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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鸢站直身体皱眉看向他们,对辅导员开口,“老师,我不认识他们。”大伯母闻言已经走到她面前,伸手就要来拉她的手:“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连大伯和大伯母都不认识了吗?”
乔鸢后退一步,皱眉冷脸重复,
“我真不认识你们,你们不会是人贩子吧?”
当初这对夫妻把她和弟弟赶出家门时可没把他们认成亲人。
现在找上门,要么是觉得有利可图,要么就是被人收买。
乔鸢直觉敏锐,在弄清他们的目的之前,不会和他们有过多牵扯。
辅导员一听,脸色变了,顿时打电话给保安,上前阻拦,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学生不认识你们,你们就赶紧出去。这里是学校,不是你们闹事的地方。”
辅导员可不能让学生在眼皮底下出事。
要不然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这两个老人看着也心思不正。
乔鸢还是最近学校的风云人物,校报还想对她做一期采访,可不能出事。
大伯母急了,“乔鸢,是我,我是刘秀华!你大伯母!你忘了小时候我还养过你呢?”
乔鸢皱眉疑惑,“不认识。”
“老师,我真不认识他们,待会还有课,我先去上课了。”
乔鸢转身就走,他大伯乔腾飞伸手要去抓她,恶声恶气,“跟她废话什么!赶紧给我们出来!”
辅导员这下急了,拿起旁边的扫帚就去抵着男人胸口,保安也拿着防爆叉来了,直接把乔腾飞叉了出去。
“什么人在学校里闹事?!赶紧滚出去!”
乔鸢就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狼狈的被赶了出去,就像当初的她和弟弟一样。
她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嘴里却害怕的很,
“谢谢老师,谢谢保安叔叔…我真的不认识他们,我父母都已经去世了,我和弟弟相依为命,在孤儿院长大的…”
这更证实这两个人心思不正。
两人被赶出去,在学校门口气的大骂。
刘秀华皱眉,“这怎么跟那个苏小姐说的不一样?苏小姐说乔鸢现在有的是钱,只要找她让她撤诉,就能拿一大笔钱,还能让乔鸢也给我们钱。”
“她现在是翅膀硬了,长本事了。”
“我们去找乔鹤!他敢不认我们?!”
乔腾飞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吐出浓烈呛人的烟雾。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得替小祖把赌债给还上,要不然那些人会把他的手给剁了的!”
刘秀华哭的伤心。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唯一的儿子在短短时间内就染上了赌博,欠下了巨额赌债。
那些人已经把他儿子关起来了。
他们拿不到钱,儿子的手就废了。
乔鸢回到教室以后有些心神不宁的。
这两个人找上她了,之后会去找弟弟吗?
上课也无心听讲,在两节大课中间的空隙,她忍不住给黎冥打电话。
黎冥看着手机来电,挥挥手对旁边的人示意。
那人立刻拿了一条毛巾塞到面前跪着的男人的嘴里。
让他再也发不出聒噪的声音。
黎冥慢条斯理的摘掉手上的黑色胶皮手套,随意的丢到一边,心情很好的接通电话,
“宝宝,怎么给老公打电话了?是想老公了吗?”
乔鸢问,“能不能让乔鹤早点出发去伦敦?明天就去。”
国内有太多不确定因素。
她本来也想去找大伯父大伯母把房子重新要回来。
谁知道这两个人自己找上门了。
这两个人的恶她见识过。
心里更担心乔鹤。
黎冥悠闲的接过旁边人剪好递来的雪茄,笑道,
“当然可以,那我让助理安排,越快越好,明天早上的飞机怎么样?”
“好。”乔鸢放心了一半。
“今天早点回家,我去接你。”
黎冥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这句话。
王女士说要来中国看未来的儿媳妇,已经在飞机上了。
也不知道几点能落地。
等回去了再说这件事吧。
免得宝宝紧张。
黎冥收到肯定的答复后挂断电话。
随手将烟灭在跪着男人的手臂上。
那人发出一声无声的嚎叫,脖子上青筋叠起。
黎冥取过旁边的资料,指尖弹了弹,“乔耀祖,26岁,欠款三百四十七万,还款日在昨天,既然还不起那就把手剁了吧。”
他轻飘飘的开口,旁边的人立刻上前将乔耀祖嘴里的毛巾扯下来。
旁边的人取过一把斧头,按住他的手,问,“砍左手还是右手?”
乔耀祖吓得直尿,“饶了我吧,我家有钱,我家还有房子!我家还有一个小洋房可以抵债,还别剁我的手!!!”
“我堂妹乔鸢是有名的设计师!她也有钱长得还漂亮!我把她给你们抵债!”
“我爸妈去筹钱了,求你们再给我一点时间吧!!!”
他一边哭一边跪下磕头,看着周围凶神恶煞的壮汉,全身都在抖。
黎冥捏开他的嘴,将还在燃烧的一整只雪茄塞进他的喉咙。
伴随着狼狈的咳嗽声,他声音又淡又冷
“太吵了,乔鸢这个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先砍一根小拇指吧。”
他退了半步,坐回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狼狈的男人。
这些他都已经司空见惯了,包括他身边的人也一样。
谁的手上没沾过一点血?
克里斯家族做的生意并不全是行走于日光之下的产业。
早些年,危险与血腥如影随形。
只是现在,家族生意开始转型了。
“再给你三天时间,你的那栋房子不错,抵三百万,剩下的,三天内还完。”
“还不完,就把你的命留下抵债。”
黎冥推开厚重的门从私人会所走出来。
随手将大衣扣子解开一颗,任由冷风灌进领口,将一身沾着的血腥气与雪茄味一寸寸吹散。
鸢鸢不喜欢烟味。
黑色的长款大衣勾勒出他肩宽腰窄的轮廓,衣摆被风吹起一角,露出里面深灰色的西装裤和锃亮的皮鞋。
他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额发,指节修长而分明,方才那股狠戾已经褪得干干净净。
低头看了一下腕表。
下午六点。
最后一节课应该上完了。
去接老婆放学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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