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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被派出所带走,贾家这就算是塌了半边天。棒梗是贾家独一根的男丁,真要是落下个偷盗的名声,这辈子就算是毁了。屋里头顿时吵得鸡飞狗跳。
贾张氏拍着大腿哭天抢地:“秦淮茹!都是你这个当妈的没用!就眼睁睁看着棒梗被人抓走啊!”
秦淮茹又气又急,红着眼吼回去:“你说这话丧不丧良心!我还能怎么做?你天天在家看着孩子,怎么就没看住?偷了这么多人的东西?”
这话一戳,贾张氏顿时哑了火。那套顺手牵羊的门道是她教的,这话打死也不能往外说。她眼珠一转,又开始撒泼:“都是院里那群没良心的畜生!一看我们家倒霉,全都落井下石!就是见不得我们贾家好!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睁眼看看啊,他们这么欺负你们孙儿啊!”
秦淮茹没力气再跟她吵,只低着头默默抽泣。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等明天派出所那边的消息,她一个女人家,实在是没半点办法。
第二天,派出所直接被四合院的人挤得水泄不通。
总算揪出这个偷鸡摸狗、到处顺东西的小贼,大家伙儿一个个扯着嗓子喊冤告状,嗓门一个比一个大,连在场民警都看傻了眼,还以为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案,只能挨个上前问话做笔录。
这一记录可倒好,五花八门的东西全冒了出来,听得民警一愣一愣的。
“同志您是不知道啊,贾家那小子是真敢偷,我家锅碗瓢盆都少了好几样,我还一直纳闷哪儿去了呢!”
“我家囤的大白菜,他专挑白菜心儿偷,一整颗扒得就剩帮子,糟践东西啊!”
“还有我家腌的咸菜,一坛子让他掏得干干净净,到最后连空坛子都给我抱走了!”
“你那算啥?我天天起早贪黑晒的萝卜干、干辣椒,他一天顺走点,一天顺走点,满满一大串最后剩没几个!我一问,他奶奶贾张氏还说是野猫叼走的,呸,谁信呐!”
“你那值几个钱?我家挂在房梁上的腊肉腊肠,只要一不盯着,转头就没影!”
民警一边记一边听着这群人七嘴八舌吵吵,脑袋都快炸了。
这还不算完,后面还有更离谱的。
刘海中媳妇王翠芬挤上前,拍着大腿嚷嚷:“同志您可听听,那小子偷我家鸡蛋都不止一回两回了,本来都是给我们家老刘补身子的!这还不算,他还偷裤衩!我一个月得买好几条!最缺德的是,他把我们家老刘的裤衩偷偷扔到别人家床上去,要么就把别人家男人的裤衩撇我们床上,害得老刘天天疑神疑鬼,以为我在外面不干不净,我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啊!”
还有闫阜贵,直接掏出来厚厚一沓纸,整整五大页,写得密密麻麻。
从家里丢的火柴、针头线脑,一直记到咸鱼干、酱油瓶。
民警瞅着都懵了:“大爷,您这……合着这小子把您家给搬空了啊?写这么老多?”
闫阜贵嘿嘿一笑,一脸认真:“同志您是不知道,我家丢的东西可海了去了!我这还是记性不好,脑子不如从前了,好多都想不起来。要是真往细了记,五年前丢的东西我都能给您写上!”
民警当场听傻了,半天没回过神:“啥?五年前的?”
不等民警回过神来,闫阜贵猛地一拍脑门,嗓门又拔高了一截:
“民警同志!您这么一提醒我可算想起来了!当年咱们响当当的95号院,全院被盗那桩惊天大案,到现在都没个说法!我估摸著,十有八九就是棒梗这小子干的!”
这话一落地,院里众人跟被点着了炮仗似的,瞬间炸了锅。
“天杀的小贼!肯定就是他!”
“我家藏了多少年的私房钱啊!”
一人开了头,后面立马跟着嚎成一片:
“那钱没了,灾荒年我老爹硬生生给饿死了!有那钱我爹能死吗我!”
“呸,你就死了一个爹!我呢?我爹妈全没了!”
“呸!你那算啥!我爷我奶、我爹我妈,一家子都没了!要是有那笔钱,我们家能死这么多人吗!”
“呸!你那还叫惨?我家全家死光,就剩我一个了!”
“必须把这小王八蛋关起来!赔钱!让他赔钱!”
一群人吵得昏天黑地,哭天抢地,眼看就要把派出所屋顶掀翻。
就在这时,刘海中忽然重重咳嗽两声,板起脸端起架子:
“嗯——嗯——大家伙先静一静,静一静!”
