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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卿在小餐厅吃饭时,昨晚给她安排车的保镖,双手捧着陈旧红漆木盒的保镖出现了。“夫人,这是您昨晚交给我保管的东西。”
保镖的个子极高,宽肩窄腰大长腿,往那一站跟堵墙似的。
他的脸生得还算英俊,有种粗犷的攻击性帅气。
秦卿的目光在保镖身上扫视一圈。
“萧三?”
萧三垂首:“是。”
秦卿看他表情严肃,没忍住笑了。
跟在反派身边的男人,名字都挺恶趣味,妖精,小三,还有一个狐狸精。
萧三也知道秦卿为何发笑,对此早已练就一身定力。
他把红漆木盒放到桌上:“请夫人查看。”
秦卿指尖轻抚木盒边沿,视线还停留在萧三的身上。
“你昨晚看到了什么?”
萧三满脸纠结,又露出昨晚怀疑人生的表情。
他看到夫人对着空荡荡的路面和草坪,不仅自言自语,还疯癫地挥舞胳膊,像是从医院跑出来的病患。
可这,是他能说出来的吗!
萧三眼睛都不眨一下,满脸认真地说:“我看到夫人在跟家主赏月。”
回答完,他在心底给自己竖起大拇指。
这个回答绝对满分!
秦卿唇角微抽,神特么的赏月,好糟糕的回答。
她没了要解释的心情,挥了挥手:“行了,这里没你事了。”
萧三站在原地不动,一板一眼道:“傅爷让我负责保护夫人的安全,今后我会全程跟在夫人身边。”
秦卿诧异地问:“你不是只负责保护傅叔珩?”
萧三,傅家护卫队队长,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全能杀神,全权负责反派的安全。
“家主上午下达的命令,属下负责执行。”
萧三低眉垂眼,语气听着挺恭敬,却难掩桀骜本性。
“行吧。”
秦卿继续安静无声地吃饭。
饭后,她抱着红漆木盒上楼,跟在身后的萧三脚步停在楼梯口,不再前行。
秦卿回房,刚要查看属于女主的金手指,手机响起来电铃声。
屏幕上显示的备注是——哥。
秦卿的心莫名揪了一下,下意识接通电话。
“阿卿?”
男人温润又带着试探的声音传来。
“哥。”秦卿喊了一声,“是我。”
那一声哥,她喊得极其自然,喊完,自己都愣住了。
秦知砚似是没想到妹妹这么乖顺,好一会儿才开口问:“听说你跟傅元宸闹掰了,不喜欢他了?”
秦卿脱口而出:“不喜欢!”
“他对你做了什么?你有没有受伤?受了委屈要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扛。”
秦知砚的声音很严肃,带有隐忍的薄怒,也能听出其中的关怀。
秦卿眉心紧蹙,对未曾见过的男人,有种无法抗拒的亲近感。
她把这莫名其妙的情绪,归于这具身躯残留的亲情羁绊。
秦卿的眉宇舒展,声音淡漠:“他能对我做什么,就是不喜欢脏男人,怕得病。”
这本狗血文的前期,男主傅元宸玩的很花。
什么女星、校花、保镖、总裁……几乎是来者不拒。
秦知砚跟妹妹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怎么听不出秦卿的冷淡与疏离。
他放轻声音说:“阿卿,昨晚的事我听唐祁年说了,你有时间回家一趟,我想跟你谈谈。”
秦卿笑了,语气笃定:“你知道我不是你妹妹。”
穿书后,她从未遮掩自己的异样,自是不怕被人发现她跟原身的不同。
岂料,秦卿话一出口,秦知砚那边传来闷闷的低笑声。
“阿卿,你就是我妹妹,别想太多。”
“……”秦卿懵了。
秦知砚这话什么意思?
还是,根本没识破她不是原身。
她仅纠结一瞬,回道:“我今天就回去。”
有些事情说清楚也好,她不想刻意伪装原身,背负这份亲缘感情。
秦知砚的声音越发温柔宠溺:“好,我今天会一直在家等你。”
秦卿淡声说:“知道了。”
她盯着摁断通话的手机屏幕,一个两个的,都用这种听似温和无害,实则暗藏让她妥协的话术。
反派端着一身上位者的矜傲,以从容之姿掌控全局,他的话不容反驳。
秦知砚也如出一辙,跟傅叔珩是一丘之貉。
秦卿撇撇嘴,随手丢开手机,打开眼前的红漆木盒。
盒子打开的瞬间,她眼睛都直了。
“就这?!”
盒子里躺着一截白色毛发吊坠。
秦卿鼻尖嗅了嗅,闻到一股不怎么纯粹的妖气,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灵气。
她拎起吊坠想认真查看,一团金光猛地撞进她眉心。
“嘶——!”
秦卿捂着刺痛的眉心,脑海中浮现出吊坠的来历。
——上古天狐本命尾翎,被日月光华淬炼而成,不染凡尘浊气,乃天地至宝。
——触之宝物,少数者重塑体质,皮囊容颜定格鼎盛时期,且恒久不衰,青春永驻。
秦卿移开按在眉心的手,望着平平无奇的吊坠。
“还真是柳清妍的金手指。”
她拎着吊坠,走向屋内的镜子前照了照,没发现自己有什么变化。
她扯了扯唇,喃喃自语:“不会只对女主有作用吧?”
话音刚落,小腹袭来一阵灼痛!
丝丝拉拉的坠痛,宛如女人每个月的那几天。
秦卿咬着牙隐忍,摸到金针的指尖,快速扎在身上的几大穴位。
疼痛缓过去后,她撩起衣服看到腹部的莲花胎记花苞,此时花瓣全然绽放。
说来也奇怪。
原身竟然有跟她一模一样的胎记。
秦卿发现的时候,并未当回事,此时却不得不在意。
“怎么蹲在这里?”
身后传来沉稳加快的步伐,傅叔珩上前把秦卿抱起来。
秦卿盯着男人俊美脸庞,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嘴上敷衍道:“没事,就是肚子有点疼。”
傅叔珩把人放到床上,转身去喊医生,衣袖被一只手抓住了。
“先别走,给你看样东西。”
秦卿把天狐尾毛吊坠,硬塞到男人的手中。
“这是什么?”傅叔珩捏着狐尾吊坠,发出疑问。
秦卿没说话,盯着反派看了很久,并未发现男人有丝毫变化。
傅叔珩抬眸间,倒是发现她的不妥之处。
他倾身,凑近秦卿的面庞,指腹轻抚她左眉上方。
“这里有道很浅的疤痕,怎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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