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摊牌易中海 > 第90章 想自救的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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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桂花和妇联的人刚踏出病房门,易中海就像被抽干了全身力气,“咚”地瘫回病床,两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他怎么也想不通,不过是昨天一句气话——让李桂花把给他熬的汤先送给刚生产的秦淮茹,竟会酿成这般天翻地覆的祸事。那女人哭着跑出去,转头就捅出了他藏了二十年的秘密。

    三天后,他要当着全街道人的面道歉,要把早年逛八大胡同染病、不能生养却甩锅妻子的龌龊事和盘托出,接着是三天游街示众,最后被李桂花扫地出门,大半辈子攒下的房产存款还要被分走七成。每一项惩罚都像重锤,狠狠砸在他心上,砸得他魂飞魄散。

    “不行!绝不能这样!”易中海猛地坐起身,胸口肋骨撕裂般剧痛,疼得他龇牙咧嘴,眼神里却燃起疯狂的挣扎。他不顾医嘱,挣脱护士阻拦,拖着打颤的身子跌跌撞撞冲出医院。

    在街边拦下一辆板车,他咬牙忍痛爬上去,催着板儿爷直奔南锣鼓巷95号院。此刻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找干娘聋老太!她一定有办法救自己!板车颠簸,每一下震动都扯得肋骨钻心疼,冷汗浸透了后背,他却浑然不觉。

    进了四合院,闫阜贵正坐在门墩上抽烟,见他脸色惨白、被扶着一瘸一拐的模样,连忙起身招呼。易中海哪有心思应酬,眼皮都没抬,径直往里冲。院里街坊的问候声此起彼伏,他全当耳旁风,脚步不停直奔后院,急切得顾不上半点体面。

    “咚咚咚!”他拼尽全力猛砸聋老太的房门,声音带着疼出来的颤音,还有几分濒临崩溃的慌乱:“干娘!我是小易!出事了!出大事了!”

    屋里的聋老太本就因急促的敲门声心生不满,一听是易中海的声音,还是连忙应道:“进来吧!”

    易中海推门冲进去,还没站稳,聋老太的怒气就先涌了上来:“小易,你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桂花今天怎么回事?一整天没给我送饭,我这老婆子都快饿晕了!”

    易中海心里暗骂一声“老东西,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脸上却急得五官扭曲,连忙上前一步:“干娘!别管饭了!出大事了!李桂花她……她什么都知道了!”

    “什么知道了?”聋老太愣了一下。

    “就是我早年得脏病、不能生养,还让老文头撒谎把黑锅扣在她头上的事!”易中海急得直跺脚,胸口剧痛让他弯下腰,“她昨天去医院做了检查,又找到老文头,硬是把实话全撬了出来!今天直接带着诊断书、老文头的认罪书,还有当年我跟贾张氏那档子事的保证书,告到妇联了!”

    他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绝望:“妇联当场就定了处罚!三天后让我去街道广场,当着所有街坊的面给她公开道歉,把所有事说清楚!还要游街示众三天!她还要跟我离婚,家里所有财产,她要分七成!”

    “什么?!”聋老太手里的拐杖“咚”地戳在地上,青砖都震得发颤,满脸不敢置信,“你不是瞒得严严实实的吗?怎么会闹成这样?她好端端的,怎么想起去医院检查?”

    聋老太这下是真急了——她一个孤老婆子,全靠易中海和李桂花伺候,尤其是李桂花,性子温顺,端茶倒水洗衣做饭从不含糊。要是李桂花离婚搬走,这院里哪儿还能找出第二个这么尽心伺候她的人?她的晚年可就没着落了!

    “我哪知道她这么较真!”易中海懊悔地捶着大腿,疼得倒吸凉气,“就因为昨天她给我送汤,我让她先给淮茹送去,她就哭着跑了!我以为她就是闹点小脾气,哪想到她竟然揪着这事不放,还查出这么多事!干娘,你快想想办法!我不能游街,不能当众出丑!我的名声、财产、工作,全靠你了!”

