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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大婚的日子,偏偏赶上贾东旭出院回四合院的日子。贾家一行人刚踏进院门,院里的街坊邻居早就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交头接耳议论个不停。贾东旭偷穿女人肚兜的荒唐事,早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如今当事人回来了,众人更是半点顾忌都没有,说话连嗓子都不压,明里暗里全是冷嘲热讽。
“哎哟,瞧这一家子回来了,有些人看着人模人样的,背地里竟干这种变态勾当!”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时装得挺正经,心思居然这么龌龊!”
“可不是嘛,丢死人了,整个院子的脸都被他们家丢尽了!”
“张大妈,你前两年总丢的裤衩,该不会就是被这位顺手摸走的吧?”
这话一落,院子里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笑声扎得贾家众人脸色铁青,难看到了极点。贾张氏当即就炸了毛,撒泼似的冲到人群跟前,双手叉腰,指着那群议论的人破口大骂,嗓门尖利得能刺破房顶:“你们这群挨千刀的烂舌头、长舌妇!吃饱了撑的在这儿胡咧咧造谣!我家东旭那是被脏东西撞了、鬼上了身,才一时糊涂犯了错,不是你们说的那样!等过两天我就请大师来院里作法驱邪,看谁还敢乱嚼舌根!你们再敢败坏我家东旭的名声,糟践我贾家的脸面,我就坐在这儿骂你们三天三夜,撕烂你们的嘴!”
闫阜贵在一旁瞧着热闹,见状慢悠悠凑上前,脸上挂着假意劝解的笑,语气却带着几分拿捏:“老嫂子,你消消气,可别这么冲动。如今上头严令禁止搞封建迷信那一套,你要是真敢在院里请神作法,被人举报到居委会,可是要被抓起来批评教育的,到时候事儿更大,你可三思啊!”
贾张氏一听要被举报抓起来,心里顿时发怵,身子不自觉地缩了缩,可嘴上依旧不饶人,不甘心地对着人群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低吼:“一院子的禽兽,就见不得我们家好,全是落井下石、传闲话的小人!”骂完,狠狠瞪了众人一眼,拽着贾东旭和秦淮茹,灰溜溜地转身回了屋,门摔得震天响。
秦淮茹跟贾东旭被众人指指点点、嬉笑嘲讽,满脸羞愧难堪,自打进屋后,就再也不敢开门出门,生怕再被街坊邻居戳脊梁骨。
也正因贾家回来这出闹剧闹得满城风雨,全院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贾家身上,压根没人再留意何雨柱的动静。
头一晚就这么过去了,秦淮茹收拾着家里,很快察觉出不对劲——何雨柱一整晚都没回院子。
起初她还没太在意,可整整一天过去,何雨柱依旧人影全无,秦淮茹心里七上八下、满是焦躁算计,一颗心彻底悬了起来。只慌着盘算:何雨柱该不会是卷着东西跑了?还是真找了别的女人结婚,彻底不回这个院子了?
何雨柱可是她盘算已久、能一直占便宜依靠的大户,要是他就这么没了,以后她们一家老小的日子可怎么过?秦淮茹越想越慌,打定主意要出门打听下落。
她刚要迈步出门,就被贾张氏一把死死拦住。贾张氏横在门口,不由分说让她老老实实伺候贾东旭、不准乱跑,自己则要趁着天黑去天桥,请一位得道大师来院里作法驱邪,白天人多眼杂容易被抓把柄,只能夜里偷偷办事。
秦淮茹心里惦记着何雨柱的事,满心不情愿,可架不住贾张氏强硬,只能憋着一肚子焦躁,待在家里干等。
一直等到夜深人静,贾张氏才满脸得意地回了院,身后还跟着一人。那人穿着一身满是补丁的破旧道袍,身形瘦得像根干柴,留着一把长胡须,走路昂首挺胸,故意摆出仙风道骨的模样,看着神神叨叨的。
两人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被一直盯着这边的闫阜贵拦了下来。闫阜贵上下打量着老道,眼底满是狐疑,嘴上笑着问道:“老嫂子,这么晚了,这位是哪位啊?”
贾张氏一看又是闫阜贵这个多事精,当即脸色一沉,随口糊弄:“这是我老家来的远房亲戚,进城串门,在我家看看!你个闫老抠,少多管闲事,不该问的别问!”
闫阜贵也不恼,依旧眯着眼睛,来回打量老道,压低声音凑近贾张氏,似笑非笑地说:“老嫂子,你可别蒙我,我看这人根本不是亲戚,怕是你特意找来,装神弄鬼搞封建迷信的大师吧?”
