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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材很好。”她凑到他的耳边,轻声低语。
“我很喜欢。”
这句话太过直白,让祁枭这种老古董根本无力招架。
他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心跳快得惊人,呼吸也随之加重。
他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波澜,伸出那双常年握着方向盘的大手。
轻柔地捧起林软心的脸颊,像对待最珍贵的瓷器一般,吻了下去。
这个吻一开始还有些小心翼翼。
可刚一接触到那份柔软,他便彻底失控了。
他带着属于凶兽的霸道,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林软心被他吻得发懵。
只能乖乖靠在他身上,双手环住他宽阔的后背。
两人跌进那宽大的布艺沙发里。
祁枭随手一挥。
一股暗影能量飞向窗户。
“唰”的一声,客厅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
房间瞬间陷入了昏暗的光线中。
他终于不用担心两人的举动会被外面那些不长眼的诡异看到。
祁枭喘着气,动作一点也不含糊。
他扯开林软心身上那件碍事的浴袍。
浴袍滑落。
当看清她精心准备的打扮时,祁枭的动作彻底定格了。
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简直是对他两百年单身生涯的毁灭性打击,直接击溃了他的理智防线。
祁枭那双充满野性的眸子死死盯着林软心,眼睛都看直了。
不到十秒钟。
一道温热的液体突然从他鼻腔里涌了出来。
滴答。
一滴黑红色的诡异血液,落在了林软心白皙的锁骨上。
林软心看着他流出的鼻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轻笑。
她故意伸出双臂,搂住祁枭的脖子。
语气里满是戏谑的关切。
“怎么流鼻血了?”
“是不是刚才洗澡受凉了?还是哪里不舒服呀?”
祁枭慌乱地抬手抹了一把鼻子。
看着手背上的黑血,他在心里疯狂暗骂自己。
没出息!
太没出息了!
堂堂S级收割者大佬,居然被这点阵仗刺激得流鼻血!
这要是传出去,他还有什么脸面在异途公路上混!
他看着怀里那个笑得像只小狐狸的女人。
明知道她是故意的,但这火气他根本压不下去。
“不舒服。”
祁枭咬着牙,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
“得需要你给我治治。”
他坐在沙发上方。
高大的阴影彻底笼罩了林软心。
他猛地低下头,霸道地堵住了她还想说话的唇。
把她所有的调戏和笑声全都堵了回去。
这猛兽一旦开了闸,爆发出的力量是惊人的。
她只能放弃所有的调笑,双手紧紧搂住他。
客厅的空气仿佛都要被点燃了。
破旧的布艺沙发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级别的折腾。
底下的弹簧开始发出凄惨的“嘎吱”声。
动静在这封闭的客厅里回荡。
祁枭完全释放了骨子里的野性。
哪怕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力量。
但动作间的力度,依然让林软心感受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狂风骤雨。
漫长的时间流逝。
沙发似乎随时都要散架。
阵地也随之转移。
客厅那张老旧的实木茶几遭了殃,在复合木地板上被推得不断滑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直到下午。
动静已经从客厅转移到了卧室里。
那张可怜的双人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嚎。
摇晃的幅度之大,整个房间似乎都在跟着震动。
就在两人沉浸其中时。
四楼。
也就是祁枭楼上的那个套房里。
一个长着六只耳朵的惊悚诡异正躺在床上睡午觉。
它是这栋楼的楼长,平时作威作福惯了。
此刻。
楼下传来的那种极其有规律的摇晃声。
还有那断断续续的细碎动静。
像魔音穿脑一样,清清楚楚地钻进它的六只耳朵里。
楼长被吵得根本睡不着,烦躁地从床上坐起来。
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气得破口大骂。
“楼下的神经病吧!大白天的发什么疯!”
“拆家啊!不知道这楼房是纸糊的吗!”
“不知道打扰别人睡午觉是多缺德的事吗!”
它平时是个欺软怕硬的主,虽然知道三楼住着个惹不起的杀神。
但是那家伙常年不在家,而且一向独来独往,连个活人渣都没带回来过。
今天怎么搞出这么大动静!
楼长骂了几句,本以为楼下会稍微收敛一点。
结果。
这动静不仅没有停,反而愈演愈烈……
甚至还伴随着重物砸在墙上的闷响。
楼长的六只耳朵全方位立体环绕式地接收着这场闹剧。
听得它火冒三丈,但又不敢真的下楼去敲祁枭的门。
万一那个暴君真的在家,一拳就能把它脑袋打爆。
它只能憋屈地翻出几个厚厚的耳塞,把自己的六只耳朵全都塞得严严实实。
可是那种低频的震动还是顺着地板传了上来。
直到夜幕降临。
外面的黑雾再次笼罩了整个中转城,楼下的动静依然没有停歇的意思。
那些惹人遐想的响动,像是在进行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
楼长气得在屋里直打转。
这种漫长的精神折磨简直比杀了它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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