等场面稍微消停点,他摸着下巴,摆出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慢悠悠开口:
“以我超高的智商仔细一想——当年出那案子的时候,棒梗才两岁多吧!”
民警一听当场就懵了:“你们这不胡扯吗?两岁的孩子,还能把你们整个院偷个遍?”
话音刚落,人群里立马有人喊:“同志啊,那可说不准!棒梗生下来那天就天生异象,天上咔咔咔三道惊雷,生的时候还是手先出来的!你瞅瞅,这就是天生当贼的命啊!”
众人一听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也记着这事!手先出来,可不就是天生伸手偷东西的嘛!”
“咱们院怎么摊上这么个孽障啊,倒了八辈子血霉!”
瞬间,派出所里又吵成一锅粥,越扯越玄乎,案子越说越大,都快吹成惊天巨盗了。民警听得脑瓜子嗡嗡疼,实在没辙,只能挥手往外赶:“行了行了,情况我们都记全了,一定秉公处理,你们先都回家等着!”
院里人不依不饶,围着民警反复哀求:“您可得帮我们把钱要回来啊!东西必须让他家赔!”
直到民警再三点头保证,一群人才骂骂咧咧地散去。
办案民警看着这堆离谱笔录,越往后越离谱,一个两岁娃娃的惊天大案都编出来了,实在扛不住,只能去找所长。
所长翻完卷宗,眉头拧成疙瘩:“前面偷鸡摸狗还像话,后面这都什么跟什么?两岁孩子能干出这事?”
想了想,所长一拍桌子:“棒梗这小子也是个惯偷,先关起来拘留!要是实在不成,直接送少管所关上一两年,好好改改这贼性子!”
可他们万万没料到,派出所这边刚把棒梗偷盗的情况通报给学校,学校那边的回复,更是让他们目瞪口呆。
学校那边态度十分坚决:这棒梗必须严惩!
班里同学早就反映过,丢铅笔的、丢本子的、丢橡皮擦的,谁带点好东西转眼就没,原来全是这小子偷的。再说学习,更是一塌糊涂,年年考试拖全班后腿,整个班的平均分都被他拉垮了!学校已经决定开除贾梗。
民警听完学校的话,倒抽一口凉气,好家伙,这小子是哪儿都敢伸手啊!小到四合院各家各户的柴米油盐,大到学校同学的文具,居然连公家的轧钢厂都敢去偷,胆子简直捅破天了!
几件事凑在一块儿,性质彻底变了,民警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这事闹得太大,压根不是简单的小偷小摸,当即转身又去找所长汇报。
所长听完前因后果,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不耐烦地摆手打断:“行了行了,别说了!这小子惯犯成性,屡教不改,影响太恶劣,别再拖沓,直接往少管所送!”
而秦淮茹还在家满心忐忑地等着派出所的消息,整日坐立难安,指望着能把棒梗保出来,压根没料到会是这般晴天霹雳。
第二天晚上,派出所的民警径直进了四合院,站在院里高声宣读通报,声音冷硬又严肃:“贾梗,多次实施偷盗行为,在四合院、学校、轧钢厂多处行窃,行为极其恶劣,造成严重不良影响,现依法送往少管所,判处两年半管教!”
这话如同炸雷,在院里轰然炸开。
秦淮茹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发出一声微弱的气音,紧接着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后倒,直接昏死在了地上。
一旁的贾张氏,先是瞪着眼愣了几秒,随即双腿一软,顺着墙根直接瘫坐在地上,拍着泥土地就开始嚎,声音又尖又哑,撒泼似的哭天抢地:“我的大孙子啊!你们这是冤枉人啊!我孙子才多大点,怎么就判这么久啊!老天爷不长眼啊,欺负我们贾家没男人啊!老贾、东旭,你们快回来看看,他们要把我孙子往死里逼啊!”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头发散乱着,手脚并用地拍着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往日里骂街的嚣张劲儿全没了,只剩疯癫似的绝望,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要找民警拼命,却压根不敢起身。
民警没多做停留,把书面通报往贾家屋里一递,转身准备离开,临走前又冷声叮嘱:“另外,贾梗必须全额赔偿所有受害人的财物损失,要是拒不赔偿,受害人集体追究,刑期还会再加,你们自己掂量着办!”
