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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套了!老王他们甚至都顾不上来个感叹孔农这出神入化的弓射。
他们看着对面的阵型陷入沉思。
不是沉思,是惊恐。
“好热啊!”
“我快要炸了!”
“快要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兄弟,我难受!”
“我也是啊兄弟,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别说,我懂!”
仅存的理智让他们的无法保持理智。
丢盔卸甲。
虽然他们也没有盔甲。
普通士兵大多都只有一身衣服,腐朽的大幽朝也不可能给所有行台军都全部着甲。
即便是以重步兵出名的两宋,有钱到可以点外卖也仅仅只能做到七成着甲。
这已经是一个相当恐怖的数量。
这就导致了他们对外战争大部分都可以胜利,可因为没有养马地没有骑兵,即便赢了也追不上。
之所以说两宋对外战争胜率高,是因为输了就没了...
而他们赢,也只是赢了防守,而不是赢了进攻。
没有骑兵,就没有进攻能力。
这没办法。
这一点陈玄感觉还是老三国拍的比较真实。
老三国里的大部分士兵都身穿统一颜色的军服,只有将领才有资格穿盔甲。
作为这个民族重甲的巅峰和绝唱,一套步人甲号称穿在身上的两居室。
打造一套以当时的物价也需要三十八贯,足够一个五口之家吃两年半。
想想就知道,只有绝对精锐才有资格穿。
穿上这个,要么砍死敌人,要么被敌人砍死,跑不了,追不上。
铁浮屠之所以牛逼,不是牛逼在铠甲上,而是牛逼在人马具甲。
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条路可没那么好走。
而失去理智的士兵们显然顾不上这些。
他们只剩下了狂暴的本能。
他们似乎像是永动机一般。
提出这个计划的韩章都懵了。
老王他们连忙跑回来,生怕这玩意儿波及到自己。
就连陈玄都避之唯恐不及。
这他娘比上课低头玩手机,嘈杂的课堂忽然安静还恐怖。
“老韩...你会青史留名的...你一定会青史留名的...”
老王下意识一个哆嗦,满脸惊恐:“你最好祈祷你还有一套祖坟,要不然你和你的祖坟绝对会被钉在耻辱柱上的!”
韩章咽了一口唾沫。
也难以再保持自己那紧绷的表情。
老王指着对面的混乱。
“你看看,那个人满身大汗!!这他娘还能活着吗?”
“这一场下来...那岂不浑身都是战斗经验...”
韩章脸都白了。
“太医令...太医令到底往里面加了什么?”
“老夫也只想造成混乱,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效果...”
远在天阙城太医署的太医令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韩章咽了一口唾沫。
“老夫只怕是要...遗臭万年了...”
“哈哈哈哈~~~”
陈玄大笑:“放心,是老子采纳并且下令实施,万般骂名老子扛着。”
身后名?
别人不知道,反正自己和大哥不在乎。
韩章深吸一口气。
虽然这些药不足以覆盖这数万人,可即便让数千人受到影响也是一个相当恐怖的场面。
其造成的混乱会波及到那些正常的士兵。
后面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前面的兄弟如狼似虎一般跨马提枪而扑了过来,眼里没有丝毫杂念,全是对自己沟子的渴望。
“我入他娘的,前面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后面的人也惊呆了。
“怎么...提枪掉蛋的兄弟们,老子不是勾栏里面的小妞,打仗呢怎么冲我来了?”
“别过来嗷!再过来我拔刀了!!”
“将军呢!这他娘都不管管?”
“都指挥使被砍死了!斗将没一个赢得!!”
“草,咱们都到底上不上?在他娘不上,老子就要被上了!!”
“不管了!”
有校尉大喝:“砍!冲击军阵者!杀无赦!!”
看着那对自己发起郭伦冲锋的同袍,后面的人再也忍住不住,一刀砍下,给了他一个痛快。
韩章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太医令说了,药粉如果不被吸收,最多半盏茶的功夫就会失效。”
陈玄毫不犹豫举起大戟。
“弟兄们!”
“对面人多,你们都跟在老子身后!”
“我大汉是否能在河东立足,就看这一仗!”
“赢了!喝酒吃肉睡娘们!”
“输了...我们即便死,也不会输!!”
“而我,将带头冲锋!!”
“杀!!”
他猛的一磕大黑马的肚子,大黑马扬蹄蹬了几下,率先冲了出去。
老王面甲摘下砸在地上。
“草!”
“兔崽子们干死他们!!”
张龙面目狰狞:“我们杀字营是重骑兵,冲阵难道要落在步卒那群家伙身后吗?”
五百杀字营大喝:“不能!!”
“谁他娘杀少了,老子整死你们,跟上王爷曹氏他们!!”
五百杀字营咆哮:“曹氏他们!!”
重骑兵再次悍然发动冲锋。
即便是重骑兵也很少冲击正面,基本都是从侧面冲击,而杀字营例外。
他们打的全部都是正面。
因为最前面替他们打开缺口的是更重装的陈玄。
一个永远第一个才冲出去的王爷。
他们都知道自己是整个大汉第一支,也是目前唯一一支重骑兵。
不。
是超重骑兵。
人马具甲,战马吃的比人都好,膘肥体壮,耐力十足。
朱良高举着大关刀勒马而起。
“我们敢字营第一个字是敢!!”
“这是我们加入大汉的第一仗,我们必须打出彩来!”
“不胜利!毋宁死!!!”
“冲!!”
老兵们虽然没有看不起他们,可那种由内到外的优越和发自内心的自豪让敢字营心里都憋着一股气。
如今都得到了释放。
大黑马打着鼻响,眼神中没有对冲阵的恐惧,只有对撞死他们的渴望。
这段距离只是十几个呼吸便冲了进去,陈玄甚至都不需要冲阵。
因为这里的人都在忙。
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动物们又到了教培的季节。
长枪如林,锋芒毕露。
鲜血淋漓,不堪入目。
全神贯注,心无旁骛。
许多人直到死,被斩下了头颅,身体还在进行本能的活动。
重骑兵如同几百辆大运一般直接切了进去。
陈玄几乎没碰到任何反抗。
七千人热刀切黄油一般直接杀了进去。
顺利的...
像是假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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