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摊牌易中海 > 第73章 竞选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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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天气热得厉害,何雨柱把何雨水送回家,正琢磨着去陈识师父那儿练两把拳脚,院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一个大长脸探进来,滴溜乱转的眼珠子扫过院子,见只有何雨柱一人,立马堆起谄媚的笑,颠颠跑进来:“柱哥!你今儿可别出门了!”

    来人是许大茂。他搓着手,声音压得低低的,透着窃喜:“明儿歇礼拜,我爸今儿去下乡放电影了,那两瓶三十年的汾酒还在柜里藏着!我偷出来,咱俩好好喝一桌!”

    何雨柱心里一动,许大茂还算有点眼力见。陈识早前也嘱咐过,练武不在一朝一夕,在家琢磨也成。他咧嘴一笑,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行!你赶紧去拿酒,我去整几个硬菜,咱哥俩好好喝一盅!”

    何雨柱正想从空间的静止仓库里拎几道现成菜,省得动火,院里突然传来叮铃哐啷的破脸盆响,闫解成扯着嗓子喊:“各位邻居!王干事有重要通知,赶紧到中院集合开会!”

    何雨柱眉头一挑,心里犯嘀咕——王干事突然召集,怕是没小事。

    没一会儿,中院聚满了人。板凳小马扎摆了一溜,有人蹲在墙根摇着蒲扇扯闲篇。王红梅挺直腰板站在院中,闫阜贵、刘海中、易中海三人坐在桌子两侧当陪衬。

    见人到得差不多了,王红梅清了清嗓子,抬手一拍:“大家伙安静!今天通知两件重要的事!”

    喧闹声渐渐歇了,她接着说:“头一件,区军管会撤销,成立街道办事处!今后我就是这片的街道主任,街道办政警合一,派出所也在里头,往后家务事、刑事案,都能去那儿找说法!”

    这话一出,院里炸开了锅。有人问街道办在哪儿,有人嘀咕军管会撤了好不好,乱糟糟一片。

    王红梅抬手压了压,等动静小了:“第二件,外头敌特活动猖獗,每个院子要设联络员。咱们四合院大,分前、中、后三院,各设一个联络员,管各自院的事!”

    易中海听完,嘴角微扬,眼底闪过笃定。这段时间他在院里威望最高,这联络员差事必定手到擒来。

    刘海中激动得差点从板凳上弹起来,脸上泛红,胸脯挺得老高。这分明是个官,能名正言顺管着院里人,他攥紧拳头,心里念叨:这联络员我必须拿下!

    闫阜贵眼珠子转个不停,心里打着算盘。联络员没多大实权,但挂着“预防敌特”的由头,能守在院门口占点便宜。他暗下决心,这差事得争一争。

    底下邻居们交头接耳。有人说这是苦差事,有人想安安分分过日子,也有人心思活络,想试试能不能捞好处。

    王红梅又拍了两下桌子:“静一静!联络员按规矩来,各家各户一票,想竞选的现在站出来!”

    话音刚落,易中海站起身,动作干脆:“大家伙跟我住了这些年,我的为人不用多言。当了联络员,谁家有难处,我必定尽心尽力帮衬,绝不推诿。”说罢,他微微颔首,从容退回原位。

    刘海中见易中海抢了头筹,心里急得上火,立马站起来,嗓门扯得老高:“大…大家伙听我说!我当上联络员,指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院里的事我事无巨细,面面俱到,谁搞小动作我绝对大义灭亲!”

    他说得唾沫星子乱飞,末了还拍了拍胸脯。“大义灭亲”一出,台下众人愣了愣,随即哄笑起来,有人嘀咕:“老刘这是要逮着谁灭亲啊?”

    王红梅连忙打圆场:“刘师傅心意大家懂,算你一个!”

    闫阜贵跟着窜起来,脸上堆着笑:“各位邻居!我家在前院门口,占着地利!往后生人路过我都盯着,大门守得严严实实,绝不让可疑分子混进来!”他特意强调“守门口”“严查”,往“预防敌特”上靠。

    院里又热闹起来,有人议论三人的竞选说辞,有人商量该投谁,还有人问:“还有没人站出来?就这三位了?”

    等了半晌没人再竞选,王红梅清了清嗓子:“既然没人再站出来,联络员就定他们三位了!”