说完,民警便大步离开了四合院,院里邻居围在门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贾家屋里秦淮茹昏着,贾张氏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嚎,彻底乱成了一锅粥,贾家这半边天,算是彻底塌了。
这一整晚,贾家彻底没了消停。秦淮茹坐在炕边,双眼哭的又红又肿,整个人失魂落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贾张氏则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干嚎着,嗓子都喊哑了,依旧反反复复念叨着自家孙子的冤屈,整个屋子弥漫着绝望又嘈杂的气息。
秦淮茹睁着眼熬了一整夜,翻来覆去想遍了所有能求助的人,最后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名字——李怀德。他是轧钢厂厂长,手里有权有势,只要他肯开口帮忙求情,说不定棒梗就能从少管所里放出来。这是她眼下唯一的救命稻草,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必须抓住。
天刚蒙蒙亮,秦淮茹就强撑着起身胡乱收拾了一番,眼巴巴等着厂里上班时间。好不容易等到院里大家伙都陆续出门上班,她再也按捺不住心急,攥紧衣角,急匆匆直奔轧钢厂厂长办公室而去。
一路小跑冲到办公室门口,秦淮茹抬手就推门,可门把手纹丝不动,门从里面反锁了。救子心切的她早已顾不上礼数,急得满头大汗,往后退了两步,铆足力气用肩膀狠狠往门上撞去。
“哐哐!”
一声沉闷的巨响,房门瞬间被撞开。
眼前的一幕,让秦淮茹当场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全然忘了自己此番前来的目的。
办公室里,李怀德正和一个面容姣好、身材曼妙的女人搂在一起,衣衫不整,显然是在做不堪之事。突然被人撞破好事,李怀德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煞白。
秦淮茹回过神来,又惊又怒,脸颊涨得通红,伸手指着两人,声音尖利又愤怒:“你们!臭不要脸!”
话音未落,她一股脑冲上前,对着那个女人又抓又挠,二话不说就厮打在一起。
李怀德定睛一看,闯进来的人居然是秦淮茹,悬到嗓子眼的心瞬间松了大半,刚才吓得险些魂飞魄散,这会儿才缓过劲。眼看两人扭打难分,他脸色一沉,上前一把揪住秦淮茹的胳膊,扬手就啪啪扇了两个响亮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办公室,秦淮茹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浮现出通红的掌印,整个人愣在原地,眼底满是不可置信,泪水混着委屈瞬间涌了上来:“李怀德!你不是个人!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
哭喊完,她再也待不下去,捂着脸转身哭着跑了出去。
被打的女人捂着脸,一脸后怕地看向李怀德,声音发颤:“厂长,这、这是你媳妇啊?”
李怀德揉了揉眉心,满脸不耐烦,恶狠狠地啐了一口:“什么媳妇,就是个不知好歹的臭婆娘,不用管她!”
女人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又气鼓鼓地抱怨:“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你夫人发现了,跑来闹事呢!”
李怀德脸色阴鸷,眼神冰冷,抬手摸了摸下巴,语气满是戾气:“哼,给她脸了,敢闯进来撞我的门,坏我的好事。等着瞧,我非得好好收拾她不可!”
秦淮茹捂着脸,脸颊上的掌印火辣辣地烧着,泪水混着脸上的尘土往下淌,她跌跌撞撞地跑到轧钢厂仓库角落,蹲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
哭声里裹着无尽的委屈——怪不得这半年多,李怀德找她的次数越来越少,一个月拢共也难有一两次,原来早就在外头寻了新欢!她越想越觉得心口堵得慌,眼泪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可哭着哭着,猛地想起棒梗还在少管所等着消息,这才咬着牙抹净眼泪,胡乱擦了擦脸,又匆匆忙忙往厂长办公室赶。
这次她没敢再撞门,抬手轻轻敲了敲。
“进。”屋里传来李怀德冷硬的声音。
秦淮茹推开门,李怀德抬眼瞥见她,脸色瞬间沉得像锅底,语气刻薄又不耐烦:“你来干什么?给我滚出去!”
秦淮茹攥着衣角,畏手畏脚地挪到办公桌前,声音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赔罪:“老李,我错了,早上……我那不是太在乎你吗?一时没忍住……”
“在乎?”李怀德嗤笑一声,把手里的钢笔往桌上一摔,眼神里满是鄙夷,“秦淮茹,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真当自己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说白了,你不就是个靠身子讨生活的?装什么贞洁烈女,还敢来我这儿大呼小叫?”
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秦淮茹心里。她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原来自己一直以来的“恩宠”,不过是李怀德一时的消遣;她还傻乎乎地以为,李怀德离不开她,却忘了他那样的人,身边从来就不缺女人。
缓了缓神,她咬着牙,放低姿态哀求:“老李,是我的错,我不懂规矩,没脑子,可我也是没办法啊!家里出大事了,我只能来找你……”
“有事了才想起我?”李怀德打断她,语气冷得刺骨,“告诉你,你的事,我不办!”
