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00shu.la
马路上,猛士横冲直撞李长歌打了一把方向盘,猛士漂移过一个弯道,撞飞一个垃圾桶,
猛士继续前进,碾过冰封的街道,穿过倒塌的废墟,把那些游荡的丧尸远远甩在身后。
车窗外,曾经繁华的城市,此刻只剩下一片狼藉。
高架桥塌了半边,剩下的部分挂满了冰凌。
写字楼的玻璃幕墙碎了大半,露出黑洞洞的窗口。
商场门口的圣诞树还立着,但上面的装饰已经被雪覆盖,像一个被遗忘的墓碑。
偶尔能看见幸存者躲在废墟里,趴在窗口,或者蜷缩在墙角。
他们看着这辆钢铁巨兽从眼前驶过,眼神里有惊恐,有羡慕,有乞求。
但猛士没有停。
一路横冲直撞。
一路碾碎一切。
傍晚六点,夕阳已经落山,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暗红。
磐石庄园到了。
夕阳已经落山,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暗红,像凝固的血。
磐石庄园静静地矗立在山腰,被冰雪覆盖,像一个沉睡的巨人。
那些独栋别墅错落有致地分布在缓坡上,每栋都披着厚厚的冰甲,在暮色中泛着幽蓝的光。
李长歌的那栋在最上面,位置最好。
别墅的外墙上挂满了冰凌,从屋檐垂到地面,像一道冰晶的门帘。
院子里积了半人高的雪,只露出几丛枯死的植物和一张被冻裂的石桌。
但主体结构完好——不愧是花大价钱加固过的。
李长歌推开大门。
里面一片狼藉。
地震把一些摆件震落在地上,瓷器碎片散落一地。
墙角有进水的痕迹,地板翘起几块,踩上去嘎吱作响。
但玻璃门窗完好无损——防弹玻璃果然名不虚传。
他的目光落在大门上。
门上有几道深深的砸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撞击过,金属表面凹进去几个坑。
但门没有破损的痕迹。
李长歌冷笑了一声。
有人来过。
李长歌走到壁炉前,从空间里取出柴油,倒在柴火上。
“噗——”
火焰腾起,暖黄色的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客厅。
火光跳跃着,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他又拿出几个柴油取暖器,全部打开。
嗡嗡声中,热气开始弥漫,驱散了积聚多日的阴冷。
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升。
林薇已经开始收拾地上的杂物。
她把碎玻璃扫到一边,把倒下的椅子扶起来,把歪斜的画框摆正。
动作麻利,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周白绾却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温暖。明亮。安全。
她有多久没见过这些了?
府衙大楼里只有阴冷、黑暗、绝望。
那些人挤在一起,用体温对抗严寒,用沉默对抗恐惧。
而她作为“领导”,连最后的半块饼干都要分出去。
现在这里——
壁炉在燃烧,取暖器在运转,空气是暖的,地板是干的。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李长歌转过身,看见她那副失神的样子,顿时来气了。
他走过去,一脚轻轻踹在她丰润挺拔的屁股上。
“草,老子带你回来是伺候我的,不是让你给我脸色看的!”
周白绾被踹得往前踉跄一步,猛地回过神来,脸上全是不敢置信:“你……你让我干家务?”
她的声音都变调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
她是周白绾!
从小到大,她连碗都没洗过!
家里有保姆,单位有后勤,她只需要办案、抓人、然后升职。
李长歌眼睛一瞪,手摸向腰间的皮带。
“妈的,还驯服不了你了?”
皮带抽出来,“啪”地甩了一下,在空气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周白绾看见那个动作,脸色瞬间涨红。
她想起昨晚那三个小时。
想起自己跪下去的那一刻。
想起那些不堪的画面。
她蔫了。
李长歌手里的皮带啪啪作响,恶狠狠地说:
“还欠我一千多次。别逼我一次全要回来。”
周白绾瞪大了眼睛。
一次?一千多次?
那不得……
她不敢想下去。
小脸通红地低下头,不情不愿地开始收拾屋子。
屋子其实不算太乱。
林薇负责扫地,把碎玻璃和灰尘扫成一堆。
周白绾负责擦灰,用抹布把家具上的灰尘擦干净。
两人配合着,不到一小时就收拾得差不多了。
李长歌坐在刚搬正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两个女人忙活。
一个女硕士,一个女警花,此刻一个扫地一个擦灰,像两个小保姆。
他忽然觉得这画面挺有意思。
收拾完,他挥挥手:“行了,去洗澡。臭死了。”
两女同时愣住,然后眼神瞬间放光。
“这里……能洗澡?”
周白绾的声音都在抖。
自从地震以来,她就没洗过澡。
身上那股味道,汗味、血腥味、尸臭味混在一起,她自己都快受不了了。
林薇已经拉着她往浴室跑了。
浴室不大,但热水器是好的——李长歌当时囤的工业设备派上了用场。
林薇拧开水龙头,等了十几秒,热水哗啦啦地流出来。
周白绾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过身体。
她低头看着脚下的脏水变成灰色,打着旋流进下水道。
那些污垢,那些血迹,那些臭气,都被冲走了。
好像连同这几天的绝望,也冲走了一点点。
她闭上眼,让自己暂时不去想那些事。
那些人的脸。那些指责。那些抢泡面的手。
暂时不想。
只是洗澡。
李长歌坐在外面,坏笑着从空间里取出两套睡衣。
一套是女仆装——黑白配色,蕾丝边,裙摆短得刚好,还配了个白色的小发箍。
一套是女警装——深蓝色,短裙,腰带,还配了顶小帽子。
巴适得很。
半小时后,浴室门打开。
两女走出来,脸上还带着热水的红晕。
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她们看见李长歌手里的衣服,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周白绾的声音又开始变调。
李长歌把衣服递过去:
“你们的衣服太臭了,扔了。穿这个。”
林薇脸红红的,接过女仆装,咬着嘴唇,慢慢套上。
布料很软,但很薄,贴在身上有点凉。她低头看看自己,脸更红了。
周白绾想拒绝,但她发现—
自己确实没衣服穿。
那身警服已经脏得没法要了,皱成一团堆在浴室门口。
她咬着牙,接过女警装,背过身去,飞快地套上。
深蓝色的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
最新网址:www.00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