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摊牌易中海 > 第119章 毒舌何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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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的贾家屋,闷得像扣了口烧红的铁锅,空气里飘着股窝头的陈味。桌上摆着三个硬邦邦的粗粮窝头,贾东旭蹲在炕沿上发怔,手里的筷子无意识地戳着窝头,半天只装模作样咬了两口,腮帮子没怎么动,那点干粮像堵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贾张氏瞅着他这模样就来气,伸手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窝头,粗着嗓子喊:“你不吃是吧?不吃老娘吃!”吭哧吭哧两口就啃完一个,肚子却依旧空落落的,火气反倒更盛,眼神直勾勾地剜着秦淮茹。

    秦淮茹揉着发酸的腰,一天到晚洗衣做饭,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她声音哑着劝:“妈,东旭心里烦,您也别气。他一天在厂里干的都是体力活,多少嚼两口垫垫,明天还得早起忙活呢。”说着就把自己那份窝头掰了一半,轻轻放在贾东旭碗里,自己拿着剩下的半个往嘴里送,刚咬下一小口,就被贾张氏劈手打掉在地上。

    “你个骚蹄子还敢管老娘了?”贾张氏拍着炕沿骂,唾沫星子乱飞,“要不是你成天在院里搔首弄姿,把那些小伙子勾得五迷三道的,能有这满院的闲言碎语?能让东旭被人指着脊梁骨骂‘贾东绿’?”

    秦淮茹的眼圈瞬间红了,委屈得声音发颤,却强撑着不肯落泪:“妈,您怎么能这么说我?您天天盯着我,我哪次跟院里小伙子多说过一句话?我一天累死累活带孩子、洗衣做饭,伺候您和东旭,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哪来的闲心勾引别人?您摸着良心问问,我是那样的人吗?”

    贾东旭闷着头,听着娘俩的争吵,拳头攥得咯咯响,脸憋得通红,一肚子的委屈和憋屈堵在胸口,像压了块石头,噎得他喘不上气,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贾张氏见秦淮茹竟敢顶嘴,再瞅贾东旭闷头杵着半点不帮腔,当即往炕沿上一坐,拍着大腿嚎啕起来,嗓门扯得院里人都能听见:“老贾啊!你快显显灵来把我带走吧!你看看你走后我过的这叫什么日子!找的这媳妇哪是贾家的人,就是个乡下泥腿子!凭着长了一身骚肉勾三搭四,给咱贾家惹了多少塌天的麻烦,屁大点本事没有,就会惹是非气我啊!”

    她一边嚎一边拿袖子抹脸,实则连半滴泪都没有,拍大腿的力道却越来越重,专挑院里邻居能听见的嗓门喊,摆明了要把脏水全泼在秦淮茹身上。秦淮茹攥着衣角往墙角缩了缩,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断了线似的砸在粗布裤腿上,洇出一片湿痕,她哽咽着反复喃喃:“我没有……妈,我真的没有……”

    声音又轻又哑,混着鼻息的抽噎,半点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剩满心的委屈和憋闷,连头都不敢抬,生怕对上贾张氏那淬了火的眼神。

    贾家正哭天抢地的功夫,一股子浓醇的肉香突然顺着门缝钻了进来,勾得人胃里直泛酸水。贾张氏的嚎啕戛然而止,立马住了拍大腿的动作,使劲缩着鼻子嗅了又嗅,哈喇子差点淌到下巴,嘴里嘟囔:“真香……这是哪家炖的鸡?”方才的撒泼戾气散了个干净,那股子馋劲把满屋子的压抑戳了个窟窿。

    秦淮茹和贾东旭也忍不住耸了耸鼻子,那肉香混着葱姜的鲜气,勾得肚子咕咕直叫。贾东旭脸拉得老长,没好气地啐了一口:“还能有谁,肯定是何雨柱!今个儿下班我瞅见他手拎着一只鸡回的院,这小子就是故意膈应人呢!”

