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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丽尝试轻轻地活动脚踝。她非常小心,然後惊喜地发现,居然不太疼了。
刚才还肿得跟面包一样,几乎动弹不了。
现在轻轻活动居然不疼,她又尝试稍微转了转脚踝,依然不疼。
她放着胆子,在地上轻轻踩了一下。
这时还有些隐隐疼痛,不过能接受。
从刚才完全不能碰到现在能勉强走路,这种变化也太大了!
艾米丽难以置信:「李察,你的按摩推拿技术太厉害了!」
李察问道:「还疼吗?」
「有一点。不过不影响,至少能走路。」
李察点了点头,说明还有一些伤没有好透。
不过【鲜活的血肉】已经全部用光,想治也治不了。
「擡高点。」李察轻轻拉了一下脚踝。
艾米丽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後仰在後座上。
李察把她的脚转向,放在中控台上,像开医嘱一样说道:「我虽然帮你止血消肿,但是不可能彻底,肯定还会有一些轻微的肿胀,并没有完全好透。肿胀还会持续地压迫淋巴管,导致一些组织液无法回到体内。如果你脚下垂,就会加重这种趋势,增加淤肿,所以要把脚擡高。」
「哦。」艾米丽非常听话:「好的好的,我记住了。」
这次她没有任何抗拒。
李察神乎其神的推拿技术彻底征服了她。
李察再次用两根手指摘下橡胶手套,扔在旁边的地上。
停车场地面上到处都是针头之类的垃圾,橡胶手套扔在地上就显得非常和谐。
艾米丽看着他脸上明显嫌弃的表情,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没法说什麽,李察确实治好了她的病。
「你以後要当医生吗?」艾米丽问。
李察站在车外等海伦回来,敷衍道:「也许吧。」
李察心想,自己当医生的话那可真是神医。
给艾米丽这种穷鬼治病,肯定赚不到什麽钱。
但是给某些人看病就会非常赚,比如说NBA的那些大明星们。
很多篮球运动员的半月板损伤极其严重,这是很多篮球运动员最容易受的伤。
自己只要帮一个全明星治好半月板,说不定就能赚回一套房子。
不过,这件事不能做得这麽粗糙,必须从长计议。
如果完全修复半月板的话,一定会引起其他医生发现异常。
能够完全修复半月板损伤的疗法或药品,违反了现有的医学技术,肯定会让所有的制药药企和科研机构发疯。
运动员影响不到李察,但是那帮资本家就不一定了。
不管你是什麽超级大明星,如果让那帮资本家嗅到金钱的芬芳,他们就会用各种手段把这个NBA运动员送进自己的私人医院,用各种设备检查。
然後他们就惊讶地发现,半月板居然真的长好了!
那麻烦就太大了.....李察想想就头疼。
所以,绝对不能直接做,要更精细一些。
半月板是位於大腿股骨和小腿胫骨的关节缝隙里的软组织,用来缓冲两根骨头的摩擦。
半月板损伤之後,大腿股骨和小腿胫骨就抵在一起,造成膝盖疼痛,而且两根骨头接触,磨损也更快,会更疼。
如果自己最小程度恢复一点点半月板,再用【鲜活的血肉】转化的细胞强化它,也许就能大体上恢复半月板的功能。
运动员就算不能恢复巅峰状态,也能恢复百分之八九十的实力。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用途就太多了!
只要运动员的半月板从外表看不出来变化,就没人能想起来把它拆下来检查。
哪怕等运动员死了之後再拆下来,又能怎麽样呢?
人家是顶尖运动员,天赋异禀,不是很正常的吗?
当然,还有更谨慎的做法,就是找那些没有做过半月板手术、有半月板损伤的运动员进行治疗。
这样的话,没人知道他之前的半月板是什麽样,更加没法对比。
除非某个刚刚强化半月板的运动员发生意外车祸死亡之类的情况,又恰巧被解剖半月板,否则等运动员老死再快也是十几二十年後的事了。
那时候,李察相信自己已经可以玩「我不吃牛肉」了。
曝光又怎麽样?
你敢说出来吗?
