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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巷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夹杂着粗声粗气的谩骂,白老大和白老二带着人来了。这俩兄弟一个满脸横肉,一个三角眼,身后跟着七八个精壮汉子,手里不是拎着钢管就是攥着木棍,一个个吊儿郎当,却透着一股子凶神恶煞的气息。白老大老远就听见妹子的哭嚎,加快脚步冲过来,一眼看见白寡妇肿得像馒头的脸,当即火冒三丈,抬脚就往院门上踹:“哐哐哐!”三声巨响,震得门板直晃,墙头上的碎土簌簌往下掉。
“哪个王八羔子敢动我白家的人?”白老大嗓门洪亮,震得人耳朵发疼,“给老子开门!不然老子把这破门拆了,把你小子拖出来剁成肉泥!”
白老二也跟着起哄,抡起手里的钢管猛砸门框:“姓何的!你他妈活腻歪了!赶紧滚出来受死!”
院里的何雨柱和何雨水刚躺下没一会,还没来得及合上眼,门外的踹门声和骂声就像炸雷似的传过来,震得人耳膜发疼。
何雨水吓得浑身一僵,猛地从炕上坐起来,脸色惨白如纸,下意识地往何雨柱身边缩,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发颤:“哥……是他们来了!听这动静,人肯定不少,咱们……咱们跑吧?”她的眼睛里满是惊慌,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刚才的安稳片刻瞬间被这凶煞的声响冲得烟消云散。
何雨柱缓缓坐起身,伸手拍了拍何雨水冰凉的手背,语气沉稳得像块磐石,压下了周遭的嘈杂:“别怕,雨水。有哥在,跑什么?这院子是咱们该待的地方,要跑也是他们跑。”他掀开被子,利落地穿上鞋,鞋底踩在青砖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你乖乖在炕上躺着,把被子蒙好,不管外面听见什么,都别出来,知道吗?”
“可是哥……”何雨水还想再说,却被何雨柱坚定的眼神打断。他没拿任何家伙,只沉肩坠肘,双手呈咏春摊打式护在胸前,指关节微微攥紧,浑身肌肉如蓄势的猛虎,透着一股不动则已、一动必杀的悍然气势。这些年他苦练咏春,黐手、摊打、膀手早已烂熟于心,拳脚间的爆发力能碎石裂木,此刻遇上这群亡命之徒,正好让他们尝尝真正的功夫。
何雨柱大步走向院门口,还没等他伸手拉门闩,“轰隆”一声巨响,老旧的木门再也扛不住外面的猛踹,硬生生被踹塌在地,扬起一阵尘土。白老大带着一群人蜂拥而入,手里的钢管、木棍在昏黄的月光下闪着冷光,一个个凶神恶煞地瞪着院里。
为首的白老大一眼就瞧见了站在院子中央的何雨柱,见他空着手,身形高大却孤身一人,脸上的横肉狠狠抽搐了一下,随即露出狰狞的笑:“你就是何家那个臭小子?胆子不小啊,敢跑到我白家的地盘上闹事,还打了我妹子和外甥,是不是嫌自己命长了?”
他往前迈了两步,手里的钢管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唾沫星子随着骂声飞溅:“我告诉你,在这保城,还没人敢这么跟我白家叫板!今天老子不废了你的手,卸了你的腿,就不姓白!”
白老二跟在后面,三角眼眯成一条缝,阴恻恻地补充:“哥,别跟他废话!这小子就是个愣头青,直接上,打断他的手脚,让他知道咱们白家的厉害!”说着,他挥了挥手里的钢管,身后的七八个壮汉也跟着往前逼近,把何雨柱围在了中间,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神里满是不善。
尘土渐渐落下,何雨柱站在包围圈中央,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扫了一眼围上来的众人,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最后落在白老大那张横肉堆砌的脸上,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废我的手?就凭你们这群酒囊饭袋?”
“嘿!你他妈还敢嘴硬!”白老大被噎得脸色涨红,怒吼一声,“兄弟们,给我上!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着!”