贾张氏本就心里发虚,被他一语戳穿,当场就炸了毛,扯着嗓子怒骂:“你这该死的闫阜贵!吃饱了撑的专门盯着我们家是吧!满嘴胡吣,再敢胡说八道,我跟你没完!”
闫富贵半点不怕,反倒眯起那双精明的小眼睛,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拿捏着腔调:“老嫂子,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也不是非要跟你过不去。这样,你只要给我五毛钱,今天这事我就当没看见,半句不多嘴,更不会去居委会举报你搞封建迷信,你看咋样?”
这话一出,直接捅翻了马蜂窝!闫阜贵敢跟贾张氏要钱,那就是虎口拔牙!贾张氏本就被戳穿心事憋着火,一听要掏她的钱,瞬间炸得跳脚,当即嗷一嗓子破了音,唾沫星子喷了闫富贵一脸。
“闫阜贵你个天杀的!你是穷断了脊梁骨,还是这辈子没见过钱啊!光天化日敢讹到我贾张氏头上,我看你是活腻歪了,缺德都缺到祖坟冒青烟了!”贾张氏双手叉腰,身子往前一扑,踮着脚指着闫阜贵的鼻子尖声怒骂,嗓门大得能震碎四合院的瓦片,“五毛钱?你咋不直接去街上抢!我看你是心黑透了,眼窝子浅得只能看见钱,连街坊邻居的便宜都要讹,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告诉你,半分钱!一厘钱!我都不会给你!你个抠门抠到骨子里的东西,平日里偷鸡摸狗占小便宜,全院谁不知道你闫老抠的德性!今天敢惹到我头上,我看你是找骂!”
“你要是敢多一句嘴,敢去居委会瞎举报,我立马搬个小板凳坐你家门口,从早骂到晚,骂你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我把你讹人、抠门、算计街坊的破事全抖搂出来,让全大院、全胡同的人都看看你闫阜贵的丑嘴脸!”
“还敢跟我要钱,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赶紧给我滚一边去,再敢拦着我的路,我就撒泼挠你个满脸花,让你知道知道我贾张氏的厉害!你个缺德带冒烟的老东西,趁早给我滚开!”
贾张氏骂得面红耳赤,脖子上青筋爆起,一副要冲上去撕扯的架势,撒泼耍横的模样,吓得闫阜贵连连后退,脸色都变了。
闫阜贵被贾张氏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压根不敢还嘴,缩着脖子灰溜溜逃回自家屋里,还赶紧关上了门,生怕再被这泼妇揪住不放。
贾张氏见状,得意地撇了撇嘴,立马换上恭敬的模样,侧着身子领着老道进了院门,径直往自家屋里走。
老道一踏进贾家,动作就怪异起来,一会儿抬手在胸口胡乱画十字,一会儿念叨:“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不僧不道的模样滑稽至极。他眯着眼睛四下打量,目光扫过灯下的秦淮茹时,瞬间就直了,脚步都顿住了。
昏黄灯光落在秦淮茹身上,衬得她眉眼温柔、身段温婉,老道盯着她,眼睛都看直了,全然忘了自己是来做法的。
贾张氏没看出老道的异样,只当他是在查看吉凶,连忙凑上前,满脸急切追问:“大师,大师!您是不是看出什么门道了?快给我们说道说道!”
老道这才猛地回过神,慌忙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故作高深地捋了捋长胡子,开口却露了怯:“贫、贫道法号能持……”
“能吃?”贾张氏一愣,随即咧嘴一笑,“那挺好,大师胃口好是福气,我也挺能吃!”
老道连忙摆手,脸憋得通红,急忙纠正:“不是能吃!是能持!能力的能,持有的持!法号能持!”
贾张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也没细究,只催着他赶紧看贾东旭的情况。能持老道这才重新端起架子,走到贾东旭跟前,装模作样端详片刻,突然一拍大腿,拔高声音惊呼:“哎呀呀呀呀!不好!大不好啊!”
这一嗓子把贾家三口人都吓了一跳,齐齐看向他。老道指着躺在床上的贾东旭,神色凝重说道:“你们看你儿子,印堂发黑,气血短缺,脸色惨白如纸,这分明是恶鬼缠身之相啊!再拖下去,怕是命不久矣!”
贾家众人一听,全都愣在原地,脸色瞬间变了。贾张氏最先反应过来,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抓着老道的衣袖哭求:“大师啊!求您发发慈悲,快给我儿子想想办法!救救我儿子啊!我儿子就是被鬼迷了心窍、上了身,才干出偷穿女人肚兜那种丢人的事啊!”