我有一万种办法让你闭嘴。
当然,现在只是畅想一下,还得先怂着。
在目前这种状态下,最好的办法还是套上黛比的神迹外壳。
找个半月板损伤却不严重的信天主教的运动员,让黛比祝福一下,然後运动员就刷地一下站了起来,想想那可就太刺激了。
以这群连三七二十一都算不清楚、天天嗑药嗑坏了脑子的半兽人的智力水平,肯定会变成狂信徒。
如此一来,既能给黛比刷信仰,还能给自己赚钱,还不会引起太严重的怀疑。
艾米丽看着李察站在车外,一言不发,目不斜视,完全没有跟自己套近乎的想法。
她倒觉得这个男的还挺绅士的,海伦没有选错人。
海伦匆匆忙忙地回来了,手里拿着四五袋冰袋:「冰袋买回来了!赶紧————咦?你怎麽消肿了?」
海伦惊讶地看着艾米丽的脚踝,刚才肿得还跟个猪蹄子似的,现在已经恢复得光滑如初,只不过摸起来还有些烫,这是正常的急性炎症反应。
艾米丽感激地说:「你男朋友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推拿医生!」
李察摇了摇头:「我有什麽厉害的,只是学了一点小手段罢了。」
「这可不是一点小手段。」艾米丽经常运动,以前也崴过脚,知道崴脚的伤不可能这麽短时间就能恢复。
一般来说,要两三周才能消肿。
有时候一个月之後,脚踝踩地如果跑得快了还是有点疼。
警察训练时也经常容易受伤,各种软组织伤非常常见,她也见了不少,像李察给自己治疗这麽快的速度,她从来没有见过。
就艾米丽自己的感觉来说,现在跟一个月之後的恢复状态差不多,实在太惊人了。
海伦有些害羞地看了看李察,发现对方没有拒绝「男朋友」这个称呼,心里感觉阳光照了进来,美滋滋的。
李察这才问道:「到底怎麽回事?」
海伦尴尬得不行,但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说出事情的经过。
李察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好吧。下次发生这种事,要告诉我。」
海伦尴尬地点了点头,着急地带艾米丽离开了。
事情因她而起,她还是要带着艾米丽去医院检查一下,才更放心。
海伦驾车,艾米丽半躺在後座,脚伸在中控台上。
她看着自己的脚,左看右看都看不出来刚刚崴过的状态。
想起李察刚才的动作,莫名又觉得一阵害羞,赶紧穿上袜子。
「你这个男朋友可要抓住呀。」艾米丽说。
海伦笑得很甜。
不过艾米丽接着说:「我感觉,他对你并不特别感兴趣,若即若离的,你或许得主动一些。」
「他不一样!他就是那种性格。」海伦替李察解释。
「哼,只有你这种从小到大没有接触过男人的人才会这麽容易骗。」
海伦反驳:「姐姐,你在说什麽?说的好像你对男人很熟悉一样。」
艾米丽僵住了:「再怎麽说,我在警察局见了很多男人,好吧?好的、坏的、高的、矮的、黑的、白的,我都见了一大堆。」
「你那都是纸上谈兵,姐姐,你连恋爱都没谈过。」
艾米丽用最虔诚的语气说:「婚前守贞是我的信仰,也是我对圣主许下的本分,我不能违背主的旨意。」
「这点你说的对。」海伦对此非常认可。
在她们的家庭来说,这是很平常的事情。
车辆缓缓行驶在车流之中,根本开不快。
艾米丽过了一会又道:「以後不要再拍了。也许还有挽回的机会。」
海伦咬了咬红唇:「放心吧,姐姐,我已经吸取教训了。」
利亚姆驾着车仓皇地逃离了停车场,不时回头看,发现没有人追自己才放下心来,想想今天的遭遇就心有余悸。
两个碧池!居然敢阴我!
还有那个黄皮猴子,他到底怎麽练的?
跟野兽一样,跑得这麽快,打了多少药啊?
也不怕把自己打死!
利亚姆突然倒吸了一口气,嘴唇上有些疼。
刚才被按在地上摩擦,蹭出了不少血口子。
自己吃了这麽大点亏,怎麽可能就这麽算了?
一群白痴!菜鸟!
连数据恢复都不懂!
而且,我电脑上还有视频,手机删了也无所谓。
这种无脑的漂亮女孩他见得多了。
对她们来说,三七四十八都属於正常操作。
怎麽可能明白手机数据这麽复杂的东西?
利亚姆带着一种工程师特有的骄傲和自豪。
他在路上在便利店停了一下,买了一瓶最廉价的高度白酒。
回到家中,就拿着白酒进了卫生间。
先简单清洗了一遍,然後用白酒在伤口上消毒。
「啊!!」他疼得直跳脚。消完毒之後,又灌了一口酒,勉强麻醉神经缓解疼痛。
疼痛让他回忆起刚才被李察按在地上那种无力和窘迫,心中无比恼怒。
哼!
我偏要把那个婊子的视频加大力度传播出去。
只要传播足够广,网络上的视频根本删不光。
以後再有其他人找到你的下落,可就不怪我了。
而且如果他们找不到你,我还不会提示他们吗?
利亚姆简单洗漱完毕,又清理了伤口,终於感觉恢复了很多。
他走出卫生间,一只苍蝇在门口飞舞。
这该死的天气居然还有苍蝇!
利亚姆随手捞起一件厚厚的睡衣披上。
空调暖气太贵,他舍不得开。
他穿过客厅,准备去书房用电脑,走了一半突然僵住了。
他缓缓地转过头,只见一个男人淡定地靠在窗边上,看着自己,正是刚才那个黄皮猴子!
Fk!
