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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他娘的,兄弟,你是去当护院还是去当山大王?”
罗瘦子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曹笔,忍不住吐槽。
络腮胡愣了半天,竖起大拇指:“有种!真他娘的有种!
老子活了半辈子,头一回见人把抢别人老婆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曹笔摆摆手,故作谦虚道:“嗨呀,那算不得什么,不过是过过嘴瘾罢了。
那九姨太终究是没吃到嘴里,现在想起来,还他娘的挺不甘心。”
“怎的,听你这口气,你还有吃到嘴里的?”
有人眼睛一亮,立马凑了过来。
曹笔拿起竹筒又抿了一口酒,眯起眼睛,似乎在回味什么。
然后他放下竹筒,压低声音:“既然各位好汉想听,我就再说一桩。
不过这事儿,有点邪乎。”
众匪徒立马安静下来,连火堆里的噼啪声都显得多余。
曹笔清了清嗓子,开始娓娓道来:“话说去年,我在北边一个县城里,给一个绸缎庄的掌柜看家护院。
那掌柜姓樊,四十来岁,娶了一房如花似玉的夫人。
那夫人姓柳,弯叶眉,杏核眼,走起路来,那腰身扭得跟水蛇似的,看一眼就让人欲罢不能,三天睡不着觉。”
“有一回,掌柜的出远门进货,留下夫人一人在家。
夜里,夫人唤我去后院搬货,你们猜怎么着?”
他故意停顿。
“怎么着?”
众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曹笔一拍大腿:“那夫人穿着一身薄衫,灯火下看着,跟没穿似的!
我正搬货,她忽然哎哟一声,说扭了脚,身子一歪,就往我怀里倒。”
“嘶~~”
匪徒们倒吸一口凉气。
“老子当时就把她扶住了,可那夫人非但不起来,还用手勾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轻说,你可知我为何要支走老爷?
我当时心头一跳,结结巴巴说不知。
夫人便笑了,说,你天天在后院偷看我,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小子真不老实!你偷看人家?”
罗瘦子听得直瞪眼,羡慕坏了。
曹笔义正言辞:“那哪叫偷看?
那叫花开得正艳,若是不看,倒显得我不解风情了。
再说了,我真没偷看,是那夫人故意勾引我。
你们说,送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对不对?”
“对!干她个骚蹄子的。”
赵大膀站起身,满脸通红,浑身燥热。
曹笔叹了口气:“可我那会儿有顾虑啊。
心想这是东家的夫人,一旦造次,就又得去流浪了。
一念及此,我就把她推开了,说夫人,请自重。
你们猜她说什么?”
“说什么?”
曹笔学着那夫人的语气,幽幽道:“你今日若不从了我,我便喊非礼,说你欲行不轨。
到时候老爷回来,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山洞里鸦雀无声。
曹笔提高声音:“你们说,这叫什么事儿?
她倒打一耙!
我脑子一转,心想不能坐以待毙。
于是我一咬牙,一跺脚,猛地把她拉进怀里……那一夜,老子足足折腾了她八回!
他娘的,第二天起来,老子走路都是飘的。”
“所谓食髓知味,有了那一次,老子也就不忍了。
只要有机会,就逮住她,一个劲儿地折腾。”
“他娘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长的,浑身跟水做的一样,软乎得不行,让人欲罢不能。”
“嘿,后面时间久了,次数多了,她遭不住了,于是找了个机会,要跟老子划清界限。”
“吃到嘴里的东西,哪有吐出来的道理?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已经听得上头,全都有了反应,小小帐篷高高挂,面红耳赤不说话。
“你们知道接下来,老子是怎么做的吗?”
有人摇头。
有人急催:“快说快说!”
曹笔站起身来,居高临下,伸出手指,虚空点着前方,一字一顿:“夫人,我们的事情,你也不想被老爷知道吧?”
“哈哈哈哈!你他娘的威胁她!”
络腮胡笑得直拍大腿。
“这句妙啊!
你也不想让老爷知道吧?
哈哈哈!老子做梦都想不到这种话!”
罗瘦子笑得趴在石头上直抽搐。
赵大膀笑得眼泪直流:“然后呢?然后呢?那夫人怎么说?”
曹笔重新坐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夫人当场脸色煞白,手从老子脖子上滑了下来。
她结结巴巴说,你……你什么意思?”
“老子冷笑一声,说,什么意思?
当然是要继续的意思,事到如今,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否则,我就把你勾引我的事,一五一十告诉老爷。”
“那夫人怕了?”
曹笔摇摇头:“她那是又怕又气,可又拿我没办法。
你们猜,后来怎么着?”
“怎么着?”
曹笔嘿嘿一笑,压低声音:“后来有一次,老子去给她修窗户。
修着修着,动静太大,被其他人听到了声音。”
“他们将此事告诉了老爷,于是老子又被迫跑路。
不过,跑路前,老子当着他们的面说了一句,他们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你们猜猜是什么?”
络腮胡一拍大腿,眼珠子瞪得溜圆:“我猜你说,老爷,你那婆娘,老子替你管教好了!”
罗瘦子摇头晃脑:“不对不对!
要我说,你就该往那老爷脸上吐口唾沫,说你婆娘肚里有老子的种了!”
赵大膀一拳砸在地上,嚷道:“我要是你,我就把那老爷按在地上,让他听老子跟他婆娘办事的声音!”
瘸腿老匪嘿嘿一笑,露出几颗黄牙:“你们都不懂。
依我看,他估计当时啥也没说。
当天夜里,把那老爷绑在床头,让他亲眼看看自己的婆娘是怎么伺候别的男人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离谱,越说越下作。
有人搓手,有人咽口水,有人下意识地往身下挠。
火光映着他们涨红的脸,眼睛里全是燥火。
曹笔笑眯眯地听完,慢悠悠站起来,掸了掸衣角的灰。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每一张被酒气和欲望烧红的脸,嘴角一勾,一字一句道:
“我是这么说的,我说,老爷,你的夫人……很润!”
山洞里静了一瞬。
然后,赵大膀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娘的!
润!就一个字!比说一百句都够味儿!”
罗瘦子浑身一激灵,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抓起酒坛就往嘴里灌,灌得太急,
酒顺着脖子往下淌,他浑然不觉,放下坛子时眼珠子都红了:“老子这辈子听过最骚的话,就是这一句!”
络腮胡一把将刀拍在石头上,喘着粗气,声音都变了调:“娘的,老子现在就想下山找个婆娘!”
瘸腿老匪难得笑了起来,露出一口黄牙,喃喃道:“润,这字儿,够那老爷记一辈子。”
李麻子搓着大腿,龇牙咧嘴:“兄弟,你这嘴是抹了油还是抹了蜜?老子听得裤裆里跟塞了火炭似的!”
曹笔看了一眼外面渐小的雨,拱拱手,笑眯眯道:“各位好汉,外面雨小了。
酒喝了,故事讲了,我得赶紧上路了!”
话毕,起身,径直向外走去。
众人还沉浸在那充满新奇的故事中没回过神,曹笔就已经快步走出了洞口。
等他们想挽留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轰!!!!”
几乎是在曹笔踏出洞口的瞬间,一声巨响响彻整个山腰。
身后的天然洞穴,不知什么原因,轰然坍塌。
刹那之间,将里面的所有山匪,尽数掩埋。
曹笔微微抬头,望向夜空,喃喃道:“你们也该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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