能持老道闭目颔首,故作高深缓缓点头,慢悠悠开口:“不错,贫道一眼便看出来了,你儿子,是被一个女鬼缠上了!”
“女鬼?”秦淮茹惊呼一声,脸色也白了几分,满心慌乱。
贾张氏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脑子里第一个蹦出人影,声音颤抖问道:“大、大师,不会是……不会是院里先前去世的聋老太太吧?我们平日里对她可是孝敬又尊重,半点坏事都没做过啊!她、她怎么就缠上我们家东旭了啊!”
能持老道眼珠滴溜溜一转,立马顺着她的话点头,语气笃定说道:“正是!贫道已然看见,一个面目狰狞的老太太女鬼,正骑在你儿子的脖子上,死死缠着他不放!”
贾张氏本就被女鬼缠身的话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止不住打哆嗦,再听老道这番话,直接腿一软瘫坐在板凳上,脸色惨白如纸。一旁的贾东旭更是吓得不轻,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瞬间没了半点人气,额头上冷汗噼里啪啦往下掉,浑身控制不住发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恐惧。
能持老道把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暗自得意,面上却依旧焦急万分,又猛地一拍大腿,惊呼道:“哎呀!还差了点!你们再细看,你儿子背后还缠着一个壮实的男鬼,死死拽着他的双腿不放,拼命往下拖啊!女鬼骑着身,男鬼拽着腿,前后夹击,这阵法可是凶得很,极其不好破啊!”
这话如同惊雷炸在贾家众人头顶,男鬼?
秦淮茹和贾东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极致的恐慌,心里不约而同蹦出一个名字——易中海!
能持老道瞧着他们神色大变,当即掐指一算,故作惊恐喊道:“就是他!就是这个男鬼阴魂不散!再加上那老太太女鬼,两个鬼魂一起缠上你儿子,看来你们家,生前定然是做了对不起这二人的事,这才遭了报应啊!”
这话一落地,贾东旭和秦淮茹浑身一僵,脑海里瞬间不受控制浮现出那天的画面——他们把易中海丢到桥洞下,易中海被恶犬分食的凄惨下场,那血腥恐怖的场面,光是回想就让两人头皮发麻,冷汗顺着脊背疯狂往下淌,牙齿都忍不住打颤,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贾张氏本就迷信,被老道这番话唬得深信不疑,当即扑上前一把抓住老道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喊:“大师啊大师!求您发发善心,一定要救救我们家啊!不管花多少钱,不管用什么法子,您都得帮我们把这两个恶鬼赶走,救救我儿子啊!我们家可就全指望您了!”
老道摆了摆手,故作清高开口:“出家人不谈钱,只讲缘。”
贾张氏一听眼睛一亮,心里立马乐了:不讲钱?那就是白做法啊!
她一脸迷糊连忙问:“大师,讲缘是吧?咱娘俩指定有缘分,没缘分我能辛辛苦苦把您请来家里?”
老道又摆摆手,脸色一沉:“想要送走一男一女两只恶鬼,得给上天神明上香供奉,一共先要二百元。”
贾张氏当场猛地蹦起来,嗓门瞬间拔高:“二百?!你是疯了想钱想瞎心了!我们家哪有这么一大笔钱啊!一分闲钱都掏不出来!”
老道一看她这态度,当场冷下脸,叹气摆手:“罢了罢了,既然你们家拿不出香火钱,贫道也就只能先走了。你家儿子恶鬼缠身阴阳难定,撑不了几日,你们趁早准备后事吧。”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贾张氏当场慌了神,一把死死拽住老道胳膊,苦苦哀求:“大师求求你少一点!家里是真挤不出来这么多啊!”
老道叹了口气糊弄道:“这钱又不是老道我私吞,全是敬天上神仙的!一个阴魂一百块,已经是最低香火价,真不能再少了。邻里街坊谁家出事找我,都是这个数。”
秦淮茹站在一旁紧紧攥着衣角,满脸慌张无助。贾张氏脸上纠结得难受,心疼得嘴角都在抖,咬着牙纠结半天,心一横狠狠点头:“行!二百就二百!大师你可一定把俩恶鬼彻底除干净,救救东旭!”