    聋老太听完哭诉,眉头拧成疙瘩,手里的紫檀佛珠转得飞快,颗颗珠子摩擦出细碎声响,眼神却越来越锐利,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盯着易中海。突然,她眼睛一眯,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看得易中海浑身发毛,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小易,”聋老太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洞悉一切的笃定,“我早就跟你说过,贾家那口子得拿捏着来,不能掏心掏肺,得放长线钓大鱼。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看上贾家那小媳妇秦淮茹了?”

    “噗——”易中海像被这句话狠狠戳中心窝,惊得差点跳起来,脸色瞬间煞白,眼神慌乱得不敢对视。这老东西怎么什么都知道?他藏在心底最隐秘的心思,竟被一语道破!他哪敢承认秦淮茹已为他生下孩子,只能咬着牙硬撑,声音发虚:“干娘,你胡说什么!我就是把东旭和淮茹当亲儿女对待,没别的意思!她刚生了孩子身子虚,我想着让她补补有奶水喂孩子,才让桂花把汤先送去的!谁知道一句无心的话,竟惹来这么大麻烦!”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聋老太的神色,心里七上八下,生怕被看出破绽。

    聋老太看着他慌乱辩解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却毫无温度。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易中海这点小心思,怎么瞒得过她?只是眼下事已至此,深究也无用。她叹了口气,停下转动的佛珠,语气凝重:“罢了,现在说这些也晚了。证据确凿闹到妇联,想彻底压下去是万万不能的。”

    易中海的心瞬间沉到谷底,脸上露出绝望:“那……那怎么办?干娘,我总不能真去游街,当着全街道的人出丑吧?”

    “事到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聋老太眼神一凛,像是下定了决心,“你马上去街道办,把王红梅找来!她好歹是主任,多少能说上话。让她去妇联通融通融,撤销处罚是不可能了,看看能不能减轻些——比如缩短游街天数,缩小道歉规模,给你留最后一点脸面。”

    易中海一听还有希望,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顾不上胸口剧痛,连忙点头如捣蒜:“好!好!我这就去!马上去找王主任!”

    他转身就往外跑,每跑一步,肋骨的疼痛都像刀割一般,额头冷汗直冒,却不敢有丝毫停顿。只要能不那么丢人,这点疼又算得了什么?

    看着易中海踉跄的背影,聋老太缓缓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复杂。她心里清楚,这事闹得太大,王红梅未必能帮上忙,但这已是唯一的办法。更让她忧心的是,一旦易中海和李桂花离婚,谁来伺候她这个孤老婆子?想到这里,她眉头皱得更紧,手里的佛珠又开始飞快转动。她早就知道易中海的那些腌臜事,不然也不会一个劲撺掇他选何雨柱当养老送终的人。

    易中海咬着牙,一瘸一拐冲进街道办,几乎是拽着王红梅的胳膊就往四合院赶。一路上,他不停念叨“求你了王主任”“干娘一定能说通”,胸口的疼早已被焦灼盖过。

    将王红梅领进聋老太屋里,聋老太立刻拉着她的手急切求情:“红梅啊,你可得帮帮忙!这都是家务事,小易就是一时糊涂!桂花也是伤心冲昏了头,才闹到妇联去的!”

    她拍着大腿唉声叹气:“小易这些年在院里当大爷,对街坊哪点不好?对我更是孝顺!他哪是故意压迫妇女,就是怕当年的病被人知道,丢了工作脸面,才一时糊涂瞒了下来!你看能不能跟妇联说说,把这事交给街道办处理?我保证让他们两口子满意,绝不闹大!”

    易中海在一旁连连附和:“王主任,我真知道错了!我愿意给桂花道歉补偿,只求别游街、别当众出丑!”

    王红梅被两人说得左右为难,一边是聋老太在院里的威望,一边是妇联的铁律,只能硬着头皮说:“老太太,老易,我去试试,但不敢打包票。妇联那边证据确凿,态度怕是不好转变。”

    说罢,她转身直奔妇联。一进赵主任办公室,就陪着笑脸开口:“赵主任,这事说到底是易中海和李桂花的家务事,能不能交给街道办处理?我们保证妥善解决,免得闹得人尽皆知影响不好。”

    话音刚落,赵主任“啪”地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指着王红梅的鼻子厉声骂道:“王红梅!我看你干了两年主任,连最基本的党性都没了!”

