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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分完了，招呼也打了一圈。陈木看了一眼周围，文木野正在跟摄影师说戏，韩加女在打电话，其他演员各自忙各自的，他转头对刘艺菲说了一句：“走，去车上坐会儿。”刘艺菲点了点头，跟着他往片场外面走。
剧组的房车停在巷口，一辆白色的，不大，但够用，陈木拉开车门，刘艺菲先上去了，车里干净整洁，一张小沙发，一张折叠桌，角落里放着一台饮水机，窗户上挂着帘子，遮住了外面的光。
刘艺菲在沙发上坐下，陈木从饮水机接了两杯水，递给她一杯，在她旁边坐下。车门关上了，外面片场的嘈杂声一下子远了，像隔了一层棉花。
“你怎么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陈木看着她。
刘艺菲捧着水杯，低头看着杯子里的水，声音不大：“怕打扰你拍戏。你这场戏那么重，我提前说了，你肯定要去接我，耽误时间。”
陈木没接话，就看着她。
刘艺菲被他看得不自在，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陈木笑了：“见过，但看不够。”
刘艺菲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她把水杯放在桌上，伸手推了他一把：“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油嘴滑舌的。”
陈木被她推了一下，没动，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凉凉的，指尖微微发凉，他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
“你住哪个酒店？”他问。
刘艺菲没挣开，就让他握着，声音小了：“跟你同一个。我让莉莉订的，就在你楼上。”
陈木愣了一下：“几楼？”
“六楼。你住四楼对吧？”
“嗯。”
刘艺菲低着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嘴角翘着，但故意板着脸说：“我可不是故意要跟你住同一个酒店，是莉莉订的，她说那个酒店离片场近，方便。”
陈木笑了：“我也没说什么。”
“你心里肯定在笑我。”
“没有。”
“有。”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斗了几句嘴，声音不大，像怕惊动了什么。
刘艺菲靠过来，把头靠在陈木肩膀上，头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
陈木伸手揽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上。
房车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饮水机偶尔咕嘟一声。
“陈木。”刘艺菲闷闷地开口。
“嗯？”
“你这几天累不累？”
“还行。”
“骗人。你眼底都有黑眼圈了。”她抬起头，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眼下，“拍戏归拍戏，别把自己熬坏了。”
陈木握住她的手指，笑了：“没事儿。”
刘艺菲盯着他看了两秒，轻轻叹了口气，又把头靠回去了，两个人就这么靠着，谁都没说话。
没过多时，有人敲了敲车门。
陈木松开手，拉开车门。
小吴站在外面，手里拿着对讲机，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陈木哥，文导说下一场戏要拍了，让您过去。”
陈木点了点头：“马上来。”
他回头看了刘艺菲一眼。刘艺菲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了，理了理头发，冲他笑了笑：“走吧，我跟你一起去片场，看你拍戏。”
两个人下了车，并肩往片场走。
刘艺菲没回车上，找了个不碍事的角落站好。
那个位置在监视器后面，能看清片场里的一切，又不会影响工作人员。她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站在那儿，不是陈木了，是程勇。
刘艺菲看着监视器里陈木的脸，看着他在镜头前变成另外一个人。
不是祁同伟，不是高启强，是程勇。
那个卖保健品的小老板，有点怂，有点自私，但最后做了最不普通的事。
她站在角落里，看着片场里那个穿着破旧外套的男人，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骄傲，从心底里往外冒，藏都藏不住。
......
另外一边。
网上，刘艺菲来探班陈木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因为刚才有工作人员偷偷拍了照片上传到了抖音。
#陈木老师的新戏片场！刘艺菲来探班了！两个人一起走，好般配！#
照片拍得不算清楚，背景是片场杂乱的道具和灯光，陈木穿着一件破旧的外套，刘艺菲走在他旁边，灰色大衣，围巾，两个人挨得很近，肩膀几乎碰在一起。
这条抖音发出去不到二十分钟，播放量破了百万。然后被人截图发到了微博，然后热搜就炸了。
#刘艺菲探班陈木# 这个词条从十几位一路往上冲，不到半小时就杀到了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紫红色的“爆”字。话题阅读量蹭蹭往上涨，讨论区里跟过年似的。
“照片来了！实锤！刘艺菲去金陵探班陈木了！”
“她不是刚接了新戏吗？还没开机呢，专门跑过去？”
“你们不懂，这个就叫爱情。”
“陈木这个造型也太接地气了，破破烂烂的外套，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刘艺菲怎么还觉得他帅？”
“因为她眼里只有他，哪还看得见衣服。”
“两个人走在一起，那个距离，肩膀都快贴上了。这就不是普通朋友的距离。”
有人翻出了之前几次照片。
南京《人民的名义》片场，刘艺菲拎着水果。
《向往的生活》录制地，两个人并肩走在田埂上。
金陵《我不是药神》片场，又是她。
还有人把时间线理了一遍，从第一次被拍到到现在，快一年了。
底下评论写着：“一年了，该公开了吧？”
“人家不想公开你管得着吗？”
“不公开也行，但别否认就行。”
陈木的抖音评论区也炸了。
最新视频底下的评论已经突破了百万，新增的全是：
“嫂子来探班了，你高兴不？”
“刘艺菲在你片场发水果呢，你吃上了没有？”
“你俩什么时候公开？我等得好着急。”
刘艺菲的微博评论区同样沦陷。她最新一条微博是两天前发的宣传新戏的，底下全是：
“你去金陵了？”
“见到陈木了吧？”
“他拍戏累不累？”
有人直接在评论区@了陈木，说“你照顾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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