老道点点头:“先把香火钱拿来,我即刻上天献祭。”
贾张氏转过身,悄悄把手伸进贴身内裤里,一阵摸索抠掏,好不容易卷着褶皱摸出整整二百块现金。老道一眼看见钱从那地方拿出来,心里膈应又恶心,浑身不得劲,可看着厚厚一沓票子,啥嫌弃都咽下去了,赶紧接了过来。
拿到钱立马开坛做法,从包袱里掏出桃木剑、黄符纸钱一应物件。你别说这骗子还真有一套糊弄手艺,手持木剑舞得虎虎生风,嘴里念念有词神神叨叨。猛地一把黄纸撒向半空,纸片纷飞,老道身手利落,歘歘两剑直接精准戳穿两张符纸。
随后端起瓷碗喝上一口酒水,朝着桃木剑猛地一喷。被喷到的黄纸之上,居然隐隐浮现出一男一女两道鬼脸图案,看得贾家三人头皮发麻。
老道飞快扯下显形黄符塞进碗里,当场倒进烈酒,指尖一点火苗——
噗!
瞬间燃起一团幽蓝明火,直接裹住两张带鬼脸的符纸熊熊焚烧。
符纸伴着烈酒在瓷碗里熊熊燃烧,不过片刻就烧成了一堆黑色纸灰,火苗缓缓熄灭,只留下碗里一缕淡淡的青烟。
老道见状,猛地端起瓷碗,高高举起,随即狠狠往地上一摔!
“哐当!”
一声刺耳脆响,瓷碗瞬间四分五裂,碎成大大小小的瓷片,溅得满地都是。
没等贾家三人反应过来,老道弯腰伸手,随手捡起两块锋利的瓷碎片,直接塞进嘴里,脸颊一鼓,咔哧咔哧地嚼了起来,清脆的碎裂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刺耳,看得贾张氏、秦淮茹和贾东旭全都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哎呀!大师果然是真神仙,太厉害了!”贾张氏当场惊呼出声,满眼都是敬畏与信服,彻底没了半点怀疑。
秦淮茹也吓得捂住了嘴,满脸惊愕,贾东旭更是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喘。
老道旁若无人地嚼碎瓷片,喉结一动,硬生生咽了下去,随即挺直腰板,眯眼晃脑,拖着五迷三道的腔调,嘴里呜哩哇啦念起了晦涩的经咒,口音含糊不清、跑调又拖踏的经文:
“道生尘究,赈济将成,斋主虔诚,上香设拜~
坛下海众,俱扬圣号~
苦海滔滔孽自召,迷人不醒半分毫,世人不把弥陀念,枉在世上走一遭~
头一来到鬼门关嗷,亡魂两眼泪不干呐,我佛如来,嘛嘛哄~
二一来到恶狗村哎,成群恶狗吓死人咯,我佛如来,嘛嘛哄~
三一来到望乡台哟,望乡一去不回来嘛,我佛如来,嘛嘛哄~”
他一边念,一边踩着碎步在屋里转圈,手里桃木剑胡乱比划,神神叨叨的调子绕着屋子转,贾家人吓得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只当是真的通神驱鬼,满心都是惶恐和期盼。
老道一通经文念罢,猛地睁开双眼,双臂猛地一扬,双袖狠狠往前一抛!
只见袖子里瞬间飞出大把碎纸,漫天飘飘洒洒落在屋里,其间还直直掉下五六包用黄纸包好的东西,稳稳落在地上。老道弯腰麻利地捡起,随手递到贾张氏面前,故作疲惫却又底气十足开口:“这是神仙座下,求子观音菩萨亲赐的良药,你每日取一包,煎水给你儿子服下,保管药到病除。方才那两个恶鬼,已然被我施法定住、彻底收服,阴阳两界互通隔断,从今往后,你们家必定平平安安,再不会有半点邪祟缠身!”
这话一出,贾家众人瞬间喜出望外,脸上的惶恐尽数散去,全都堆满了狂喜与感激。贾张氏捧着那几包“仙药”,双手都在发抖,对着老道连连作揖,嘴里不停念叨:“多谢活神仙!多谢活神仙救命之恩!您真是我们贾家的大恩人啊!”
贾东旭躺在床上,也挣扎着想要起身道谢,秦淮茹更是满眼恭敬,跟着贾张氏一起对着老道躬身拜谢。老道这一套装神弄鬼的把戏,彻彻底底把贾家一众人哄得服服帖帖,没有一人再有半分怀疑,只当真是遇上了真神仙,能救自家于水火之中。
老道见事情办妥,钱也骗到手,懒得再跟贾家周旋,拎起自己的破包袱,转身就急匆匆往门外走,巴不得赶紧离开这四合院,免得夜长梦多。
谁知刚迈出门半步,衣袖就被秦淮茹一把拉住。她满脸急切,眼神里满是恳求,柔声说道:“道爷留步!您法力这么高深,求求您,也帮我看看我儿子棒梗的病吧!”
