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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的身份核实通过了吗?”早上享用了丰盛的早餐,苏徉问向换班的兽人。
兽人摇头说再等等,应该快了,一边给她端上来早餐。
不明所以的一坨糊糊,是当地的特产。有吃的苏徉也不挑剔,尝一口,味道比卖相好多了,就是吃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晕头晕脑。
苏徉坐在椅子上,心想不会是被下毒了吧,一边挠了挠胳膊。
标记里其他人的位置逐渐变远,只有雪豹越来越近,他是来找她了吗?苏徉想提醒他小心一点,这里兽人和武器都很多。
坐动来动去,愈发觉得脸颊痒痒,更大力地挠几下。
隔壁见月一直在注意她的动静,看她坐立不安,他变回兽形,从牢房里挤出来一只,询问道:“你哪里不舒服吗?”
苏徉看着蝴蝶,震惊:“你能出来啊。”
见月诚实回答:“能的。”
能出来,你还被关的那么老实。
苏徉相顾无言,见月飞到她脸颊边,迟疑道:“为什么你的脸这么红。”
不只是红,很快还长出来红色的痘,身上也都是。
苏徉摸到也被吓一跳,这怎么回事。
海龟在那伸头伸脑,判断道:“是过敏了吧,你之前吃过联邦的食物吗?”
苏徉没吃过,她也不知道自己会过敏,看守的兽人看她这样也束手无策,这里偏僻人迹罕至,物资也稀少,最后翻箱倒柜找到一管过敏药,保质期都磨没了。
苏徉咬着牙涂上,只觉得凉快一点,没那么痒,但身上的大红包不见少。
她现在就像个癞蛤蟆。
苏徉欲哭无泪。联邦真的克她。
抵达联邦的第一天因蚀变体和兽人失散,第二天被一碗早餐放倒,偏偏和蛇离得太远自愈用不了,苏徉躺在床上哼哼。
见月无视看守兽人的警告,干起越狱老本行,越狱到她的房间来照顾。
他打湿了毛巾擦她的大红包,不让她挠,以免破皮更严重。
见此,看守兽人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正她是雪鸮,平时也这样。
湿湿凉凉的毛巾不够粗粝,苏徉痒得蹭背。
见月帮她翻过来,毛巾稍微用点力。苏徉痒得烦躁,说不凉了,他就去重新洗一遍。
见月不厌其烦地认真擦拭,等苏徉不那么痒了,情绪稳定下来,他已经来回跑了不知道多少趟。
苏徉侧躺着瞅他。
见月最近作息规律,黑眼圈都淡了不少,气色见好,脸颊似乎也长了点肉,没那么瘦削。
还得是她身边的风水养人。
苏徉心想着,挪挪屁股。
见月:“是腰上痒吗?”
苏徉的衣服掀开着,她自己往下看:“我屁股痒。”
见月眨眼,慢半拍反应过来,脸颊和脖颈透出微红。
苏徉没有让他给自己挠屁股,他们俩还没亲密到这个程度,要是别人,她就直接脱裤子了。
“唉。”
叹口气,苏徉烙饼一样又翻身回来:“你的梦境谁能连接上吗?见不到人,去梦里和联邦统领交流不知道可不可以?好像不太礼貌的样子......”
见月不认为这是不礼貌,认真记下她的每一句话。
晚上他就把梦境连上了,歉意地对苏徉说:“我不认识统领,只找到了附近最强的兽人。他原本就在做梦,我们现在在他的梦境里。”
最强的兽人,是......
苏徉缓缓回头。
梦境里有一座更大更豪华的基地,门半开着,苏徉靠近,从缝隙往里看。
里面正有一个兽人,人类形态看不出是不是牦牛,头发格外蓬松茂密,脑袋也就显得比别人大。
这个大脑袋的兽人跨坐在中间的沙发上,在大冬天也只穿了单薄的一件外衣,领口敞开露出累累胸肌。
看样子是正在审讯,对面还跪着一个,抖得和筛子似的。
苏徉不想惊动一只野生牦牛,只在门外竖起耳朵听里面谈话。
牦牛精的嗓门也很厚实:“你说你不是跨境窃贼?证据呢。有人亲眼目睹你想盗取塔莲。”
然后是颤抖的求饶声,被审讯人的惊恐隔着门传出来,牦牛精似乎不耐烦了,苏徉悄咪咪探进眼睛。
只见牦牛精站起身,他至少两米高,像小山拔地而起,蒲扇大手落在间谍的脑袋瓜上,像拍西瓜一样给开了瓢。
苏徉倒吸冷气。
这一点微弱的声音惊动了野牦牛,他瞬间从自己的梦境清醒,意识到被人为操控着梦境,喝道:“谁!”
苏徉看着他沾着血和脑浆的手:“快快,快跑。”
身后一阵猛烈风声,蝴蝶不悦地转回,被苏徉掀起衣服兜进里面:“不想在联邦也坐牢就别出声。”
那只可怕的手搭向她的肩膀,青筋暴起。
“你是谁!为什么会到我的梦里!你是怎么做到的!”
苏徉覷着那只手越来越近,屏住呼吸。
在扣上自己的肩膀前,回头跳起来给他一脑门。
这招百试百灵,她的羊头特别硬。
苏徉自己还试过用脑袋砸核桃,兽人们都看得很无语。
躺在床上的男人忽然抽动一下,像被无形的东西撞到了下巴,牙齿一合清醒过来。
归的舌尖刺痛,才意识到因梦境太逼真,他的身体做出反应,反倒咬住了舌头。
有擅长精神攻击的兽人!
“查进入境的高等级兽人。”
他猛地翻身,张嘴吐出嘴里血水。
“是个女人。”
敢撞他,真是活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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