话音刚落,离何雨柱最近的一个壮汉率先发难,抡起手臂粗的木棍就朝着他的太阳穴砸过来,风声呼啸,带着要致人死地的狠劲。何雨柱眼皮都没抬,左脚疾点地面,身形如鬼魅般侧身避开,同时右手摊打而出,精准拍在对方持棍的手腕上。咏春的摊打讲究借力打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壮汉的腕骨当场被拍断,木棍“当啷”落地。没等他惨叫出声,何雨柱左拳已经如炮弹般轰出,正中他的面门——这一拳力道十足,带着咏春黐手后的短距爆发,当场就打掉他半口牙,鲜血混着碎牙沫喷溅而出,壮汉闷哼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这一下干净利落,又狠辣异常,让周围的人都愣了一下。白老大见状,气得暴跳如雷:“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他就一个人,耗也耗死他!”
剩下的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挥舞着钢管、木棍朝着何雨柱招呼过来,有的砸脑袋,有的扫腿脚,有的捅胸口,攻势又密又狠。何雨柱却丝毫不乱,沉肩坠肘,咏春的黏手功夫发挥到极致——只见他双手如蝴蝶穿花般翻飞,不管对方的器械从哪个方向袭来,都能被他精准黏住、拨开,同时拳脚如影随形,招招不离要害。
一个壮汉拿着钢管横扫他的腰腹,何雨柱不退反进,右手膀手格挡,钢管被震得微微发麻,趁对方力道回收的瞬间,左手顺势扣住他的肘关节,猛地发力一拧。“咔嚓”一声,肘关节应声脱臼,壮汉疼得惨叫连连。何雨柱紧跟着抬腿,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肋巴骨上,又是几声脆响,三根肋骨被顶断,壮汉蜷缩在地上,像条离水的鱼似的抽搐着。
另一个汉子见同伴遭殃,抡起木棍就朝何雨柱后脑砸来。何雨柱头也不回,右脚往后一蹬,正踹在对方的膝盖窝,那汉子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何雨柱转身,双手成钳状,狠狠锁住他的脖颈,稍一用力,就听得颈椎“咔咔”作响,汉子脸色瞬间发紫,瘫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短短几分钟,围上来的七八个壮汉就倒下了大半,有的胳膊被掰折,有的腿被踹断,有的满脸是血断了牙,个个伤得极重,哀嚎声此起彼伏,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白老二见势不妙,咬了咬牙,趁着何雨柱对付其他人的空档,悄悄绕到他身后,双手紧握钢管,朝着他的后心猛砸下去,想打他个措手不及。
何雨柱早有察觉,丹田发力,身形猛地下沉,同时右手反手一记膀手,精准撞在钢管上。“当”的一声巨响,钢管被弹开,白老二虎口震裂,鲜血直流。何雨柱转身,左脚如闪电般踢出,正中他的膝盖,“咔嚓”一声,膝盖骨碎裂,白老二惨叫着跪倒在地。何雨柱上前一步,双手按住他的肩膀,膝盖连续顶在他的面门上,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带着千钧之力,直打得他满脸是血,鼻梁塌陷,再也发不出声音。
白老大看着弟弟被打成重伤,又看着手下一个个非死即伤,眼睛都红了,嘶吼着朝着何雨柱冲过来:“小畜生!我跟你拼了!”他手里的钢管抡得呼呼作响,带着风声砸向何雨柱的脑袋,像是疯了一般。
何雨柱眼神一凛,不闪不避,等钢管即将砸到头顶的瞬间,双手突然探出,如铁钳般死死钳住钢管两端。白老大使劲往后拽,却发现钢管像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何雨柱冷笑一声,双臂猛地发力,咏春的寸劲从丹田贯穿到双臂,只听“嗡”的一声,钢管竟被他硬生生掰弯。白老大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没等他反应过来,何雨柱已经松开钢管,双手齐出,左右开弓,两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他脸上。这两拳看似普通,却蕴含着咏春的短打精髓,白老大的脸颊瞬间肿得像馒头,牙齿掉了一地。何雨柱紧跟着抬脚,一记侧踹,正踹在他的小腿上,“咔嚓”一声脆响,小腿骨当场断裂,白老大惨叫一声,单膝跪倒在地,断骨处的皮肉外翻,鲜血汩汩流出。
何雨柱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冽如冰:“现在,还想废我的手吗?”
