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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跟着许大茂赚了钱,四合院里的人全都飘了,一个个狂得没边。往日里娶不上媳妇的光棍汉,如今手头宽裕,也开始托人相亲、说亲事,家家户户日子都越过越红火,满院都是得意张扬的气息,没人再去深究这钱到底来的正不正当。可他们不知道,许大茂做的从来不是什么正经生意,而是见不得光的走私买卖。他靠着上头的渠道拿货,只能拿到三成的利润,转头却忽悠院里这些邻居,只给他们分两成利,两头克扣,大把的差价全进了自己的腰包,心里还暗自觉得这买卖再划算不过,自己稳赚不赔。
干走私的时间长了,许大茂早就把里面的门道摸得一清二楚,也不甘心再被上头的人拿捏、分走大半利润。他心思活络起来,悄悄绕开原本的上线,独自联系上了香江的供货渠道,打算甩开所有人自己单干,把所有利润全都攥在自己手里。
可刚对接好就犯了难——这第一批单独拿货的数额极大,本钱至少要五万块钱。他拼尽全力,手里也才攒了两万块,还差整整三万的缺口,根本拿不下来。
许大茂盯着这笔生意眼红不已,心里清楚,这一把要是成了,货物一出手,利润就能成倍往上翻,直接能赚到大钱,彻底实现财富自由。他心思打定,立马把院里所有跟着他投资的邻居,全都叫到自己家里,连夜开起了动员会。
等人都到齐,许大茂故意摆出一脸神秘又笃定的模样,压低声音开口:“今天把大家伙叫来,是有个赚大钱的大生意,就这一次机会,错过了这辈子都再碰不上!之前带你们挣的都是小钱,这次只要敢投,咱们所有人都能彻底翻身,往后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愁钱!”
众人一听有大生意,眼睛瞬间都亮了,之前一次次分红早就冲昏了他们的头脑,压根没多想其中的风险,全都催着许大茂细说。许大茂瞥了眼众人急切的模样,接着说道:“这次生意本钱要的多,我自己先拿出两万,剩下的缺口,大家伙儿把手里的闲钱都凑一凑,咱们合力把这单拿下,到时候分红,保证比之前多得多!”
他绝口不提生意是违法走私,只一味夸大利润,画着天大的馅饼,院里的人被暴富的念头迷了心窍,全然没察觉到,一场足以让他们万劫不复的大祸,正在悄悄逼近。
许大茂看着院里众人纠结的模样,当即抛出重磅诱饵,拍着胸脯说道:“都放心!这单大生意成了,你们所有人直接拿四成利润,比之前翻好几倍!”
这话一出口,全院邻居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呼吸都急促起来。四成利润啊,这可是想都不敢想的高回报,投进去的钱能直接翻着倍往回赚,谁听了不眼红!
可许大茂紧接着话锋一转:“我这边把全部家底都掏出来了,也就两万块,咱们还差三万的缺口,这笔钱,得靠大家伙一起凑齐!”
各家各户瞬间面面相觑,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盘算着自家还能拿出多少钱。可之前早就把全部积蓄都投了进去,手里压根没剩多少闲钱,可一想到唾手可得的四成暴利,所有人都红了眼,急得团团转,纷纷琢磨着四处借钱,一心想多投钱多赚利润。
众人翻箱倒柜、东拼西凑,把能拿的钱全都拿了出来,到头来也只凑了一万多块,离还差的五万块,整整还差一万多块的缺口。
“这可咋办啊!差这么多,错过这次,可就再也没这么高的利润了!”
“投得越多赚得越多,咱们必须把钱凑齐!”
就在众人急得抓耳挠腮时,闫解成突然灵机一动,压低声音说道:“要不咱们去贾家借钱?这段时间贾家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手里肯定有闲钱!”
众人一听,瞬间恍然大悟。他们这些亲戚朋友,全都是普通人家,没一个有钱的,这四合院里,除了许大茂,就属贾家最富裕,这钱只能找贾家借!
说干就干,闫阜贵父子俩第一个沉不住气,火急火燎地赶到了贾家。一进门,两人就看直了眼——贾家的饭桌上,满满当当摆了四五个菜,全是大鱼大肉,秦淮茹、棒梗,小当,槐花四口围坐在一起,吃得满嘴流油,日子过得无比奢靡。
闫阜贵立马堆起满脸讨好的笑,凑上前小心翼翼地开口:“淮茹啊,我们爷俩想跟你们借点钱,做点小生意周转,用不了太长时间,最多一个月,保证连本带利如数奉还!”
秦淮茹眼睛滴溜溜一转,心里瞬间打起了算盘,脸上却装作一脸和善,欣然开口:“借钱也行,都是一个院的,我不能不帮。但丑话说在前头,借钱得有抵押,要么拿房产做抵押,要么就按九出十三归的规矩来,你们自己选!”