    她的声音又高又厉,震得窗户嗡嗡作响:“咱们推翻旧社会,就是要让人民当家作主,教员早就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易中海隐瞒病史二十年,栽赃陷害妻子,让李桂花受了半辈子委屈,这是单纯的家务事吗?这是赤裸裸的压迫妇女!是道德败坏!”

    赵主任越说越气,眼神如刀:“你倒好,跑到我这耍主任威风,想把这事压下去?你信不信我把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全往上汇报?”

    她话锋一转,语气更严厉:“还有你选的那个院联络员!在院里自称‘大爷’作威作福,背地里竟是这等败类!你当初选拔时怎么调查的?连基本人品都没摸清就推上去当表率?这事我不仅要追究易中海的责任,还要追究你这个选拔者的责任!”

    王红梅被骂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原本的侥幸心理瞬间破灭。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却被赵主任凌厉的眼神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低着头,满脸通红,手心全是冷汗。

    “我告诉你王红梅,”赵主任放缓了语气,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事没商量!公开道歉、游街示众,一项都不能少!这不仅是给李桂花讨回公道,更是要给所有被压迫的妇女撑腰,让那些道德败坏的人知道,新社会绝不容许这种歪风邪气!”

    她指着门口:“你现在就回去告诉易中海,别再心存侥幸!三天后街道广场,他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认罪道歉!否则,我们将追究他更严重的责任!”

    王红梅如遭雷击,失魂落魄地走出妇联办公室。阳光刺眼,她却觉得浑身冰凉,心里清楚,易中海的侥幸彻底破灭了,这场惩罚,他躲不掉了。

    王红梅几乎是踩着怒火冲回四合院,一踏进聋老太的屋子,就把满肚子火气全撒在了易中海身上。她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声音尖利如冰:“易中海!你这个惹祸精!自己道德败坏还不够,还要拉着我垫背!”

    易中海被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连胸口的疼都忘了,结结巴巴地问:“王主任,你……你这是怎么了?赵主任她不同意?”

    “不同意?”王红梅冷笑一声,气得浑身发抖,“何止是不同意!她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说要把今天的事往上汇报!我好心帮你求情,结果倒好,自己也沾了一身脏水!”

    她越说越气,眼神里满是怨毒:“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选你当院联络员!让你履行职责,你倒好,在院里摆‘大爷’的谱作威作福,还干出压迫妇女、栽赃陷害的龌龊事!”

    聋老太连忙上前劝道:“红梅,你消消气,这事是小易不对,可也不能全怪他……”

    “不怪他怪谁?”王红梅打断她,语气更冲,“赵主任说了,连我都要跟着受牵连!说我考察不细、监督不力,选了个败类当联络员,还帮着遮掩!我告诉你易中海,我这乌纱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全是被你害的!”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语气冰冷地宣布:“从现在起,你这个院联络员别当了,立刻撤下来!往后院里的联络工作,由刘海中和闫阜贵负责!”

    “还有!”王红梅扫了一眼屋里两人,厉声补充,“院里不许再喊‘大爷’这种封建称呼!新社会人人平等,再让我听见谁搞这种等级陋习,别怪我不客气!”

    易中海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王主任,我……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你当初坑李桂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她一次机会?”王红梅毫不留情,“赵主任把话说死了,三天后的公开道歉和游街,一项都不能少!你自己惹的祸,自己扛着!别再想着找关系托人情,我可不想再被你连累!”

    她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你要是识趣,就乖乖配合,别再惹事!否则,我第一个不饶你!”

    说完,王红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屋里只剩下易中海和聋老太,易中海浑身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嘴里不停念叨:“完了,全完了……联络员没了,还要游街,还要离婚……”

    聋老太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也凉透了。她知道,易中海是真的栽了,而自己的晚年,恐怕也悬了。屋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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