白老大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直流,脸上满是痛苦和恐惧,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嘴里连连求饶:“不敢了!不敢了!小兄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你,求你饶了我吧!”
何雨柱冷笑一声,饶了你们?哪有那么好的美事?
他抬眼扫向院门外瑟瑟发抖的白寡妇和何大清,眼神狠戾如刀,声音裹挟着寒意穿透夜色:“外面的,白寡妇,何大清,还有那两个小畜牲,赶紧滚进来!不然我先废了你大哥二哥,再在这院里给他们立个坟头!”
白寡妇被刚才那一脚碎骨的狠劲吓得魂飞魄散,腿肚子转筋,几乎是被何大清半扶半拖踉跄着挪进了院子。她看着石磨台上那滩刺目的鲜血,还有白老大惨状,牙齿打颤,连一句硬话都不敢说。何大清更是缩着脖子,头埋得低低的,不敢与何雨柱对视,仿佛多看一眼,自己的骨头也会被踩碎。
何雨柱压根没理会这两人的怂样,俯身一把揪住白老大的手腕,像拎死狗似的将他那条还在抽搐的胳膊拖到自己脚边,五指死死攥住他的手掌,逼得那只手被迫摊开。
“刚才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不是要废了我吗?”何雨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脚下却已经缓缓抬起。
白老二看得肝胆俱裂,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拼了命地往前爬,断腿在地上拖出两道血痕,终于抱住了何雨柱的脚踝,哭喊着求饶:“爷!我叫你爷!是我们瞎了眼!是我们错了!求你高抬贵手!饶了我哥吧!”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脚尖微微一碾,白老二就疼得惨叫出声,却死死抱着不肯撒手。
就在这时,何雨柱的脚掌猛地落下!
“咔嚓——!”
一声清脆又刺耳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炸开。白老大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闷嚎,整张脸憋得青紫,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往下掉,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疼晕过去。那只手掌被踩得稀碎,指骨断成数截,血肉模糊地陷在青砖缝里,看得人头皮发麻。
白寡妇“啊”地一声尖叫,直接瘫在地上,大小便失禁,一股腥臊味弥漫开来。何大清更是浑身抖得像筛糠,脸色惨白如纸,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何雨柱缓缓收回脚,鞋底沾着的血渍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居高临下地扫过院子里缩成一团的众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这院里的人,我一个一个收拾。两条胳膊,两条腿,我挨个废!”
“爷!饶命啊爷!”白老二彻底吓破了胆,松开何雨柱的脚踝,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撞得青砖咚咚响,很快就见了血,“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找死!求你给条活路!”
何雨柱冷哼一声,蹲下身,手指轻轻拍了拍白老二淌满血污的脸,语气漫不经心,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本来也就是你们的错,没得商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白寡妇和何大清,最后落回白老二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要想救你们,就给我好好算算账。你们的胳膊腿值多少钱,我要是满意了,或许可以放了你们。”
白老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哭喊着回话:“有钱!我们有钱!我家里有三百万!还有我哥藏的私房钱,五百万!还有我妹子的金镯子!都给你!全都给你!”
“三百万?五百万?”何雨柱挑了挑眉,眼神里的不屑毫不掩饰,他抬脚,轻轻踩在白老二另一条完好的膝盖上,脚尖微微用力,“就这点?”
白老二疼得浑身一颤,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连忙嘶声大喊:“还有!还有!妹子你把家里的钱都拿出来吧!求你别踩!求你了!”
何雨柱这才缓缓收回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冷声道:“限你半个小时,把所有东西都拿来。少一分,少一件,我就废你一条腿。”
白寡妇连忙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朝着门外冲,嘴里喊着:“我去拿!我马上去拿!”
