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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俊暂时不知道程珣内心的想法,但他知道明天要早起了,好难啊……他不想早起,果然他哥克他。另一边,司姣和谢归衡坐在日料店里,两人对着满桌精致的刺身、寿司,安静得有些尴尬。
司姣从来不碰生食,因为她担心生食里面的寄生虫,不敢吃。
她敢保证,哪怕只有1%的可能有寄生虫,到她这里也会有99%,另外百分之一是她的乐观,别问她怎么知道的,强颜欢笑.jpg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谢归衡坐在对面,整个人疯狂内耗,他觉得自己太不上心,连她的饮食习惯都没提前打听清楚,就自作主张选了这家日料店。
司姣瞧着他这样,开口缓和气氛:“没关系,我也有错,没有提前跟你说。”
谢归衡盘腿坐着,他看着司姣穿着裙子坐都坐不舒服,更自责了,他以前只跟王野一起来过这里,没有意识到这里对于穿裙子的女士并不友好,难不成还想让司姣跪着吃吗!!!
谢归衡:太过分了!这家店拉黑!!!
司姣感觉谢归衡有点夸张了,但还是安慰他说:“你……要不先吃吧,等会儿再陪我去吃别的。”
她不知道谢归衡是不是故意的,想搞服从性测试,但是她今天是别有用心的,所以哪怕谢归衡请她吃牛瘪火锅,她也能笑着看他吃,她自己是一口都不会吃的。
不过,说实话谢归衡生涩的像是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相处起来像小学生,这家伙该不会从小到大连朋友都没有吧?
而且她不知道这店里用刀分不分生熟,所以她也不敢碰别的,只能勉强喝两口清酒。
谢归衡心里更煎熬了,不敢有异议。
他现在说换地方,怕会让司姣误以为自己在闹情绪,跟她对着来。
但又怕自己自顾自吃东西,让她一直这么别扭的坐着,显得不重视她,被她讨厌。
对现在的他而言,被司姣讨厌那跟天塌了有什么区别?左右为难,纠结得不行。
司姣看着他那双望着自己的眼睛,湿漉漉的,情绪也不高,像快要委屈哭出来一样,自我怀疑,我是不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欺负人了?
她微微蹙起眉:“怎么了?很为难吗?”
谢归衡立刻抬头,语气满是歉疚:“对不起,我不想让你等,我想让你高兴……”
“嗯……这样啊。”意外的坦诚,更像小学生了,她想如果王野在这,或许他可能还要装一装,没有外人彻底放飞自我了吗?
司姣看着他这副模样,又问:“老实说,这些是不是都是你喜欢吃的?”
谢归衡迟疑了一瞬,还是诚实点了点头。
司姣当即提议:“那就把这些打包。我想吃炸鸡汉堡,等下找个门店,你坐在对面吃你的寿司,我吃我的,这样我们都能吃到自己喜欢的。”
谢归衡感动的说:“司姣你真好!”
司姣:(●—●)难得的一次装善良大度,还被发好人卡了?
“我也觉得,我很好。”或许是谢归衡今天的表现的虽然蠢,但看起来更好拿捏了,她想不用试探了,暂时就是他了,于是说:“谢归衡,其实喜欢一个人,不代表要委屈自己。”
谢归衡腾一下脸红透了,她她她她她……知道自己喜欢她!!!
“怎么,难不成你以为自己藏的很好吗?”司姣手撑着下巴看他问。
谢归衡眼神乱飘不敢看她,:“司姣……我,我……,你能不能……”
“什么?”
谢归衡坐不住了,他拉着司姣一只手换了一个姿势,单膝跪地的问:“能不能跟我搞对象?”
司姣任由谢归衡拉着自己的手,审视的看着他。
她为什么要捅破窗户纸呢?
因为她需要社会关系网,系统给她安排点身份是国外长大的,但是太薄弱了,如果有人要查她,不一定会是什么结果。
而她要完成系统的坑爹任务,可能就会卷到一些特殊情况里面,被查的概率就更大了。
她能穿越,别人也可以,自己算是被天道收留的异世来客,那其他人呢?
是走投无路的逃亡者?刻意隐匿的偷渡者?还是怀揣目的的入侵者?甚至可能三者皆有。
她回想原世界自己的过往,幼时家人莫名离世。
自己因为贪玩意外被困在某个洞里,这种意外时长发生,她如往常一般想办法解决了问题,爬出来之后家里只剩下一片废墟。一桩灭门惨案,也是悬案。
她的小麻烦救了她一命。怕被人发现,她跟着陌生人坐上了不知去往何处的车,半路又跑了,听不懂当地方言就装哑巴,然后被送到孤儿院。
后来一无所有,到一步步挤进顶层权贵圈子,最初的跳板,就是大学里精挑细选的历任男友。
别误会,她没有考上大学,她是在大学商业街摇奶茶,听八卦。
她在一无所有、缺乏资源靠山,还身负血海深仇时,想尽一切办法往上爬,男人在她这里意味着资源。
来到异世界,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时候,无论如何往上走都是一个正确的选项。
眼下谢归衡也是最好的选择,人看起来好像有点毛病,但是他符合标准,短时间内应该找不到更好的选择了。
与其保持暧昧拉扯,不如顺势敲定关系,如果这个不行,她就换下一个。
谢归衡迟迟等不到她应声,感觉自己好像绑了个石头一点点往深海坠落。
谢归衡在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是不正常的,他过于敏感了,对他人的情绪和情感的感知已经超出正常范围了,明明对方没有张嘴说话,但他却会幻听他们说话,一开始他以为自己有特异功能,但这些话并不准确。
他确信,他有病。
司姣那种审视的眼神,让他心乱,紧张得几乎快要窒息,而且他能够感觉到司姣其实没有多喜欢他。
他开始胡思乱想,第一次见司姣,他幻听到了:“斯文败类”
所以第二天他换了身打扮去找她,他好像听到了她说:“好嫩”
他想她或许喜欢年轻的,但他又怕自己搞错了。因为有病,他没有正常的交过朋友,也没有跟人正常的交往过。
而他面对司姣的时候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和行为。
他的目光总不自觉落在她身上,忍不住看她,偷看时心跳加快,对视瞬间会下意识闪躲又舍不得移开。
他想靠近,想了解她,她的声音、神态、小动作,哪怕寻常举动,在眼里都格外顺眼,越看越顺眼,越相处越心生欢喜。
他想独占她,哪怕他能感觉到对方那种毫不掩饰的利用态度。
但只需要一点点似是而非的甜言蜜语,就让他情绪完全被对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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