利亚姆跟见了鬼一样。
「你怎麽在这里?」利亚姆吓坏了,「你想干嘛?」
李察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这小子头顶燃烧着熊熊的复仇火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利亚姆慢慢後退,仿佛非常害怕。
李察却能看出他正在有意识地退向身後的一个抽屉柜。
李察没有阻拦,只是淡定地道:「把你的电脑打开,我要看看有没有备份的视频。」
利亚姆猛地转身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手枪,指向李察,大喊道:「混蛋,给我滚出去!这是我家!马上滚出去!再不出去我就要报警了!」
枪在手里,他就有了巨大的勇气。
就在这时,一股无形的痛苦从利亚姆的心脏里传出,迅速席卷全身。
他顿时僵在原地,双眼瞪大,手里的枪根本握不住,咚地一声掉在地上。
紧接着,他捂着心脏,像木头一样砰的一声栽倒在地上。
额头和鼻子都被砸出血,但是他依然无法捂伤口。
心脏的剧痛让他疼得既发不出声音,又无法动作,只能蜷缩成一团,疯狂地剧烈抽搐着,眼泪鼻涕瞬间就喷了出来。
李察只是淡定地看着他。
足足10分钟之後,李察才结束了【痛苦之触】,再次重复道:「把你的电脑打开,我要看看有没有备份的视频。」
利亚姆终於缓了过来,他害怕地在地上爬着後退。
鼻涕眼泪一大把地哭喊:「你是魔鬼!你对我做了什麽?」
刚才那种疼痛太恐怖了,仿佛从灵魂深处涌出,完全没有停歇。
不像大部分疼痛中途往往会缓一阵,那种疼痛永无止境,没有丝毫的停歇。
整整10分钟,他感觉就像心脏一直被浇滚烫的油。
「离我远一点!你不是人!」他无比惊恐。
结果下一秒,那种剧痛又出现了。
这次换了一个位置,是胃部。
好像有人在用砂纸疯狂打磨他的胃,非常用力,放射性的疼痛从胃向全身蔓延。
利亚姆瞬间僵硬,就这麽直直地歪倒在地上,捂着胃部,动也动弹不了,嘴里发出」
呃呃」的声音。
他双目血红地看着黄皮肤男人,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对方依然安静地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地看着他。
足足20分钟之後,李察才结束了【痛苦之触】。
他第三次重复道:「把你的电脑打开,我要看看有没有备份的视频。」
「是是是!马上!」利亚姆终於学乖了,他不再有任何废话,连滚带爬地冲向笔记本电脑。
那种痛苦比死亡还难受,他再也不想经历了。
随便你想要什麽吧,我已经不在乎了。
李察很不爽。
又浪费了老子两点魔力。
李察问道:「把海伦的视频全删了。」
「海伦?」利亚姆愣了一下,「哦,你说的是Rose吧?啊!你不要告诉我她的名字,我不知道!我没听见!你别杀我!你要点视频在这里。」
他惊恐无比,一股脑把所有的私藏视频都翻了出来,都是从网络上下载的。
海伦也在其中,下载了十几部。
在剧烈的疼痛之下,他已经顾不得什麽隐私和羞耻了。
由於李察跟艾米丽一起出现,艾米丽又穿着警靴,他把李察也当成了警察。
可是刚才那种疼痛是怎麽回事?难道政府真的研究出了超能战士?
美利坚政府研究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太多了,谁也不知道到底藏着多少隐秘。
李察命令道:「把数据彻底删掉。你懂的,彻底删除。」
「是!」利亚姆不敢再耍什麽小聪明,赶紧反覆填充数据,然後格式化。
连续三次之後,他才小心翼翼地看着李察:「可以了,绝对不可能复原。」
李察伸出手:「把笔记本给我。」
利亚姆非常肉疼,这是他花了很多钱配的高配笔记本,平时玩游戏用的。
不过现在小命要紧,他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只能把笔记本交给了李察。
李察又道:「手机也给我,我知道你能恢复数据。」
利亚姆心里哀嚎。
你知道你刚才为什麽不说?
非要跟过来?
你到底想做什麽?
但是他什麽也不敢问。
他完全不清楚,面前这个披着人皮的东西到底是什麽,刚才那种疼痛太神秘了。
「讲讲你自己。」李察在房间里转了起来。
利亚姆一点也不敢隐瞒,老老实实道:「我是蒙杜科航空公司的工程师,以前是。後来失业了,就送外卖赚点钱。我的经济压力很大,真的,老大,我不是故意得罪海——rose的,你饶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李察看到桌子上扔着一张蒙杜科航空结构公司的工卡,已经积了很多灰,大概很久没有动过。
看样子没有说假话。
「现在在做什麽?」
「送外卖。」
「除此之外呢?」
「没有,我找不到什麽好工作。」利亚姆拼命地说自己很穷。
李察的耳朵里听到这是另外一件事:死了也没人问。
李察上前,抽出那经过0.1单位魔法魔力强化的【鲜活的血肉】,转化成血液细胞,送入利亚姆的身体内。
大量红血球欢快地在利亚姆的血管里奔腾,虽然更加圆润、饱满,看起来却和正常红血球无异。
李察足足等了10分钟,利亚姆也没有什麽反应,看起来一切正常:「你有什麽感觉?」
利亚姆小心翼翼地道:「什麽?我没有什麽感觉。」
看样子没有问题,但是具体的效果还需要检测。李察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结束吧。」
利亚姆松了口气,终於结束了。紧接着他就反应过来,惊恐地看着李察。
李察再次发动了【痛苦之触】。
「不!」利亚姆捂着心脏就倒了下去,不论是还手还是逃跑都做不到,只能在地上疼得动弹不得。
李察按住他的後背,一瞬间,海量的【鲜活的血肉】涌入【血骸之匣】。
利亚姆被剧痛控制得无法动弹,他眼睁睁地看到自己面前抽搐的双手,快速地萎缩乾瘪,变得如同一具乾屍的手臂!