何大清看着眼前的一幕,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终究是没敢出声,这哪还是他那个儿子,这手段他见了都害怕。
院子里,只剩下伤员的闷哼和白老二的抽泣声,月光冷冷地洒下来,将何雨柱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尊冷漠的修罗。
寡妇跑得比兔子还快,连瘫在地上的白老大都顾不上管,疯了似的往家里冲。何雨柱靠在院墙上,眼神冷冽地盯着白老二,脚下偶尔往他受伤的膝盖上碾一下,每一次用力都换来白老二撕心裂肺的哀嚎,却不敢有半点怨言,只能死死忍着,盼着白寡妇能快点把东西拿来。
何大清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看着地上昏死的白老大、哀嚎的白老二,还有何雨柱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他想劝,却又不敢,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手指抠着墙皮,指甲都快嵌进去了。
里屋的何雨水听到外面的动静,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悄悄扒着门缝往外看。看到哥哥安然无恙,只是眼神冷得吓人,她心里既害怕又安心——她知道,哥哥这是为了保护她,才变得这么狠。
没到半个小时,院门外就传来了白寡妇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她粗重的喘息。她怀里抱着一个布包,跑得气喘吁吁,头发散乱,脸上还沾着尘土,哪还有半点平日里撒泼耍横的模样。
“来了来了!东西都带来了!”白寡妇冲进院子,“扑通”一声跪倒在何雨柱面前,双手高高举起布包,“何小哥,你要的东西都在这儿了!三百万现金,五百万私房钱,还有我家的八百万和金镯子,!”
何雨柱低头瞥了一眼布包,示意她打开。白寡妇连忙照做,里面的现金码得整整齐齐,还有一只金灿灿的镯子,闪着光。何雨柱弯腰拿起钱,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一千六百万,又掂了掂金镯子,分量十足。他把东西揣进怀里,眼神却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松动。他扫过院子里的众人,眼神里的狠戾丝毫未减:“东西我收下了,但这事还没完。”
白寡妇和白老二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白老二哭着问道:“爷,你还想怎么样?我们真的没值钱的东西了!”
“我要你们立个字据。”何雨柱沉声道,“白纸黑字写清楚,今天是你们主动上门挑衅,拿着凶器打人,我是正当防卫。从今往后,你们白家所有人,不准再找我和我妹妹何雨水的麻烦,不准再骚扰何大清,也不准再提这院子的事。一旦违反,我不光要收回今天这些东西,还要废了你们所有人的四肢,让你们一辈子躺在床上!”
白寡妇和白老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他们知道,何雨柱说到做到,要是不答应,今天肯定走不出这个院子。白老二连忙点头:“立!我们立!只要你饶了我们,怎么立都行!”
何雨柱转头看向何大清:“去屋里拿纸和笔。”
何大清不敢怠慢,连忙跑进屋里,翻出纸和笔,递到何雨柱手里。何雨柱接过,直接在石磨台上铺好纸,写下字据的内容,然后扔到白老二面前:“签字画押。”
白老二忍着剧痛,颤抖着拿起笔,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又按了手印。白寡妇也连忙上前,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何雨柱拿起字据,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折起来揣进怀里。
何雨柱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眼神扫过院子里的众人,声音冷得像冰:“现在,带着你们的人,滚。记住今天说的话,还有字据上的约定,一旦违反,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白寡妇和白老二如蒙大赦,连忙招呼着还能动弹的手下,七手八脚地抬着昏死的白老大和其他伤员,跌跌撞撞地往院门外走。白老二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给何雨柱磕了个头:“谢爷饶命!谢爷饶命!”
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何雨柱的眼神依旧没有缓和。他转头看向缩在墙角的何大清,冷声道:“你也走吧。从今往后,你过你的日子,我和雨水过我们的,咱们互不相干。但我警告你,要是再敢帮着白家来招惹我们,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何大清浑身一颤,连忙点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他不敢再多说一句话,转身低着头,狼狈地离开了院子。
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满地的血迹和狼藉。何雨柱转身走进屋里,看到何雨水还在瑟瑟发抖,心里的狠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温柔。
他走过去,揉了揉何雨水的头发,轻声道:“雨水,没事了,他们都走了,明早咱就回四九城。”
何雨水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扑进何雨柱怀里,哽咽道:“哥……刚才好吓人……”
“别怕,有哥在。”何雨柱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哥以后会保护好你,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钱、金镯子,心里盘算着——没了这些钱怕是有白家的苦日子了。等明天天亮,就带着雨水离开保城,返回四合院。虽然四合院也有不少是非,但凭着他的本事,也不怕那些人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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