    这话刚落,人群里响起一声清亮的嗓音:“王主任,我不同意!”

    何雨柱拨开身前的人,大步走到院中,目光扫过三位大爷:“这三个人都不配当联络员!易中海前段时间的生活作风问题,院里谁不知道?刘海中在家动不动打儿子,家暴名声早传开了!”

    他话锋一转,看向闫阜贵:“还有你,造谣毁人声誉的本事整个街道都找不出第二个!”

    何雨柱往前一步,声音掷地有声:“让他们当联络员,院里的事没了公道,怕是要乱上加乱!”

    王红梅愣了愣,皱着眉打量何雨柱:“话可不能乱说!你说的这些,有实打实的凭据吗?”

    这话音未落,三人齐刷刷跳起来。

    易中海脸色铁青,指着何雨柱:“好你个何雨柱!我什么时候有生活作风问题了?你血口喷人!”他气得胸口起伏,要不是顾及王红梅,差点动手。

    刘海中急得脸红脖子粗,梗着脖子嚷嚷:“放屁!我那是管教儿子,是家规!什么家暴,你少胡咧咧!”他急得话都说不利索,唾沫星子喷了一地。

    闫阜贵也跳脚,尖着嗓子喊冤:“我啥时候造谣了?我就是传个话!你小子故意找茬,眼红我们当联络员!”

    院里炸开了锅,有人起哄,有人窃窃私语,有人看热闹,整个中院乱成一锅粥。

    王红梅眉头拧成疙瘩,沉下脸:“何雨柱,话不能这么说!前院联络员闫富贵最合适,他造谣的毛病我早警告过,再犯就让他们家搬出去!”

    她又看向刘海中,语气缓和些:“你说他家暴,他说是管教儿子。这事我们只能口头教育,刘海中,孩子没犯大错,不能随便打骂!”

    刘海中连忙点头哈腰:“王主任放心!我打孩子都是他们调皮不懂事,哪能叫家暴?”

    王红梅点点头,转向何雨柱:“至于易中海的事,你有证据吗?院里谁能站出来证明?”

    这话一出,院里鸦雀无声。街坊们都低着头,没人敢吱声——谁都怕得罪易中海。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段时间易中海悄无声息立了名声,院里人都被他拿捏住了!

    王红梅扫了眼众人,当即拍板:“你这都是空话,没人作证不算数!现在宣布,前院联络员闫阜贵,中院易中海,后院刘海中!散会,我还得去别的院子!”

    说完,她抬脚就走,不给何雨柱再开口的机会。三位大爷脸上乐开了花,易中海捋着袖子,刘海中挺直腰板,闫阜贵搓着手笑,三人得意地瞥了何雨柱一眼。

    他们冲何雨柱挤眉弄眼,随即走到院中。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大家伙选了我们当联络员,往后我们肯定尽职尽责,把院子管好!都散了吧,该忙活啥忙活啥!”

    邻居们三三两两地散开了。刘海中跟在一旁,心里把易中海骂了一百遍——都是联络员,凭啥他抢着出头?自己一肚子话还没说呢!他越想越气,脸憋得通红,却不敢表露出来。

    易中海对两人说:“老刘,老闫,待会儿到我家喝两杯,咱们交流交流。”

    何雨柱回到家,刚坐下,就听见院门口轻手轻脚的动静。转头一看,许大茂猫着腰,怀里鼓鼓囊囊抱着东西,跟做贼似的溜进来,脸上带着得意。

    “柱哥!你瞧瞧我弄着啥了!”许大茂反手关门,压低声音,把怀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放——两个蓝布包着的玻璃瓶,解开布,“汾酒”二字透着温润,酒液清亮,还没开盖就闻到醇厚的酒香。

    何雨柱拿起酒瓶掂了掂,咧嘴一笑:“行啊你小子,还真偷出来了。你坐会儿,我去厨房端菜,咱哥俩好好喝两盅!”

    他转身往厨房走,盘算着从空间拿酱牛肉、九转大肠、回锅肉,再弄个拍黄瓜解腻,正好解解刚才的气。

    何雨柱给何雨水拨了些菜装进饭盒,塞给她一双筷子:“去耳房吃,吃完把饭盒送回来。”

    安顿好妹妹,他回屋和许大茂对坐喝酒。

    许大茂夹了口回锅肉,立马竖起大拇指:“柱哥,你这手艺绝了!”又夹了块九转大肠,吧唧着嘴赞叹:“好吃,比大饭店大厨做得地道!”

