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玄幻奇幻 > 贵族大小姐下乡三年生七个跑路啦 > 第5章 秋收宴!堕落骑士团!
最新网址:www.00shu.la
白崖领,秋收宴。

    这是雪源河区域流传了数百年的规矩。

    当西风首次卷着金红色落叶越过峭壁,便是举行秋收宴的日子。

    石板地上铺了厚厚一层干草,长桌从台阶下一直延伸到外院门口。

    桌上堆着新烤的黑麦面包、炖得烂熟的根茎浓汤、大盆的熏鱼和奶酪。

    还有几桶兑了蜂蜜的淡啤酒。

    这在平日里,是领地里的农奴们想也不敢想的丰盛。

    罗温坐在主位的高背椅上,背后是城堡厚重的石墙。

    亨利管家垂手侍立在他身后,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席间没有其他贵族。

    白崖领地处帝国东北边陲雪源河区。

    周围有三块其他男爵领。

    灰岩领、金穗领、幽荆领。

    但都和白崖领交流较少,只在年关时会有一些各地特产交易。

    罗温也乐得清净。

    他早就探查过周围的贵族的情况,并没有系统认定的九十分以上女士,他也懒得进行一些无效的社交。

    宴席外围,农奴们挤挨挨坐着。

    他们穿着打补丁的粗麻衣,手肘和膝盖磨得发亮。

    面对满桌食物,没人敢先动。

    几个孩子盯着面包直咽口水,被母亲死死按在腿上。

    在这片土地上,罗温就是法,是天,是生杀予夺的王。

    终于,罗温拿起木勺,舀了一勺浓汤。

    仿佛一声无声的号令,长桌两侧响起此起彼伏的吞咽口水声。

    农奴们这才小心翼翼伸出手,抓向面前的食物。

    他们吃得很静,咀嚼时紧紧闭着嘴,生怕发出不雅的声响。

    偶尔有人偷眼瞟向主位,又飞快低下头。

    宴过三巡,气氛稍松。

    几个大胆的农奴开始小声交谈,说起今年的收成、谁家的母羊下了崽。

    孩子们得了半杯甜酒,小脸涨得通红,在草堆里打滚。

    罗温自顾自吃着。

    两个年轻女仆一左一右跪在他椅旁,一个为他斟酒,一个为他揉捏肩膀。

    她们是春耕时从农户中选上来的,约莫十六七岁,脸庞还带着田野晒出的红润。

    平日里在厨房、在走廊,她们叽叽喳喳像林间雀鸟。

    可一到罗温跟前,就变成哑巴。

    此刻,揉肩的那个农家少女指尖微微发抖。

    罗温的躯体在丝质衬衫下起伏。

    她能摸到那些紧绷的肌理,感受到其下奔涌的热力。

    少女的脸一直红到耳根,头埋得低低的,不敢抬眼。

    罗温闭着眼,任她们伺候。

    这已经是他精挑细选过领地内评分最高的农户少女了。

    健康,年轻,秀美,顺从。

    还带着泥土与草木的生气。

    但在系统评分里,最高也就七十来分。

    与她们生孩子,无法计入系统合格子嗣数量,不能触发里程碑奖励……

    秋日的阳光从西侧斜照,在他脸上投下睫毛的阴影。

    他呼吸均匀,仿佛睡着了。

    直到一个身影穿过人群,扑通一声跪在长桌前。

    是个矮壮的少年。

    约莫十五六岁,胳膊粗得像小树桩,手掌宽大,指节布满老茧。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亚麻衫,膝盖处磨出了毛边。

    是领地内铁匠康纳的儿子。

    罗温记得他,领地里的人都叫他“小铁匠”,大名叫诺兰。

    少年将怀里一个长条形的灰布包裹放在地上,双手捧着,高高举过头顶。

    宴席骤然安静。

    农奴们停止咀嚼。

    女仆也停下动作,退到一旁。

    “领主大人。”诺兰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颤抖。

    罗温睁开眼。

    琥珀色的瞳仁在光线下流转。

    “小铁匠诺兰,”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膝上,“你有什么事?”

    诺兰深吸一口气,解开布包上的麻绳。

    粗布层层展开,露出里面一柄长剑。

    剑长约三尺,剑身窄而直,是标准的骑士制式。

    没有华丽的纹饰,没有镶嵌宝石,但每一寸都透着匠人的心血。

    钢质在秋阳下泛着清冽的寒光,像一泓凝结的秋水。

    “这是我……我去年冬天开始打的。”诺兰低着头,不敢看罗温:

    “选了最好的铁料,锻打了三百遍。淬火时用了山泉水,回火反复三次。剑锋开刃后,能削断抛起的黑荆绳。”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父亲说,这是他一辈子教出的最好的一把剑。我想……把它献给您。”

    罗温伸手,握住剑柄。

    入手微沉。

    比父亲留下的那柄制式长剑还要重几分,重心却完美地位于护手前两寸。

    他手腕一抖,剑身发出清越的嗡鸣,久久不散。

    好剑。

    在这生产力低下的边陲,能打出这样一柄剑,已不是手艺不错能形容。

    老康纳恐怕把压箱底的精铁都用上了,每一道锻痕都透着呕心沥血。

    若放在郡城的铁匠铺,卖上两三个金币不成问题。

    对一个农奴出身的铁匠家来说,这是一笔巨富。

    “的确是好剑。”罗温不吝赞赏。

    他挽了个剑花,剑锋划破空气,发出细微的嘶鸣。

    “钢质均匀,韧性十足,重心得当。诺兰,你比你父亲当年不差。”

    少年肩膀一颤,头垂得更低了。

    罗温将剑横在膝上,指腹抚过冰凉的剑身。

    这剑他收得心安理得。

    领地上的一草一木、一人一畜,本都是领主的财产。

    农奴献上最好的产出,领主提供庇护与秩序,这是千百年来的法则。

    他看向诺兰:“对了,你父亲的身体还好吗?入秋后,他的咳疾没再犯吧?”

    老康纳是白崖领的宝贝。

    民兵队的刀枪、农人的犁锄、渔夫的鱼叉,乃至城堡里锈蚀的门铰,都出自他那间烟熏火燎的打铁铺。

    三年前西尔维娅建水车磨坊时,也是老康纳带着儿子打出了所有的传动齿轮。

    人才,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硬通货。

    诺兰的肩膀开始剧烈颤抖。

    他忽然俯下身,额头重重磕在石板地上。

    “领主大人……”少年压抑的哭声传出:“昨天……昨天我和父亲去北山拉铁矿石……遇到了猩红流浪骑士团的人……”

    罗温脸上的温和一点点褪去。

    “他们有多少人?”他问,声音平静,却让周围气温骤降。

    “十、十几个……都骑着马,穿着红披风。”诺兰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

    “我跑得快,钻进了矿洞深处……可我父亲,他腿脚慢,被他们掳走了……”

    他再次磕头,前额撞出青紫。

    “我没有办法了……领主大人,求求您,救救我父亲……求求您……”

    ……
最新网址:www.00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