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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此前因与院内几家住户结有私怨,便利用自己大院“一大爷”的身份,捏造这几家住户的不实信息,致使街道办王主任受到蒙蔽,最终让这几户人家遭遇了不公对待。经派出所与街道办联合调查后,对易中海作出如下处罚:处以三个月劳动改造,罚款300元,同时免除其原有的大院联络员。待劳动改造结束后,他还需向街道办提交一份检讨书,并负责打扫巷子口厕所,为期三个月。”
林干事宣布完处罚决定,院子里瞬间陷入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张二河脸上满是玩味——这分明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处罚力度远没预想中重。
“大家伙儿还有其他意见吗?”林干事环视众人问道。
“那王主任呢?”许大茂率先开口,问出了众人心中的疑惑。
“王主任也已被区政府处分,降为办事员,暂时代理街道办相关工作。”
林干事的话像颗石子砸进水里,安静瞬间被打破。议论声嗡嗡地冒了出来,有人咂舌,有人摇头:“没想到连王主任都被波及了,这易中海可真是把人坑得不轻。”“早该这样了,当初他靠着王主任撑腰,在院里多横啊……”
“谭赛花在吗?”林干事提高声音,打断了议论。
角落里的谭赛花猛地站起身,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围裙:“在,林干事。”
“明天早上把易中海的铺盖送到派出所,罚款三百元交到街道办。要是三天之内缴不齐,他的劳动改造时间就延长。”林干事的语气没半点商量的余地,谭赛花脸色白了白,咬着唇点了点头,没敢多言。
交代完正事,林干事转向刘海中,语气缓和了些:“刘师傅,麻烦你给院子里人说说,这事就到此为止,别再瞎传谣言了。”
“哎,知道了林干事,您放心!”刘海中忙不迭点头,腰杆都挺直了几分,像是接过了什么要紧的差事。
等送林干事出了院门,刘海中转身就拽住了刘光齐的胳膊,把人拉到墙角,声音压得低低的:“光齐,今晚上那院会该怎么办?”
“爸,你听我说,等会儿上去就说,你最唾弃易中海这种造谣生事的行为,当初他就是一意孤行,根本不听劝,把锅全往他身上甩,把他名声搞得越臭越好!”
刘海中眨了眨小眼睛,凑近刘光齐嘀咕:“光齐,易中海这不都被抓进去了?现在往他身上甩锅,能有啥用?”
“爸!”刘光齐满脸恨铁不成钢,“易中海以前有龙老太撑腰,在厂里又是高级工,根基没那么容易倒。这次不趁机把他名声彻底搞臭,等他改造回来,要是再盯着你这‘一大爷’的位置怎么办?就得趁他病要他命,把他彻底压下去!”
刘海中一拍脑门,恍然大悟:“你这么说我就懂了!得嘞,这事包在我身上!”
两人回到院里,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大步走到院中央的桌子前,“啪”地一拍桌面:“都安静!”喧闹的院子瞬间鸦雀无声。看着所有目光齐刷刷聚到自己身上,刘海中眼底藏不住得意,脸上却刻意摆出痛心疾首的模样。
“院里的各位邻居,我真是痛心啊!”他扯着嗓子开口,语气沉痛,“这痛心,全因易中海而起!他以前仗着自己是一大爷,不听我和老闫的劝,在院里横行霸道也就罢了,我万万没想到,他竟能坏到这份上——”
说到这儿,他卡了壳,“丧什么”半天没憋出下文。对面的刘光齐赶紧比了个口型,无声地提示:“丧心病狂。”
“对!丧心病狂!”刘海中立刻接话,音量又拔高几分,“他竟然敢捏造事实蒙骗街道办,害得好几家邻居受了委屈,连王主任都跟着受了处分!这种行为,简直就是——”
话头又断了,他慌慌张张看向刘光齐,见对方比出“害群之马”的口型,忙不迭补充:“简直就是害群之马!”
见众人都竖着耳朵听得认真,刘海中底气更足,语气也愈发沉重:“这事儿丢尽了咱们95号四合院的脸!外面人怎么看咱们?以后还怎么评优秀四合院?易中海他就是一意孤行,把自己当院里的皇上了!今天落到这步田地,纯属活该,怨不得别人!”
他越说越乱,嘴里的话渐渐没了章法,翻来覆去只重复着“引以为戒”,末了还跑偏说“别学他欺男霸女”。对面的刘光齐听得头疼,暗自扶额——真是狗肉不上台盘,烂泥扶不上墙!
“行了,刘二胖!”张二河不耐烦地打断,“别翻来覆去说那几句车轱辘话了。你说这半天,我就觉得四个字最贴切——易中海这狗东西,就是欺男霸女!”
刘海中被怼得脸色涨红,指着张二河“你你你”半天说不出话,只好急慌慌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刘光齐。刘光齐见状暗叫不妙,知道今儿要是不替父亲圆场,回去准没好果子吃,当即开口:“张二河,你别胡说!我爸的意思是别学易中海仗着权力在院里欺负人,可没提‘欺男霸女’!”
“别呀刘光齐,我倒觉得你爸说得在理。”张二河话锋一转,眼神扫过众人,“你看易中海一个绝户,你爸仨儿子,闫老抠也仨儿子,六个儿子竟被他一个绝户踩在脚底下,这不是‘欺男’是什么?”说着,他不怀好意地瞥向贾张氏,“至于‘霸女’……”
院里人瞬间心领神会,哄笑起来,唯有谭赛花脸色铁青。贾张氏察觉众人目光都往自己身上瞟,“啪”地拍着大腿站起来:“张二河!你可别血口喷人!我们家跟易中海早就不共戴天!那天是谭赛花在胡咧咧,我可不是那样的人!老贾走之前我就答应他,一定为他守着。这要是搁旧社会,街道办早该给我送贞节牌坊了!”
这话一出,贾东旭和秦淮茹的脸瞬间红透,院里的笑声更响了。张二河笑着指了指贾张氏:“贾张氏啊贾张氏,别的咱不夸,论不要脸,我真是甘拜下风!”
刘海中听着笑声,只觉得像是在笑自己,猛地一拍桌子:“都别笑了!这是多严肃的事!”
“你别拍了!”张二河立刻怼回去,“这是傻柱家的桌子,补一回不容易,再拍烂了谁赔?易中海不是好东西,你和闫埠贵就是好人了?当初赶那几家人走,不是你刘海中在前面嚷嚷着要支持一大爷?”
他话锋又指向人群后,“还有你,闫埠贵!别躲了,以为缩在后面就看不见了?往街道办写的申请书,是不是你动笔的?收几毛钱就把良心卖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读书人?我呸!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最后,他瞪向一旁偷笑的傻柱:“你也别乐!那几家以前跟你家关系多好?何大清一走,你就翻脸针对他们,也不是什么好货色!看啥看?不服就来试试,信不信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折!”
傻柱气得脸涨成猪肝色,刚要上前,何雨水赶紧冲过来拉住他,连拖带拽往屋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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