    贾张氏一听眼睛立马瞪圆,拍着炕沿骂道:“什么?那小畜生竟敢在院里吃独食?太不像话了!”说着一把拽过身边的棒梗搂在怀里,指尖戳着孩子瘦巴巴的脸蛋,“快,秦淮茹!赶紧拿个碗去,把那鸡汤给咱端过来!我大孙子棒梗正长身体呢,都瘦成这模样了,正好补补!”

    棒梗被奶奶晃得晃头晃脑,小脸上挂着没擦干净的鼻涕,闻着外头的肉香,小嘴抿着直咽口水,眼巴巴望着门口。贾张氏见秦淮茹没动,又催:“愣着干啥?快去!他一个小绝户吃什么鸡,咱贾家孩子正缺营养,他也该懂点事!”

    这话正戳中秦淮茹的心思,她本就想借着由头去跟何雨柱套套近乎,眼睛却怯生生瞟向贾东旭。贾东旭闷着声一言不发,只把头扭向墙根,摆明了是默认。秦淮茹没法子,磨磨蹭蹭从橱柜里摸出个巴掌大的小碗。

    贾张氏瞅见当场炸了:“秦淮茹你是不是成心的?拿这小破碗够谁吃?东旭一天累死累活不用补?我一把岁数不用补?棒梗正长身体不用补?仨人呢,这点碗塞牙缝都不够!”说着蹬蹬跳下床,扒拉橱柜翻出个豁了边的大海碗,比脸盆还大一圈,硬塞到她手里,“拿这个去!”

    秦淮茹捧着碗都傻了,上门借汤哪有拿这么大的,这哪是碗,分明是盆。贾张氏叉着腰催得急,嗓门又提了八度:“还不快去愣着干啥!这是咱老贾家祖传的大海碗,今儿个你不把这碗给我填满了,就别他妈踏进这个门!”

    秦淮茹没法子,只得捧着那口比脸还大的海碗出了门。院里静悄悄的没个人影,何家的房门关得严实。她紧走几步凑上去,指尖轻轻敲着门板,声音压得低低的:“柱子,在家吗?”

    屋里头,何雨柱正舀起一碗热汤递到何雨水手里,又伸手扯下块油亮的大鸡腿搁在碗沿,笑着道:“雨水,学习费脑子,好好补补,正长身体呢,多吃点。”

    何雨水眉眼弯着,接过来脆生生应:“那是,谢谢哥!”捏着鸡腿刚要下口,门外的敲门声就传了进来。

    何雨柱眉心都没皱,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冲何雨水摆了摆手:“别理,是秦淮茹,估摸着这会上门来要吃的了。”他眼皮都没抬,扬着嗓子朝门外喊了一嗓子,声音敞亮得院里都能听见:“不在家!”

    这话一出来,秦淮茹站在门外脸臊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还僵在门板上,敲也不是放也不是。屋里头何雨水捂着嘴憋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秦淮茹咬咬牙,又抬手轻拍门板,声音软了几分:“柱子,嫂子真找你有点事,你开开门,咱当面说行不?”

    何雨水见何雨柱脸沉下来要发火,连忙拽拽他的胳膊:“哥,看我的,我来治治这爱贪便宜的。”说着不等何雨柱拦,起身就去开门。

    何家的门早改成了外开,何雨水一使劲推出去,门板上的铁皮棱子正撞在秦淮茹脑门心上,疼得她“哎哟”一声,手里的大海碗晃了晃,差点摔在地上。她捂着额头蹲下去,疼得眼角都冒了泪。

    何雨水叉着腰堵在门口,眼梢挑着瞥着蹲在地上的秦淮茹,语气里满是打趣的尖刻:“呦呦呦,这不是咱四合院里风情万种,勾得全院小伙子五迷三道的贾家嫂子秦淮茹嘛!大晚上的,你不在家哄孩子,杵我家门口干啥啊?”

