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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墨香从季木桃处得到的消息后,立刻回了言府。将真相告诉了言婉儿。
本指望言婉儿得知真相,认清冯松平的真面目后,从此和他分开。
哪知言婉儿却不相信,非要偷偷出府找冯松平问清楚。
冯松平怎么会承认,反而明里暗里说墨香几次想要勾引他,他都没有理会,还说季木桃对他旧情难忘。
定是两人勾结起来,想要拆散他和言婉儿。
如此拙劣的谎言,言婉儿居然相信了。
冯松平又蛊惑言婉儿,说墨香既然已经生了二心,说不定会他两私会的事情告诉言教谕。
为了两人的将来,只有寻个错处将墨香打死,才能除了后患。
糊涂的言婉儿被他花言巧语迷惑,竟然真的找茬,将从小伺候她的墨香打成重伤,并送到了庄子上。
季木桃听后,恨得压根痒痒。
这个言婉儿简直是蠢上了天,她如今一点都不想去提醒言婉儿了。
她这种人,不撞南墙是不会醒的,只有被冯松平吃干抹净后,或许才会明白过来。
在这之前,所有的提醒、警告,对于她来说,都是她完美爱情上的拦路石。
所以由她去吧。
墨香将事情讲完后,人更加虚弱了,后背出了一层汗,将新换的中衣打湿了。
季木桃为她擦拭了一遍,又换上了干净衣物。
贺休在帘外轻唤了一声:“木桃,方便进来吗?”
“进来吧!”
贺休掀开帘子进来了,身边跟着断云。
季木桃疑惑地看着断云,站起身问道:
“这位是?”
贺休淡淡道:“这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位朋友,最近恰巧遇上了,她略通医术,你晚间要回家照顾阿姐,就让她留在医馆照顾墨香吧。”
“你的...朋友?”
季木桃仔细打量断云,满身英气,皮肤是健康的麦色,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眼睛十分好看,透着不同普通女子的锐利。
感觉到她的气息平缓有力,是个会功夫的练家子。
季木桃对她说道:“怎好麻烦你...”
“不麻烦!殿...他的事便是我的事。”
断云做事干脆利落,直接走到墨香床旁,检查了伤口。
“这点伤不碍事,季娘子放心吧,待会我给她换些药,很快就能好。”
季木桃圆睁着眼睛,有些不敢置信,那个老大夫明明说今后可能影响行走,怎么到她这里就成了小事。
她结巴道:“那...那便有劳娘子了。”
“叫我断云!”不带情绪的纠正。
“好,断云娘子。”
“断云!”再次纠正。
“好...断云...”季木桃懂了她的意思。
贺休在一旁干咳几声,有些尴尬,“别介意,断云就这性格。”
季木桃胳膊肘戳了戳他,赶紧解释:“说什么呢,我怎么会介意,断云肯出手想帮,感激还来不及呢。”
断云对两人点点头,直挺挺坐在床旁的板凳上,扭头对他们说:
“你们可以走了。”
——
贺休和季木桃赶着骡车回村时,天还没黑透。
村头的长舌妇看到他们,忍不住议论起来。
“早听张婶说,木桃在县里开了食肆,我还不相信,看来是真的。”
“是啊,我也听她说了,看来这食肆挺赚钱啊,连骡车都买了。”
一群人叽叽喳喳,季木桃当做没听见。
缰绳抖了抖,骡子加快的步伐,快速从村头走过去。
到了家中,贺休生火,季木桃做饭。
今日见到的断云,季木桃根本不相信她和贺休是偶然遇见,只有一个可能,她是来找贺休的。
心中有了猜测,但不想面对。
“你是不是要走了?”季木桃犹豫了很久,还是问出口。
贺休坐在灶膛前,往里面扔着柴火。
渐渐烧旺的火苗映在他脸上,明明暗暗,衬的他双眸愈加漆黑如深潭。
“嗯...”
季木桃低着头切菜,听到他的回答,心头一紧,手中的菜刀打滑,切到手指,指尖顿时冒出血珠。
“嘶~”
她轻声吸气。
贺休听到,赶紧丢了手中烧火棍,疾步走过来。
看到她手指的血,眉头紧皱。
凑过去,伸手捉住她的手腕仔细检查,伤口居然还挺深,鲜血一直往外溢。
贺休拿出帕子将伤口裹了起来。
“走,我屋里有金创药。”
说完,拉着她进了屋子。
两人对坐着,贺休仔细地给她上药,语气心疼:
“怎么回事,你本就练武,又是个厨子,用刀失了手,为何不收起力道,反而伤的如此深!”
季木桃有些气结,心道还不是因为听到你要走,分神了,才会切到手。
见她不说话,贺休抬眼瞧她,面上带着些不明意味的神情。
“听到我要走,慌了?”
被他猜中心思,季木桃恼了,手上用力,想要抽回手腕。
贺休哪容她离开,用力一拉,两人离的更近了。
他唇边勾起,低声细语:“舍不得我吗?”
季木桃恼羞成怒,“舍不得你个鬼!”
抬脚就要踢他小腿。
贺休伸手将她一拽。
季木桃惊呼一声,整个人往前,恰好跨坐在他大腿上。
贺休揽过她的腰,紧紧贴着自己,一只手仍捉着她受伤的手。
唇在她耳边喃喃道:“我也舍不得你。”
季木桃耳根被他的震得发痒,心里猫爪似的。
她用另一只手撑着贺休胸膛,两人距离分开了些。
贺休见她害羞地低着头,长睫垂着,一颤一颤,脸颊烧得通红,连莹白的耳尖都透着粉。
他心头像被羽毛划过,痒得很,那股痒意往四肢百骸直窜。
贺休忍着,伸手抬起季木桃下巴。
两人四目相对,贺休眸光滑到那红艳的双唇。
水润、殷红,像春日里桃花。
他喉间滚动,再也压不住心头的痒。
扣住木桃的后颈,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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