「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他的心中无比恐惧,但是现在已经什麽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失去大量精华,慢慢死去。
利亚姆死得非常惨烈,他在剧痛中死去,既无法挣紮,又无法尖叫,甚至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被短时间抽去大量的【鲜活的血肉】之後,他的屍体乾瘪无比。
李察释放了最後一个技能,【枯萎之触】。
屍体迅速枯萎,如同凋谢的花,皮肤变得灰暗,肌肉崩解,骨骼也在短短的几秒内化成了飞灰。
最後,所有的一切都化为灰烬,消散在烟雾中,消失得无影无踪,於乾净净。
没有留下血迹,也没有留下指纹,没有任何可以追查的东西。
李察把睡衣捡起来,拍了拍扔在沙发上,跟其他乱糟糟的衣服一样,随便地扔在沙发上,并不起眼。
外衣则装进一个大旅行包里。
地上还有那一滩利亚姆摔在地上留下的血迹。
李察随便拿了一件衣服擦了擦,然後同样扔进旅行包。
最後把笔记本、手机和外衣全部收拾好带走。
李察步行了一公里多,来到车停的地方。
他已经吸取了教训,利亚姆这种垃圾小区,治安一塌糊涂,他才不会把自己的新车停在那里,那只能被人砸。
他开了几公里来到郊外,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把笔记本的硬碟拆下来砸碎,手机也是一样处理。
最後所有东西跟外衣一起付之一炬,烧成一团焦炭,确保没人能读出任何信息後,李察最後再把剩下的残渣全部扔进河里。
「姐姐,你好好休息,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好的,你以後也要小心。」
两人告别後,艾米丽看着海伦的车离开,便开车前往警局。
她怎麽能不知道今天处理利亚姆的方法非常草率?
但是李察和海伦只是两个学生,剩下的事自己做就行,没必要让他们两个掺和进来。
艾米丽带上手枪,穿上警服,开车前往同事查出来的利亚姆地址。
利亚姆居住的片区是典型的布鲁克林平民居住片区。
整个街区由一排排挨得很紧的两层木质独栋小楼拼接而成。
楼与楼之间的距离非常狭窄,只能过一辆车。
每个房子之间也没有宽阔的草坪,只是房屋的地基略微垫高半尺,避开雨季的路面积水。
每栋房子早年刷的漆都已经大面积起皮褪色了,到处都脏兮兮的。不少屋主简单地刷一块油漆打补丁,显得颜色更加斑驳、突兀。
车位是没有的,车基本上都停在每家每户的门口。
标配的小前院一点园艺也没有,生锈的铁栅栏被人拆掉,当做停车场。
整个街区显得死气沉沉的,来来往往的全是黑人。
艾米丽的车一开进来,就被一群不怀好意的黑人盯上。
不过艾米丽穿着警服,让黑人们有所顾忌。
不过他们的眼中依旧充满了仇恨,NYPD的人在这里非常不受欢迎。
艾米丽经过一片电线杆,擡头看了看。
上面挂满了鞋子。
她不是一线警员,不知道这些鞋子代表哪个帮派。
她有些紧张,还好警服给了她很大的安全感,可惜这件事不能找别人一起帮忙,只能她自己过来单干。
艾米丽找到了利亚姆的房子。
一个廉价的金属防盗门,里面是破旧的木门,门口塞满了各种便利店、外卖店、教会的小卡片,更少不了水电催费通知单。
艾米丽下车,隔壁邻居有个黑人大妈坐在自家的楼梯上发呆。
艾米丽问道:「知道利亚姆在家吗?」
黑人大妈摇了摇头。
艾米丽上前,通过窗户向里面看去,黑洞洞的,没有任何光。
咚咚咚!她敲了敲门:「利亚姆!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她敲了好一阵,也不见利亚姆开门。
「他在不在家?」
黑人大妈扯着嗓子问道:「我哪知道那个混球在不在家?他平时在家也不开门。你找利亚姆干嘛?是不是又偷别人东西了?」
「他偷东西?不是工程师吗?」
「什麽狗屁工程师?以前是,现在不是了,就是一个穷鬼,天天送外卖,早晚会被帮派的毒贩子打死。你最好警告他离我家的车远一点,不要再想偷我家的油。」
好吧,这小子还偷过邻居的汽油。艾米丽耸了耸肩。
她又敲门,还是没人开门。这小子被自己警告了一遍,不回家能去哪?