老道被她拉住手腕,转头对上秦淮茹温婉的眉眼,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立马改口:“好好好,既然你都开口了,贫僧就看在你们家着实可怜的份上,免费再给你瞧上一瞧!”
秦淮茹见他松口,丝毫不敢耽搁,当即拉着老道坐到桌边,把棒梗的事全盘托出,语气满是心疼与焦急:“道爷,我儿子棒梗被打成了重度脑震荡,在医院治了许久才捡回一条命,可落下了病根,脑子时好时坏,清醒的时候跟正常人一样,糊涂起来就胡言乱语,连亲人都认不清,我们想尽了办法都没用,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敢麻烦您!”
她说完,眼眶通红,紧紧盯着老道,就盼着他能给出个解法。老道这才收了几分轻佻,故作郑重点点头,沉声道:“此事非同小可,你且把你儿子棒梗的生辰八字,一字不差地告诉我,再跟我说说你们这四合院里,住的都是些什么人,各家的名号、情况也一并讲来,我好细细推算。”
秦淮茹不敢有半点隐瞒,连忙把棒梗的生辰八字清清楚楚报了出来,又把院里郭长海、刘海中、何雨柱等人的情况,一五一十跟老道说了个遍。
老道听完,这才端起架势,眯起眼睛,手指煞有介事地在身前掐来掐去,嘴里还胡乱念叨着旁人听不懂的口诀:“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二三得八,二四得十六……”
他掐算片刻,突然脸色大变,猛地睁开眼,连连惊呼:“哎呀呀呀!不好啊!大凶之兆!”
秦淮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紧绷,连忙追问:“道爷,到底是怎么回事?您快说说!”
老道捋着自己的长胡子,故作高深摇头叹道:“你儿子名字里带两个木字,本是木命,可你们这四合院太过邪性,院里水气太旺,煞气缠身!你想想,院里有刘海中,有何雨柱,名字里全是海、水这类字眼,水势滔天,旺到极致!你儿子不过是棵小树苗,这点小木根本抵挡不住这大水冲刷,再这么下去,怕是要被这院里的水厄邪祟给彻底冲垮,性命都要难保啊!”
秦淮茹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死死抓着老道的衣袖,苦苦哀求:“道爷!求您发发慈悲,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我儿子啊!他还那么小,经不起这份劫难啊!”
老道见状,心里暗自窃喜,面上却装作为难至极,连连叹气摆手:“哎呀,不好办啊不好办!想要破这水克木的凶局,稳住你儿子的魂魄,又得给天上的神仙上供献礼,才能请神明出手化解这场劫难啊!”
老道一看鱼儿上钩,心里乐开了花,眼神色眯眯瞟着秦淮茹,脸上却装得一脸凝重,又掐着指头胡乱念叨:“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二三得八,二四得十六……”,一通算数把人糊弄的晕头转向。
随即叹了口气说道:“你家院里水煞气太重,刘海中一肚子祸水,何雨柱一身雨气水煞,你儿子双木命,就是棵小树苗,根本挡不住这滔天大水,魂魄都被冲散了,脑瓜子才会时好时坏、不清不楚。”
秦淮茹吓得魂都快没了,一个劲哀求老道救救孩子。
老道面露难色,慢悠悠开口:“念在孩子年纪小、实在可怜,贫道也不多要,就收二十块香火供奉钱,给神仙上了供,才能做法布下镇水灵印。”
秦淮茹一听还要掏钱,连忙转头看看贾张氏,又瞅了眼床上的贾东旭,满眼求助。
贾张氏当场把头扭到一边,没好气大声嚷嚷:“别瞅我!我一分钱都没了!刚才那二百块全都花光了,兜里干干净净,一个子儿都掏不出来!”
秦淮茹救儿心切,实在没别的办法,只能红着脸,把手伸进贴身衣物兜里,摸索好半天,才掏出带着自己体温的二十块钱,不舍地递给了老道。
老道接过钱,指尖细细摩挲着钞票上残留的温热,心里美滋滋的,立马揣进怀里藏好。
这才拿起毛笔,凑到床边,对着棒梗的两边脸蛋,认认真真写下两个大大的“王八”,当作镇水符印。
写完之后,老道立马扔下手里的毛笔法器,大喝一声:“妖邪已散,全家安宁!老道去也!”
说完不敢多做停留,慌忙拎起地上的包袱,推门就往外跑,一溜烟功夫就没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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