闫阜贵一听,脸瞬间就白了,心里飞速盘算。九出十三归,借十块钱到手只有九块,还钱却要还十三块,这利息高得吓人,借一笔就得赔不少钱!可他被暴利冲昏了头,一心想凑钱投资,咬咬牙一狠心,当即决定:“我抵押房子!”
他被逼着签下了房屋抵押协议,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若是到期还不上借款,闫家的房子就直接归贾家所有。就这么着,闫阜贵拿着抵押房子借来的一千块钱,火急火燎地交给了许大茂。
院里其他人一看闫家抵押房子借到了钱,也全都疯了似的,纷纷涌进贾家借钱。家里有私房房产的,全都咬牙签下抵押协议,赌上全部家当借钱;没房产、住的是厂里分配房子的,走投无路,只能被迫接受贾家九出十三归的高利贷。
所有人都被这次赚大钱的美梦蒙蔽了心智,被巨额利润彻底冲昏了头脑,压根没去想其中的风险,更没察觉贾家这是趁火打劫、狠狠割他们的韭菜。
刘光齐和秦京茹夫妻俩,看着旁人都借到了钱,也急得团团转,拉着彼此就往贾家赶。
刘光齐拽着满心忐忑的秦京茹,一脚迈进了贾家的屋门。秦淮茹抬眼一瞧是他俩,当即脸色一沉,对着秦京茹狠狠翻了个白眼,语气要多刻薄有多刻薄:“哟,这不是刘光齐两口子吗?今儿个怎么有空登我贾家的门了?”
刘光齐连忙堆起笑脸,上前一步陪着小心:“秦姐,我们夫妻俩特意来求你,看在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帮帮我们!京茹是你亲妹妹,我是你妹夫,棒梗还得叫我一声姨夫呢!”
这话刚落地,坐在一旁的棒梗瞬间拍案而起,满脸戾气地怒斥:“少他妈胡扯!我贾家没你这门亲戚,什么小姨姨夫,赶紧给我滚!”
刘光齐被棒梗吼得脸色发白,吓得立马闭了嘴,再也不敢多言。秦京茹眼眶一红,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拉着秦淮茹的衣袖苦苦哀求:“姐,我知道错了,你就帮帮我们这一次吧!”
秦淮茹猛地甩开她的手,指着秦京茹的鼻子破口大骂,恨意满满:“秦京茹,你可真够有良心的!当初我费尽心思给你介绍刘光齐,你答应我会帮着贾家,到头来你帮过一次吗?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还有脸来找我借钱?当初你不光不帮我,还跑到村里四处散播我的坏话,活活把我爹娘气死!这笔账我没跟你算,你还有脸登我家门,我看你脸皮比城墙还厚!”
秦京茹抹着眼泪,哭得泣不成声:“姐,真不是我故意的!是我公公刘海中逼我的,我一个女人家能有什么办法!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秦淮茹丝毫不为所动,脸色冰冷地甩出一句话:“想借钱?别的法子没有,要么把你们刘家的房子拿来抵押,要么立马滚蛋!”
刘光齐一听急了,连忙说道:“秦姐,实在不行我们走九出十三归也行,真不能抵押房子啊!”
“少跟我讨价还价!”秦淮茹态度决绝,“就抵押房子,同意就拿钱,不同意别在我家碍眼!”
夫妻俩走投无路,只能垂头丧气回了刘家。一想到暴利就要泡汤,刘光齐红了眼,当场叫上刘光天、刘光福,三个被利益冲昏头脑的男人,当即打定主意抢房契!
房契一直被刘海中死死攥着,任凭谁要都不肯交出来。兄弟三人直接围堵在炕头,把老父亲困在中间,半点父子情分都不顾。
“老东西,赶紧把房契交出来!”刘光齐率先开口,脸色狰狞无比。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三个儿子怒骂:“你们这群不孝子!那是咱家唯一的房子,交出去我们住哪?我死都不给!”
话音刚落,刘光天直接上前,左手一把揪住刘海中的衣领,狠狠往炕沿一撞,老人后脑勺重重磕在木板上,疼得眼前发黑。刘光福跟着抬脚踹在老人腿上,厉声呵斥:“别给脸不要脸!等赚了大钱还在乎这破房子?”
最让刘海中心碎的,是大儿子刘光齐。他这辈子,对刘光齐极尽偏爱,连一个手指头都没舍得动过,可此刻,刘光齐满眼不耐烦,上前一脚狠狠踹在老人腰上:“别磨蹭!快交房契!”
刘海中蜷缩在冰冷的地上,浑身疼得抽搐,嘴角磕出鲜血,浑浊的眼里满是绝望。他看着三个亲儿子狰狞的嘴脸,彻底心死,只能颤巍巍从炕洞砖缝里,掏出裹了一层又一层的房契。
刘光齐一把夺过房契,看都没看地上奄奄一息的父亲,带着两个弟弟直奔贾家,彻底将生养自己的老父亲抛在了脑后。
贾家手里的闲钱全都借了出去,棒梗满脸疑惑地看向秦淮茹:“妈,咱们把钱都借出去,万一他们还不上怎么办?”