她回到车上看利亚姆的档案:没有前科,没有仇家,没有债务纠纷,只是经济情况非常差。
这种家夥能去哪?
看他的样子不像那种嗑药的,至少没有吃硬毒品。
艾米丽只能坐在车里等。一直等到下半夜,利亚姆也没有回来。
真奇怪...
艾米丽不敢再等下去了。
有几个黑小子已经来来回回地围着她的车走了好几遍。
如果不是她穿着警服,估计早就冲进来把车窗打碎了。
这该死的地方!艾米丽骂了一句,开着车回家了。
第二天,她又来到门前。
利亚姆的门还是紧锁着,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拿起手机,找到利亚姆上班的快递公司打去电话:「我想问问利亚姆————哦,他不在?没来?他去哪了?以前经常翘班吗?」
「不经常,他非常缺钱,基本不请假。」主管并不在乎。
这种人突然不来也正常,随时可能死在某个地方。
艾米丽挂了电话,有些着急起来。
她又来到门前,再次敲门,还是没有人开门。
她有些着急了。
她倒是不在乎利亚姆死在哪,只是万一这小子欠了赌债或者是毒瘾发作,什麽事都能干得出来,说不定会把海伦的情况拿出去卖钱,那就麻烦大了。
艾米丽咬了咬牙,看到一个二楼半掩的窗户,爬上翻了进去。
隔壁的黑人大妈就这麽坐着看着她,动也不动。
艾米丽进到房间里,先开灯,再把房间搜索了一遍。
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收拾的痕迹,就好像纯粹没回家。
利亚姆一看就不是那种喜欢收拾家的人,所有衣服都堆在一个沙发上,没有昨天那件黑色的衣服。
她在房间里左看右看,也找不到什麽有价值的东西。
唯一能确定的是,桌面上有一块灰尘形成的白色印记,大约是放笔记本的地方。
现在笔记本线还在那里,笔记本不见了。
这小子不会跑路了吧?
地面上只有一块比较乾净,像是有人蹭过了一样,其他地方都脏兮兮的,布满了灰尘。
不过没有什麽打斗的痕迹,那块乾净的地方大约是一件衣服掉地上又捡了起来,或者是其他什麽东西?
她随手拎起沙发上的衣服检查,结果发现那件睡衣还有些潮。
房间里比较乾燥,这潮气是哪来的?就好像有人洗完澡穿了一下。
艾米丽仔细检查起来,发现了更多问题:毛巾还没干透,地面上还有一点点积水,好像最近有人洗过澡。
但是她无法确认,是利亚姆在去公园之前洗的澡,还是回来之後洗的澡又离开了。
如果换成刑侦科或重案组的同事来,也许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可是艾米丽不敢把这件事委托给别人,海伦的名誉非常重要,她最後也只能又退了出去。
艾米丽从大门出来,看到隔壁大妈还在门口晒太阳,淡定地看着艾米丽,似乎一点都不惊讶。
艾米丽摊了摊手:「什麽都找不到。什麽东西都在,就是人不在了。」
「是吗?」黑人大妈看起来非常淡定:「谁知道那个家夥又死哪去了?别给我们惹麻烦就行。好了,艾米丽警官,我会帮你盯着的。如果他回来,我给你打电话。」
「那太谢谢了。」艾米丽留下一个号码,又看了一眼利亚姆的房子,转身离开,打算回头有时间再来仔细找找,也许能找到什麽线索。
她离开的那一刹那,黑人大妈立即跳了起来,拿起手机又打了出去:「Fk!小崽子,赶紧给我回来!利亚姆那个傻子失踪了,赶紧把他家值钱东西都搬出来,去晚了就被别人搬走了!」
十几分钟後,一个浑身刺青、摇摇晃晃的黑人壮汉回来了:「哟,MOM,利亚姆那个傻子死了吗?他可真倒霉,哈哈哈!」男人笑得肆无忌惮。
大妈已经准备好了小推车:「别光动嘴皮子了,赶紧动手。」
黑人男子还想嘚瑟两句,被大妈一个眼神瞪得吓得缩了缩脑袋,赶紧推着小车来到利亚姆门前,麻溜地爬进窗户,从正门把门打开。
母子俩冲进房间就开始大扫荡。
「把衣服都拿走。」
「Fk,我才不要这些衣服,太土了,跟个垃圾一样。」
「你不就是垃圾吗?」
「你这样说我会失望的,妈妈。」
「哼,我已经失望了几十年了,也让你感受一下。看这件皮夹克,真皮的。这家夥真是工程师啊,太有钱了!」
「真土!」
「我让你拿走!」
「OK,OK,OK。」黑人小夥果断怂了,不敢再跟大妈嘚瑟,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说点什麽,但是行动很老实。
黑人大妈根本没有什麽讲究,见什麽都拿,无论是肥皂、洗衣液、卫生纸、药片,还是电视机,甚至连工作门禁卡都拿走了。
仅仅一上午的时间,母子俩就把利亚姆的家里彻底搬了个精光,空荡荡的只剩墙壁。
艾米丽晚上下班之後还不见黑人大妈给自己打电话,又开车来利亚姆家看看情况。
「他回来了吗?」
黑人大妈依旧坐在门口,淡定地喝着什麽:「没有。」
艾米丽皱了皱眉。
奇怪,这小子去哪了?她来到门前,正准备再检查一遍,结果惊讶地发现,窗户碎了!