    秦淮茹被喊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忙不迭扶着墙起身,伸手拉着何雨水的胳膊就往院里瞟,急声劝:“雨水别喊!别让邻居听见!”说着眼眶一红,眼泪就簌簌往下掉,手还颤巍巍托着那口大海碗,哽咽道,“姐就是想找你哥借点鸡汤,家里棒梗太小,成天吃窝头没半点营养,都瘦得快皮包骨了,我当妈的看着心里疼啊……”

    何雨水叉着腰往后撤了半步,目光扫过那口大海碗,语气尖刻又直白:“秦淮茹,有你这么借东西的?不说借鸡汤,我还以为你拎着洗脚盆来要泔水呢!”她瞥着秦淮茹掉泪的模样,半点不心软,继续道,“你家棒梗瘦得皮包骨,那是你们贾家的事,跟我们家有半毛钱关系?孩子他爹贾东旭是死了还是瘫了?你那婆婆贾张氏成天在家横晃,一个个都吃干饭的?”

    说着往前凑了凑,声音抬了些,院里但凡没睡的都能听见:“再说了,你们贾家借东西,啥时候有过还字?我听隔壁小溪姐都说了,你借她哥汪海洋的钱不老少了,至今一分没还,脸皮比城墙还厚!”

    秦淮茹被怼得面红耳赤,头快埋进胸口,眼睛却巴巴瞟着屋里正吃饭的何雨柱,盼着他能松口。屋里的何雨柱啃着另一个油亮的鸡腿,滋滋有味嚼得香,眼皮都没抬一下,压根没理门口的闹剧。

    何雨水瞧她这模样,当即拔高了嗓门,叉着腰拍着大腿喊:“怎么着儿?你还想勾引我哥不成?”

    这一嗓子喊得全院都能听见,她索性往院里迈了两步,接着嚎:“大家伙快来看呀,没天理了!贾家媳妇不知廉耻,大晚上堵我家门口要吃的,这是败坏我哥黄花大闺男的名声啊,这是明目张胆地想毁了我哥!”

    屋里的何雨柱正咽鸡肉,一听这话差点喷出来,嘴里的肉梗在嗓子眼里,心里直嘀咕:这丫头片子,满嘴胡咧咧些啥!

    何雨水的哭喊声穿透力极强,没一会儿,院里的房门就陆续开了缝,男女老少涌过来,眨眼就把何家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易中海背着手踱到前头,脸拉得老长,语气沉得压人:“何雨水,大半夜的嚎什么?全院人都要休息,你这是搅和得大伙都不得安生!”闫阜贵和刘海中也立马凑上来,仨大爷往那一站,俨然是来评理的架势。

    何雨水抹着通红的眼,梗着脖子往秦淮茹那口大海碗一指,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清亮:“易大爷,你评评理!我们家正吃饭呢,贾家嫂子秦淮茹就端着个盆堵门,说要借吃的!您瞅瞅这盆,比我家洗脸盆都大,我家那点鸡汤,够填她这盆底吗?天底下哪有这么要饭的!”

    秦淮茹被众人的目光盯得脸通红,忙抹着眼泪辩解,声音软乎乎的满是委屈:“大家伙别误会,我家实在穷,就剩这么个大碗了……我就是想着借点鸡汤,给棒梗补补身子,孩子实在太瘦了,真没想那么多……”

    易中海瞥了眼那碗,压根没当回事,转头就训何雨水:“人家不过就是借碗鸡汤给孩子补身体,多大点事?你倒好,闹得全院皆知,存心把小事闹大是不是?给她就是了!”

    闫阜贵在一旁连连点头,脸上堆着假笑打圆场,话里却藏着算计:“是啊雨水,亏你还是个读书人,最该懂分享的理儿!你家炖了鸡汤,不如给院里大伙都分一碗尝尝,邻里之间不就该这样嘛。”

    刘海中更是扯着嗓子添火,话里带刺,直往何雨柱身上扎:“就是这个理!你们兄妹俩倒好,整天在院里大吃大喝,鸡鸭鱼肉没断过!你哥这才刚当了个食堂主任,就这么铺张浪费,真要是让他当了厂长,还不得把厂里的东西都搬回家,贪得没边了!”

