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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州十二郡的政务已经走上了正轨。王猛和诸葛亮联手拟定的垦田令推行数月,各郡县开垦荒地近万亩,加上从岩州之战缴获的粮草和系统奖励的粮食储备,岩州仓廪之实为北方六州之冠。白起麾下八万兵马经过数月整训,杨家将和伍家将的融入也已磨合完毕,岩州军的战力已非当初卧龙寨那支草莽之师可比。李宇站在挂满十二州地图的墙壁前,手指在岩州的位置上停了很久,然后缓缓向东移动,停在寒州的位置上。寒州地处岩州东北,地广人稀却盛产铁矿与良马,是北方六州中仅次于岩州的兵家必争之地。更重要的是,寒州牧近年来年迈多病,州内诸郡各自为政,正是用兵的最佳时机。
“来人,把军师和几位将军都请到议事厅。”
半柱香后,议事厅里灯火通明。长桌两侧坐满了岩州的核心人物。左侧是文臣——王猛居中,诸葛亮次之。右侧是将领之列——白起坐在首位,身姿如剑,面无表情。乐毅次之,再往后依次是吕布、杨文渊、杨智瑶、伍云召、陈芝豹、李牧、郭子仪等将。姜臣、晏闲游、曜宸、孔宣等神将也赫然在列。超神将石辰、王向阳、杨宇、李羽四人分别靠在议事厅两侧的柱子上,虽未落座,但气势自成一方。
李宇在主位坐下,开门见山:“诸位,岩州已定,兵马已练,粮草已足。休整了小半年,也该动一动筋骨了。我的意思是,出兵寒州。”
议事厅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吕布腾地站起身来,方天画戟往地上一顿,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战意:“主公说得对!俺在城里都快憋出病了,早就想拉出去真刀真枪干一场了!”王猛轻摇折扇,没有理他,只是与诸葛亮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位顶尖谋士显然早就在等这句话了。
诸葛亮率先开口,白羽扇指向地图上寒州的位置:“寒州牧年迈,州内三大郡各自为政,正是逐个击破的良机。以亮之见,兵分两路——北路由乐毅将军统帅,走葫芦口商道直取寒州门户铁门关;南路由白起将军统帅,绕道原州边境,截断寒州与荒州的联系,防止荒州出兵增援。两路合围,三月之内可定寒州。”
白起闻言微微侧目,看了诸葛亮一眼,难得地开口说了句:“南路的绕道方案,和我想的一样。”
李宇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王猛:“后勤如何?”
王猛合上折扇,不紧不慢地说道:“葫芦口粮道已储备军粮四千万斤,可供五万大军半年之需。寒州盛产铁矿,若拿下铁门关外的三座铁矿山,我军的兵器甲胄产量可翻一倍。三座矿山的位置我已标注在地图上,北路大军攻破铁门关后,杨铁衣的重甲步兵可直插矿区,以最快速度控制矿脉。”
李宇又看向李牧和郭子仪:“你们两个在寒州边境待过,对寒州军的战力知道多少?”
李牧和郭子仪对视一眼,李牧率先开口,语气坦荡而谨慎:“末将二人的确在寒州边境驻扎过一段时间,但主要是负责岩州一侧的防务,对寒州军的了解仅限于边境巡逻时接触到的驻防兵力。寒州门户铁门关的守军规模、守将实力,末将大致清楚,但铁门关再往里,寒州腹地的情况,末将不敢妄言。不过有一事末将可以确定——寒州产铁,盛产良马,州牧虽然年迈,但能在北方六州中屹立多年,绝不可能只靠两员神将撑场面。末将推测,寒州内部至少还有一到两位超神将级别的战力,甚至更多。”
郭子仪点头补充道:“李将军所言极是。末将曾听边境商旅提过,寒州牧麾下有一支从不轻易出动的亲卫骑,据说统领便是超神将境界。但这些毕竟是传闻,末将没有亲眼见过,不敢作为军情上报。”
李宇听完二人的话,不但没有失望,反而赞许地点了点头:“你们做得对。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瞎编,不妄测,这才是为将者该有的本分。寒州内部的情况不清楚,那就按最坏的打算来部署——假设寒州至少有一到两位超神将,神将不少于四人。兵力方面,寒州地广人稀,总兵马不会超过十万,但铁矿和良马是他们的优势,重甲铁骑的数量可能比我们预想的更多。”
他站起身来,双手撑着桌案,目光从在座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但这仗还是要打。他不清楚我们的底细,我们也不清楚他的底细,那就战场上见真章。三日后,出兵寒州。这一仗,要打出岩州的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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