楼梯不知道被什麽重物刻划出了两道深深的印记,好像有什麽东西在地上拖过。
拖动的痕迹清晰地指向黑人大妈的大门..
不是,你!艾米丽难以置信。
黑人大妈只是举了举手里的水,一脸淡定。
艾米丽有些无奈。
她走到门前,发现大门半掩着,轻轻一推,「吱呀」一声,紧接着「轰」地一声,整个大门倒下了!
WTF!艾米丽都看傻了。
她走进房间,房间里空空荡荡,什麽也没有!
「他家遭贼了吗?」
「谁知道呢?」大妈淡定地摊了摊手,「我中午睡了会,可能那会进贼了吧。」
艾米丽很无语:「你看看这些痕迹,直接到你家。」
「哦,是吗?」
「是吗是什麽意思!」
艾米丽有些抓狂,她终於对这种环境有了一些了解。
怪不得那些一线警员都说没事不要过来。
利亚姆才失踪一天,家就被人抢光了。这是家吗?简直就是强盗窝!
好了,整个家被拆了个精光,现在就算还有什麽线索也找不到了。
现场已经完全破坏,房间里只剩几个不值钱的沙发和破椅子,大概因为太重了,黑人大妈懒得搬。
艾米丽皱着眉走出房间,看到黑人大妈屁股底下坐着一个垫子,不就是沙发上那个配套的厚垫子?艾米丽指了指她屁股下的垫子。
大妈依然很淡定:「我在路上捡的,没人要呢,你要吗?」
艾米丽深深吸了口气:「如果利亚姆回来,给我打电话。」
她才不关心利亚姆家是什麽情况,越倒霉越好,只要别给自己找麻烦。
"OK。」
李察回到YC公寓收拾行李。
凯萨琳那边比这里安静很多,他需要暂时在那边住一段时间,等到凯萨琳找到房子买下来再搬出去。
这里实在太吵了。
双龙一凤大战和笑气大作战停了下来,但是楼下那家的女人还在跟男朋友吵架,也不知道哪有那麽多话好吵,直接分手不拉倒了吗?
李察在家里把自己的衣服简单洗了一下,容易坏的食物扔进垃圾桶,准备带走。
最多的是书,他收拾了整整一行李箱,拎了拎,非常沉。
如果是普通人应该拉不动,还好他体质足够强。
李察拖着大包小裹开门,准备下楼。
这时,海伦突然打开门,咬着嘴唇道:「你要离开了吗?」
李察道:「是的,这里太吵了。」
「太吵?」海伦有些悲伤。
这里哪吵了?
他只是找个藉口远离我罢了。
她看着李察,眼睛有些泛红,不知道该说什麽,又有些不甘。
自己跟李察到底是什麽关系?她也说不清楚。
「我知道那件事做的不对,但是我以後————你相信我。」海伦还是忍不住解释了出来。
李察这才明白她产生了怀疑,说道:「你误会了,我真的想搬出去,这里真的太吵了。我的耳朵非常灵敏,能听到很多东西。」
海伦咬了咬嘴唇。
真是离谱的藉口,耳朵灵敏?
这种中高档公寓,隔音已经做得非常不错了。
李察无奈地说:「真的,你房间里什麽声音我都能听得到。」
海伦有点懵。
「任何声音?」她惊恐地问。
李察点了点头:「是啊。」
海伦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他也不知道海伦的脸为什麽这麽红。
「那天你跟你姐姐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听得非常清楚。」李察复述了一遍海伦跟艾米丽的通话内容。「看,没骗你吧?」
人的耳朵怎麽可能灵敏到这种程度!不合理!海伦觉得自己想死,她的手指开始颤抖,耳根开始发红。
「你————你每天晚上没有听到奇奇怪怪的动静吗?」
「当然听到了。」李察坏笑。
楼下双龙一凤大赛可精彩了,我还看了几秒钟的现场直播呢。
当然这话不能在海伦面前说。
海伦的脸都红透了:「你知道那那那————」
她紧张得口吃起来,甚至不知道该说什麽。
李察有些疑惑,海伦的头上害羞、羞耻的火苗熊熊燃烧。
他完全搞不清楚是怎麽回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麽东西?」
海伦羞愧无比,人的耳朵为什麽要灵敏到这种程度啊!!
