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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固,我听说你这几日,好像一直在找什么人?”吃饱喝足,刘宏与刘必在院中消食。刘宏一日得了这么多好处,心里想着怎么报答一下刘必,所以主动提起了这件事情。
他虽然几日没有来看刘必,但刘必的一举一动,他可是了如指掌。
“爹在洛阳城内颇有人脉,你告诉爹你要找谁,爹帮你找。”
不管是谁,只要那个人在洛阳,他就一定能给刘必找来。
其实就算刘宏不提这事,刘必也打算开口求助。毕竟系统说了,老爹是可以完全信任的。
“我要找的这个人叫做姓王名越,乃是一名剑客,有着天下第一剑神的称号。”刘必缓缓开口道,“正史对他的记载不多,英雄记和一些评书说他想要入仕,在洛阳开了一家武馆。”
这些信息都太模糊了,有没有这个人刘必都还不确定,所以,他也没有抱太大的期望。
“但也有一些野史记载:桓灵二帝期间,越为虎贲。我也不清楚,他究竟在民间还是在官场。爹,您有时间的话就帮我打听一下,如果他真的是虎贲校尉就算了。”
如果王越真的是虎贲校尉,那咱根本高攀不起啊,别说招揽了,跑过去投靠,人家都未必肯收。
但刘宏听了之后,顿时就乐了。
因为,野史记载的没错,王越的确是虎贲校尉,官秩两千石,属于高级军衔。朝堂之上,也有他的一席之地。
虎贲属于天子近卫,对刘宏而言,就一句话的事。
“你帮了爹这么大的忙,爹一定给你把此人找来,让他效命于你!”刘宏拍着胸脯保证道。
父子二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刘宏又匆匆告别。
临别时,刘必叮嘱道,“爹,您一定要记住,如果有人问起土豆是哪里来的,您就说是您在益州经商时,无意中发现的,千万不可以把我说出去。”
老爹是土生土长的原住民,只要他的身份不曝光,危险系数就会大幅度减少。刘必是出于对全家人的安全考虑,才这么交代的。
但刘宏却以为是刘必太低调了,要把这份功劳算在自己头上,内心感动得一塌糊涂。
他内心万分感慨:子固要真是朕的儿子,该多好啊。
回宫的路上,刘宏时不时拉开帘子,看看马车后面拖着的土豆,嘴角的笑容根本压不住。
“阿父,朕记得,你在城外有良田千亩?”刘宏放下帘子,目光看向张让,嘴角缓缓地勾起一抹弧度。
张让何等聪明,立刻明白陛下这是在打他良田的主意。
他起身弯腰,恭敬地回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那千亩良田,不过是奴婢在替陛下打理而已。”
千亩良田对张让而言,不过是众多资产中的一部分,把它献出,搏陛下开心,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然而刘宏却摆了摆手,“那你就继续替朕打理吧。”
他又掀开帘子,看了看土豆,“子固给朕的仙家作物关系重大,朕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来替朕种植。阿父乃朕最亲近之人,交给你,朕放心。”
张让顿时感动的老泪纵横,跪在车内磕头谢恩,“奴婢多谢陛下不计前嫌,委以重任,奴婢定不负陛下重托!”
刘宏的这番话,算是彻底消除了他心中的顾虑。
当然,还要感谢一个人——刘子固!
“对了,子固似乎对朕的家业很感兴趣,你有空将子固父亲留下的产业接手过去,暗中替子固打理。”刘宏害怕露馅,想得比较仔细。
“奴婢马上安排。”
张让在城内有不少产业,对他来说,这种事情早已轻车熟路,信手拈来。
“另外,你挑几十亩良田送给子固当做礼物,就说是朕送他的。”刘宏接着道。
“请陛下放心,奴婢自会安排!”
把良田还给刘宏,他心里或许还会有一点不舍。但送给刘必,他一点多余的想法都没有。甚至觉得,自己百年之后,这些都应该留给刘必。
张让没有回宫,而是半道上下车,直接去办这两件事了。
刘宏也和往常不一样,没有去妃嫔的寝宫寻欢作乐,发泄体内的洪荒之力,他直奔御书房,让人笔墨伺候。小太监研墨的时候,他在书架上翻找了起来。他找了一会儿没找到,于是叫来了十几个太监一起找。最后,还是赵忠最先找到他要的那一册书——《蔡侯造纸记》。
那上面,详细的记录了蔡伦造纸的工艺流程,所用材料,以及各个环节的注意事项。
刘宏的记忆力很好,加上那杯茶的提神醒脑功能,他竟将刘必所画的造纸工艺刻在了脑子里。并且,原封不动地画了下来。
不过,他毕竟不是专业造纸的,就算有《蔡侯造纸》对照,也有很多地方不能理解。于是,他让人把考工令左伯叫了过来。
左伯是一位能工巧匠,不但会制作许多工具,而且在造纸方面也颇有研究。
而且,他最近恰好在研究如何改进蔡侯纸,当他看到刘宏画的造纸流程,仿佛醍醐灌顶,思路瞬间被打开了,他如获至宝地带着新的造纸工艺回去研究了。
送走左伯后,刘宏又让赵忠把虎贲校尉王越带了过来。看到本人,刘宏有些失望。
因为此时的王越已经年过四十,既没有太史慈的英武之气,也没有曹操那股子敢争敢抢的劲。他就像是一个混迹在官场多年的老油条,身上的棱角全都被磨平了。
“王将军,朕记得,你是五年前被提拔为校尉的吧?”刘宏淡淡地问道。
“承蒙陛下厚爱,臣铭记于心。”王越单膝下跪,面对刘宏极为恭敬。
在别人眼中,刘宏或许是一个昏君,可对他而言,刘宏是恩人。要不是刘宏,他这辈子恐怕都不可能当上虎贲校尉。
刘宏摆了摆手,“你在升任虎贲校尉之前,当了多久的虎贲郎?”
“回陛下,一十二年!”王越咬着牙,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屈辱!
他不是没有本事,而是为人太过刚直,没有晋升之道。
因此,在虎贲郎一职待了十二年,功劳立过不少,却始终未得提拔。要不是一次偶然获得了刘宏的欣赏,他恐怕要老死在虎贲郎这个职位上。
“一十二年虎贲郎,五年虎贲校尉,真够久的。”刘宏撇了撇嘴。他的确欣赏了王越一次,但也仅仅只有一次。从那以后,他几乎都快忘记朝堂上还有王越这号人了。
“朕问你,你想不想升虎贲中郎将?”刘宏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向单膝跪在地上的王越。
后者猛地抬起头,双目之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精光。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脑海中,不断地回荡着五个字“虎贲中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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