分别埋了进去。
他双手按在地面上,发动【青木催生术】。
大阵内部汇聚的地脉精华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向着这五个土坑涌去。
地面的泥土微微翻滚,大量的养分被埋在下面的古种贪婪地吸收。
按照常规变异药材的速度,半小时就能破土发芽。
但这五颗先秦古种吸收了海量的地脉精华后,泥土表面只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土包,并没有立刻长出幼苗。
越是高阶的灵药,生长周期越长,需要的能量越庞大。
这三千五百亩的超级大阵,刚好能满足它们的胃口。
李春根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泥土。
他看了一眼木箱里剩下的那块乌黑枯木,既然看不出名堂,干脆把箱子盖上,顺手埋在了阵眼旁边的一棵大树下。
做完这一切,李春根转身下山。
回到大别墅时,已经是下午。
一楼的浴室里热气腾腾。
沈玉娘早就熬好了今天的药浴。
她今天换了一件酒红色的薄丝绸吊带背心,领口开得很低,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居家短裤。
在闷热的浴室里待了半天,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常年操持家务让她拥有着丰满圆润的身段,举手投足间满是成熟女人的风韵。
宽大的木桶里装满了暗红色的药水。
这是用几十株烈阳草熬煮出来的精华,水温高达八十度,普通人跳进去瞬间就会被烫掉一层皮。
李春根脱下灰色的无袖汗衫和长裤,全身上下只留下一条短裤。
他古铜色的肌肉如同钢铁浇筑一般,一块块紧密地排列着,散发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他直接跨进木桶,盘腿坐下。
滚烫的药水没过他的胸口。
李春根闭上眼睛,【九阳龙象体】自动运转,贪婪地吸收着药水里的烈阳精气,补充着白天炼化古种消耗的体力。
沈玉娘走到木桶背后。
她伸出白皙柔软的双手,搭在李春根宽阔坚硬的肩膀上,用心地按揉着。
她的力度对于李春根来说微乎其微,但那双柔软手掌带来的触感却十分受用。
沈玉娘微微弯腰,胸前的饱满紧紧贴在李春根宽厚的背脊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
李春根靠在桶壁上。
他反手一捞,准确地抓住沈玉娘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拉到了木桶边缘。
沈玉娘惊呼一声,身子前倾,大半个身子都趴在了李春根的肩膀上。
领口处的风光完全暴露在李春根的视线里。
“春根,别闹,水烫。”
沈玉娘脸颊泛红,声音软糯,却并没有挣脱。
李春根粗糙的大手顺势攀上她的腰肢,隔着薄薄的丝绸背心揉捏了一把。
“药田收割完,过几天带你去金陵转转。”李春根松开手,继续闭目养神。
沈玉娘乖巧地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眼底满是欢喜。
同一时间。
京城郊外,白家私人庄园后山。
这里是一片被铁丝网和高墙严密围起来的禁地。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保镖日夜巡逻,外人根本无法靠近。
禁地的尽头,是一座人工开凿出来的巨大石洞。
洞口被两扇重达万斤的精钢石门死死封住。
白家现任家主白振海,带着几十名家族核心成员和内家供奉,整齐地跪在石门外的空地上。
每个人都披麻戴孝,气氛压抑。
白振海的眼眶通红,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
轰隆隆。
沉闷的机关转动声在山谷中响起。
那两扇封闭了整整五年的精钢石门,缓缓向两侧拉开,大量的灰尘从门缝上方簌簌落下。
石洞内走出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者。
老者须发皆白,身形并不魁梧,甚至显得有些干瘦。
但他的一双眼睛却犹如鹰隼般锐利。
他脚踩着布鞋,每向前走一步,坚硬的岩石地面上就会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
这便是京城白家的定海神针,闭关五年的老太爷,白长青。
他体内的内气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恭迎父亲出关!”白振海猛地磕头,声音悲恸。
身后的白家族人齐刷刷地磕头高呼。
白长青停下脚步。他的目光扫过全场,落在众人身上的孝服上,眉头微微皱起。
“我闭关这几年,白家天塌了吗?让你们全家披麻戴孝跪在这里。”
白长青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白振海抬起头,满脸泪水。
“父亲!有人要断我们白家的根!子轩的膝盖骨被人硬生生踩碎,成了一个废人。家族供奉死伤惨重。我花重金请来北方宗师陈万山出面,结果陈宗师的一双铁臂被人一拳打断,连心脏都被打爆了!”
白振海咬牙切齿地将桃花村李春根的事情,以及金陵发生的冲突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那个姓李的小子嚣张跋扈,把陈宗师的尸体直接扔在了我们白家大门口。他还放话,白家的人去一个他杀一个。父亲,此仇不报,我们白家在京城就彻底成了笑话!”
全场鸦雀无声。
白长青静静地听完。
他的脸上没有暴怒,只是眼神变得越发阴冷。
他迈开脚步,走到空地边缘的一尊两米高的镇山石狮子面前。
白长青伸出干瘦的右手,轻描淡写地按在石狮子的头顶上。
砰!
一声闷响。
那尊由整块花岗岩雕刻而成的坚硬石狮子,内部发出一连串爆裂声。
紧接着,石狮子的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哗啦一声,直接碎成了一地的碎石块。
旁边的内家供奉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这一掌展现出来的内气控制力和破坏力,已经远远超过了那个死去的陈万山。
“好一个去一个杀一个。”白长青收回手,背负在身后。
他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白振海。
“江南省的水确实养人,能养出这种胆大包天的狂徒。去安排一架专机。”
白长青语气冰冷,杀意凛然。
“明天一早,老夫亲自去一趟金陵。我倒要亲眼看看,这黄毛小子的拳头,到底有多硬。”
最新网址:www.00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