她还不死心地重复问了一次:「你真能听到?」
「能。」李察摊手:「我就嫌太吵了,才搬出去换个地方。」
「啊?我声音太大了吗?」海伦的脸都快要滴血了。
李察愣了一下。
什麽叫你声音太大了?
海伦头也不敢擡,哆哆嗦嗦地解释:「我只是————你懂的————我的年龄————有时.我就自己————」
她不知道该怎麽说,那种话怎麽能说出口!
李察疑惑:「什麽叫「有的时候你就自己......」?你自己干嘛?」
海伦实在受不了了,一把把李察推出门外:「好了好了!你赶紧走吧,下次再说!再见!」
砰的一声,她把门关上,捂着脸好久都没有缓过来。
李察终於隐约明白了什麽。
他把【魔力之手】伸进房间,只见海伦匆匆忙忙地冲进卧室,把枕头底下的某个小电器扔进了垃圾桶里,用纸盖上,然後就用头砰砰砰地猛撞墙,嘴里还嘀嘀咕咕说:「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为什麽有的人耳朵能灵敏到这种程度?还说我吵?啊啊啊!这可怎麽见人?」
李察彻底明白过来,他都快笑喷了。
好吧,自娱自乐也不算什麽罪恶,这种事情他没办法劝海伦。
最後只能敲了敲门:「海伦,补给你的圣诞礼物给你放门前了。」
他把银项链装在首饰盒里,放在了海伦的门前,拎着行李离开了。
海伦不敢立刻开门。
直到看到李察的电梯下去了,才小心翼翼开门,看到门口的首饰盒。
她美滋滋地打开,是一根白银项链。
虽然看起来造型很普通,但明显就是手工定制的版本。
自己送了李察一个手工定制的白银钥匙扣,他还了一根手工定制的白银项链。
海伦的心终於落了下来。
我似乎没有搞砸?
她把门关上,快乐得快要唱起来。
糟糕的事情终於结束了!
她又开始琢磨着以後在OCME值班的时候,见到李察该怎麽跟他打招呼。
啊!
好烦呀!
李察驾着车来到凯萨琳家中。
影子看到李察,一下就从猫爬板上跳了起来,腾腾腾地就往楼上跑,再也不敢下来了。
李察也没有追它,今天魔力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
黛比有些疑惑:「它为什麽这麽怕你?你是不是打它了?」
「我哪知道?」
黛比继续蹦蹦跳跳,练习今天刚学的舞蹈。
李察端了杯咖啡,斜倚在窗台上看。
黛比一边跳一边问:「好看吗?」
李察回答:「好看。」他很诚实。
大白兔蹦蹦跳跳,长马尾辫在脑袋後甩来甩去,青春无敌,当然好看。
就是皮肤没有东大人好。
这个可以改,等以後【血肉重塑】水平提高了,我完全可以把黛比的皮肤全部改一遍。
李察觉得自己在玩一个很古怪的养成游戏,就像捏娃娃一样,减少腰部脂肪,提高皮肤美化,怎麽听起来像噶啦GAME?
黛比骄傲地扬了扬下巴:「哈,你知道吗?我的减肥非常有效,体重已经下降好多。我绝对能在两个月之内把体重降下来。」
「我相信你,你是天才,而且一定更快。」李察笑了笑。
黛比满意地继续跳了起来。
凯萨琳走过来看了黛比一眼。
女儿穿着热裤跳舞,动作有些不雅,不过她也没说什麽:「黛比,明天你要去普林斯顿参加圣诞枪击案的悼念会。」
「我不去!」黛比一边蹦一边气喘吁吁地说:「我一去那个地方就害怕,谁知道会不会又蹦出来一个枪手对我射击?天上那个老头子也许就不会再保佑我了。他会觉得我是个傻子,我都庇护你一次了,你还非要跑过来送死,那不是蠢吗?」
李察听得快笑喷了。
凯萨琳也不知道该怎麽解释。
庇护你的不是天上那个伪神,而是你身边的真神。
至於天上那个老头子......你就随便骂吧,反正已经无所谓了。
天主教会一直说天上那个是唯一的真神,现在李察出现了,他为什麽不弄死李察?
既然弄不死李察,也就说明祂不是唯一的神,或者乾脆不存在。
单一神教最糟糕的一点就在这里,只要其他人显露神迹,整个逻辑都会崩溃。
李察想了想,问道:「明天谁会去?」
凯萨琳介绍起来:「索耶大主教主持,布莱恩也会去。普林斯顿可不是普通的学校,死了那麽多学生,好多都是权贵的子弟,不会轻松结束的。亨利也要到场,会後肯定被骂得狗血喷头。」
多好的刷蓝的机会啊!李察心想,到时候给黛比安排一套神迹,把她的圣女身份坐实,自己再把蓝补满!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黛比。」
黛比撇撇嘴:「好,我去。」她不敢拒绝李察。
黛比跳完舞去洗了澡,三个人像一家三口一样吃了晚饭。
黛比吃了几口就趴在垫子上跟猫玩耍。
放假的时间别提多欢乐了,只要不上学,黛比天天都兴高采烈的,像一只快乐的猪。
哦,不如猪。
猪不用节食。
李察的饭量倒是越来越大。
没办法,体质增强了,饭量自然要增加。
虽然不会像体质增加那样按比例提升,但是消耗的量也确实在增大。
咦?李察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的体质增强了这麽多,但是饭量却没有等比例地增加,那多余的能量是从哪来的?难道魔法连热力学定律都不遵从了?