    何雨水冷笑一声,眼神像淬了毒的针,挨个剜过三个大爷的脸,声音又脆又利,院里每个人都听得明明白白:“呦,我说秦淮茹这是媚狐子转世啊,勾得院里小伙子五迷三道,原来连你们三个半截身子埋黄土的老东西也给勾住了?说的是人话吗?”

    她转头盯着易中海,嘴角撇得更狠:“易师傅,你说‘多大点事’?我怎么没见你家炖肉做鸡,想着分我家一口?当年我爸跑了,我哥俩苦熬的时候,你咋不说互相帮衬?现在倒替外人逼我们家,合着好处都让贾家占,我们家就该当冤大头?”

    话锋猛地转向闫阜贵,何雨水往前凑了半步,语气尖刻:“闫老师,你说分享?你咋不脸红呢?全院谁不知道你天天扒着院里人贪小便宜,买菜借醋、借盐借米,就没见你还过!谁要是想从你家嘴缝里扒出点吃的,那真是得求爷爷告奶奶,你倒好,现在倒教训起我来了?”

    最后她死死盯着刘海中,眼神里满是不屑:“还有你刘师傅!我哥那食堂主任,是凭着高中文化、凭着一手好厨艺正儿八经挣来的,是厂里领导赏识才提拔的!你呢?整天就知道摆官架子,琢磨着怎么踩别人、怎么往上爬,自己没本事,倒见不得别人过得好,张口就污蔑人贪污?我看你是心里阴暗,见不得半点光!”

    一番话又快又狠,把三个大爷的私心和虚伪扒得干干净净,怼得他们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易中海攥着拳头,指节发白;闫阜贵搓着手,不敢抬头;刘海中气得脸都紫了,却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易中海气得手抖,指着何雨水厉声喝道:“何雨水,你小小年纪,竟敢跟我们这么说话?你眼里还有我们这些长辈吗?你还知道什么是长幼尊卑吗?”

    何雨水梗着脖子迎上去,声音亮得震耳:“易中海,你好大的胆子!敢当着全院人的面提什么长幼尊卑?现在是新国家新社会,讲究人人平等,你还搞老封建那一套!你等着,明天我就去街道办告你们三个,说你们在院里摆大家长架子,拿老规矩欺压晚辈!我倒要看看王主任管不管,到时候把你们的职都撤了,我看你们还怎么在院里硬气!”

    仨人一听这话瞬间怂了,脸都白了,哪还有半分刚才的硬气。易中海忙收了怒色,堆着笑打圆场:“雨水雨水,别气别气!是我们仨没弄清前因后果,闹了场误会,你可千万别往街道办去说!这要是闹到王主任那,院里的和谐光景可就毁了!”说着转头狠狠瞪向秦淮茹,语气陡然变厉,“秦淮茹!你贾家是活不起了?拿这么大的碗堵人家门口借东西,像什么话!赶紧回家去,别在这没事找事!”

    闫阜贵也连忙凑上来,点头哈腰的,生怕何雨水真去告状:“是啊雨水,是大爷们说话不过脑子,胡说八道了,你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

    刘海中更是急得直搓手,嘴里不停念叨,那点二大爷的架子早丢没了——他好不容易捞着院里的权柄,就指着这称号过过瘾,哪敢真闹到被撤职的地步,忙赔着笑:“对对对,是我错了是我错了!你可千万别往街道办跑,算大爷求你了!”

    何雨水冷哼一声,半点不留情面,转身就回了屋,“哐”的一声甩上门,震得门口众人一哆嗦。

    院外的人瞬间面面相觑,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谁都瞧出来了,这何家妹子的嘴,如今跟她哥何雨柱一样毒,专往人胸口上扎,半点亏都吃不得。

    人群零零散散地散了,有人走得慢,嘴里忍不住低声嘀咕:“这贾家是真活不起了吧?拿那么大的盆上人家堵门借吃的,丢死人了。”“可不是嘛!上次借了我家几个馒头,到现在都没还,提都不提一句。”“自家男人婆婆都在,倒让媳妇出来干这事儿,指不定就是合计好的,想白占何家便宜。”