秦淮茹心里一沉,连忙往前凑了凑,声音都带上了哀求的颤音:“老李,我儿子棒梗被抓进少管所了!你帮我求求情,想想办法!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好好伺候你,什么钱票、票证,我都不要了,只要你能帮棒梗一把……”
李怀德斜睨着她,突然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嫌恶:“哼,你也不瞅瞅你现在这副模样!早就玩腻了,谁还指望你?”
这话彻底点燃了秦淮茹的怒火。她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通红,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尖利又狠厉:“李怀德!你就不是个东西!那女人有什么好的?不就年轻点、胸大点、屁股大点吗?我哪点比不上她?早晚有一天,你还是会回来求我的!”
她死死盯着李怀德,眼里满是怨毒。
李怀德被她吼得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秦淮茹!你给我滚出去!以后再敢来我办公室,我让你在轧钢厂待不下去!还真把自己当个香饽饽了?”
尖锐的怒骂声里,秦淮茹捂着脸,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她咬着唇,踉跄着转身,哭着跑出了厂长办公室,身后还留着李怀德的骂声,搅得她的心彻底碎了。
这下秦淮茹是真走投无路了。
轧钢厂那边,李怀德被她得罪得死死的,连带着她在厂里的日子都变得步履维艰;院里的邻居更是避之不及,谁都不想沾这泼天的麻烦。身边能求的人都求遍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断了,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整日里坐在炕沿上,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连饭都吃不下几口。
贾张氏也蔫了,往日里那股子撒泼的劲儿全没了,只是偶尔对着空屋子唉声叹气,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我的大孙子”,声音里满是绝望。
就在婆媳俩被绝望包裹的时候,派出所的人又来了。
这一次,是通知她们去收拾棒梗的东西——人,马上就要正式送进少管所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哆哆嗦嗦地收拾了几件棒梗的衣裳,攥着布包,脚步虚浮地往派出所赶。一路上,街坊邻居们看她们的眼神,有同情,有鄙夷,还有些幸灾乐祸,像针一样扎在两人心上。
到了拘留室,隔着冰冷的铁栏杆,婆媳俩终于见到了棒梗。
不过短短几天,棒梗像是变了个人。原本圆乎乎的脸瘦了一圈,蜡黄蜡黄的,眼睛里没了往日的嚣张,只剩下惊恐和不安。他紧紧攥着栏杆,手指都泛了白,一看到秦淮茹和贾张氏,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妈!奶奶!”他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拼命往前凑,“你们快救我出去啊!我不要待在这儿!这里太吓人了!我再也不敢了!”
秦淮茹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像是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疼得她浑身发抖。她隔着栏杆想摸摸儿子的脸,手却只碰到冰凉的铁,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哽咽着说不出话,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棒梗……是妈没用,妈实在是……实在是没办法啊。你到了少管所,一定要好好听话改造,再也不能偷东西了,踏踏实实做人,等你出来……”
“我不!”
“好好改造”这四个字,像炸雷一样在棒梗耳边炸开。他脸上的泪水瞬间僵住,眼神猛地变得怨毒又绝望,死死瞪着秦淮茹,突然爆发出一阵嘶吼:“秦淮茹!你就是个没用的东西!连自己儿子都救不出来,你配当妈吗!”
他猛地转头,又指着贾张氏,声音里满是怨恨和委屈:“还有你!天天跟我说,院里的东西都是咱们家的,都是我的!随便拿随便偷都没事!现在呢?现在我要被关起来了!你们谁都救不了我!都是你们害的!都是你们害的!”
这番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秦淮茹和贾张氏心上。
两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看着歇斯底里的棒梗,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失声痛哭。委屈、悔恨、绝望……所有的情绪堵在胸口,让她们喘不过气来,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棒梗还在骂,声音越来越尖利,整个人像疯了一样,用力摇晃着栏杆,眼看就要冲出来。
看守的民警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把抓住棒梗的胳膊,厉声喝道:“老实点!再闹就加刑!”
棒梗挣扎着,哭喊声、咒骂声渐渐远去,最后彻底消失在铁栏杆的另一头。
拘留室里,只剩下秦淮茹和贾张氏婆媳俩。
两人脸上的泪水还在往下淌,脸色却已经麻木得没了血色,眼神空洞地望着棒梗消失的方向,一动不动。
半晌,秦淮茹才颤巍巍地站起身,和贾张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尽的悲凉。
她们默默起身,一步一步地往四合院挪。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拖在泥泞的土路上,像极了她们此刻,看不到头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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