秦淮茹眯起三角眼,眼底闪着贪婪阴狠的光,嘴角勾起冷笑:“傻孩子,这院里全是禽兽,我就是要让他们家破人亡。你不是知道,许大茂干的是走私吗!这是重罪,你盯紧点,摸清他们交易的时间地点,咱们直接举报。”
棒梗眼前一亮:“举报了他们就全完了?”
“没错!”秦淮茹低声道,“一旦他们被抓,投的钱全打水漂,根本还不上咱们的钱,抵押的房子、高利贷,全得归咱们贾家,到时候整个四合院,都是我们的!”
棒梗连连点头,母子二人相视一笑,一场毁灭全院的阴谋,就此敲定。
这一晚,许大茂凑齐五万块货款,带着闫阜贵父子、刘家兄弟等人,早早蹲在城郊僻静货场等货。等了好半晌,一辆挂着遮挡车牌的大卡车,拉着密封集装箱缓缓驶进货场。
众人瞬间兴奋不已,摩拳擦掌就等着卸货。
“快!赶紧动手,趁早拉走!”许大茂急切催促,众人一拥而上,刚要掀开集装箱封条。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笛声骤然划破夜空!
数辆缉私警车从四面八方向货场合围,车灯全开,将现场照得如同白昼。海关缉查人员全副武装,手持强光手电,厉声大喝:“不许动!我们是海关缉查科,所有人原地蹲下,不准逃跑!”
众人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
“跑!快跑啊!”许大茂反应最快,嘶吼一声,转身就往野地里窜,凭着利索的腿脚,一头扎进黑暗中逃之夭夭。
其他人四散奔逃,可早已陷入天罗地网。年迈的闫阜贵、身有残疾的闫解成刘光天刘光福,根本跑不动,眨眼就被按在地上,冰凉的手铐铐住了手腕。
混乱中,只有刘光齐侥幸逃出,他魂飞魄散,一路疯跑回四合院,刚进院门就面无人色地嘶吼:“完了!全完了!许大茂干的是走私,人全被抓了,咱们的钱全都没了!”
晴天霹雳瞬间炸响全院,留守的人彻底懵了。上了年纪的老人急火攻心,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倒地离世;有人得知亲人被抓、家底掏空,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闫阜贵的老伴杨瑞华,听闻老伴和儿子被抓、家里钱财尽失,心口剧痛难忍,当场蜷缩在地,晕死过去。
整个四合院哭天抢地,乱作一团,倒地的、晕厥的、疯癫的,遍地都是凄惨哀嚎。
而贾家屋内,秦淮茹带着小当、槐花,看着院里的惨状,表面假意热心张罗,打电话叫救护车,忙前忙后,脸上满是“担忧”,可心底早就乐开了花,只等着看众人更惨的下场。
一辆辆救护车呼啸着开进四合院,周边邻居纷纷围观,议论纷纷,谁也没想到,一夜之间,95号院就落得这般家破人亡的境地。
天光大亮,噩耗彻底传遍全院,好几户老人没能扛住打击,撒手人寰。闫阜贵因为年纪偏大、情节较轻,被先行释放。他失魂落魄回到四合院,得知老伴被送进医院,又急匆匆赶往医院。
医生把他拉到一旁,面色凝重地开口:“老同志,你爱人确诊乳腺癌,已经到晚期了,你们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积蓄散尽、房子抵押、老伴绝症、亲人入狱,一连串的打击,让闫阜贵当场瘫软在地,两眼发黑,彻底没了活下去的盼头。
没过多久,被抓的邻里为了减轻罪责,全都一口咬定是许大茂牵头走私,自己毫不知情。交完罚款后,众人陆续被释放,垂头丧气回到四合院。
可等待他们的,是亲人离世、家底掏空、房子抵押、高利贷缠身的绝境。
走投无路的众人,成群结队涌到贾家门前,一个个低声下气,苦苦哀求:
“秦淮茹,贾家大善人,求你宽限几日,别收我们的房子啊!”
“利息我们慢慢还,求你高抬贵手啊!”
秦淮茹带着儿女,满脸悲悯,故作体谅地叹了口气:“我知道大家都被许大茂坑惨了,你们的难处我都懂。”
随即她话锋一转,慢悠悠说道:“宽限可以,你们先把房子过户到我贾家名下,过户之后,你们照样免费住,利息也宽限到年前,怎么样?”
众人一听,感恩戴德,连连夸赞秦淮茹是大善人、活菩萨,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当场着手办理房屋过户。
他们全然不知,自己早已落入秦淮茹的圈套,只要房子一过户,整个四合院,就彻底成了贾家的囊中之物,这群被利益冲昏头脑的人,终究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了家破人亡的惨痛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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