凯萨琳边吃边道:「我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还得继续找。」
李察摆摆手:「没事,我在这里也能住一段时间。」
凯萨琳说:「我会尽快。」
她其实不想让李察搬出去,但是李察的命令她无法违抗,只能全力帮李察去找房子。
「这种混凝土的大房子都是抢手货。这边有钱人数不胜数,只要出一套就被买走,好的地段并不好找。差的地段也有,但是很吵,不符合你的要求。对了,你的预算是多少?」
李察想了想,轻声道:「1000万以内吧。」
这是一个非常大的数字。
对於大部分普通人来说,一辈子都赚不够100万美元。
李察说得却很随便。
凯萨琳也没有觉得什麽奇怪的地方,在她看来这非常合理。
甚至对於李察这种超自然存在来说,她还觉得有点太少了。
她不清楚李察是怎麽赚到的钱,她也不关心,只需要有足够的钱就行。
「1000万的话,选择的空间就比较大了.
「」
李察看书一直看到了深夜。
他选了一个二楼的次卧,这个方向最安静。
斜对面就是黛比的房间。
皎洁的月光照在雪白的雪地上。
雪被人踩了几天,没有前两天那麽白了,但是夜晚还是非常的明亮。
这段时间的收获非常大。
【血肉掌控】升级到了【血肉重塑】,还获得了一个叫【血肉魔构】的新任务。
李察感觉这两个技能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关联应该很大。
只是不知道想提高自己的体质上限,是靠【血肉重塑】还是【血肉魔构】?
都需要继续探索。
不过,考虑到2级到3级都用了那麽久,3级到4级只会更难,说不定会以年计。
所以,与其想办法提高【血肉与白骨】的等级来获得更高的体质上限,还不如抓紧时间提高【灵魂与欲望】的等级。
李察正在抓紧时间看内分泌科的书,继续刷【灵魂与欲望】学识。
还有【痛苦与瘟疫】,到底什麽时候才能激活?怎麽激活?
李察依然完全没有头绪。
这个分支前期升级速度应该比较快,至少能带给他两个技能,还有额外的属性点。
【血肉与白骨】提高体质,【灵魂与欲望】提高精神,那【痛苦与瘟疫】升级什麽?
李察非常期待。
【血肉掌控】升级到【血肉重塑】之後,给了他广阔的想像空间。
今天在艾米丽身上小试牛刀,以後只会越来越强。
李察盘点着自己的收获,听到隔壁黛比传来轻微而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已经睡着了。
李察轻轻地推门进入房间。
黛比的门只是半掩着,没有锁。
这妮子有想法。
李察坐在床边。
影子睡得很沉,没发现李察进来,等发现时已经晚了。
李察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影子的命运後脖颈。
影子吓得夹着尾巴缩成一团。
「你为什麽那麽怕我?」李察把影子拎到面前。
影子瑟瑟发抖,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在李察的眼中,影子头顶漂浮着恐惧、害怕两种欲望。
它确实能发现我不一样。
李察试过其他猫,没有一只像影子这种反应。
他把影子放在地上,它立刻夹着尾巴跑了。
如果不是今天的魔力消耗得七七八八,他一定会拿黑猫做个实验。
反正以後有的是机会,不着急。
李察把手放在黛比的腰部,开始帮助黛比减肥、抽脂。
顺利地抽完脂之後,李察回到自己的房间。
刚想休息一会,手机叮的一声响了,是艾米丽发来的消息:「利亚姆好像失踪了。」
李察不动声色地发回一条消息:「太棒了!这种人渣就该死!」
艾米丽有些拿不准李察发这句话的意味,不过又发了一条消息:「最好如此。」
她看着外面没有乾的雪地,有些发呆。
利亚姆到底是怎麽失踪的?
谁能让他无声无息地失踪?
艾米丽不由想起今天李察明显超出普通人的动作,简直跟运动员一样快,感觉这个学生似乎不像表面上那麽简单。
算了,想这些干什麽?她揉着脚踝。
与我无关。
李察毕竟是海伦的男朋友,越强越好。
而且,他治疗软组织伤势很厉害。
艾米丽的脚踝还有些隐隐作痛,伤势没有彻底恢复。
要不要找李察再帮我彻底治疗一下?
艾米丽想起李察揉搓自己脚的情景,脸莫名有些发热。
我只是太疼了,想早点恢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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