    闲话飘进秦淮茹耳朵里,她脸白一阵红一阵,捧着那口大海碗,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易中海三人更是没脸待,甩着脸各自回了家,连句安慰的话都没给秦淮茹留。

    人群散去时,汪海洋挤到跟前,脸上满是心疼,声音放得柔缓:“秦姐,别在这儿站着了,我家灶上还留着几个二合面馒头,你拿回家给孩子垫垫肚子,可别饿着棒梗。”

    秦淮茹本就憋了满肚子委屈,一听这话,眼泪瞬间决堤,哽咽着抓住汪海洋的胳膊:“海洋,还是你心疼姐……这院里,也就你肯真心帮衬我们家了。”说着,眼泪掉得更凶,跟着汪海洋就往汪家走。

    进了屋,汪海洋没含糊,把家里仅剩的几个二合面馒头都用布包了,塞到秦淮茹手里:“拿着吧,不够的话我明天再想办法。”

    这一幕落在里屋的汪沐溪眼里,她气得咬牙切齿,攥着拳头躲在门后——自家日子本就不宽裕,哥还把仅有的口粮都给了秦淮茹,先前借出去的钱要不回来,现在连吃的都往外贴,这糊涂哥,真是把贾家的事当成自己的事了!

    秦淮茹端着布包里的几个二和面馒头回了贾家,脚刚跨进门槛,贾张氏的眼就直勾勾黏在了布包上,三步并作两步扑过来,一把夺过布包就捏起馒头往嘴里塞,嚼得腮帮子鼓胀,嘴里还不干不净地瞪着她骂:“真是个废物!这点屁事都办不成,白养你这个媳妇!”

    贾东旭抬眼瞥了眼蔫头耷脑的秦淮茹,脸拉得老长,闷声骂了句:“丢人现眼的东西,出去一趟净给我惹臊!”

    这话像根针,扎得秦淮茹心口一阵发紧,方才在院里被何雨水当众怼得下不来台的憋屈、被邻里指指点点的难堪,一股脑全涌了上来,眼眶瞬间就热了。可她咬着后槽牙,硬是把眼泪逼了回去,指节攥得发白——她不能哭,哭了反倒更让这娘俩看轻。

    方才何雨水那伶牙俐齿的模样,那半点不给她留余地的狠劲,还在她眼前晃。往日里她对着何雨柱软磨硬泡,从没失过分寸,偏今日栽在这小丫头手里,不仅没借着借粮的由头沾半点便宜,反倒被戳穿了心思,把自己的面子里子全扔在院里让人看了笑话。

    秦淮茹垂着眸,眼底翻涌着怨毒,她是真恨透了何雨水。这丫头从前怯生生的,见了人都不敢大声说话,如今怎么就变得这般牙尖嘴利?明着是护着她哥,实则是打她的脸,断她的路!

    她心里清楚,今日这亏不能白吃,何雨水那顿怼,她迟早要连本带利讨回来。何雨柱那边,也绝不能就这么放着——那食堂主任的位置,那源源不断的吃食,本就该有她贾家的一份。

    何家屋里,何雨柱当即冲何雨水竖了个大拇指,眼底满是赞许:“可以啊雨水,你这嘴皮子现在是真练出来了,这院里的人,怕是没一个能说过你了。”

    何雨水捏着油滋滋的鸡腿咬了一大口,香得眯起眼,腮帮子鼓鼓的,笑着回嘴:“那可不,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哥待久了,总不能还跟从前似的软乎乎任人拿捏吧。”

    何雨柱被她逗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从灶上端了碗炖得软烂的鸡汤递过去:“说得对,咱妹妹就该这样,谁也别想占咱半点便宜。快喝口汤,解解腻。”

    何雨水接过来喝了一口,暖汤顺着喉咙滑进肚子,方才跟秦淮茹对峙的那点气劲散了个干净,只剩满心的踏实——从前总被哥护着,如今她也能替哥挡挡院里这些歪风邪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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