    两人碰了碰酒杯,酒液入喉,醇香漫开。许大茂咂咂嘴:“柱哥别生气,那三个老东西就顶着个名头,咱不听他们的,他们也没法子!”

    何雨柱呷了口酒,嘴角勾起冷笑:“我本无所谓谁当,就是看他们嘴脸恶心,不想让他们顺顺利利得意。”

    许大茂嘿嘿一笑,又碰了一盅:“英雄所见略同!我也看不上那三个老东西!”

    天热,房门敞着,穿堂风悠悠吹进来,两人边吃边聊,笑声时不时飘出屋外。

    另一边易中海家,气氛沉闷。桌上摆着一瓶廉价二锅头,三个粗瓷杯子倒满酒,三人端着酒,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隔壁的谈笑声飘过来,听在他们耳朵里,比针扎还难受。

    易中海捏着酒杯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阴恻恻地说:“要不是何雨柱捣乱,咱们哪用这么憋屈?本该名正言顺当联络员,经他一闹,声望降了一截,在王主任面前也落了份!”

    刘海中和闫阜贵连连点头。刘海中气得把酒盅往桌上一顿,“砰”的一声,酒液溅出来不少,他扯着嗓子嚷嚷:“就是!那小子故意跟咱们作对!往后我非得找个由头,给他点颜色看看!”

    闫阜贵也点头,小眼睛一眯:“老易、老刘,依我看,咱们今儿个就杀鸡儆猴!”

    听了这话,三人互相盯着,眼神里透着狠劲。刘海中先应:“好啊!就这么办!”易中海心里暗忖,正好有人替自己出头。他喝了口酒,放下杯子站起身:“走。”

    三人一前一后出门,往何雨柱家走去。天已擦黑,院里的灯光照在他们脸上,犬相尽显。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对着门里重重咳嗽一声,带着十足的挑衅。许大茂正夹着大肠往嘴里送,看见门口三人,吓得手一抖,大肠差点掉桌上,连忙哆哆嗦嗦站起身,笑都僵住了。

    何雨柱却没理会,眼皮都没抬,端着酒杯一饮而尽,才缓缓放下杯子,慢悠悠看向门口,语气带着讥讽:“啊~是院中王来了。”

    三人被这话噎得齐齐一哆嗦,脸上的肉都僵了,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闫阜贵脑子转得快,连忙赔笑:“柱子,这话可不敢说!新社会哪来的王,咱们都是街道办管着的群众!”

    何雨柱挑眉:“那你们大晚上跑我这来,难不成是来找事的?”

    闫阜贵讪讪摆手:“没有没有!我看你们喝酒,过来瞧瞧菜够不够!我回家给你们取点瓜子当下酒菜!”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心里暗道:就你那干瘪瓜子,也配当下酒菜?

    闫阜贵话音没落,人已经往前院溜了。易中海暗骂一声废物,硬挤出笑脸:“柱子,我家还有点花生米,我去给你端过来!”说罢转身就走,生怕被何雨柱揪住话柄。

    刘海中站在原地,心里琢磨着“院中王”三个字,越想越觉得气派。见两人都溜了,他心里犯嘀咕,可草包性子上来,不甘落了下风,梗着脖子哼了一声:“哼,两个抠搜鬼!柱子、大茂,等着!刘叔回家给你们炒盘鸡蛋,不像那俩家伙拿零碎糊弄人!”

    说完,他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背影看着像赴什么差事,半点没了找茬的戾气。

    何雨柱看着三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端起酒杯跟许大茂碰了一下:“来,接着喝!别让那三个老东西扫了兴!”

    许大茂松了口气,重新坐下,心有余悸地说:“柱哥,你可真厉害!那三个老东西吓得都不敢吭声了!”

    “找我麻烦?他们还不够格!”何雨柱喝了口酒,眼神里带着不屑,“往后他们要是识相,就安安分分当他们的联络员,要是敢来找事,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

    两人又端起酒杯,清脆的碰杯声中,笑声再次飘出屋外,盖过了院子里的宁静。而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三人,各自怀着心思,没了喝酒的兴致,一场“杀鸡儆猴”的闹剧,最终以灰溜溜收场告终。这四合院的日子,往后怕是还得热闹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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