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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缝,照进了屋内。这是二十多天以来的第一缕阳光,格外的温暖。
昨晚晚上,刘必三人和衣而睡,躺得很整齐。刘必睡在最边上,孙策睡在中间,周瑜睡在最里面。
但也不知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早上起来,刘必依然在床上躺着,孙策半挂在床边,脑袋朝下,而周瑜则躺在床底下,脸上还莫名地多了一道脚印,不知道是谁留下的。
刘必第一个起来,用手量了一下尺寸,然后,默默地擦去了一小节。
因为出太阳的缘故,大家的心情也舒畅了许多,没有之前那么压抑了。府里的下人赶忙将被褥拿出来晾晒,书童则将书卷搬出。
刘必有早期练剑的习惯,拿出承光剑在院子里练了一套四季不绝剑法。
没过一会儿,便听到屋内传来了周瑜和孙策掐架的声音。
“二哥,是不是你把我踹到床下的?”
“你休要狡辩,我脸上还留着证据呢。”
几秒钟后,
“你看,大小与你的鞋长一模一样,还说不是你。”
刘必不语,只是一味地练剑。
他们两人虽然结拜了,但儿时的情谊还在,因此关系更像哥们,开得起任何玩笑。
看到刘必在练剑,孙策一时手痒,非要和刘必对练,结果自然是被刘必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倒不是说刘必的武艺比他高,而是因为他练的全都是战场上杀敌的技巧,剑在战场上能够发挥的作用少之又少。因此他最擅长的是枪术,而不是剑术。
刘必悟性极高,又有名师指导,整个洛阳在剑术上能胜过他的估计都没几个。
练完剑,刘必三人去拜访老师蔡邕。
周府很大,蔡邕一家住在单独的小院内。穿过走廊,便看到一个身穿素色长裙,温婉美丽的女子正坐在院子里读书。
阳光照在她的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圣光,哪怕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能让人心跳加速。
刘必三人看呆了,站在门口忘记进去了。
“这位就是蔡琰吗,果然是能够与貂蝉齐名的女子,简直美得不像话。”
刘必再次体会到了怦然心动的感觉,他觉得,拜蔡邕为师这个决定太正确了。
就在三人看得入迷时,周瑜不小心踩了孙策一脚,孙策“哎哟”了一声,把周瑜推开,撞在门框上发出了声响。
“谁在那里?”
蔡琰立刻放下手里的书卷,朝门口看来。
既然被发现了,再躲着就不是君子所为。周瑜讪笑着走了出去,挠了挠头,对蔡琰行了一礼,“昭姬姐姐,我们来拜访老师。”
“原来是公瑾啊。”
看到他窘迫的模样,蔡琰微微一笑。她朝门口望去,看到刘必和孙策走了进来,顿时愣住了。
她的目光扫过刘必时,白皙的俏脸竟莫名的有些泛红。
她想起了昨晚爹爹被送回来的时候,说了一些话。
“老师还没起来吗?”
周瑜倒是没心没肺,昨晚的醉酒之言全都忘了。他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刘必和蔡琰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种话。
蔡琰摇了摇头。
“咦,公瑾,这么早你来做什么?”就在这时,一个活泼可爱的身影从旁边的厢房走了出来。
和蔡琰的温婉不同,她身形灵动,说话也直爽。
蔡琳的目光扫过孙策,然后落在刘必的身上,然后快速地跑了过来,“姐夫来了。”
此言一出,蔡琰的脸变得更红了!
一向举止有度的她也顾不得形象了,连忙冲过去捂住妹妹的嘴,然后羞红着脸向刘必解释,“公子休要听她胡言。”
姐夫?
眼前这位,就是我的小姨子么,果然也是一个美人胚子。
不过,她为什么会这么叫我?
虽然想不明白,但叫的真好听。
“嘻嘻,我才没有胡言呢。”蔡琳趁姐姐不注意,往下面一蹲逃了出来,她躲在刘必的身后笑嘻嘻的解释道,“昨天晚上爹爹可是亲口说了,要将姐姐许配给姐夫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姐姐莫非看不上姐夫?”
“死妮子,再敢胡说,以后的功课休想叫我帮忙。”蔡琰恶狠狠地瞪了蔡琳一眼。此时她俏脸滚烫,急忙向刘必解释,“我绝无此意,公子休要听她胡言。”
夹在两姐妹中间,刘必一个头两个大,只能尴尬傻笑。
蔡琳抓着刘必的衣服,对姐姐做了个鬼脸,“不帮就不帮,我可以找姐夫。爹爹说了,姐夫之才犹在姐姐你之上呢。”
她突然把脑袋凑到前面来,仰头看着刘必问道,“姐夫,你会帮我的对吧。”
这小姨子,有点意思。
“你这么说,你姐姐岂不是会很伤心。”刘必轻轻地敲了敲她的额头。
小姨子得宠,但未来媳妇也得维护,他可不想还没开始,就把未来媳妇给得罪了。
“再说了,你姐姐可是咱们大汉第一才女,我哪里比得上。”
媳妇越夸越好,小姨子越压越高。
“公子谬赞了,小女子学识浅薄,实在担不起这么大的名头。”蔡琰被刘必夸得俏脸通红,一颗心扑通扑通的乱跳。
她才刚入京,名气还没有展露,自然不敢称作为大汉第一才女。
“哼哼。”蔡琳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刘必,“姐夫,姐姐还没过门呢,你就这般宠她了,好不羞人。”
后面,周瑜悄悄地把孙策拉到旁边,附耳说道,“二哥,大哥真会讨女孩子欢心。”
“咱们学着点。”孙策小声回应。
“死丫头,再这样我真不理你了!”蔡琰脸皮薄,哪里受得了这种玩笑,当即跺了跺脚,心里面是真的急了。
蔡琳缩了缩脖子,连忙道歉,“好姐姐,我不说了。”
“子固,你们来了。”就在这时,蔡邕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脑袋还有些疼,是被师娘赵五娘搀扶着出来的。
“师父, 师娘。”
刘必三人连忙上前见礼。
“你来得正好,昨日光顾着喝酒,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记了。”蔡邕揉了揉脑袋,稍稍驱散了一些酒精的副作用。
他走到刘必身边,面色凝重,“子固,你可听过一句话:君之易处……”
不等他说完,刘必接着说出下一句,“小人难防。”
蔡邕点点头,“鲍鸿乃小人也。你昨日当众羞辱于他,又将他最亲之人下狱,他必恨你入骨。”
这一点不需要蔡邕提醒,刘必自然知道。
在他决定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被报复的准备。
朝中有宋典罩着,谅他一个下军校尉掀不起风浪,所以他只能是私底下报复了。
而刘必,最不惧的就是私底下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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