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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彦卿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什么也不必说了，朕都知道。”
他呼吸灼热而急促，探到她腰间，挑开束带的结扣，衣料层层委地，像剥开含苞莲花。
谢锦宁伸手搂住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散落的乌发，任由他褪去两人最后的遮蔽，然后被他拦腰抱起，踏入水汽氤氲的香樟木浴桶。
药香混着草木清苦与花瓣的甜味，水汽漫上来，将两人裹成一体。
她轻轻抽噎，柔声道：
“陛下，臣妇不知道您什么时候醒过来，做了很多欺君罔上的事，您不责罚臣妇吗？”
赶紧在皇帝最动情的时候给自己免责。
傅彦卿吻着她的肩，一路游移，烙下细碎痕迹，喉中溢出的声音低沉含糊：
“你是朕的女人，谁敢责罚你。”
“陛下，张公公、魏天楚和何安都是听了臣妇话，求您也不要责罚他们……”
傅彦卿轻嗤：“这倒是真话，他们还没这个胆子。”
谢锦宁眨眨眸子，赶紧停止哭，补充说：“陛下，那时候情况危急，臣妇也是权宜之计。”
傅彦卿从她胸口抬起头，一双漆黑凤眸凝着她，里面翻涌着暗火。
谢锦宁心情忐忑，还在等对方的话语，腰上忽然被一双大手握住，抬起。
水面晃动，谢锦宁惊呼一声，攀住皇帝宽阔的肩膀：
“陛下，现在不行，您刚醒，龙体虚弱，万一损耗太大再晕过去，岂不是要了臣妇的命……”
“朕等不及了。”
他声音沙哑，眼底烧着汹涌欲念。
他捏住她的腰按向自己，谢锦宁手臂撑着他的肩膀拼命抵抗。
“万万不可，陛下您理智点，不要图一时快活！”
傅彦卿根本不理会。
谢锦宁忽然“哎呦”一声。
傅彦卿动作一滞，瞪着她：“朕已经很轻柔了。”
谢锦宁的脸皱成一团：“臣妇可能要来月事了，腹痛，求陛下放过臣妇。”
傅彦卿蹙眉垂目看她。
只见她一脸夸张的神情，辨不清真假。
傅彦卿只得住了手：“小东西，你何止假传圣旨，还日日哄骗朕。”
谢锦宁悄悄抬眸，见他一脸郁色，想笑又不敢。
水面上的花瓣打着旋儿，药香袅袅。
一个时辰后。
慧空住持匆匆赶到寝殿。
此时傅彦卿已换了一身月白寝衣，墨发半干披在肩上，他倚靠在龙榻上，面色虽仍苍白，却透着清朗，眉宇间流转，凤眸幽深。
谢锦宁一身轻便素衣，发髻简单挽起，安静地立在榻边。
傅彦卿看到慧空，赶紧轻声说：“师父，您受惊了，皇觉寺那边朕已经让人去安抚。”
慧空在榻前椅子坐下，细细端详他的面色，点头：“无妨，陛下的神色看起来不错，老衲还是先给陛下诊脉。”
慧空三指搭上他腕间，闭目凝神。
良久，慧空缓缓睁眼，收回手，眉头渐渐舒展，终是点了点头。
他捋着白须，声音里带着几分惊叹：
“陛下脉象洪大有力，气血充盈，脏腑调和，早先的毒本已深入经脉，如今竟与体内余毒相互制衡，似是以毒攻毒，陛下又及时排出了淤积的毒血，邪去正安，脉来有神。”
他顿了顿，双手合十：
“再调理一段时日，固本培元，后面便可不必再服药，真是因祸得福，天命所归。”
谢锦宁站在一旁，笑意从眼底漫出。
傅彦卿抬眸看了她一眼，压住唇角，轻声对慧空说：“多谢师父。”
慧空轻笑点头：
“陛下吉人自有天相。”
送走慧空。
张德全将一些急着面见皇帝的朝臣挡在门外，只将紧急的奏折递进来。
傅彦卿将太医院肃清，这次给他诊治的三名太医擢升进入太医院，立刻配药熬制，送到养心殿。
一切都忙碌有序的进行，紫禁城回到正规。
是夜。
傅彦卿坚持让谢锦宁同睡。
她站在龙榻前，摇头：
“陛下，慧空住持说了，这几日要静养。”
傅彦卿伸手扣住她手腕，把她拖上龙榻，陷进明黄锦褥里，将她连人带被锁在怀里，冷哼一声：
“朕只要你同寝，不侍寝，你还有什么说辞？”
谢锦宁思虑片刻，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他低笑，掌心覆上她后脑，一下下摩挲，像抚一只终于肯亲近的猫。
“臣妇本来想在梦中询问陛下，不成想，太医说您在昏迷中，没有梦境。”
“你做的每一件事，朕都知道，只是无法醒来。”
气氛正好，傅彦卿的手忽然一顿，冷声道：
“除了那一晚，魏玄玉色胆包天，敢在朕身侧对你行淫！”
谢锦宁眼睫颤了颤，赶紧说：“陛下不要动气……您打算惩治魏玄玉？”
傅彦卿低低出了一口浊气：“朕要将他入狱，强制与你和离。”
谢锦宁抬眼，撞进他眸底阴翳，她斟酌着问：“说他私闯寝殿在龙榻上企图玷污臣妇？”
傅彦卿摇摇头：“不行，那样会弄出宫廷艳闻。”
谢锦宁眨眨眸子：“陛下若是强行给他罗列罪名，侯爷那里恐怕说不过去。”
傅彦卿蹙眉冷哼一声：“他做过什么，你并不知道，朕丝毫没冤枉他，至于魏侯爷，等他回来，朕会与他谈。”
谢锦宁垂下眼，贴着他的胸膛，听见他的心跳，像擂鼓。
“朕生平经历过诸多波折，每每命悬一线时，都是凭借朕一己之力扭转战局，唯有这次，是你救了朕。”
他顿了顿，唇瓣贴上她额角：“你果然是朕的心中莲花。”
谢锦宁不敢居功，赶紧说：“陛下也数次救臣妇……”
傅彦卿忽然问道：“朕曾经在你梦里见到魏玄玉将你推到冬日的莲池，朕问过他，他并不承认，可有此事？”
谢锦宁轻叹：“那是上一世的梦魇，不过，若不是陛下相助，恐怕臣妇这一世也是那个下场。”
傅彦卿不大明白，也没细问，他收紧手臂：
“无论前生今世，答应朕，永远不要离开朕。朕曾经做过一个噩梦，梦到你穿着皇后凤袍，却嫁予他人，那人登基为帝，而朕，是阶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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